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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流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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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病房的当天，罗严塔尔见到了奥贝斯坦的家族成员。在执事语气迟缓地报告那条至今没有名字的达尔马辛犬因年老去世的消息时，生出了一点类似遗憾难过的情绪。这应该是军务尚书的感情。
带着原来军务尚书阁下也有人类感情的感叹，罗严塔尔随口吩咐。
“是吗，给它找个墓地安葬吧。立碑的名字就叫巴尔好了。”
说完这件事，执事似乎无话可说了，站在病床旁边等候吩咐。
不过半小时，罗严塔尔命他离开，才从过于沉闷的氛围里挣脱出来，受不了的说。
“奥贝斯坦这家伙，领着超过250万帝国马克的年薪，却完全不知享乐，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日常就把阴谋诡计当做娱乐消遣了吗。 ”
私下活动从来丰富多彩的金银妖瞳啧啧感叹了一番，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邪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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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则‘因为爱狗死了，导致军尚书性情大变’的流言，开始在军务省流传起来。说的人信誓旦旦，但相信的人寥寥无几，大多对此嗤之以鼻。
直到梅克林格因为公务前往病房探访，才确认了这则流言的真实性。
军务尚书向来以单薄阴沉的形象示人。但出现在梅克林格眼前的奥贝斯坦，黑发整齐后梳，一缕银发散落在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旁，加上更换了义眼，黑色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眸——
样貌的变化并不算明显，但那沉郁的贵公子气质十分惹眼，让艺术家提督联想起小说里频繁被描述的暗夜贵族。
更不要说那些品位高雅，价格也十分高昂的陈列品，让整个病房更像某个沙龙里的会客室。
“感谢什么都能用钱买到的费沙。虽然时间仓促了一点，勉强也可以用来待客了。”
冰雪一样冷澈的声音敲击着耳膜，受到冲击的梅克林格谢绝了奥贝斯坦示意女仆送上的茶点。用最短的时间交接公务，迅速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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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言传进莱茵哈特耳朵的时候，已经发展成了升级版。
“听说了吗，奥贝斯坦醒过来之后性情大变，让前去探望的毕典菲尔特落荒而逃——”
“难道是罗严塔尔提督醒过来了吗？”
皇帝陛下拨弄友人的红发，语气里隐含着笑意说。
“啊，也只有那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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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病房的时候，女仆红着脸低头离开病床。
莱茵哈特也不由得对军务尚书衣领大开的颈部侧目而视。
“请恕下官失礼，陛下。”
军务尚书不慌不忙地扣上纽扣，以堪称典范的姿态抚胸行礼。
“得凯撒亲自探视，下官不甚惶恐。”
“卿恢复得不错。”确认皮囊下的支配者是罗严塔尔，莱茵哈特点头，让人送上探病礼物。“这是吉尔菲艾斯准备的恢复药水，隔日服用。”
军务尚书扫了那个带有斯莱特林标志的小箱子，点头。
“请向大公殿下转告下官的谢意。”
“朕再给你半个月时间休整，‘奥贝斯坦’，届时回军务省销假报道。”
军务尚书显得十分意外，强调语气问。
“陛下是让下官，‘我’去军务省？”
“当然。”莱茵哈特说，“统帅本部总长的职位，朕决定让吉尔菲艾斯担任。另外，因为卿擅自引来地球教残党，扣除两年薪奉，不做其他处分。”
前任统帅本部总长目送皇帝离去，情绪莫名。
‘……就此回归凯撒莱茵哈特麾下吗？对一个反叛者——’
‘既然阁下感慨陛下的宽宏大量，就趁此良机再献上微薄的忠诚，也无不可。’
真正冷若冰霜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无论如何，言及对皇帝的忠诚心，罗严塔尔自认超过干冰之剑的，他冷声说。
‘……阁下说得没错，就此为我的凯撒奉上忠诚心，也未尝不可。’
***
帝国历003年，这一年，后世也被人称为元帅年。罗严克拉姆王朝一次诞生了七位元帅。
元帅授仗仪式在尚未正式投入使用的国会大堂举行。因为准备的时间不够充分，相对简化了不少步骤。
但是，由金发的皇帝口中概述功勋，从皇帝手上接过元帅杖的荣幸，远比任何繁复隆重的仪式完美。
新晋的元帅们手持元帅杖，按捺激动的情绪。他们的视线落在最后一位元帅身上。
吉尔菲艾斯单膝跪在金发的主君面前，微笑倾听那如音乐悦耳的声音。
“……以此功勋，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晋升帝国元帅，担任帝国统帅本部总长职位。新帝国历零零三年八月十六日，新银河帝国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
在人们惊愕的注视下，吉尔菲艾斯直起身，上前几步，从莱茵哈特手里接过任职书和元帅杖。
“……有必要给予任职书吗？”
“那位不是要回瓦尔哈拉吗？”
莱茵哈特扫过队列，细碎的声音立刻停止了。他的视线落在友人身上，变得柔和。苍冰色的眼眸映出红发元帅的身影。
“很适合你，吉尔菲艾斯。”
黑丝绒披风是莱茵哈特钦定的。红发青年如军刀挺拔的身姿也将元帅礼服的优点发挥到极致。
新晋元帅的队列中，橙发元帅不自在地动了动，他身上的绶带总是不那么服帖。他蔑视地扫过文官的行列，小声嘀咕。
“有什么好说的。吉尔菲艾斯继续追随皇帝陛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陛下现在多高兴啊！”
听到这话的元帅们不禁点头。
米达麦亚的感触更深，他也轻声说。
“说得没错，有吉尔菲艾斯在，对帝国，对陛下都再好不过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