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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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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情营里的训练与众不同。士兵们都是有点“文化”功底的,既懂得画地图又懂得各种小偷小摸的功夫,可谓是鸡鸣狗盗之徒,奇才怪杰的集中地。军情兵们各怀绝技,有的出身还不清白,你要是个高级扒手,哪天被王爷的“星探”发现,说不定今日也是军情营里的一个小兵了。对这样一个类似国民党的军统特务又有着美国情报局规模的地方,我是有着极大的兴趣的。只要手头没事,我就往这里跑,和兄弟伙伴们熟络熟络,套套交情,请教请教“专业知识”。可恨那抠门的王爷,还真不把我当一个正式的军情兵,既不给我安排一些“专业”训练,又不给我安排一个具体工作,我满腔热情地投入,最多也只能做一些强身健体的训练。好在军情营里的伙伴们热情大方,看我勤学好问,倒是不吝赐教,使得我的日子虽然还不是非常舒坦,却也丰富多彩,好过多了。
夏天最热的日子过去了,转眼就要到秋天了。从伙头营到军情营的路虽是不远,不过中途有个岔道口,沿路爬上去是个小山峰。昨天营里最馋嘴的赵老头偷偷告诉我,说是小山上有一大片芒果树,这时候正是果实最大最甜的季节。我那个馋啊!反正我也是军营里最闲最没事做的小兵,这抓来一个大篮子,就拐上山去了。
虽然只是一座小山,可是没有污染,没有滥砍滥伐,环境那是一个优美啊!碎石山道边有清澈的小溪一路反向流到山下,灌溉碧绿的草原。不知名的花儿,紫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粉色的,还有黄色的,橙色的,七彩斑斓,花团锦簇地开在漫山遍野中。我心情极好,哼着东拼八凑的现代流行歌曲,挑着大个发黄的芒果随手采进篮中,屁颠屁颠地跳到山顶。
浅浅吟,豪声唱,苍茫天地间,人独立……
山尖上站着一个衣带飘摇的身影,赫然就是我们的王爷大人。今日他脱去了战袍,换上了一袭简单大气的白衣,虽少了几分平日里不怒而威的霸气,却平添了更多雍容淡定的气度,和着身前身后的山风碧水,蓝天白云,就像一幅大气悠远的《望山图》。我陶醉地欣赏了一阵,猛地想起要逃,刚要转身离去,那深邃的灰眸就朝我这边盯来,唉!来不及,被逮个正着……
“呵呵!将军大人好!”我捧着篮子小心翼翼,笑眯眯的走过去。
王爷略略眯起利眸,淡淡看了我一眼:“伙头营的……怎么走到这里来?该干的事都干完了?”
是啊!那么点事是人都干完了!我很想这么回答,可惜没胆,所以说出口的是:“小的看这山上的芒果又大又甜,想拌在饭里给将士们尝尝鲜,所以上山来采。”害怕他不相信,我把篮子捧到他眼前,心里却想着,反正王爷的饭菜有专人料理,到时候小兵们的饭里有没有拌芒果他也不知道的……
王冶为皱起眉头,看了看已有八分满的篮子,又怀疑地看了看我,迟疑地问道:“这能吃吗?”
啊?
敢情王爷大人活了这么大连芒果都没吃过?
笑死!……我僵住脸,生生压住要张嘴大笑的冲动,很有耐性的给可怜的王爷解惑:“这个叫芒果,每年七月到九月间陆续成熟。熟的时候呢!就是像这个样子,”我挑了个大个嫩黄的提到他眼前:“圆圆的,大大的,又饱满,还带着点黄色,闻起来有股清香。”想起芒果清醇的香味,我不自觉的又把手往前挪了挪,想让没吃过芒果的某个可怜家伙好好闻闻。
王爷盯着我的灰眸闪了闪,突然快如闪电地抓住我得意忘形的手,移到嘴边,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吃?”
呃……
我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太近了!抓住我手腕的大手粗糙而炙热,我敏感的指尖甚至感觉到英挺鼻尖呼出的热气……
“洗,洗干净,剥皮……”出口的话小声得像是蚊子嗡嗡叫,还丢脸得口吃起来,我心里又羞又气:韩西你别犯花痴啊!……
那个可恶的王爷居然只是抬眼地看了看我手中可口的芒果,仿佛在思考是按照我说的步骤洗干净剥皮再吃还是该直接张嘴咬,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抵挡不住新奇美食的诱惑,突然抬起另一只大手,就着我的手把芒果搓了一圈,算是擦干净了,然后甩开我的手,面无表情地自顾剥起皮来。
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下,想是不知从何处下手,侧眼看我脸红红的傻站在那,刚刚献宝的手还保持原样伸在半空,把芒果递了过来,仍然是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剥。”
啊!我低呼着缩回手来,仿佛那里有个火堆烤得烫手一般,脸上更是一片红霞,手也不知该往哪放……摸,摸……偶像刚刚摸我手诶!……
王爷诧异地看着我,见我耳朵脖子全红成一片,有趣地朝我靠近一步,在我耳边低语:“莫不是你家乡还有一种时常红脸的病?”
“没……”我低头猛向后退,却被他飞快拉住手臂,那个让人牙痒的芒果又回到我手中。
“还是说……你真没见过男人?”
“不是不是!”我吓得连连后退,王爷早就放手,站在那里看我左手拿着芒果右手抱着篮子慌乱无措的傻样。
“我,我去洗干净……”赶快先逃再说,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韩西。”王爷突然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冰冷的语气却吓了我一跳,我战战兢兢的转身,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既是男儿,就不要露出女儿家的神情来。”平淡的仿佛下达军令般,让我尴尬不已,我深吸了一口气,像个男子汉似的猛地抬起头来。却不料王爷眼神一闪,竟朝我邪邪一笑:“若是真没见过男人嘛……我可以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不!不用了!”炎炎夏日,我却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抱着篮子跑都来不及:妈妈呀!这还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吗?那笑得,笑得……真是性感啊!(sady插花:这家伙没救了!)
有点害怕见到那个神秘莫测的王爷,我干脆坐在山道边,把整篮子的芒果都洗个干干净净。玩水玩够了,正好看见太阳变成鸭蛋黄,正要下山。我思索着磨蹭也磨蹭够了,再玩下去待会儿王爷一个没耐性亲自过来逮人,那就玩完了。
慢慢走上山顶,夕阳西下,正是一片好风光。挑个大芒果仔细剥了皮,小心翼翼地递给他。王爷还算大度,也不计较我洗个芒果为什么消失那么长时间,随手接过就吃了起来。夕阳慢慢落下,漫山遍野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我舍不得这么美丽的风景,目测了一下距离,在离王爷5步远的地方做了下来。也随手拿了个芒果,剥皮吃了起来。
“下面的那座小城是刺哈。”
咦?
我奇怪地朝他望去,却看见王爷漫不经心地吃着芒果,并不理我,声音也不大,若不是山间太过安静,以我们的距离应该是听不到的。
看样子是在自言自语呢!我暗想,于是默默地吃我的芒果,并不说话。
“从太祖打下江山起,刺哈就是我大安的土地。可惜寒瑞十一年被达努攻占,现在已成为达努国土的一部分。”
哦?那不就向现代的外蒙古?我伸头往山下望去。这座山虽是一座小山,可却是这边境地区最高的山了,而且由于四面都是平地,所以站在山顶往下望,河流山谷,小城草原,皆是一览无余,风景无限。我努力向东望去,果然有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夕阳洒下金光,给小城镀上一层金面,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只是觉得很美。这便是刺哈吗?我有些向往:可惜现在是外国的了,又不比现代,可以签证旅游……
“至海帝继位开始,我军和达努军队年年征战,大多为了刺哈。”王爷的声音平静而悠远,沉沉地响在耳边,如这夕阳美景般吸引着我。芒果早已啃完抛到身后,我静静地听他不知是否心血来潮的演说。
“若是我军全力强攻,拿下刺哈也不是难事。可是,若是如此,战况太烈,既便攻下刺哈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大安要一座废墟有什么用?”
是没什么用,我在心里小声附和一句。看来那个刺哈城市有什么珍贵文物或是重要文化遗产经不起破坏,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不过,这个想法和观念应该只对现代人而言,古代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你有什么想法?”
“啊?”你是对我说话吗?我愣了一下,望向王爷,只见他不知何时不再欣赏眼前壮丽山河,深邃的利眼深沉地盯着我,若有所思。
“……呃……”老老实实的听众突然被点名,问的还是这么深刻严肃的问题,我脑袋一片空白,仓促之间,那话居然不经打磨就冒出了口:“我也不知道诶!可惜不能进去逛逛……”还没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下又要被瞧不起了!
王爷似乎有些惊讶我的回答,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惭愧地低头去摆弄篮子里的芒果。好在王爷宽宏大量,也没说我什么,转回头去继续欣赏着山河美景,又淡淡说道:“只是有这样的遗憾未尝不是一种福气。你有什么心愿或是想做的事?”
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我没有再被王爷莫名其妙的发问吓到,在心里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小的没什么大志愿,竭尽所能地吃,竭尽所能地养活自己和姐姐,有钱的话买些首饰,多走走,多逛逛,看看美丽的风景。”首饰自然是想着以后有机会当古董带回现代的,不行也能给英娘打扮打扮。可惜没有数码相机,不然拍拍这个时空的人文,景色,回去也是无价之宝……
“……”我的回答似乎是对话的终止,王爷不再自言自语,也不再发问。我静静地啃芒果……哦,要补充一句,芒果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爱吃的,你看那王爷大人一个没吃完就扔了,也没再向我要。这样也好,我原来还担心他吃上了瘾没我的份呢!
“那……将军大人的心愿是什么?”太阳已经下山,四周慢慢黑了下来,无法忍受暗摸摸里一点声响都没有的诡异,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心里却不由得猜测:篡位?掌握政权?开拓疆土?
许是看到天色已晚,王爷转身打算离去,听我突然略略小心地发问,不由一愣。复又转回身去俯瞰山河,良久说道:“尽毕生之力,夺回刺哈!守我大安不受侵扰,如此而已。”
声音不大,依旧是平静冷淡,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果然不愧是一位忧国忧民的王爷啊!拿芒果当饭吃,吃饱喝足的我躺在床上异常兴奋。自己都搞不清楚是高兴今天有免费的极品芒果吃还是因为和心目中的偶像聊天谈心事而开心得睡不着觉。人一高兴就会得意忘形,得寸进尺,我舔舔嘴角,决定今晚还是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再上山去采它一篮子香甜可口的芒果,当然,如果可以顺便见见我英俊潇洒的偶像大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呵呵呵呵……
可惜天不从人愿,老天爷可能觉得我太贪心了,只遂了我乱采芒果的愿,却再也没在山顶见到迷人霸气的王爷。
真可惜啊!我心里不无遗憾地想着,摸着被芒果撑饱的肚子,躺在落花铺成的天然地毯上,翘着二郎腿,望着澄蓝无云的万里碧空,感受渐凉的秋风细细吹在脸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唉!秋天到了……
秋天到了,芒果也快没了。我眼巴巴地看着芒果树们开始纷纷落叶,懒懒地晃晃脖子,爬起身子,决定今晚把得来不易的芒果分给伙伴们尝尝,免得来年叫人帮忙的时候还要花一番口舌解释一下什么是芒果。王爷都这么无知,我可不指望这些只知道训练打仗的汉子们个个都吃过芒果,不过来年我应该不在这里了吧?……想到这,我一敲脑袋:这都几倍的三个月了!怎么才发现那个叫子箫的统领没来接我出去呢?
食言而肥的家伙!我怨恨地诅咒着,你就死在秋音的温柔乡里吧!
提着大篮子,我无精打采地溜达到军情营。最近,不知那个将军大人又搞了什么鬼,分派给军情营一系列神秘兮兮的任务,每天过来看看弟兄们,却只见人一天比一天少,都不知失踪到哪去了。今天干脆闭营不见,我抓着熟人一问,那家伙只说是秘密训练,其它一概不知。我不爽地撇撇嘴:好啊!全瞒着我一个人是不?我才懒得里你们!到别地方去逛还不行?
军情营再往下走是枪盾营,不熟,再往下走。再往下是一大片空地,往左是一个小树林,其实是个天然厕所,训练中要拉屎拉尿或者要屎遁尿遁的都往里跑。我逛得起劲,这会儿也有些三急了,于是往里冲去,不巧,和一个枪盾营的小兵撞个正着。
“喂!你……”正想骂这个冒失鬼怎么舒服完了也这么急不看路的。谁知那家伙甩都不甩我,飞快地绕过我冲出树林。
*•#¥%!我在心里不爽地骂了几句脏话,正好完事了。这臭气冲天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于是以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没事继续闲逛。我远远地望见刚刚的冒失鬼脚步匆匆地跑在我前面。
咦?方向错了吧?枪盾营和训练场应该在另一头诶!
有问题!
我压低脚步声,决定跟着这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去看看究竟:说不定又有什么神牛神马得好看呢!我暗暗心想,不过这次一定要记住关好门……
那冒失鬼笨得狠。我跟他跟了有一个时辰了,居然还没发现后面有人。我的脚已经有些酸软无力,那家伙却还在漫无边际的走着,走着。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我只知道眼前的绿草晃悠个没完,也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反正还在军营里就是了!除了这达努军营哪还能见着这样的草原?
有跟着那太有体力的家伙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我已经两眼昏花,又饿又累。这家伙也太有体了吧?还在走?!我扶着两只腿倒下,这要大声喊住前面的家伙大骂一顿,那冒失鬼却突然停住了。
呼!总算熬到头了!我四下里望了望,竟一个人也没有。此时天色已近傍晚,一大片草原上安静无声,说不出的诡异吓人。我没来由地害怕起来,正暗骂自己好奇心怎么那么重,那冒失鬼突然朝我走来!
走进了才发现,那家伙五官异于常人,肤色不同于我们被太阳晒久的健康小麦色,是像黑种人一样黑,嘴唇比较厚,眼睛……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这绝不是大安人!脑海里才闪过这个念头,眼前顿时一黑,我晕了……
我发誓我绝不是自己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来。不信?你试试看被一桶发臭的脏水泼醒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好梦被打断,我还没完全清醒,正要张口骂人。眼睛不经意的望见眼前清一色的异族士兵,全部虎视眈眈的瞪着我瞧,我猛吞唾液,硬把话塞了回去。
我被抓了!这是我彻底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然后我哀求地望向这群目露凶光的家伙: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这群外国人,嗯,应该是达努人,这个时空除了大安人就是达努人了。这群达努人见我醒了,竟吵吵嚷嚷地互相说着我听不懂的异国语言,商量了一阵,一个蓝眼厚唇没啥别的特征的士兵操着一口生硬的大安语(其实就是普通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安国的人讲的是中国的普通话)朝我喊道:“你们安国宰相托你带给安国将军的密信在哪里?什么内容?”
啊?
这什么啊?我一头雾水,习惯的想用手抓抓耳朵,却发现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那达努士兵看我不答,脸色凶狠了些,声音也阴深了些:“快说!安国宰相的密信在哪里?不说就给你吃鞭子!”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什么安国宰相我根本就不认识,安国将军倒是认识一位,不过什么密信的也压根没有啊!
那时并脸色更难看了,“刷”地拿起边上的鞭子,这受刑的第一鞭狠狠地朝我招呼过来!
“啊!嗷呜!……”痛啊!痛啊!痛啊!我脑袋一片空白,痛的神经却异常敏感。这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又粗又长,这一鞭子下来,从肩膀到大腿都火辣辣的疼。我同的两眼一花,险些晕了过去。
“快说!”
“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想来想去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这肯定是抓错人了!只盼着这群达努人能聪明些,能瞧出我根本就不是被委托重任的那个人,趁早把我这无辜受害者放出去。
“认错人?”鞭子犹豫了一下,那凶狠的执鞭人和身边的同伙咋呼了几句,转头看我时第二鞭又甩了过来,嘴上还喊道:“扎伊克抓的人怎么会有错!”
妈妈眯!痛啊!这还当不当我是人啊!我俩眼一翻,决定装晕。
“这安国小子昏过去了!”耳边可以清晰地听到那个达努士兵扯着大嗓门喊着。
“那要不要待会儿再审?”是另一个较细嗓子说的话。是啊!是啊!我不仅在心里暗暗祈祷:求你们发发善心吧!而且你们也要休息休息不是?
“管它呢!拿盐水过来!”
不会吧!!我打着抖睁开眼睛,与其被人在伤口上撒盐,不如再挨一鞭子!
“这小子装晕!”
“给我打!”
“冤枉啊!”眼看那第三鞭又要招呼过来,我赶紧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了,估计是刚刚喊痛喊的。那鞭子在空中停了停,想是没听过受这种刑喊冤枉的,我忍着痛趁机继续喊道:“我真的不是送信的兵!你们见过哪个身负这么重要任务的士兵会傻傻地跟着你们的兵走了几个时辰,跑到陌生的地方,然后精疲力尽地乖乖束手就擒?”关键时候就要学会贬低自己,这时候谁能救我于水火之中,就算喊我猪我都认了!
“####……”那达努士兵似乎被我说动了,又转过头去和周围的同伙咋呼去。窃窃私语了一阵,等执鞭人转回头看我时,已是怒气冲冲:“明明是扎伊克冒着生命危险潜入你们营里把你抓来,你胡说什么?打烂你的嘴!”
“冤枉啊!啊!……呜……”
嘶……嘶……,喊了两声我就痛得说不出话来。脑袋并着脸颊火辣辣的抽痛,这一鞭可真毒,竟真的对着我的脸狠抽过来,我惊吓间只来得及侧过头去,这一鞭非比寻常,我头昏脑胀地只觉得满脸是血,和着刚刚两鞭的浑身痛楚,头一歪,竟真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