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绿曲

6、Chapter 2

　　“喂！你们想干什么！”沈汐虞把曲楚楚拉到身边。赵习昊站在她身后。
　　“美女，别生气。我们只是想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兜兜风。不如你也一起来吧！”其中一个站在中间的男子嬉皮笑脸地说着，还伸手拉着她的手臂。
　　“放手。”她要甩开他的手，可是不成功。
　　“一起去玩嘛。”那人不肯放开手。
　　赵习昊要走向前。
　　不过……
　　“叫你放手你没听到啊！”她一脚踹向那人的腿，甩开他的手。
　　“社会败类！比蟑螂还肮脏！不窝在沟渠里，跑出来干嘛啊！”她往自己的手臂轻轻拍了几下。
　　中间那人艴然作色。
　　赵习昊走向前，把沈汐虞拉到身后。
　　“汐虞，你有没有怎么样？”曲楚楚问着她。
　　“没事。”她看着赵习昊的背影和那四个烂人渣。
　　“喂！你们几个男的。这样欺负女生，还算是男人吗！”
　　“他们不是人了啦！蟑螂都比他们高贵！”沈汐虞在他背后不甘示弱的喊着。
　　“哈！说的没错！他们连人都不是！”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中间那人一拳挥向前。
　　“啊！赵习昊！小心一点！”
　　在那人挥拳与曲楚楚的惊呼之间，赵习昊倏地闪开。
　　沈汐虞马上把曲楚楚往后拉，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四人陆续向赵习昊挥拳。刚挥出一个拳头，赵习昊就闪开了侧边的攻击。
　　结果那个从侧边攻击他的男子，现在脸上已经挨揍了。
　　“赵习昊！快点揍死这群讨厌鬼！”
　　“汐虞！”
　　“不用担心他啦！你看他连一拳都没挨到。那群人只有被打的份啊！”
　　挥向赵习昊的每一拳每一脚，他都闪开了。倒是那四人，只有挨打的份。
　　“可是你看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走的意思啊！”虽然赵习昊到目前为止都没被打到，但那些人也犹如顽强的蟑螂般。被打了以后还是照样扑向赵习昊！
　　之前站在中间的男子甚至还倒在地上，但还是站了起来。
　　他看着前方的三人和赵习昊的背影。一人径自走向三辆重骑机车处，从那里拿出三根铁棒！然后将其中一根铁棒拿给那三人的其中一人。
　　霎时。
　　四人相续扑向还没被打到任何一拳的赵习昊。
　　一人打四人的画面显得有点寡不敌众。
　　“赵习昊！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快点把他们赶走啊！”
　　“沈汐虞！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为了注意挥向自己的拳头，他根本就没闲功夫去看她的脸。
　　“楚楚，你去报警。我看他根本就赶不走他们嘛。”她转身看着曲楚楚。
　　“哦，我现在去。”
　　沈汐虞看着她跑进花店，然后是前方的四人。
　　其中一个站在赵习昊背后的男子竟然拿着铁棒悬在空中，他正冲向赵习昊！
　　“赵习昊！注意背后！”她已经预测到如果自己没有出声的下一秒将如何发生。
　　赵习昊遽然回头。
　　在那人将铁棒挥向自己的前几秒，他已经一脚将那人踢飞了。
　　铿——铿——
　　铁棒掉落在沈汐虞脚前的地上的声音。那个被踢飞的男子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
　　沈汐虞怔怔的看着那人和铁棒。
　　霎后，她走向那人。
　　“连人都不是的！竟然还想偷袭！？彻底的瘪三！彻底的不是人！”她一脚一脚的踹向那人。
　　“汐虞，够了啦。”曲楚楚从花店走出。
　　“楚楚，你帮我多踹他几脚！”
　　“汐虞！你要做什么啊！？”她看着沈汐虞捡起地上的铁棒。
　　“去揍人！”
　　“汐虞！太危险了啦！”
　　沈汐虞完全没理会曲楚楚。
　　“喂！汐虞！”她看着沈汐虞跑向前方的背影，然后倒在地上的人。
　　这人大概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臭男人！踢死你！以为女生好欺负！我踢死你！”不多踹几脚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啊！
　　沈汐虞站在赵习昊身后的不远处。眼前又有一名男子想从背后偷袭他。
　　“这群人怎么这么卑鄙啊！”她跑向前，铁棒挥向那人的背。
　　——啊——
　　惨叫声回荡在赵习昊的耳边。他回过头，看见沈汐虞和脸上遽然作色的男子。
　　“臭女人！你活腻啦！”一个耳光就要打在白皙的脸上。
　　赵习昊一脚把那人踢走，站到沈汐虞面前。
　　另外两人见状便和那人一起冲向他们。
　　赵习昊伸手挡在沈汐虞面前，以免她又再冲向前。
　　“你们在干什么！”
　　沈汐虞和赵习昊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从远处跑来。
　　结果那四人立刻一股劲儿的驱动重型机车飞奔离开。
　　赵习昊的手渐渐放了下来，他看着沈汐虞。
　　“你没事吧？之前有没有被打到？”
　　“我……”
　　“汐虞，下次你别再那么冲动了啦！你刚刚差点被打欸！”曲楚楚跑到她的身边。刚刚真的是太危险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啦，反正我刚刚又没被打到啊。”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着两人。
　　赵习昊和曲楚楚还在看着她。很显然的，两人对她的回答和反应并不是很满意。
　　她轻叹了一口气。
　　“我真的没事，好吗？”她看着赵习昊。
　　“下次我也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好吗？”她再看着曲楚楚。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们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其中一名警员的声音。
　　“好啊。刚刚那四个人……”沈汐虞走向那两人。
　　“欸，你的朋友向来都是这样的啊？”他看着沈汐虞。
　　“对啊。你别看汐虞长得这个样子就认为她有很多追求者。她确实是有很多追求者，可是没几个受得了她那个性格。对了！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还以为你只会关心她。”
　　“怎么说这种话啊？你也是我朋友欸！”
　　“是吗？”他轻笑。
　　“当然！”
　　赵习昊看着沈汐虞向两人说明事情的始末。

　　******

　　黑色的夜幕。
　　镇上的店铺都闪着荧荧的灯光。道路旁有高高的路灯，那停留在夜空的灯光就犹如夜光虫发出的磷火般的明亮在黑夜里。
　　花店里有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
　　“楚楚。今天我爸出差回家，所以我想早点回家。”
　　“那好吧！你先回去。”
　　她转过身看着赵习昊，对他挤眉弄眼的。
　　赵习昊一脸迷惑的看着她。
　　曲楚楚看着正在收拾包包的沈汐虞暗示他，叫他送沈汐虞回家。
　　“汐虞啊。天色已经很暗了欸，你一个人回家会不会危险啊！”
　　“不会啦。以前我都一个人回家的啊！”她看也不看曲楚楚地说着。
　　曲楚楚走向她。
　　“可是镇上最近好像出现了很多类似傍晚那群男生的人。万一你遇到了，那怎么办？”
　　“如果真的遇上了啊，那我会狠狠的揍他们一顿！”沈汐虞看着她。
　　“汐虞，可是我真的很不放心啊！如果有个人陪你回去，那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至少也有个照应啊！不如我陪你回去！”
　　“要是你走了，那花店怎么办啊？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看……”两人看向赵习昊。
　　他正在把置在较高处的花朵拿下来。
　　“这里还有习昊啊。要她看店一会儿应该……”两人仍看着赵习昊。
　　他正在把一个装满花朵的小篮子从架子上拿下来，旁边也有四五个同样的小篮子。拿着小篮子的右手碰到置在旁边的另一个小篮子。他的右手往旁边一推……
　　红色的玫瑰在他身边从空中跌落在地上。
　　哐——哐——哐——
　　四五个篮子跌落在地上。
　　满地撒满了鲜红的色彩。
　　赵习昊看着她们。
　　“你们的东西可以收好一点吗？万一砸到人，那怎么办？”
　　砸到人……
　　两人看着他把散落满地的花朵用双手集中在一起，然后捧在手掌中。之后再将它们犹如丢垃圾般的动作丢进篮子里。
　　两人看着他。
　　“……是错的。”
　　“没关系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不行啦！不如……我留下来看店！赵习昊送你回去。”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我不要。”一个非常直接的回答。
　　“不然你想怎样？”
　　“想一个人回去。”
　　“不可以啦！”她坚持不让沈汐虞一人回家。
　　“赵习昊！你送汐虞回去好不好？她一个人晚上回家很危险。”她看向他。
　　赵习昊走向她们。
　　“我是很乐意啦。不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故意摆高架子？”他故意不看沈汐虞的脸。
　　“哎哟！你怎么会误会了啊！汐虞才不是喜欢摆高架子的人！”
　　“是吗……那沈汐虞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
　　沈汐虞抿唇看着他一会儿。
　　“好！现在就走。楚楚，再见。”
　　真是完美的计划啊！
　　“再见。”
　　曲楚楚看着两人的背影走出花店的玻璃门。从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见走在沈汐虞身后的赵习昊。
　　“这两个人真的是……”她看着两人。
　　“……越看越相配！”
　　“也好！反正肥水不落外人田！”
　　她转身，大步走向柜台。

　　晚风拂拂。
　　店铺前的人行道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赵习昊和沈汐虞在人行道上并肩走着。两人的前方是银白色的法拉利跑车。他们正走向车子。
　　赵习昊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沈汐虞却站在车旁，久久不肯上车。
　　他迷惑的看着沈汐虞的脸。
　　“你不是要回家吗？快点上车啊。”
　　“赵习昊……你回去花店……我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她真的不甘心打开这个车门。
　　“沈汐虞。你真的是……”赵习昊意外的轻笑着。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字来形容她的性格。
　　“回去花店。”她淡淡的说。
　　他伸了一个呼吸。
　　“脚长在我身上。我要去哪里，你管不着。”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她看着他。
　　良久。
　　“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上车的就对了。”她平静的说着，然后转身走向前。
　　“喂，沈汐虞！你真的就这样走啦！”他看着她的背影径直地走向前。
　　她没有理会他，继续独自向前走。
　　“沈汐虞。”
　　她还是没回头。
　　赵习昊坐在车上。眼前的女生背影正走向远处幽暗的柏油路。每当经过每一个路灯的灯光照射下时，她的背影都会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清晰。
　　他看着那个背影，然后发动车子缓缓驾驶向她。
　　银白色的车子在沈汐虞旁边跟着她缓缓前进。
　　她停步看着赵习昊。
　　“你回去花店。我要自己一个人回去。”
　　“我说过了。脚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车子停在她身旁。
　　沈汐虞看着他，也看到了他身后的店铺。店铺与店铺之间有一条小巷。从那里进去刚好可以去到后巷。
　　走那里应该可以甩掉他……
　　她再看着赵习昊，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绕过银白色的跑车走到人行道上。
　　“你要去哪里？”他皱眉看着她。
　　沈汐虞在他眼前走进小巷。小巷的路口有三辆重型机车停放在那里。
　　“喂！不要去那里！”他开门下车，想要阻止她进去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