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应该是》遗忘的沙漏

3、突然

　　1
　　路小米刚进来就听见这样的一句话，不免心中一惊。但是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在乎的只有妈妈就在前面的病床上，其他的都无关
　　“妈，吃饭了”路小米细声细气的说了一句。
　　“做的啥东西啊，闻着挺香的,还有肉味”贾戴凤露出好奇的脸色，
　　“我炖了一只鸡，给你补补，尝尝好吃不”说着就吧已近盛好的饭菜端到贾戴凤的面前，尽管现在口中没有什么味道，但是还要装出吃的津津有味的感觉。
　　“儿子，手艺大进啊，快超过我了啊”又小小的抿了一口鸡汤。而路小米也只是莫不出声，他知道妈妈是故意想逗他的，不想因为自身受伤而担心。
　　一边的魏紫佳看着这对母子俩，一下子否决了先前对贾戴凤下下的结论。反而更加可怜他们，似乎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很和睦，儿子那一脸的无所谓，母亲却是一直嬉皮笑脸，不是儿子孝敬母亲，反而是母亲讨好儿子，难免要对路小米的人品产生了怀疑，“看他一脸的不情愿，还带眼睛，尽是装斯文，假面书生”
　　“爷爷，吃肉，”魏成哲把自己碗中的肉迅速加到魏爷爷的碗中，然后又扭过头给魏紫佳说话。
　　“姐，你做的饭真好吃，土豆就能吃出肉的味道”
　　“你就给我贫吧，”
　　魏爷爷知道成哲是有意转移视线，不想让自己说什么。心里自然又洋溢着一份喜悦。
　　“紫佳你也吃点肉”魏爷爷突然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或许是失口，本因该是说“成哲你也吃点肉，”但却说出这样的话，十五、六、七岁这个阶段正是孩子们的反叛期，孩子内心的虚荣正在膨胀，希望得到更多人的注视，对于无视不免产生不快，和心里的不平衡。魏爷爷突然意识到这一点，马上改口。
　　“不对，不对，说错了，是成哲，成哲你多吃点肉，”或许这只是魏爷爷多心，人老了，就对后辈更加不放心。
　　路小米推推自己的眼镜，看了看对面的女孩子，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紫佳”。这正合的样子，美丽端庄。尽然陷入沉思中，当陆妈妈用手推了推，他才幡然醒过来。
　　“儿子，想什么呢，想的出了神。”
　　“嗯，没想什么”尴尬的说了这样一句不像借口的借口。
　　“给吃完了，你也快点回去吧，天快黑了”
　　“嗯，好”路小米站起来，收拾着餐具，
　　那边的，魏紫佳和魏成哲也在清理着残羹。
　　“成哲收拾完，一会跟姐姐一块回去吧，俩个人回去有个伴，我在这没事的”
　　“嗯，好，爷爷”
　　“成哲，提着饭盒”魏紫佳以大欺小的叫着比他没小多少的魏紫佳。魏成哲只有唯唯诺诺的提着了，因为自己是个男孩子，当初也是魏紫佳的肯定他才有机会停留在这个世界，而也因自己，奶奶才去世的，而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好解释，好反驳的，这债是他欠下的，他必须去还一辈子，像保镖，保姆一样的守护这俩位。
　　离开医院，路小米选择向北走去。魏成哲与魏紫佳向南而去。相向而来，背道而驰。
　　五月的天，既漫长又燥热，走在长长的路上，走了好远也不见天上有星星出现，也不见天黑。多想念黑夜，空气里不会无缘无故窜出躁动，不会让自己纠结在自己设下的圈套里怎么也找不到出口，这夜稍稍的凉爽，会放松自己。在这样异样的国度，什么都可以不用去管，这梦不会把你叫醒。
　　家里只有路小米，什么也看不见的夜里，路小米胡思乱想起来。却会不经意的想到晚上有着一面之缘的魏紫佳。是情窦初开，还是相怜同是命运中人。但不管怎么样路小米的大脑里浮现了魏紫佳这个人。
　　第二天魏爷爷就回家了，因为多住一天就多拿一天的钱，家里没有那么的钱值得这样的浪费，早上他独自回家，拿着医生给他的大脑透视图。尽管休息了一夜，但是还是感觉乏力。给人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回到家中孩子们才起床，因为才六点钟，正是太阳刚要升起的时候。自己却像面对黄昏后的黑夜，显现的是无尽的困顿。
　　“爷爷，你怎么会来了，你的病还没好呢”魏紫佳焦急的对着魏爷爷询问道。
　　“没事，好多了。再说住在医院里，住不惯，夜里就没睡好觉，我去睡觉了,你们自己买点吃的，”
　　“爷爷，你•••”魏紫佳还没说出“吃了没”。魏爷爷就把房门给关上了。从屋里传出“我在外面吃完回来的”难受煎熬这魏爷爷，那还有胃口吃下饭。
　　“成哲你看见我的学生证了没啊”魏紫佳焦急的问着魏成哲
　　只见魏成哲轻轻的回答了一声：“没有”
　　在搜寻了半天以后未果，确定是丢了，然后俩个人便摔门而出。
　　当门被深深的关上时，小小的家只剩魏爷爷一个人，独自一个人面对痛苦，和孤独。向谁哭诉，只会对自己的过去亵渎。选择对现实的接受，同时也选择了对未来的承受。
　　“妈，吃饭了，我做了莲子粥”贾戴凤看着儿子欣慰的微笑荡漾在脸上。
　　“小米把那个湿毛巾，给我递过来，还没洗脸呢”
　　“嗯，给，”
　　“妈，那个爷爷出院了，”路小米环顾四周，终于发现这间屋子缺少的一部分。
　　“嗯，早上很早就走了，他还把被子给叠好呢，那么好的一个人却那么可怜，这世道啊”贾戴凤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妈，好了，不要牢骚了，给你饭吃完先放着，我要先去学校了，不然要迟到了”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贾戴凤手里端着饭盒，嘴里含了一口饭说着，险些把饭给喷出来。
　　“妈，你小心点，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点啊”
　　路小米背起书包，离开的步伐一抬起时，一个小框框映入眼眶，拾起发现是学生证“魏紫佳”，
　　“小米你拾的什么东西啊”
　　“没事，没什么啦，妈我走了”
　　“嗯”
　　出了医院，太阳已近升起，晃得眼睛有点痛。而自己奔走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显得是那么渺小，一束阳光就能把自己刺痛。
　　同桌用手臂推了推路小米。“路小米，路小米，老师叫你，起来啊”
　　路小米像是触电一样迅速的站起来,对着同位发了一声降调的“啊”
　　班里瞬间想炸了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就连老师也情不自禁的看着他那一脸的迷惑都笑了出来。
　　“路小米，外面有什么啊，看的那么的发呆，”老师略带戏弄的逗着路小米。引的同学们都再起身来把头向外探。
　　“没有，没有什么”路小米结结巴巴的说道，绯红已经涟漪到腮上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的坐下吧，路小米你给解下这个问题”老师满怀希望的期待着路小米的回答。路小米虽然没听，但是已经预习过了，在凭借自己的聪明下。最终的结论是没有辜负老师的期待，完美的答案。
　　下面的也就只剩下老师的夸奖和批斗了。
　　时间堆积的是伤害，还是明白。
　　伤疤不会消失，只会慢慢变大。
　　2
　　表面上看似痊愈的的魏爷爷，正在从厨房里端出喷香的饭菜。
　　魏紫佳，魏成哲一进门就大叫，“好香，好香”
　　魏成哲忙的连书包放下的机会都没有，就用那只脏兮兮的手拈起热腾腾的菜放进嘴里。
　　只见嘴像是抽筋了似地，发出一声惨叫“好烫、好烫”
　　魏爷爷笑呵呵的说“就是只小馋猫”魏紫佳配合的说到“就是就是，还是只脏兮兮的小馋猫”
　　“都快去洗洗，吃饭了”
　　饭桌上魏紫佳和魏成哲永远在进行着战斗，会同时看上一样菜，然后彼此会同时下筷去夹取，谁也不想放弃那块香喷喷的“肥肉”。今天也不例外，俩人同时看上了一根长长的土豆条，可以说是“一根土豆条引发的战斗”，俩人的战斗口号是“吃饭不止，战斗不息”。
　　魏爷爷喜欢着孩子们这样，他认为这样家才会有家的味道，但是在俩人争个你死我活的地步时，他也总会以一个中立者出现，不急不缓的抬起筷子，把他们争夺的目标夹起，不是给魏紫佳，也不是给魏成哲，而是自己的碗中，美其名曰“上贡”，其实质是占为己有。
　　今天魏爷爷没有下他那双筷子，而是用嘴说，但不是劝解，
　　“紫佳，成哲，爷爷给你们商量件事好不，”说话显得十分沉重严肃。
　　魏紫佳，与魏成哲当然要放下碗筷，洗耳恭听了。
　　“嗯”“嗯”
　　“爷爷老了，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体力活也做不了多久了，所以爷爷就想辞去现在的工作，去做点小本生意，开个小卖部,轻松一点，你们看行不”魏老爷子这样没自信的说到。
　　魏紫佳先开口说到“早就该这样了，费那么多的力气，挣的却是那么少，对吧弟”
　　“嗯，姐说的对，爷爷就早该这样了，老了就该享福的”
　　“等你们考试完了我就辞掉工作，我们一起创业。营造我新生活”魏爷爷笑呵呵的端起饭碗，然后把那个长长的土豆条夹起放在自己的碗中。
　　魏紫佳与魏成哲俩个面面相觑的好一段时间，但还是端起碗吃完剩下的饭.
　　生活恢复至原有的平静了，仿佛是龙卷风过后的大地，又归为寂静。时间在安然中慢慢推移，等待下一次的波澜。
　　六月，是个黑色的六月，不管对于初中生还是高中生都是一种生命的折磨，中招，家长们想孩子们考入一个地方有门面的高中，因为这样就可以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让他们羡慕的说。
　　“那谁谁的孩子考上了XXX，”
　　“那谁谁的孩子真了不起”
　　“那谁谁的孩子是怎么学的，要是自己的孩子该有多好啊”
　　这内心的虚荣不停的作祟，一点点的挑拨这家庭的安宁，直至发生了恶闻.
　　“那谁谁的孩子离家出走了”
　　“那谁谁的孩子自杀了”
　　“那谁谁的孩子失踪了”
　　社会里不断传出这样的言语，让躁动的六月变的狂躁不安，仿佛每个人身上都装有一颗随时的会爆炸的炸弹。伤害了自己，也伤害周边的人，不管是不是非亲非故.
　　路小米没有参加考试，他是学校的保送生，直接进入了市第一高级中学。而这样的消息比“那谁谁考上了XXX”传播的更可怕。就像比起核爆炸，核辐射更厉害一样，方圆几里外没有人不听过“路小米”这三个字的，这也许是因为现代的信息传播工具比较发达的原因吧，其社会新闻影响价值绝对不一般，报纸，网络，甚至是电视，还有一些八卦的人听说“只要瞻仰瞻仰路小米的形容，会走好运”，以至于各种各样的谣言像是炸了锅一样，火心四溅。可能在传播一下，“路小米”就会成为那些所谓“望子成龙”的家长们的心目中的不败的“考神”了，插上一根香，就给直接供奉在那高高的庙堂之上了。每天天拜一拜，就可保佑自己的孩子荣登科堂。
　　路妈妈是由衷的感谢儿子的争气，给家里的门楣添了一道光环。而且学校考虑到家中的困难免除了学费，这一下让路妈妈更加兴奋不已。仿佛厂里也要为自己做一把宣传，直接拿出了俩万块作为路小米的营养费。
　　路家不在因学费而发愁了，喜得贾戴凤几夜都睡不好觉。那几天家里的门槛都被踏破了，邻里邻居一个接一个的来窜门，就连社区的大妈也来凑热闹。
　　“有什么麻烦，有什么事啊，都可以告诉我啦，我会••••”
　　贾戴凤一下子就成了人们眼中的“教子有方”的贤妻良母了。就差一个匾额没有挂在自家的门上头了。
　　3
　　魏紫佳没有让爷爷失望考上了人们口中的“龙门”——市第一高级中学。虽然在她所住的地方也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但还是不如保送生的影响大。
　　魏成哲本也是保送生的，可是在最后一段时间她经常做出违规校纪的事情，像抽烟，打架，虽没让家长来，那是看着他以前份上给学校争了不少光，像什么“市数学奥铃匹克选拔赛二等奖”啊、“市青少年运动会马拉松一等奖”啊，像考试之类的更不用说了，每次校考都会进入前几的。也就因为这样，给了他的处分是“罢去他的保送生”。
　　罢去保送生之后，魏成哲害怕爷爷伤心，让魏紫佳给她保密。
　　“姐，我现在不是保送生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爷爷，我不想爷爷伤心生气，好不好啊”魏成哲心里十万个不舒服的这样说到。
　　“你就是个败家子，这回我一定要告诉爷爷，让爷爷打死你”魏紫佳十分生气的说，仿佛脸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
　　“姐，求你啦，不要说，我考试的时候一定好好考的行不”魏成哲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魏紫佳心也不由的怜惜起来。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饶不了你”魏紫佳放下了这样的狠话，也许是强制性的想拉回已经开始堕落的弟弟。但是他不知道魏成哲是怎么想的，内心的躁动到底是因何而起的，她不知道
　　“嗯姐”此时的魏成哲像只温顺的小猫，用尽全身力气讨好主人后只剩下乏力的慵懒。
　　但最终魏成哲没有履行这一次的诺言，中招的他落第了。大家都议论纷纷，似乎都接受不了这个答案，都想侦破这一离奇案件似的。因为魏成哲本不可能落第的事却落第了。绯言绯语开始蔓延。
　　“肯定是被情所困”
　　“说不定是有人调换了他的卷子”
　　“很可能是保送生丢了后，心里不平衡吧”
　　那段时间魏成哲心里想翻了五味瓶一样，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酸臭，是痛是苦是无奈的选择。
　　魏爷爷同时听见俩个消息，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只是闷闷的苦了好久，不知是激动，还是伤心。晚饭没有吃，大家都没有吃下。魏紫佳一直在那里骂魏成哲，说他不争气，尽让别人笑话。魏成哲什么也不说，最后就直接走出家门去给心旅行。那是他第一次因为家中的不和谐离开。
　　后来有学校愿意让他破格进入，但这类学校都在二类学校，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嘲讽，哪还有心思愿意去上呢。他的母校有意让他复读，可是他也拒绝，他说“我从不走回头的路，请不要给我侮辱”
　　或者是假清高，或者是有什么隐情，但这孩子终然是处于决绝的状态，不给任何人想要的回答，也许他在自我保护，不想被别人耻辱。
　　魏爷爷终于被气倒，在一起工作的人有人议论他家的魏成哲说他是个不会知恩图报的人，说他是个不肖的人，说了很多，魏爷爷也听了很多，听累了，就要休息，不分任何地方的，就那样休息。同事把昏迷的他送到医院。他只在那里睡了一觉，然后就走了，没有给医院打任何招呼，也没有给魏紫佳，魏成哲打任何招呼。
　　魏紫佳魏成哲拼命的寻找着那个环卫工人，可得到的是没有，一直没有。
　　魏紫佳不停的埋怨魏成哲，魏成哲也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错了，痛恨自己，心像是被枪击中，流着血却要看着没有退路的路。
　　夜很深了，俩个人疲惫的回到家，发现爷爷对着已经变的很凉的饭菜，自己没有吃，只是坐着一动不动。发现他俩人回来，没有往常的高兴，淡淡的说了那句台词，“饭菜凉了，洗洗手都吃饭”
　　六月的天痕热，魏成哲突然发现其实很冷，很冷，像是水龙头里流出的水。
　　饭桌上，大家只是向嘴里扒着白饭，谁也不愿下第一筷去夹菜。
　　“我吃完了，你们慢点吃，吃完就放着，明早我再收”魏爷爷的心冷冷的，说出这样冷冷的话。
　　菜是原封不动，每个人的碗里动了跟没动一下。可能是心冷到极致了，什么也不可以暖回来了，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呢。
　　魏爷爷睡了，心却睡不着。魏紫佳去睡了，太累了，把心放空，却把眼睁着。
　　魏成哲没睡，一直呆在饭桌前，在家里太燃了第一根烟，想烧空这黑夜，给他一点希望。“难道众人给的的冠冕，自己就不能取下吗？，如若取下那是对众人的蔑视吗？自己难道没有自我吗？”
　　4
　　凌晨降临了，黑夜过去了，天空很清澈，像是婴儿的眼眸。
　　“爷爷，咱俩谈谈吧，不想在这样了”
　　“爷爷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他的声音在颤抖，泪水在肆意，好像有无限的冤屈一样。
　　“成哲啊，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外边人的流言蜚语我不在乎，只在乎你的选择为什么是这样，上学对你来说真的没有意识吗”
　　“爷爷，我知道你会生气，但是我还是要说，在我还没说出来你不要生气”魏爷爷没有做任何反应，等待着魏成哲的答案，看看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爷爷，我累了，电视里不断的发出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反而是没有学历的人找到了出路，爷爷我不是为学历而生存，爷爷我想踏入社会，看看这社会，帮帮爷爷，不想让爷爷辛苦了，爷爷你老了，支撑这个家让你已经很累了，我不想了，我想帮帮爷爷，我想替替爷爷我想——想——帮——帮——爷——爷•••”声音已经哽咽，说不下来，魏爷爷也是老泪纵横，轻轻的把魏成哲拉进怀里，哭的一塌糊涂，门外的魏紫佳也进来相拥一起。魏爷爷沙哑的叫着“孩子啊，孩子啊，”。
　　太阳出来了，魏紫佳把昨晚剩下的菜给热了热。大家没有了太多的尴尬，笑笑一起动起筷子，饭罢，一起出去走走。
　　魏爷爷劝魏成哲还去上学好多次，但是魏成哲总是默默的不言不语
　　一个月后魏爷爷的小卖部开张了，这是大家找了好多地方，发现的最好的一个地方，尽管房租很贵，但还是租下了，他们相信“有投入就有回报”
　　没有选着该进的义务，那剩下的只有大家的留下的痛斥
　　魏成哲最终选择了辍学，从此就是一个小小的社会青年，开始面对自己的义务，自己的人生。
　　魏紫佳明白弟弟的让步，她很心痛，弟弟对她牺牲的那么大，现在她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用成绩回报，用自己的未来回报，用自己的一生来回报。
　　魏紫佳顺利迈入梦想的龙门，她想这也许是弟弟也梦想的国度吧。
　　军训在雨季中草草收场。
　　看着同学们与教官的告白魏紫佳先的很好笑，情不由衷说出了“幼稚”
　　“还可笑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