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听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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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一起用过晚膳，十一返回自己住的沁心苑，如今她身边只剩下四名女侍官，王紫坛早便嫁了三皇子益王竹澄为正妃，谢茹蕙则成为了安王菊若为妻，崔薜芷、刘落英也成为了皇亲世子的夫人。江蓠、胡绿袖、萧艾、岳芙衣四人与她相伴。
“有什么新消息吗？”她换下自己的宫装，只穿着嫩绿的薄衫，上压着系在腋下的鹅黄长裙，在头顶随便挽着一个小髻，一派小女孩的装扮。
“听说三日后有一次交易，安排在距永平四十里外的涤清港。大约会交易五百左右。”江蓠一边给她绑腰带一边说，此时她身边也就只江蓠、萧艾而人。
“知道是谁家的吗？能查出具体的地点、时间吗？”她问。
“我会尽快查出来的。”
萧艾已经端一杯由玫瑰、茉莉花、甘草、蜂蜜、绿茶调制成的纤腰茶递在她手里，“毕竟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和江蓠去好了。”
“不用，等消息送回来后我们再商量，我不会勉强自己的。”她一笑，轻啜一口香茗。
“明天怎么安排呢？”萧艾亲切的问。
“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知道你想去拜访玄霆公子。”江蓠调笑着说。
“你们两个坏丫头，总是设计我。”她嘴上这样说，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正是午后，辛夷这样冷淡的人，也是有些春眠，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宅门。
三个女孩子穿着嫩色男装骑马站在门口，各个眉清目秀，丰神秀美。
“十一姑娘，江姑娘，萧姑娘。”辛夷稍微一震，即刻礼仪周到。
“玄霆公子在吗？”江蓠笑问。
“少主在后园抚琴。”
未入二门，已隐约听到飘渺琴音，正是一首当时甚为流行闺阁的《诉衷情》，十一意外，她往后退了一步，终再复前行，在后院院门前驻足聆听。
这一首红楼曲，让一个琅琅男子弹来，虽过于大气，但也并不失于温婉。
“争忍不相思？
怨孤衾。
换我心，为你心，
始知相忆深。”
等她们开始听始，他已吟诵过半。声音铿锵有力，但相思难掩。
“墙外何人偷琴音？”吟完，琴罢，他突然洪亮的说一句。
“玄霆公子的好琴！”
“十一，你来了么？”他声音带着年个惊喜，已看到三个俊秀公子信步入得院内。
“我当是哪家的公子呢！原来是你们三个，来得到巧。”他待看清是十一三人，不禁失笑道。
“难不成我们来不得？若是不欢迎就罢了，谁赶着来似的。”江蓠假意与他玩笑。
“怎么会不欢迎，是求之不得。”他话音未落，辛夷已奉上香茗。
“这园子这般空旷，只你们二人不成？”萧艾独捧了茶自己喝着。
“还有旧主的一些家仆，只是几个看房子的人，不常出来的。”辛夷回答。
“琴我们也听了，茶也喝了，脚也歇了，正好我们回家去。”没一会儿，江蓠笑说。
“这么快？”他忍不住出口。
“难道你希望我们留下来防碍你们么？”萧艾接着她的话，原两人是故意拿他二人开玩笑。
他但笑不语，只任她们调笑。
“十一也是有事的，但是拜托公子帮我们照看。”萧艾笑说。
“义不容辞！”他也是陪笑。
等她们离开后，辛夷也出去了，只留下他二人有点尴尬，又不知所措。
“我要去拜访一个朋友，你愿意陪同吗？”还是十一大大方方对他说。
“乐意奉陪。”这一刻，他到也放开了，自在回答。
两个人骑了马，在琉璃坊，一官宅后门停下了马。
他只是跟随她，一句也不问。
她去轻轻敲三下门，还未等候，门已经开了，出来一个灰衣人，打量了二人。
“二位是来送画的？”他恭敬的问，早看出两人打扮不俗，气质高华，不敢开罪。
“新到的一幅《牡丹图》。”十一微笑回答。
“二位公子请。”
两人跟随他七拐八拐入得一间内室，看似是书房。一个三十上下的斯文男子正伏案，怀中抱一个两、三岁的女娃，正握着女娃的小手写字。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只抬眼轻扫一眼，“你今日做这打扮，我夫人若看到了，又不知心心念念几日。”
“可俊俏？”十一也不理睬他，随意坐了下来。
“翩翩美少年。芳却你说是不是？”他边说边逗弄着怀中稚女，孩子也只是呵呵笑着，然后挣扎着从他怀中溜下来，向十一蹒跚走来。
“抱，抱！”口齿不清，咕囔着。
见她走近，十一伸手将她抱在怀中，亲了亲她的面颊。
“才几日不见，你又吃胖了，莫在吃下去了，小心吃成一只小猪！那连我也抱不动你了。”她捏了下小芳却的面颊，宠溺的说。
“糖，糖……”
“哗，吃那么多糖还吃？看你满口的小牙还有几个是白的，人家都喜欢皓若贝齿的美女的，谁会喜欢小黑牙？”她虽然这样的说，但还是从随身的锦囊里掏出一把桂花糖塞在小芳却肉肉的小手中。
“承明，你准备好了吗？”她带着笑，严肃的转而问那斯文人。
“我一直在准备。”被唤作承明的他眼神并不闪烁，他一直是个坚毅的男人，无论任何时候。
“总不过这些日子，只是芳却还这般小……”她叹息说。
“不必担心，他们都留在永平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去了后切记莫要太张扬，因为实在是查不到，好几任了都被收买，所以不得不让你去冒险，不要暴露自己，取得他们的信任，时间是漫长的，不能急于求成。”
“这我是知道的。”
“韩芳却，韩芳却，你怎么把糖全摸我衣服上啊！小坏东西，看我不打你的小屁屁。”她一转话题假意要抬手要打，把怀中小儿逗弄的呵呵直笑。
“我知你是最不会亏待她的人。”
“我是不会亏待她，但我也不允许有人利用她。”她还是笑着，用自己的帕子将芳却的小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
“但是……”他终因为外人在侧，没说出口。
“没有但是，等她过了五岁，就送到莫愁谷去吧！将来过平凡幸福的生活。”她一直在笑，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强硬。
“小芳却，愿不愿意去学习啊？等芳却长大了一定是最最出色的淑女对不对啊？”她以童声与芳却说着。
“淑……女……！呵呵……”孩童只模仿着，手中却不闲着，玩弄她身上一块玉配。
“我就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韩承明笑着说一句。
他们又随意聊了聊，就离开了韩府。
两人骑在马上，和以前一样，他不问，她就不说。
“慕兰、慕云怎么样？这几日都没见到他们姐弟两个。”他问。
“在莫愁谷里，当时回到永平我们就直接把他们送去了那里，毕竟跟着我们几个都不方便。”她还是一派的笑容可拘。
“莫愁谷？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幸福所在。”她似乎是在向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听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