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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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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还是我任职的杂志社。
“老编,为什么要把我调到财经部?我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不是就说过了吗,我是绝对绝对不去财经部的!” 我双手用力地拍在老编的桌子上吼道。
“呃……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这是上头下达的人事调令,不服从不行啊。”老编边擦着额头上的汗,边解释道。
因为他跟我老爸是老同学,所以自然对我要礼遇一些。
“可是为什么呢?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不能说调就调吧。我做《饮食男女》这个栏目已经一年多了耶,你也知道我付出的努力啊。”我看他那样,态度也放软了一点。
“我当然知道你很努力,但是我们的杂志还是以经济方面的问题为主的啊,你那个《饮食男女》只是用来娱乐大众而已的嘛,这你我都是知道的啊。”他低声下气地说道,“卓然,我知道你很想继续做下去,但是上头想要培养你啊,所以才把你调到财经部去的,你要知道上头的用心良苦啊。”
“切,我才不要他们培养咧,我对那个又没兴趣,你叫我怎么提得起劲去跑新闻啊?”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哼哼,注意一下形象啊。”他用力咳了两声。
切,我翻了个白眼,跳下桌子。形象?我现在还要形象有屁用啊?我连人权都没有了!
“总之,我就是不答应。”我瞪了他一眼,转而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呃……上头呢,也考虑到了你会有这个反应,所以还给了你第二个选择。”他说着不自在地瞟了我一眼。
“咦?还有第二个选择?早说嘛,害我浪费这么多口水的说。”我呵呵笑道,原来上头还是有人性的。
“这个……你确定你要听?”他犹豫地问道。
“那是当然,你说吧。”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呃……就是……上头说你要是不答应,就要你……引咎辞职。”他最后四个字说地特别小声。
“什么?就让我什么?”我掏掏耳朵,怀疑我听错了。
“唉,引咎辞职啦。”他叹了口气,大声地说道。
“呵呵,引咎辞职?”我危险地眯起眼睛,“上头真是这么说的?”
“恩。”他点点头,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
“哼哼。”我冷笑了两声,然后就听到“啪”地一声,手上的钢笔被我硬生生地折断了。
“哎呀,我的两百块钱的钢笔呀。”老编哀号起来,“卓然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生气就生气嘛,我的钢笔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要折断它啊?”
“拜托,不就是一支破笔嘛,做什么呼天抢地的啊!”我恨恨地把笔丢给他,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丢在桌子上,“哪,赔给你啊!”然后提起包包就走人。
“喂,你要上哪里去啊?”他叫住我。
“去老板家砍人!”我头也不回地吼道,吓得一旁的人连忙退避三舍。
我哼了一声,走出杂志社。
“然然。”那个伴郎,哦,我已经知道他叫王溪文了。他一见我走出来,就迎了上来。
唉,说起来他也真够痴情的,为了追我,还特意在杂志社附近找了份工作,以便天天送我回家。
“你又来报到啦?”我瞥了他一眼,脚步没有停下来。
“你走得这么急,是上哪里去啊?不如让我送你啊。”他殷勤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也是,老板家离这儿挺远的,如果我走过去的话,说不定人还没砍到就先累自己死了,那多划不来啊。
于是我停下脚步,四处看了一下,问道:“你的车呢?”
“在那里。”他高兴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银灰色的宾士。
“哟,又换车啦?”我流里流气地吹了一声口哨。这家伙还真有钱,一年多的时间里,居然换了三辆车,还一辆比一辆高级的说。
“那个,我先前那辆被人家借走了嘛,所以就只好再买一辆了。”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么大方啊?那改天我也借来开一下先。”我搭着他的肩膀,笑呵呵地商量道。真是没办法,越和他相处,就越觉得他像哥儿们,实在是和他谈不来恋爱啊。
“好啊,要我给你当司机都可以啊。”从他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当真了。
“算了吧,我才不要咧,我要是开这车上班的话,别人还以为我被有钱的大爷给包了呢。”我笑着说道,“好了,现在还是麻烦你当一下我的司机吧,送我去********”
我说出老板家的地址,然后坐上他的车。唉,真是舒服啊。我瘫在后座上,叹了口气。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坐过高级轿车,禹昊东家里随便哪一辆车都比这辆要来得值钱,但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是吗?在我刻意地排斥他的消息之后,这一年半里,我对他的情况是一无所知,估计他已经和他那位亲爱的“贞贞”小姐结婚了吧,说不定连小孩子都有了呢。
我一想到有小孩围在他身边叫他“爹地”,心里就一酸。我赶紧看向窗外,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真是的,都这么久了,我怎么对他还是念念不往呢?难道真像人家说的那样,初恋往往是叫人终生难忘的吗?唉,我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他回头关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叹气呢?难道跟我在一起真的让你这么不开心吗?”
“不是的,我叹气跟你无关,只是偶尔想起一些事情,心里不舒服而已。”我解释道,心里为他的关心而有点小感动,如果再过几年他还能对我这么好的话,我想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他交往看看吧。毕竟嫁给爱自己的人要比嫁给自己爱的人要来得幸福啊。
“是你心里那个人吗?”他闷声问道。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心里有别人啊。
“呃……是我跟白大哥他们旁敲侧击知道的,其实他们也没说什么,怕你伤心,只是说你以前有过一段不愉快的恋情而已,而且他们也都不肯说那个男人的名字。所以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老实交代道。
呵呵,我笑了一下,我还没开始逼供呢,他自己就全盘都招了,还真是个老实人呢。
“他们当然不敢说咯,他们知道说了的话,我会跟他们绝交的。”我笑着说道。说到他们,还真有点想念呢。恩,还有我那个宝贝干儿子,现在应该会走路了吧。
“这么严重?看来那个人在你心里分量不轻呢。”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有着些许苦涩。
“别这样啊,我已经在努力想要忘记他了啊,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我安慰他道。
“真的吗?你会为我难过?”他一激动,又转过头来。
“喂,看车啊!”我连忙喊道,“我可不想死在路上啊。”
“我知道我知道!”他连忙把头转回去,正襟危坐起来。
“好了,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当然会为你难过咯,毕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了嘛,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我看见他嘴角咧开笑了起来,连忙加了一句,“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目前我和你的感情还维持在好兄弟的层面上,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那谁也不知道。不过,我不希望你太强求了,明白吗?”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勉强你的。现在你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我已经很高兴了。”
我不知道他为我的一个小小的态度上的改变而这么满足,心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好象看到以前的我一样,以前的我也会为了禹昊东的一个笑容而高兴上好半天吧。唉,说到底,我们都是一路人啊。
“好了,你不要再叹气了,再叹下去就变成老太婆了。”他从照后镜里看了我一眼,打趣地说道。
“切,就算我变成老太婆也还是有人要的。”我骄傲地抬高了下巴。
“是是是,你卓大小姐魅力无边,瞧我不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吗?”他语气中含着宠溺,“说实在的,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是吗?我笑起来真有那么好看?”我追问道,纯粹是虚荣心作祟。
“恩。”他点点头,“怎么形容呢?你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变得很明亮,看到你笑,我会觉得好象人生都变美好了一样。”
“是吗?可是我听着怎么不像是在说我,倒像是在说圣母玛利亚呢?”我假装疑惑地抚摩着下巴思考道。
“没有啦,我是说真的!”他几乎要发誓了。
“好啦,放松放松,我没有说你是煮的。”我轻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他被我这么一闹,也笑了起来,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我偷偷地叹了一口气,重新缩回后座。有时候还着感觉他是我弟弟呢。
“好了,你老板家到了。”他说着把车稳稳地停在一幢别墅前。
我下了车,去按门铃。
“我陪你进去吧。”他也跟着下了车。
“不用了,你还怕他吃了我啊?”我笑着看了他一眼。
“不是怕他吃你,是怕你吃他。”他说着叹了一口气,“看你从社里出来的时候,臭着一张脸,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所以,我还是陪你进去吧。”
“那……好吧。”我想了一下,点点头。
这时,老板家的管家出来了。
“卓小姐,老板请你进去。”他恭敬地半弯着腰说道。
咦?老板怎么会知道我要来的?我疑惑地往里面看了一下,八成是老编那家伙通风报信的吧。哎哟,他不会真说了我是来砍人的吧?恩,应该没说,要不然老板不会让我进去的。
“谢谢你啊。”我朝管家笑了一下,然后侧头对王溪文说道,“我们进去吧。”
“好。”他点点头,然后我们便在管家的带领下一路走进了会客厅。
我发誓,如果我知道会在这里碰到那个人的话,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我和王溪文一走进会客厅,就看到老板正坐在沙发上陪着笑脸,而那个能让他这么屈尊降贵的人,就是我忘了一年都忘不掉的男人。
我只看了他一眼,脚后跟一转,便朝外面走去,甚至没和王溪文打声招呼。
“然然,一年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啊?以前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我身后传来他略带调侃的声音。
我捏紧拳头,站在门口没动了。他说的没错,我现在是变得胆小了,因为害怕再经历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所以我宁愿逃走。
“然然,你怎么了?”王溪文也看出了我的异常,靠近我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我们走吧,我不想理论了。”我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
他看看我,又看看后面那个人,然后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然后他过来扶住我,朝外面走去。
“呵,原来你真的变成个胆小鬼了啊。啧,看来我这回是来错了呢。”那个人在我身后失望地轻叹道。
我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终于决定还是选择面对。像他这种男人,没有达到目的,又怎么可能真的让我走呢?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向他:“禹先生,您这么一直讽刺我,是不是能让您快乐一点呢?如果能够的话,那我可真是深感荣幸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要不就是打闹,要不就是吵架,从来没有这么客气地和他说过话。
我表面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其实心里已经掀起万尺巨浪了。一年多没见,他一点儿也没变。我以为我不会再为他心动了,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他的一刹那,我才发现思念如泉水一样倾泻而出,心一下子就盈满了。现在我只能用指甲刺进手心里,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扑到他怀里去。
“‘禹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叫我‘老男人’,后来又总是叫我‘禹老大’,这个‘禹先生’我还真是听不习惯啊。”他笑着摇摇头,站了起来。
老板也慌忙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王溪文,笑道:“原来是王老的长孙啊,难怪这么眼熟咯。”
王溪文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知道我?”
“当然,我还知道你是牛津大学国际贸易系毕业的呢,怎么肯屈就在那么小的一家公司里啊?回你自己家的庆翔不是更能有发展前途吗?”他微微一笑,想必已经把王溪文的身世摸了个透了吧。
“你……”王溪文更加惊讶了,看了他好久才一拍手道,“你……你是颢宇集团的总裁,禹昊东!”
我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是后知后觉的说。
“你来上海做什么?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老板家?难道你想要插足文化界了吗?”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然然,你问这么多问题,是不是表示你还关心着我呢?”他微笑地看着我,问道。
“脸皮厚!谁关心你啊?自多!”我白了他一眼,习惯性地和他顶嘴,然后才想起来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像从前了,心里不免又苦涩了一下。
“呵呵,这才像我以前认识的卓然嘛,你刚才那样,我还真不习惯呢。”他笑着搂了搂我。
我反应激烈地挣开他:“禹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男朋友还在旁边呢。”我说着故意挽起王溪文的胳膊。拜托,现在这个时候,这家伙可千万不要给我泄了气啊。我在心里默默祈祷道。
“咦?”王溪文一脸受宠若惊地看着我,“然然,你接受我了吗?”
这个笨蛋!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祈祷过他不要泄了我的气,他马上就做给我看了,我现在真想掐死他啊!
“呵呵,看来你这位搭档不怎么聪明啊。”禹昊东乐得在旁边看戏。
“怎……怎么回事?你刚才是在做戏给他看吗?”王姓老兄现在才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道。
“没有,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我无力地垮下双肩。
“然然,别这样嘛,我不想看到你这副萎靡的样子。”禹昊东微皱了双眉,把我搂到沙发上坐下。
我被动地跟着他走。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我已经逃得远远的,不去打搅你的幸福了,你还跑过来纠缠我做什么呢?放过我吧。”我低声下气地哀求道,真的不想再痛苦一次了啊。
“不行,上次你一声不响地就从我身边逃走了,害我想念了你这么久,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手了。”他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呢?你不是已经有一个比我更像贞贞的爱人了吗?干嘛还来招惹我呢?”我无力,呻吟道,又想起在法国餐厅里见到的那一幕了。
“你说她啊,这完全是一个误会啊。我本来想低调处理那件事的,没想到小李那么忠心,居然自己跑去向你告状!唉,我真是对他没办法啊。”他说着叹了口气。
“你把他怎么样了?不会是辞退了他吧?”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欠他一份人情了。
“怎么会呢?你以为我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他那么忠心,全力拥护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辞退他。”他说着惩罚性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没辞退就好。我松了一口气,不去计较他敲我脑袋的事了。
“你呀,居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结果还一走了之,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呢?”他抚摩着下巴问道。
“我做了什么事了?”我瞪着他,什么嘛,说得好象我是别有居心的女人似的。
“还说没有?那是谁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偷跑进我的密室去的啊?还有是谁串通我的司机,然后偷偷跟踪我的啊,最后还一声不响地就给我走人,害得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这些事是谁做的啊?”他略带指责地看着我。
他说的这些的确是我背着他干的。可是如果我没这么做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贞贞的一个影子呢?又怎么会知道原来他还背着我在外面约会别的女人呢?害我跟个傻瓜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怎么会知道?”我问他。
“是张叔和小李说的。”他如实说道,“唉,如果他们不说,我还不知道你那几天反常是因为这件事呢。听小李说,你那天哭得很伤心,是吗?”
小李那个大嘴巴!还说什么“我们是朋友,我会为你保密的。”之类的屁话,结果他主子一问,就全部都招了。
“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淡淡地瞥向一边。
“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用情这么深,我真的很抱歉。”他把我的脸转过来,诚恳地说道。
“算了,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始终爱的是贞贞啊,我对你的爱,只会让你更加困扰而已。”我还记得练舞的时候亲了他一下,他就两天没和我说话呢。我要是向他表白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被他送出“绿湖”了呢。
“我当然爱贞贞啊,可是,我同样也爱你啊。”他说着把我搂进怀里。
我轻轻地推开他:“算了吧,这话你在已经说我也许还会相信,但是当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在法国餐厅里亲亲我我的时候,你认为我还会相信吗?”
“我说了那是个误会,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他烦躁地趴了一下头发,“算了,多说无意,你自己看一下这些文件吧。”他说着把一叠纸递到我手上。
“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那个女人的资料,你看了就明白了。”他说道。
然后我半信半疑地打开来,一看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是贞贞的初中同学,因为暗恋禹昊东,所以特意接近贞贞,和她做朋友,想引起禹昊东的注意,谁知道当时禹昊东的眼中除了贞贞,根本容不下其他人,所以她的计划算是失败了。然后好不容易贞贞因病去世了,她想可以借这个机会接近他了吧,谁知道却碰上他性情大变,接近更是不可能了。然后她只好慢慢等,一边努力读书,一边刻意学习贞贞的一言一行,最疯狂的就是把自己整容成贞贞的模样了。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唏嘘不已。这个女人可真够狠啊,为了爱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接着往下看。
一切就绪之后,她开始全力打拼事业,希望自己能匹配得上他。最后终于爬到和颢宇集团实力相当的一家集团里做总裁秘书。难怪我当时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她很矛盾咯,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眼睛却散发出和年龄不同的精干。
这次她接近禹昊东,其实目的是两个,第一当然是为了得他的注意咯,至于第二嘛,我就不大明白了。
“她不是疯狂地爱着你吗?怎么会想要盗取你公司的机密文件呢?难道她想搞垮颢宇吗?”我抬头问他道。
他点点头:“她的确有这个想法。也许她以为只要颢宇倒闭了,我失去了靠山,就会乖乖地留在她身边了吧。”
“耶?她想养你吗?”我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他,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吃软饭的那种男人啊。这个女人的想法还真是怪异啊。
“我想她的确是想养我的。”他略有所思地抚摩着下巴,问道,“难道我看起来像小白脸吗?”
我摇摇头,要说小白脸,坐在我对面的那位王姓兄弟比较有这个潜质吧。
“我想就算是颢宇垮了,你也不会要女人养吧。以你的实力,就算是白手起家,也会有一番成就的吧。虽然我不敢说会像现在这样,但是肯定也是事业有成的。”我点点头,以他的手段,要是干不出一番事业来,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你是这么觉得的?”他惊喜地看着我。
“是啊,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吗?”我不怕他没信心,只怕他是太有信心了,说不定真的搞垮颢宇,然后自己又白手起家来测试自己的本事。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高兴你是这么看我的。”他笑笑道。
“那个……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商业间谍的?”我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是靠禹家的情报网咯。每一个想要接近我的陌生人,都会被调查一番,何况是长得跟贞贞一模一样的女人呢。”他自豪地说道。
“那我是不是也被你调查过啊?”我又问道,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自己有什么丑事被他调查出来了。
“你没有。你是我主动接近的,所以我没要他们调查你。”他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松了口气,又问道:“那她……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商业间谍泄露身份之后通常只有两条路走,一是被隶属的公司秘密干掉,来个死无对证,二是被对方送进监狱,坐他个十几二十年的牢。我自然不会那么残忍看着她被杀咯,所以就动用了一点关系,让她在牢里待一辈子吧。”他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我乍舌。他还真狠的说,居然要人家坐一辈子牢!不过仔细想一下,也是为她好吧,即使她二十年后出来了,还是会被集团杀掉的,倒不如一辈子关在牢里,至少生命受到保护啊。不过她还这么年轻,这牢啊,有得她坐的了。我为她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好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是不是也该跟我回去了啊?”他看着我询问道。
“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干什么?再一次当贞贞的影子?”我负气地站起来,转过身去不看他。
“你……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贞贞的影子了?”他也恼火地站起来,一把把我扳过来面对他,“说实话,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
“你看吧,我就知道。”我哀怨地看着他,这话亲自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还真不好受。
“但是那只是一开始!后来慢慢和你相处下来,我才发现你和贞贞的性格根本一点都不相同。她温柔文静,你活泼好动。她笑不露齿,你却喜欢哈哈大笑。她需要别人的保护,你却坚强地可以保护别人。你说,你们这么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如果我会把你们当作一个人的话,那我岂不是脑子有毛病了吗?”他细数着我们之间的区别,我仔细听着,眼眶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贞贞咯?”我轻轻地问道。
“从来没有。”他坚定地看着我。
“那你那些深情的眼神和温柔的笑容也都是为我的咯?”我再一次问道。
“都是因为你。”他说着,轻轻地把我拥进怀中。
“那么,我打开了你的心结了吗?”我想起张叔的话来。
“是的,已经打开了。”他低声说道。
“那我可以让你幸福了?”我最在意的就是这个,这个是我对贞贞的承诺啊。
“傻瓜,现在你就是我的幸福啊。”他轻轻地推来我一点,在我唇上印上一个吻。
我羞红了脸:“拜托,有人在看哪,节制一点啦你!”
“哈哈,我什么也没看到!刚才我的眼睛突然一片模糊。那个,什么少爷啊,我们出去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恩爱了。”老板大笑着拖着王溪文走了出去。
“溪文,对不起。”我诚意向他道歉,害他浪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在我身上,真的很过意不去的说。
“别这么说,你幸福我就满足了。”他言简意赅地说道,声音消失在外面。
听了他这话,我满意地笑了,这样的结局,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啊。我幸福地投入禹昊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