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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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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元旦过后公司就特别的忙了,我几乎没有什么时间是属于自己的了,因此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想其他的事!那天,下班特别的晚。天下着雨,早上是楷送我上的班我没有开车,也没有伞。站在公司门口准备打车,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我面前!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副画,身边的人已经睡熟了。轻轻的拿开压在身上的手下了床,把茶几上残留的酒倒入洗手池,再把酒杯还原毁灭了酒里的安眠药!确定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我迅速的闪进了和卧室相连书房。
连续输了两次密码荧屏上依旧显示着“请输入密码”的对话框,惟一改变的是我只有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了。想了一会,我还是决定放弃,我不想功亏一篑,可是只是因为这样吗?或许这样更能说服我自己。回到卧室,他依旧沉睡着,重新睡回到他的身边,感受着他的呼吸和体温。
黑黑的街道仿佛没有尽头,喘着粗气,我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跑。身后人冷冷地笑着慢慢的向我靠近,手中的刀在月光下亮的刺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多了个人质。
“跑啊!如果想你妹妹可不见明天的太阳的话,你就跑吧!~”如同从地狱发出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过来,回到我的身边,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我不会计较你的背叛,我还是好爱你的……”
“捷,别过去。他会杀了你的,你还没有被他折磨够吗?你还相信他吗?你以为你过去了他就会放了你妹妹吗?别傻了,过来,我会保护你,我会救你妹妹的。来,到我的身边来。”一个声音打断了另一个声音。
我看着他们,犹豫着,一边是心爱的妹妹,一边是深爱的爱人,没有人告诉该怎么选择。没有人再说话了,四周寂静的像死了一般。
一道银光闪过眼迅速的向我刺来,本能的想跑,身体却怎么也动弹不了,闭上眼准备接受疼痛。一个身影在我闭眼挡在了我面前,替我承受了那疼痛。
“凌!~~~”
“怎么了,做噩梦了?”睁开眼,没有黑街、没有刀、没有妹妹也没有黑色的血,有的只是凌关爱的目光。我如同无助孩子般被他抱着,贪婪的吸取他的体温,任由他擦去我额头的冷汗及他雨点般的吻。反抱着他,回吻他,庆幸刚才的只是梦。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等我,我去给你拿杯牛奶!”
“凌!别走!不要走!”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肩
“乖,我在这,我不走,那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乖,捷,不会有事了,那是梦,不是真的。”他喃喃的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像有魔法般扶平了我的恐惧。
我抬头看着他,手指顺着他脸颊的轮廓划着。这一刻我肯定我爱上了一个我最不能爱的人,可是知道已经晚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势必会伤害他,背叛他啊!我害怕那个梦会成为现实,第一次,我恨自己的身份。主动的吻了他的唇,现在我不想思考,我只想和他在一起,任由他带着我去向那洁净的天堂。
“项链?”我看着手中的他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我又不是女孩子,我不要!”
“不要!?你敢,你敢给我取下来试试!~”
委屈的看着他,停止了准备取下项链的手。“你就会凶我,就只知道凶我,哪有你这样送别人礼物的?”
“哎!~你啊!我哪又凶你了啊!我不过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口气重了一点。可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就拒绝,我很没面子啊!~”
其实我不是讨厌那项链,我只是不习惯在脖子上戴东西,这样打架时很不方便。不过项链很特别,粗诳的链子吊着的是一匹奔驰的狼,以黑宝石当狼眼,我想世界上可能没有地二条相同的了。
“声音大了一点,口气重了一点?你那叫‘一点’??那是‘很多点’好不好!好啦,戴着就戴着嘛!吃饭吧,你不是说呆会儿要带我去个地方吗?”事后我知道那不是惟一的一条,在他的脖子上也有着相同的项链。这是题外话了,后面详说。
车驶向了市中心,在“港厦”门口停住。随他下了车,乘电梯到了36楼,再上楼梯到了顶楼。我的手一直被他牵着,与其说是牵着,还不如说是被拉了。
“喂!你确定要上去吗?”
“你怕什么?”
“不是怕什么,我不想我辛苦创下的事业毁于一蛋啊!”
“你也认为那是公司搞的鬼?”
“这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放心吧,你会安然无事的,我保证!”算了吧,已经到了顶楼了,也就是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听好了,许凌枫,这可是你逼我的。要是出了事我下半辈子你得养我啊!”
“好啦,别说下半辈子,就下辈子我也养你。到了。”
我们已经到了尽头,推开门,已经有一大群人在里面了。见我们进去,他们停止讲话站了起来。在他们的“注目礼”下,我被凌带到了那个大大的办公桌前。
“帝!”他们向凌行了行礼。
“今天只有一件事,他,”凌把我拉如他的怀中说“将是我今生惟一的伴侣,‘狼魂’真正的主人”
挣开他怀抱,我有些生气“这不会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吧?别告诉我是,我杀了你!”这头猪,带我来见他的兄弟都不告诉我一声。
“你为什么生气啊?这有什么不好吗?他们是我兄弟,你早晚要见的啊!”
“在那之前你就不可以先告诉我吗?”
“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我喜你个大头鬼!”我转身要离开,却被他拉了回来。
“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我……我都没有准备!”是啊!我是没有准备啊,我发誓我没有撒谎,我习惯了在见陌生人前先调查清楚他的底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可是,这次我不知道啊!~~~我讨厌这样!~不习惯啊!~~
“准备?准备什么?”
“……”
“你哦!~没想到我的捷这么害臊啊!”
“你还笑我!”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吧。”他抓住我打他的手说。
“昊和彬,你见过的。接下来是海、龙、貉……”一大串的名字介绍下来,我有些庆幸刚才我没走,不然这难得一见的“狼盟”高层人物大聚会我就错过了。“还不来跟你们的嫂子大招呼?”
“等等!你说谁是他们的嫂子?”
“你啊!”他望着我,好象我问了你个很白痴的问题(其实本来就很白痴!)
“为什么我是‘嫂子’?你就不能是?”大男人的尊严啊!~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出理由?好吧,说就说,因为在……”
“行了,别说了。”捂住他的嘴,看着他得意的表情,虽然有些不快可是为了面子,我忍~
“大家还不叫‘嫂子’?”
“你给我小心点,看回去后怎么收拾你,呵呵!~”我咬牙切齿在他耳边低声的说,脸上却堆满了笑意的和他们打招呼。
“啊!原来我们的小红帽已经被大灰狼吃了啊!~轩动作够快的啊!”
“是啊,你因为都像你,追昊追了两年啊!”
…………
那场聚会就在这样的戏弄中结束了,现在我在凌的车上,是乎我已经不在意他的“惊喜”了。其实这样的“认识”也不错啊!
“他们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狼盟’有今天的规模他们是关键。捷,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把帮派起名叫‘狼盟’吗?”我没有回答,等着他的下文。“因为,狼是最重义气的动物。不管是对朋友、兄弟还是对爱人,它们都会生死相随的。它们也是标准的一夫一妻制。‘狼盟’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所有帮里的人都听过这个故事,也必须知道着个故事。”
『他们在风雪中慢慢走着。他和她,他们是两中狼,他的个子很大,很结实,目光有神,牙爪坚硬有力。她则完全不一样,她个子小巧,鼻头黑黑的,眼睛始终潮润着,有一种小南风般朦胧的雾气。他的风格是山的样子,她的风格则是水的样子。
刚才因为她故意捣乱,有只兔子在他们的面前眼巴巴地跑掉了。
他是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征服了她。然后他们在一起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整整9年。
他总是伤痕累累,疲于应战。而她呢,却像个不安分的惹事包,老是在天敌之外不断地给他增添更多的麻烦。他怒气冲天,一次又一次深入绝境,把她从厄运之中拯救出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战神,没有任何对手可以扼制住他。他的成功和荣誉也差不多全是由她创造出来的。没有她的任性,他只会是一只普通的狼。
天渐渐地黑下去,他决定尽快地为她也为自己弄到果腹的食物。
天很黑,风雪又大,他们在这种善下朝着灯火依稀可辩的村子走去,自然就无法发现那口井了。
她那时正在看雪地里的一处旋风,轰的一声闷响从脚下的什么地方传来。她这才发现他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她奔到井边。他有一刻是昏厥过去了。但是他很快醒了过来,并且立刻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他发现他只不过是掉进了一口枯井里,他想这算不得什么。
他要她站开一些,以免他跃出井口时撞伤了她。她听见井底传出他信心十足的一声深呼吸,然后听见由近及远的两道尖锐的刮挠声,随即是什么东西重重跌落的声音。
他刚才那一跃,跃出了两丈来高,但是离井口还差着老大一截呢。她趴在井沿上,先啜泣,后来止不住,放声出来。她说,呜呜,都怪我,我不该放走那只兔子。他在井底,反倒笑了。他是被她的眼泪给逗笑的……
她有时候离开井台,然后她再踅回到井台边来。她总觉得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奇迹更容易发生。她在那里张望着,企盼着她回到井台边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傻乎乎地朝着她笑了。但是没有。天亮的时候,她再度离开井台,消失在森林里。
天黑的时候,她疲惫不堪地回到了井台边。整整一天时间,她只捉到了只还没有长大的松鼠。她看到他还在那里忙碌着,忙得大汗淋漓。他在把井壁上的冻土,一爪一爪地抠下来,把它们收集起来,垫在脚下,把它们踩实。他肯定干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十只爪子已经完全劈开了,不断地淌出鲜血来。
她让他先一边歇着,她来接着干。天亮时分,他们停了下来。他们对工作很满意。但是村子里的两个少年发现了他们。
他们发现了躺在井底心怀憧憬的他。然后朝井里的他放了一枪。他一下子就跌倒了,再也站不起来。
她是在太阳落山之后回到这里的。但是她没有走近井台。她在晴朗的夜空下听见了他的嗥叫。他在警告她,要她返回森林,远远离开他,他流了太多的血。
无法再站起来。她听到了他的嗥叫,她昂起头颅,朝着井台这边嗥叫。她在询问出了什么事。他没有正面回答她,他叫她别管,他叫她赶快离开,离开井台,离开他,进入森林的深处去。
两个少年弄不明白,那两只狼嗥叫着,只有声音,怎么就见不到影子?但是他们的疑惑没有延续多久,她就出现了。两个少年是被她的美丽惊呆的。他们先是愣着的,后来其中一个醒悟过来。枪声很闷,她像一阵干净的轻风,消失在森林之中。枪响的时候他在枯井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嗥叫。
这是愤怒的嗥叫,撕心裂肺的嗥叫。
天亮的时候,两个少年熬不住,打了一个盹。与此同时,她接近了井台,他躺在那里,不能动弹。她爬在井台上,尖声地呜咽着,要他坚持住,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把他从这口该死的井里救出来。
两个少年后来醒了。在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她一直在与他们周旋着。两个少年一共朝她射击了7次,都没能射中她。在那两天的时间里,他一直在井里嗥叫着。
但是第三天的早上,他们的嗥叫声突然消失了。两个少年,探头朝井下看。
那头受了伤的公狼已经死在那里了。他是撞死的,头歪在井壁上,头颅粉碎,脑浆四溅。
那两只狼,他们一直试图重返森林。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他们后来陷进了一场灾难。先是他,然后是她,其实他们一直是共同的。现在他们当中的一个死去了。他死去了,另一个就不会再出现了,他的死不就是为着这个么?
两个少年,回村子拿绳子。但是他们没有走出多远就站住了。她站在那里,全身披着银灰色的皮毛,皮毛伤痕累累,满是血痂。她是精疲力竭的样子,身心俱毁的样子,因为皮毛被风儿吹动了,就给人一种飘动的感觉,仿佛是森林里最具古典性的幽灵。她微微地仰着她的下颌,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朝井台这边轻快地奔来。
两个少年几乎看呆了,直到最后一刻,他们其中的一个才匆忙地举起了枪。
枪响的时候,停歇了两天两夜的雪又开始飘落起来了』
待序
(“港厦”是一栋以健身为主的大楼,它实行会员制,因为它面对的是高层用户,因此也成了金领一族挣先到访的地方。大楼共37层,不过没有人到过37楼。电梯只到36楼,而那里是大楼的办公室,也是“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的地方。曾经也有好奇的人去过,后来听说那个人被取消了会员资格,后来公司也倒了。虽说两者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大家还是认为是有人故意弄垮那家公司的,所以以后也就没人去36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