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 1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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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测未知星域的应用技术一度停滞不前。新型探测器是前年研发的产物，可以准确捕捉陨石、重力场、甚至磁力风的活动轨迹，缺点是探测范围相对狭窄。因此研发以来一直应用于科研观测领域。
一个技术中尉提出利用陨石设立观测点，应用这种探测器，建立三维模型，即可运算推演出相对安全的航路。
等待救援的对象是帝国元帅，这个预算庞大的方案得以直接呈送到大本营等待批示。
“或许能发现新的可住人行星。扩展帝国的疆域呢。”
“事情如玛琳道夫小姐所说发展，朕就宽恕毕典菲尔特莽撞行动，浪费国家资源的罪过好了。”
莱茵哈特笑着说。
在其他人看来，办公时这样说笑是皇帝夫妻感情亲密的佐证吧。希尔德凝视莱茵哈特的侧脸，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果然，让莱茵哈特敞开心扉肆意谈笑的，只有吉尔菲艾斯吗？
吉尔菲艾斯大公——
此前未曾碰面，希尔德是通过莱茵哈特才开始认识了解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的。
‘如果吉尔菲艾斯还在……’
这样的句式，莱茵哈特在不经意间使用了数次。
希尔德以此勾勒出红发提督的形象，并且确认了已经‘亡故’的吉尔菲艾斯在莱茵哈特的精神世界里占据着无可取代地位这一事实。
‘如果吉尔菲艾斯还健在’这样的假想，有许多人在不同场合提出过。并不是因为红发提督的存在对帝国的发展不可或缺，他的重要意义是经由主宰帝国未来的那个人来体现的。
有多少人确认吉尔菲艾斯可以给莱茵哈特提出更好的建议，引导帝国走上正确的道路——
去年，这个假设以超乎寻常的方式实现了。让亡故的吉尔菲艾斯得以回到人世的，并不是奥丁大神，而是奇迹般地突破了时空界限的莱茵哈特本人。
从时空彼端带回友人之后，不断消耗莱茵哈特生命力的绝症不药而愈。
御医无法做出解释，希尔德以感性的意识找到了原因。
在吉尔菲艾斯回归之前，希尔德曾为莱茵哈特强大的精神领域里存在的纤细和脆弱感到担忧和不安。现在，黄金有翼狮子那种仿佛要把千亿星辰收拢在掌心才能填补的空虚消失了，如同找回了生命的基石，过于炽烈的火焰终于变得缓和稳定起来。
那么，这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牵绊是相互的吗？吉尔菲艾斯归来的理由仅仅是为了莱茵哈特吗？
对亡故者表示追思和赞誉当然是无需顾忌的。活人就要承担起盛名带来的重负。毕竟被人为神化之前，吉尔菲艾斯不过是一级上将，在旧帝国时期所立下的功勋也成了过去式。
希尔德也免不了以既定的印象审视着。
无论人们怎么窥探，红发青年的表现无可挑剔。并非莱茵哈特刻意美化，真的有这样性格处事无一不完美的人。
而莱茵哈特也不厌其烦地向人们宣示红发挚友的特殊地位——正式接受大公头衔之后，吉尔菲艾斯的地位凌驾所有人之上，一跃成为帝国第二人。
抛开这位大公奇特来历不谈，不少人将此举视为危险的信号。无论本人如何大公无私，因为手握重权发生变化的先例不在少数。
‘就算报答救命之恩也太过了。’‘陛下会因此更改帝位继承权的顺序——’‘既然有低调谦逊的美德，就应该主动拒绝过高的权位啊。’
诸如此类的言论在暗中传递着。不久之后，这些言论就消失了。消除这些不当言论的正是吉尔菲艾斯本人。
“除了天生心怀恶意的人，世界上对吉尔菲艾斯不抱好感的人根本就没有。”
莱茵哈特曾经如此断言。时至今日，有了切身体会的希尔德也认同这句多少包含了主观臆断的话。
下一个通讯报告显现出来。
看完报告，希尔德产生的第一感觉是不可思议和荒谬。接着她直直看向莱茵哈特，想起了莱茵哈特此前一直挂在胸口的银坠盒。那是绝不允许他人窥视觊觎的圣域。
对这样强烈的视线，莱茵哈特抬头询问。
“什么事，玛琳道夫小姐？”
“是梅克林格元帅从奥丁发来的紧急通讯——”
几乎能预料莱茵哈特的反应，希尔德的声音干涩无比。
“奥丁中央墓地遭受恶意破坏，‘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的遗体失踪了。”
过了一会儿，莱茵哈特冷静询问，声音冷如严冬里的霜雪。
“——什么时候发现的？把报告传过来。”
花了五分钟时间逐字逐句阅读报告，莱茵哈特以超乎希尔德意料的克制发出命令。
“墓地的看守无需追责，尽快找回‘他’才是当务之急。让梅克林格负责，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回‘他’！”
这个命令下达不久，从军务省发来了通讯请求。
军务尚书开门见山。
“陛下，追回齐格飞·吉尔菲艾斯遗体的工作只能在暗中进行。”
“奥贝斯坦！这件事难道和你有关吗？！”
积攒的怒意瞬时找到了突破口，莱茵哈特挥动的手将茶具扫落在地。
直面皇帝怒火和责难，奥贝斯坦不为所动地继续说。
“大张旗鼓搜寻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的遗体，那么，现在乌鲁瓦希的吉尔菲艾斯大公立场会十分尴尬。盗取遗体的人极可能抱有与此相关的目的。”
莱茵哈特扣住桌沿的指尖发白，咬着牙说。
“——朕明白了。”
***
“吉尔菲艾斯提督的遗体使用了最先进的防腐技术，应该保存得相当完好。”
“保存坟墓里尸骨的行为毫无意义。那不过是丢弃无用的容器，尽快找到销毁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
菲尔纳目送上司进入私人通讯室，摇头说。
“这种事情，陛下不会允许吧……”
***
“陛下，我认为还有一件事要尽快实行——护送吉尔菲艾斯大公的父母前往乌鲁瓦希。”
莱茵哈特迟疑地说。
“吉尔菲艾斯的父母……他们连费沙也不愿意踏足。”
“事关重大，相信两位老人会更改此前意愿。”
希尔德以带着强烈肯定的语气回答。
莱茵哈特点头，过了一会儿，用一种低落的语调说。
“——玛琳道夫小姐，可以请你暂时离开吗，朕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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