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情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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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情缠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手段方式再怎么样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当然，这只是在遇到那个眼若明珠的十八之前的自以为是罢了。
在遇到十八以后，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不知道，十八也不明白，只因为彼此都是太过忽略自己的感受而去在意着其他的事或人，比如江山之无轩辕，迟小花之于十八。前者是宁我负天下，不叫天下负我；后者是只为伊人盈盈一笑，刀山火海亦可去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自觉的往有那个人的地方瞄上两眼，会在喝酒的时候把那个人叫出来，酩酊大醉，沉沉睡去，丝毫没有防备，一如他们受伤那次，他在他肩井处磨蹭时的无害。
十八的眉眼开始在他面前柔和下来，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只要按殿主命令的，护他周全就是，更何况，这个四皇子待他，也没什么不好。彼时，到他认识十八，已过了三年，朝中开始有人意识到这个不受宠的四皇子，竟在这样激烈的夺嫡战中有了那么些势力，而他上头的三个哥哥，明面上看起来好像互有所获又互有所伤，但势力已隐隐有了倾颓之势。自古以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谁又看到了在黄雀背后的那个人呢？而这背后的人，不是高居大位的老皇帝，也不是那三个互咬的皇子，而是这个不声不响的四皇子～轩辕宸寰。¬
不管其他人怎么在心中暗自揣测，他依然笑得云淡风清，回到自己宫内，斟一壶酒，反正醉了的话，十八自会把他弄进他的寝宫，相依相拥，有刹那的错觉，仿佛是多年的老夫老妻。
迟小花喜欢翻墙，就算是皇宫也照翻不误，有那么次就被她看见，他心下忽然就觉得有那么点仿佛悲伤的感觉。这个人，是十八喜欢了很久的人啊…他忽然就觉得心里很累，比和他的三个皇兄斗智斗力还累。
迟小花看看十八扶着仿佛有些醉意的他，突然道：¬“十八啊，你这样扶他好吃亏啊，应该抱起来吃豆腐啊，哦呵呵呵呵呵呵…”说完掩唇而笑，踏月飘去，仿若妖姬。
十八闻言，下意识的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温柔的送进内室，坐在床边守着他，而负责守夜的丫鬟，已被十八唤去休息了。
他翻个身，被子就不小心被他给挣掉大半，半敞的白色寝衣，隐隐露出些玉白的肌肤，有那么些魅惑的味道。十八的呼吸窒了窒，闭上眼，沉稳下有点紊乱的气息，然后体贴的替他拉好寝衣，盖上被子，将被角掖好，走出了他的寝宫。
良久，他睁开眼，忽然就低低的笑了起来。白痴都能听出来的玩笑话，然而，只要是迟小花说的，十八都会下意识的照做。呵，轩辕啊轩辕，枉你自认薄情寡义，竟对一个小小杀手这般不舍，何成大业？这样想着，心里就生出了一抹杀意。
十八不是傻瓜，相反，他很聪明，不然也不能在般璃殿担任左翼一职。只是再聪明的人，在碰到关于自己的事时，总有那么些迟钝，尤其是一心放在迟小花和任务上的十八。所以对于轩辕无意的冷落和疏离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有点…失落，仿佛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知觉间，就悄悄消散了，而曾经的那些小回忆，仿若幻觉。
朝堂上的争斗越来越烈，而在此时，北方的黎国与东方巢羽帝联合，大军集结于锦绣皇朝边境，三日之内攻打下锦绣边境三个城池。
老皇帝大怒，下旨御驾亲征，四皇子留守帝都，其余三个皇子随驾御敌，分左右中三翼前行。
言官谏言：帝乃国之根本，怎可以身犯险，置国家百姓于不顾？
要说这言官所言也不无道理，只可惜，自古以来，天威难测，尤其是如老皇帝般固执且还有些自负的帝王，所以，举朝上下，莫可奈何。
大军在炎炎夏日出发，四皇子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黑压压的长龙蜿蜒走远，笑得凉薄。十八在他背后，看他露出久违的笑，心下顿觉云散日出。他已经有很久未曾见这四皇子脸上有这般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带着那么些冷冷的杀意。
自从老皇帝御驾亲征后，朝堂内仿佛忽然安静了许多，除了偶尔的战报传来，他似乎就闲了下来。
于是他找了凤羽军的心腹凤一扮做他坐镇朝堂，携了十八，游荡江湖。十八不解，这个时候，本应是他慢慢蚕食朝中剩余力量的绝好时机，但他为何却携了自己单骑出行？可他不说，只是携了十八往那些风光旖旎，山水潋滟的地方悠哉而去，仿若旅行。只是，偶尔十八无意看见他的目光，总觉得那浅褐色的眸子里有些晦暗不明的色彩，一恍而过。
很久很久的以后，每当十八忆起这次随性的仿若漫无目的的出行，心里就隐隐生出一种幸福和悲伤交错的感觉。
幸福的是，在这次出行中，他得到了那个心若蛇蝎且薄情的四皇子的爱，而自己，在听到他说出口的爱恋，心下也是欢喜的。他喜欢迟小花已经太久且没有任何回应，他已经累了，再没有力气去追寻。而这个四皇子待他，一直很好，好到，他的心，已变得柔软，就想这么陪着这个骄傲的四皇子一直这么走下去。他不喜欢男人，可是，如果这个人是那个喝醉了就躺他身上不起来的轩辕，是那个眉眼一弯就可以不动声色的想出让人惊叹的智计权谋的轩辕，他想，这也不是不可以。他想要的东西其实一直都不多，只是一点点的温暖。这份温暖，他曾经在迟小花身上得到过，所以他愿意将她命令的事情做到最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可是，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迟小花的凉薄，其实比这世上所有人都甚。
而悲伤的是，尽管他得到了，可最后，也失去了。纵然他愿意踏遍天下去寻找曾经，可那些有着日光莲香的旧时光，再也不能回来了。
夏日炎热，到了晚上的时候，只听得一个响雷，紧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轩辕和十八在一家老旧的客栈住了下来，在前些天露宿的时候，轩辕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当时没在意，赶到半夜十八睡不着开窗透气的时候，就听得隔壁的他咳得震天响，还有杯子打碎的声音。
十八过去敲门，良久无人应声，十八一急，踹开门，就看见他衣衫散乱的跪坐在床下，脸色潮红，发丝零乱的贴在颊上，纤白的颈下，两枚锁骨在玉白的肌肤上，仿若蝴蝶的翅膀。这一切，都令他无可避免的想起那晚轩辕喝醉时，晕红的眼角眉梢露出的无限风情。
他忽然觉得抱着轩辕的手有点热，这种热从心里蔓延开来，到四肢，到全身。忽然就有那么股冲动，想低下头去亲吻怀中那人因发烧而略失了水分的唇。这么想着，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他的唇贴上他的，温软一片，顿时，大脑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爆裂开来，有一些东西不小心住进了心里，有一些东西，从脑海中散去。天地都是黑白，只有那个人所在之地，才有色彩。
蓦然间，他的身体突然僵住，轩辕睁开眼睛，纯粹而澄澈地看着他，下意识的伸出舌舔覆在自己唇上之物。一时，这个浅淡的吻就有了深下去的意味。唇齿交互，十指相扣，胸膛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心也贴在一起。
“唔…”轩辕难受的低低叫出声，十八才惊醒过来。天哪，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他不是过来看轩辕的病情如何么？一切都乱了套了。他看着被他下意识点倒在床上的轩辕，顿时觉得头疼。刚刚，四皇子殿下，没有醒过来，是吧，是吧？他想这样自欺欺人，想将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可到底，为什么他的脑海里老是要浮现出那抹玉白的肌肤和那浅褐的双眸啊啊啊！！！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缠绵但不热烈，一如他们的感情。
那一年，是他们相识第五年，四皇子轩辕宸寰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示弱的不受宠的小皇子，而十八，也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放在迟小花和任务上的十八。时光荏苒飞逝，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天明之后，十八为轩辕请了大夫，抓了药煎好，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一点一点的喂他吃药。只是，再也不敢看他，要不然，脑海里就总是他衣衫散乱，眉眼晕红的情形，止也止不住。（嘿嘿，这倒霉孩子被诱惑了，但轩辕可是完全不晓得的哈，嘿嘿）轩辕很乖的吃药，一点都没平时那种难缠的模样，像是突然被乖宝宝附身似的，让十八有种像照顾孩子的错觉。他刚把药碗放好，就见轩辕乖乖的双手抱膝，坐在床上看他，浅褐色的眸子里一片澄澈，若不解世事的孩童，心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娘亲，宸儿好累，想睡，要亲亲…”本来爽朗明利的声音突然成了软糯的童音，说出的话语也是孩童语气。
“轩…”他还来不及表示什么，就见轩辕飞快的扑上来，在他颊边浅浅的啄了下，马上就裹在了被子里，“宸儿已经睡着了，呼…呼…”
他不禁失笑，这个人小时候，大概就是这样吧？他不知道为什么轩辕会变成这样，但这样被全心依赖的感觉，还不错，虽然，被某皇子当成娘亲的感觉让人很…那什么。
这样细心的照料着，轩辕的烧也退了，只是，轩辕却开始沉默了。他自幼修习的武功是他母妃魔教护法从魔教带出来的，阴邪诡异不说，还十分狠毒伤身，他曾经因急于求成而走火入魔，幸得母妃为他导正真力，本以为就不会有什么损伤，可是，偶尔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仿若痴儿，心智停留在他三岁的时候。
在他心智只有三岁时做的事，他其实是有印象的，只是，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十八居然吻了他！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躁小子，当然明白十八吻他的时候，不是把他当作小孩子般的亲吻。若在以前，他可能会觉得些许欣喜，可能会回应。可是，不该是在这个时候，在他决定舍弃十八的时候。
对不起了，十八，有些东西，我强求不来，就会干干脆脆的舍弃——这才是那个物尽其用自私自利的锦绣皇朝四皇子，未来的圣武大帝的本性。
出行的途中，时有关于边关的战报传进耳朵，输了，赢了，双方都陷入了僵局。或胜或败，两边都没讨到什么好。据说羽巢帝被刺了，军心不稳。黎国内乱了，国师叛乱。而有老皇帝亲征的锦绣皇朝军，三个皇子争功争得厉害，影响到军中团结。可这一切，他都不关心，仿佛成竹在胸，尽在掌握之中。
凤羽军时有消息传来，让他尽快回宫，尽管凤一扮成他的样子并没有被怀疑，可到底，国，不可一日无君。许多事务并不是凤一能做出决定的，且他在外已经半月，难保不会有奸细泄露他的行踪。
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固执，是轩辕一族没法儿改变的劣根，老皇帝如是，他亦如此。
月圆夜深，他未睡，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想要江山的人，不能有弱点。有了弱点就会变得束手束脚，他不想承认，他的那个弱点，可能是十八。可自从十八吻了他后，他开始慢慢清理自己的思绪。似乎在很久之前，他就因为莫名的舍不得而杀了本来可收归己用的青衫十三杀，只因为那时，十八生死未知，他想尽快带十八去疗伤。而在那晚，他好像故意灌十八酒，问他是否有心上人，只因后来十八不悦就再也不曾提及。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名叫十八的小小杀手就住进了他心里的一个隐秘的角落，仿若一颗不经意种下的种子，慢慢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开出了一朵浅白的花，让人舍不得丢弃。
“殿下？”耳边好像是十八在叫他，呵，对了，十八老是那么严谨的一个人，在迟小花那个女人那里，总是喊着“殿主，殿主”，而在迟小花把他扔到自己这里后，他就一直唤自己“殿下，殿下”，只有和他喝酒时，才会偶尔唤自己“轩辕”，真是不讨喜的家伙。真想看看他失态的样子，哼，老是自己为他烦恼未免太便宜他了。
这么想着，他摇摇已看不太清楚事物的脑袋，好不容易才将视线对准十八。“十八，我…嗝…喜欢…嗝…你…”一句简单的话让他打了两个酒嗝才说出来，这次，是真的醉了，才会让只说三分真话的他，说了个十成。
十八懵然，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将他从桌边扶起来，想将他扶到床上去好好休息。他紧扒着十八的手，浅褐的眸一直盯着十八，“我喜欢你，十八。”模模糊糊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却让十八听了个分明，扶着他的手突然僵了。他却仿佛很开心似的，猛地蹭上来抱住十八的颈项，在他耳边再次重复，“我喜欢你啊，十八。”说完，顺势在十八耳尖上轻咬了一口，没心没肺地笑。
大脑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瞬间断了，眼里心里都只看见自己怀中醉意朦胧的人，耳里也只听得那句喜欢不断回响。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轩辕…”他轻轻唤那个不肯老实待着总往他身上爬的四皇子殿下，只见轩辕迷蒙着一双眼看他一眼，又往他身上蹭，“叭叽”一口亲他脸上，挺得意的模样。（哦嘞，这倒霉催的孩子，真醉了就喜欢亲自己喜欢的人，吼~）心里的火烧遍全身，无法抑制。他覆在轩辕不安分的身上，以指描着那张俊秀的轮廓，俯下去亲那双浅褐的眸。他曾经在这双褐眸中见过野心勃勃，也曾见过这双褐眸中的算计和谋划，更曾见过这双眸中毫不掩饰的冷冷杀意，却从来没见过这样温柔得仿若能滴出水来的柔情。
霎时心动。
过往相处的时光一幕幕浮现又消散，只觉意动情生，就是火，就是劫。
帐幔的拉钩被扯掉，层层叠叠的白纱就落了下来，遮住了帐内旖旎，只听见偶尔有隐隐的声音传出来，又渐渐归于淡了。
轩辕醒过来时只觉头疼，手疼，身体哪儿都疼，刚想坐起身来，一阵撕裂似的痛楚从下身传来，细想了会才明白过来的皇子殿下懵了。这算什么？酒后乱性？可这该死的十八不是…那什么迟小花那女人吗？怎么会？抬眼就能看见那个该死的家伙睡得一脸香甜，而自己腰上，还有只钳得跟螃蟹爪子般紧的手。
“十八，给我起来！”他怒吼，十八却只是将他扣得更紧，模糊的呢喃，“宸…”他刚要扇上十八脸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轻抚上了那张第一次见就一直在揣测是什么模样的脸。不俊秀不温文，反而有些冷漠和刚硬。可他知道，这天底下，再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可以如这个人般，扣动自己心弦。但是，熊掌鱼翅，该如何才能兼得？他其实不想让这个人消失。他身上唯一的暖给了十八，从此以后，再如何风情万种或小家碧玉的美人，都无法再贴近他的心。曲高和寡，他曾经听老皇帝叹起，真正的孤家寡人，子不子，父不父。
正想着，十八醒了。看着彼此身体友好的“坦裎相见，紧密相依”，不禁有些脸红。
“你在这脸红个什么劲？赶紧起床差人送水过来，本殿下要沐浴更衣。”他有些凶巴巴的吼，耳尖不可抑制地泛起薄红。“那个，你，还好吧？”十八慌乱地移开放在他腰上的手，慌慌张张起床穿衣，叫了小二送热水进来给彼此沐浴。目光却老是不受控制得瞄向屏风后的他，想起他一直说着的喜欢，心下就无比欢喜，只愿日子就这么下去，不起波澜。
待两人都沐浴完了，他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十八端了早膳过来，见他闭眼躺着，就要去扶他起来用膳。却听他淡淡地道，“不用了，我不想吃。你若有亏欠了我这种想法就大可不必，我又不是女人，为这么点事就叽叽歪歪。”
刚说完，十八端着早膳的手就有点僵，接着就听见十八的声音：“你以为，我是觉得歉疚才这般来照顾你？”他抬眼看十八，发现那本就冷漠的脸仿佛又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冷得冻人。
“难道不是？”他冷冷笑道，鬼知道他自个儿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想要告诉十八他喜欢他，还弄到这般田地，想来真的是喝多了。 .
“轩辕宸寰！”十八放下早膳，揪住他的衣领，本来幽黑的眼此时更深邃得仿若古潭，“我若不也是喜欢你，我昨晚会和你在一起？你就真以为我喜欢和男人胡来？”若不是那个人是你，我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十八拽紧他的衣领，修长的手上青筋若隐若现，一贯冷静淡漠的嗓音竟有了那么些火大的意味。
他本就累，被十八这么拎起来便觉得头晕，听十八对着他这么大吼一通更觉得——头晕眼花。
这个人，应该是十八吧？他有点茫然，看着仿佛有些咬牙切齿的十八，觉得心脏某个地方开始不争气的跳得厉害，仿佛要从胸口破膛而出。
罢了，罢了，大不了，他把熊掌鱼翅都看紧点，别让旁人觊觎了去就是。这么想着，他就露出了一个低笑，顺着十八的手，顺势吻上那个人的唇。“十八，我们在一起吧。”低低的声音化作亲吻消失在彼此的口中。十八眼里就有了那么丝笑意，这个四皇子殿下啊，平时总是舌璨莲花，能将天上的鸟都给哄下来，到自个这儿，却只会把本该很浪漫的话说得朴实无华，涓涓溪水，细水长流。
他们两个人，相遇的时候不见得美好，在一起时也未必有太多浓情蜜意。只是，只要睁眼就能看见彼此，偶尔交换一个浅淡的吻，就觉得幸福罢了。他不去过问十八是否还恋慕着迟小花，十八也不去想他宫内那些妃子夫人。也许你会觉得他们有些逃避现实，但像他们这样的人，本就经不起太多深究和计较。因为相互喜欢而走在一起，就已经是思量再思量，考虑再考虑之后的结果，江山，美人，何难全？
十八问起他到底何事出行，他想了很久，才把他曾走火入魔之事告诉十八，说此行是为寻药，却不肯说是什么药。十八忧心却无可奈何，他却只是笑了吻上十八浅蹙的眉心。自从决定在一起，他就很喜欢时不时地亲吻那个人，肌肤相触，肢体相缠，似乎这样才能有一些真实感，才不会以为自己在梦中。
凤羽军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和十八在一处僻静的荷搪钓鱼，风拂花香，日光正好，他隐隐觉得困了，就靠在十八腿上眯了眼，好生休憩，那鱼竿不小心就从手中掉下去。十八看他睡得舒坦，不禁失笑，用袖子遮了些许照到他脸上的阳光，心下只愿日子这样一直安稳，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情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