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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O.4 我恨不得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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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黑山镇
“陈哥哥,忆瑶姐姐,这个黑山镇怎么到处都是妇女们呢?”小雪奇道。
“嗯……我猜是因为现在皇帝好大喜功,壮丁男子都像你爹娘那样,被征去作战或作苦工了吧?”陈靖仇道。
“不可掉以轻心。”
“哦———?”小雪不懂
“从地图来看……到了这黑山镇再向东北走几天,就可以抵达保管神农鼎的拓拔部落居住地了。啊,对了……旅行生活,你们还习惯吗?”陈靖仇问道。
“嗯……!”小雪道。
“还行了。”
“会想家吗?”陈靖仇又问道。
“白痴。”我扔下一句,不再理会。
“啊————?不……不会呀!”小雪急忙回答。
“哈哈哈,还嘴硬哦~~~~有心事就要说出来嘛! 我昨晚不晓得听到谁 ,躲在窝里头一直偷偷哭个不停。”陈靖仇笑道。
“讨……讨厌啦!人家只是……只是……你怎……偷听人家哭啦!”小雪急道,脸红了。
“哈哈……你哭那么久,害我只好一整晚努力用被子枕头盖住耳朵,还好意思说我偷听?”陈靖仇继续笑着说。
“是么,我没听到。”我淡淡道。
“对、对……对不起……人家……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雪急道。
“别介意~~我只是开个玩笑说说而已,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啊。下一次若有心事,就直接讲出来给我们听听———可别自己一直闷在心里。”陈靖仇道。
“是的,陈哥哥!忆瑶姐姐,你……”
“无所谓,只是陈靖仇,不要老是拿小雪开玩笑。”
“好了,我知道了。走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吧?我们进去吃点东西,歇歇脚吧?”陈靖仇道。
“随便。”
【黑山镇客店】
陈靖仇道:“老板,麻烦来一点吃的!”
老板热情地道:“没问题,没问题!您找个位置先坐坐,饭菜马上就来。”
客店外
“大爷,求求您——还我的孩子”
“——啰嗦——滚开——”
“小宝~~~小宝!”
小雪道:“外头好吵哦……不晓得发生什么事?”
陈靖仇道:“嗯……我们出去看一看……嗯?忆瑶姐姐,等等啊!”
(走出客店)
“你们这些死妇人,到底烦不烦人哪?”一些军官怒道。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一位妇女哭着说。
“真是没有天理、没有天理啊…………唉!”一位老伯叹了口气,对了,好像他姓吴。
“求求您,大爷,放了我们家的孩子…… ”那个妇人继续哭道。
军人有些不耐烦了:“已经说过几次~~~这是我家郡主小姐特别吩咐要之男童! 你们若有不满,就去京城找郡主她说吧,我们只是奉令行事而已!”
“求求您啊!大爷——”又一位妇女叫道。
军人烦了:“啰嗦———!不理你们了,把这些男童全部带走!”
“可恶!”我心中一阵怒火,想冲上去一剑了结了那几个军官,可是我不能,后面还有拓跋玉儿的戏呢。
陈靖仇走到刚才那个老伯面前问道:“请问老伯——这到底是怎一回事呢?”
吴老伯叹了口气:“唉……小老弟,你都不知道吗?这些家伙,是京城某位郡主派来的亲属部队,最近到处在附近搜刮我们这一带的男童…… ”
陈靖仇奇道:“搜刮男童?他们要男童干嘛?”
“这、这……说来实在是伤天害理之事哪—— 他们将这些男童抓走,然后再活活杀死! 他们把男童的鲜血拿去献给他们的什么郡主,说是什么养颜美容圣品啊~~~ ”吴老伯怒道。
陈靖仇叫道:“太过分了——那镇上的人,都没有阻止吗?”
吴老伯摇摇头:“镇中壮丁都被皇上征走了,镇上就只剩下老弱妇残……根本无力反抗啊! 这些母亲,就是发现自己孩儿被抓走,拼上命想阻止的—— ”
陈靖仇道:“官府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吴老伯继续摇头:“唉……知道!当然知道! 但那些狗官们,一听说他们是京城皇亲国戚手下,天天是又请安、又是巴结的—— 你想这些家伙,难道真会替我们这些不幸小民站出来主持公道吗?真是没有天理,真是太没有天理啊…… ”
“可恶!独孤宁珂……”我有种想爆发的触动……但是……平静……平静……东皇钟的力量不可小瞧……我可不想成为毁灭者……可是……
“求求您,大爷,放了我们家孩子…… ”
陈靖仇怒道:“这些狗官!”
小雪急道:“陈哥哥………别过去、不要过去啦!”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台阶上:“喂喂喂……你们在做什么?拖拖拉拉的—— ”——高尉官。
“报告队长,我们要将这些男童带走,但这些刁民女子们,去不断妨碍我们…… ”
“哼……没用的东西!”
“求求您,大爷~~~还我们的孩子啊—— ”
“哼,啰嗦——!” 说罢,高尉官举起了刀。
“不要~~~不要啊……”歇斯底里的嘶叫……
“混账~~~~给我马上住手—— ”
哎……你终于出现了……我松了口气……
动手了……
我轻轻跃上墙头,绕道那些军官后面,缓缓拔出沫望……
高尉官惊呼:“谁———什么人?
“哼————没什么本事,就只会拿刀欺凌妇孺,让可怜的母亲们痛苦哭泣………… 你们这样做,会觉得很开心是不是?”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管我们的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救————可有必要知道我是谁不可吗?”
“喂喂~~~你们这几个还在干啥?快把这无理的家伙捉起……什么?!”
“无聊”我将剑插回剑鞘,“这点功夫就想出来混,先把反射神经练好再说!”
“你干什么?!管闲事也不是你这样管的!”
“你……你还是先把脾气改好再说。”
“什、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你瞧瞧我的真本事!你以为独孤郡主手下的士兵都是饭桶吗?!”高尉官大吼一声,变为妖魔。
“怎……怎么会这样……”
“陈靖仇,交给你了!”我大吼一声,用轻功飘走——不是我不敢打,是我怕扰乱了本来的剧情……
黑山镇外
“无聊啊——”我斜靠在树上,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行装,有一支玉笛。
我叹口气,将笛子放在唇边,吸气——吐气——吸气——
一首“御剑江湖”悠扬、婉转……
一曲终,可我舍不得放下,又凭记忆吹起了“回梦游仙”……
……
“哎,该回去了……”我深呼吸了一下,将笛子放回去。
刚跃下树,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略带嘲笑的声音:“想不到从前的东皇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宇、文、拓!”我一声怒吼,猛的一转身,沫望笔直的指向他的喉管。
时间凝固了,天蓝色的沫望散发着淡淡的寒气,直逼宇文拓的面庞。
“为什么……不躲……”
“因为你根本不想杀我。”
“为什么来这?”我默默将剑收回剑鞘。
“我是来告诉你,和你的两个同伴,不用再找神农鼎了,因为,它在我这。”
“你怎么……”
“你的思想告诉我的。”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为什么?”
“我、不、想、改、变、历、史、的、进、程!”我一字一句地道。
“不想改变?但是,你可以。东皇的力量足以毁灭天地,只要你那天没控制住你的力量,整个历史都会因你而改变。”
“也许,你是对的,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能量。实话给你说,一年前我力量初醒,我就杀了三个人……这一年来,我每天都会想起……这是梦,噩梦……”
“三个人……就把你折磨成这样?”宇文拓略带嘲笑地道,“三个,一年前我太师府就失踪了三个人……”
“不错,是我杀的。”我抬起头,“因为我要是不出手,死的人,就是一位老人家了。现在你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便。“
“还是老样子,死鸭子嘴硬。杀了便杀了,反正你也是为民除害。那三个人只是借着太师府的名头横行霸道罢了。”
“你……不为他们报仇?”
“你认为?我会吗?”
“Why?”
“什么意思?”宇文拓一脸疑惑。
“为什么?”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我说什么英语啊……
“为了三个恶人,因此伤害了朋友之间的友谊,况且,当年布‘神州结界’你还欠我们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我……谢谢……再见……”我转过身,跑开了。
……
黑山镇
“忆瑶姐姐,你去哪了?”小雪和陈靖仇站在镇口。
“没事,会了一个朋友。”我笑笑,道。
“谁啊?”
“他……你们迟早会见面的。”
“……我们快去拓跋部落吧。张烈大哥还等着我们呢!”
“……”
你们迟早会见面,一见面,就是生死的敌人了……
岑忆瑶啊岑忆瑶,我看你怎么办!一边是好友,一边……宇文拓……昆仑镜和东皇钟可以算是至亲,你……到底帮哪边!
游戏里,陈靖仇一行人一直在误解宇文拓;但宇文拓为了补天之痕不惜杀害三十万的百姓……我……
……
“忆瑶姐姐……忆瑶姐姐……”小雪摇晃着我的手臂。
“嗯?怎么了?”
“到了。”
“陈小兄弟,这位是……”张烈指着我道。
“在下,岑忆瑶。”
“岑姑娘,在下张烈。”
“张大哥。”
“各位不嫌弃,就去敝兄内人的部落坐坐吧。”
“好。”
……
大雁岭帐篷内
“月儿,这是我新交的朋友,陈靖仇、于小雪、岑忆瑶。各位,这是我的内子,拓跋月儿。也是为兄那小姨子的姐姐。”
“月儿姐姐,我是陈靖仇。”
“于小雪。”
“张夫人,在下岑忆瑶。”
“你们好,这次多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那惹事的妹妹,估计就回不来了。”
“对了,说到玉儿,她人呢?”张烈问道。
“里面弹琵琶呢。”
这时,一首悠扬的琵琶声响了起来。
我心里揪了一下——三个人的时光……
“进去看看吧。”
里间
“玉儿姐姐弹的好好听啊。”小雪赞叹道。
琵琶声戛然而止,拓跋玉儿叫道:“姐夫!你怎么把这三个隋人带回来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临阵脱逃的!”
说罢,拓跋玉儿那火辣辣的眼光便向我看来。
“玉儿,不得无礼!”拓跋月儿喝道。
“哼……”拓跋玉儿鼓起了脸。
“唉,这孩子……”
“没关系……这一切,都是那狗皇帝的错。要不是杨广那家伙为了充面子,玉儿姑娘的部落也不至于落得家破人亡。”我淡淡道。
“你知道这件事?”张烈很惊奇。
“天下只要是恨那杨广的人,没谁不知道。”
“恨也没用啊……打江山时有杨拓,坐江山有宇文拓……谁敢揭竿起义呢?”张烈叹道。
“……张大哥……其实,杨拓和宇文拓……是……”
“三爷……神农鼎……”一个人进来打断了我的话。
“怎么?有下落了?”
“不见了……”
“什么!”
“我们跟丢了……”
“唉……”
“张大哥,怎么办?”陈靖仇问道。
“马上传话下去,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神农鼎!”
“是。”
“三位就先住在这吧。”
“可是……”陈靖仇犹豫着。
“不住在这你也救不了你师公。”我冷冷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夜
我坐在一快石头前,石头上放着的是从拓跋月儿那儿借来的一把琴。
我试了试音,轻轻弹了几个音。然后将双手按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动起来。
落入凡尘,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特别是高潮的部分。
一曲终,兴致仍高涨,于是,又是一首天空之城。
呵呵,用古筝来弹吉他曲总觉得怪怪的。
弹着弹着,我想起了那首三个人的时光,于是曲子又换了:
“飞雪寄托我思恋,
朝你的天堂不断的蔓延,
昨日离别容颜,
还在眼前,
仿佛一场永无止境梦魇。
若要填补这苍天,
却选择将你遗忘到永远,
泪光中的依恋,
化成天堑,
这故事原本无终点。
再回忆昨天,
潮汐生海面,
你微笑说永不分别,
那时的誓言,
只是个欺骗,
梦醒来时谁靠在我身边。”
“好优美的曲子,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玉儿姐姐白天弹得曲子吧。”
“陈靖仇,你睡不着么?”我停下手指看着那轮皎月淡淡道。
“担心师父的安危,睡不着。忆瑶姐姐不也是吗?”
“我是有心事,跟你不一样。”
“忆瑶姐姐,你白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害怕的逃了呢。”
“如果我帮你们解决掉所有的怪物,你们永远都不会长大。”
“忆瑶姐姐原来是为我们好。”
“算是吧。”
“忆瑶姐姐是否还在为玉儿姐姐白天说你临阵脱逃而生气?话很少啊。”
“你见过我那天话多过?”
“今天,那三首歌真的很好听。忆瑶姐姐,我去休息了。”
“……”
……
六天后
大雁岭中央最大的帐篷内
“张大哥。”
“喔,陈小兄弟,你来的正好! 昨晚,有两名我的部下已经回来,通知我说有神农鼎新的落了!”
陈靖仇奇道:“………这么快?”
“呵呵~~陈小兄弟可切莫小看愚兄部下,他们可个个都是独当一面之高手呢。”张烈笑着说,“根据调查——那只神鼎,确实之前是落在宇文太师手中,而且他一直把神农鼎藏在北方涿郡的一座碉堡里。”
"藏在北方?为什么没有运回京城”
“不太清楚,总之,宇文太师私下把神农鼎据为己有,而且听说此事连皇帝也不晓得。但奇怪的是,最近不晓得为什么,宇文太师私藏神鼎之事,竟被皇帝知道了!”
“哈哈,想必那皇帝一定暴跳如雷吧?”
“是啊~~~他非常震怒,立刻派遣内廷太监前往涿郡,命令宇文太师马上将神农鼎交出来! 宇文太师被叫回东都,接受皇帝训斥,而那神鼎则由太监押送南运———那运鼎部队的路线,已被我部下探到了!”
“啊,太好了!张大哥的手下真是了不起!”
“他们由涿郡出发,以船舶沿永济渠(大运河)南行,看来应该是打算要将神鼎运往……”
“三……三爷,二小姐不见了!这还有她留下的一封信!”
“什么?她要去找神农鼎?!”张烈看了拓跋玉儿留下的信后,又是生气,又是心急。
“一定是她昨日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才得知神农鼎的下落的。”拓跋月儿道。
“张大哥,我们可以去将玉儿姐姐找回来。”陈靖仇道。
“这……”
“反正都要去找神农鼎,去找你的小姨子只是顺水而已。”我淡淡道。
“这……也好。那愚兄也一起去吧。”
“张大哥……”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相公……”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把那个到处惹事到鬼丫头给你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嗯,我相信相公。”
“好。我们立即起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