118、第 1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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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菲艾斯一刻也不愿等待，接驳地面的同时大步走上弦梯，在第一时间迎接白色女武神的主人。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因为他表现出的急切感到奇怪。
“吉尔菲艾斯。”
“莱因哈特大人。”
回应这声呼唤之后，吉尔菲艾斯带着浅笑敬礼。莱因哈特回礼的同时踏出一步，整个人显露在阳光下。无与伦比的身姿投影在屏幕上。
明显安静了一瞬，之后，“皇帝万岁、帝国万岁”的声音洪流爆发了。
莱因哈特制止了吉尔菲艾斯退开的动作，他的手轻按着友人的肩膀，令他站在一起接受民众的欢呼。
相隔六年时间，再次看到两人在伯伦希尔前站在一起的景象。瓦列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感动。欢呼声稍减，他和缪拉一起上前迎接皇帝。
“喊总督阁下万岁是不是有点……”
“有什么关系，这次庆典也是皇帝陛下首肯的。”
划定的区域里，有人不在乎地说着，眼神热切地看着屏幕，尽情呼喊。
“皇帝万岁！大公万岁——”
一起用过午餐之后，莱因哈特首先进行的是上次仓促离开没有完成的行程。
没有同步摄影，没有准备典礼，凭吊英灵的活动在极安静的氛围进行。
在肃穆的队列之前，莱因哈特凝视纪念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他可以清晰回忆当中一些人的阶级、职务。更多的名字后面，只有空白。
天空拉起了灰蒙蒙的幕布，随后白色雨雾迅速弥漫开来，莱因哈特不由侧耳倾听雨滴击打大理石碑的沙沙声响。
“陛下。”
吉尔菲艾斯的声音传进耳朵，莱因哈特回神，转身看他。
一缕被雨水打湿的红发贴在眼角，吉尔菲艾斯提醒。
“陛下，该离开了。”
莱因哈特点头，顺手拨开那缕红发，走下台阶。
***
莱因哈特此次出行，并没有配备侍从。艾密尔不在随从人员的名单上。那个少年侍从已经前往奥丁继续学业。莱因哈特没有再挑选侍从，顺带终止了幼年学校学生充当勤务兵的条例。
“学生们会感到可惜的。”
“战争结束了，以后跟在军官身边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莱因哈特就是这么想的。以往指派到他身边的勤务兵都被安排了方便观察和学习的职务。艾密尔也是后来才调到身旁当侍从。
被雨水浸湿的披风已经取下来了，在地上车暖气的熏染下，湿热让莱因哈特的脸颊显出一抹薄红。他提起少年侍从的语气些许温柔和怀念。
——曾经能够享受这温柔的全宇宙也只有两个人。
吉尔菲艾斯第一次感受到时间的无情可怖。
“莱因哈特大人。”
接收到友人的信号，莱因哈特侧身靠近。一道红光包围了他，身上残余的水汽完全消失了。
“这也是魔法？”
“是生活类魔法的变种，并不是学校教授的知识。”
因为很久没有施展魔法，解释的同时，吉尔菲艾斯伸手确认了效果才安心。
“陛下？”车内通讯器传出奇斯里的声音。应该是透过雨幕发觉了车里的异常红光。
莱因哈特看了眼不自知的友人，发布命令。
“——雨势变大了，参观的行程取消，前往总督府。”
***
号称总督府，其实是一栋二层小楼。里外完全是吉尔菲艾斯的风格，也是莱因哈特最习惯的布置。一走进房间，整个人放松下来。
吉尔菲艾斯把莱因哈特的私人物品整理归类。莱因哈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在休息室收看民用频道。
上午欢迎仪式的余热还没有散尽。几乎每个频道都在重复播放宇宙港短短的镜头。莱因哈特优美的影像不断出现。
莱因哈特皱着眉头转换频道，失去耐心之前，屏幕上总算出现了其他画面。
吉尔菲艾斯端来了热可可，和莱因哈特一起收看动作剧。
金发演员出现在屏幕上。吉尔菲艾斯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剧集了，他转头去看莱因哈特。
这是一个军官和副官恋爱结婚的故事。莱因哈特不算迟钝，很快，他脸上出现了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这部影射明显的作品充斥着大量的三流台词。为了表现华丽感，采用了不少浮夸耀眼的装饰品。剧情发展到‘全军演讲’，演员语气激昂地说着莱因哈特本人根本没有说过的话。
“——这是什么东西？！”
发出的责问不是针对演员，而是对这个剧。
“前段时间收视率排在第一的改编剧。出演者是莱昂——”
“我不是问这个！”莱因哈特端起可可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中和了激烈的情绪，他展露一个浅笑，挑眉。每个动作表情都是那个流行演员无法模仿和比拟的。
“‘我的前方没有敌人，只有胜利！’——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自大的发言。”
以一人之力终止战争，建立新银河帝国，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疆域的皇帝。民众会对此倾注热情是必然的事情。皇帝的威严不容触犯，帝国自有一套相关的禁止法案。新领土这边还保留着自由大胆的风气，因此催生出一系列改头换面的产物。
“之前邀请我和杨元帅一起制作电视节目的提案也不少啊。”
摸准了吉尔菲艾斯温和宽容的性格，娱乐制作公司之前还往总督办公室提交过预案。筹备拍摄一部关于平民少年成为帝国大公的立体电影。吉尔菲艾斯倒是看完了这个十分励志感人的故事，然后驳回了申请。
“吉尔菲艾斯，我不喜欢成为大众娱乐的题材，也不喜欢这种遮遮掩掩，又偏离事实的剧集。”
“那么，要禁止播放吗？”
莱因哈特咬着嘴唇摇头。
“算了。”
“在新领土重设典礼省如何？”
吉尔菲艾斯是故意这么问的，莱因哈特不由露出一个浅笑。
“这样，给制作发行的公司开一张罚单，具体金额就参照盈利数额拟订。”
曲调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已经进行到金发演员拿着权杖牵着女演员的手开始转圈跳舞的画面了。
观众看着这一幕，应该会幻想金发俊美的皇帝的舞姿吧。
那个场面，吉尔菲艾斯倒是亲眼看到过。
“那次以后，我就没跳过舞了。”
莱因哈特也想起了久远的往事。
“没有练习巩固，莱因哈特大人抢拍的毛病岂不是没有改正的机会了？”
“那该怪谁啊！”
因为充作练习对象的人高了半头，为了跟上节奏，莱因哈特需要增加动作幅度，倒是跳得像模像样。后来正式下场和女士跳舞的时候，这习惯也没有改正过来，造成了抢拍的结果。那之后，莱因哈特再没有邀请人跳舞。
带着没有褪去的笑意，吉尔菲艾斯接着询问。
“莱因哈特大人，您和玛琳道夫小姐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莱因哈特特意确定了友人的情绪没有任何取笑的成分，摇头认真的说。
“怎么可能，在军用舰桥跳舞违反基本规定——制作这种东西之前至少要收集相关的资料。难道以前的同盟会允许指挥官在舰桥跳踢踏舞吗？”
“倒是没有什么硬性规定。”
莱因哈特找到了欣赏剧集的乐趣。
“吉尔菲艾斯，这种通讯器是民间使用的吧，太容易被窃听追踪，军队不允许使用啊。”
“这是亚光智能机的新型号，广告投入也是常见的手段。”
……
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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