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NO.3 公山先生, ...
-
第三回
往事悠悠,光阴似箭。转眼,我已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了。
这一年来,我的力量差不多都觉醒了,可心中老是空落落的……一年了……不知现实世界过了多久……爸妈他们还会记得我吗?
……
“你这个妖女!就是你给我们村带来了不幸!”
“快滚出去!”
“滚!永远都不要回来!”
前方传来一阵吵闹。我停下脚步,向这个村庄里看去……小雪……你……
“我……我……”
“算了……小雪……走吧……”小雪身边的年轻男子道,扶着小雪走出村去。
我摇了摇头,纵身跃上房屋,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唉……小雪,你果然是不幸的……
我叹了口气,向村外奔去。
……
“再见了月河村——再见了我的故乡——”
“呵呵,小雪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啊。”我轻轻出现在二人身后。
“啊!……你是……忆瑶姐姐……”小雪一惊,转身抱住了我的腰,哭道,“忆瑶姐姐……我……我……”
“小雪,姐姐都知道了。姐姐会像亲人一样对小雪好的。”我拍了拍小雪的头,“睡会儿吧……”
“嗯……”
“小雪……”
“没事,她睡着了。”我抬起头,对着男子道,“在下岑忆瑶,在一年前和小雪有姐妹之缘。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叫陈靖仇。”
“好了,陈公子和小雪要去哪里呢?”
“雷夏泽,找我师公救我师父。”陈靖仇道。
“那在下就舍命陪君子了。”
“岑姑娘的意思是……”
“帮你呗。对了,别叫我姑娘了,叫我忆瑶就行了。”
“忆……忆瑶姐姐……”
“哎……真是顽固不化,走吧。”
“嗯。”
雷夏泽
“哇!这里好美啊~”小雪赞叹道。
“呵呵,小雪、忆瑶姐姐,我有灵感了!你们听好……哎?忆瑶姐姐呢?”陈靖仇挠了挠后脑勺。
“不知道哎。”小雪看看四周,摇摇头。
“算了,我还是念诗吧。小雪,听好哦
芳草伴青山,云影入湖心;
松梢鹤啸长,庐屋酣梦沉。”
“好好听啊……但是有点不懂……”
“原来小雪也会欣赏诗啊……”
……
我回头看看正聊的酣畅淋漓的小雪和陈靖仇,笑了笑,走进了那间茅屋。
“姑娘远道而来,所谓何事?”一个年老的妇女迎了出来。
“请问这有一位公山先生吗?”
“你找他做什么?”
“我是公山先生的师侄陈靖仇陈公子的朋友,听说公山先生身染疾病,特地来看看。”
“阿寒啊,自己人,让她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你进去吧。”公山夫人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里间
“敢问姑娘姓名。”公山先生卧躺在床上。
“在下岑忆瑶。得知公山先生长期来被病魔缠身,特地来看看。”
“有劳了,只是这病,它不是普通的病啊。”
“怎讲?”
“这……”
外间
“请问这里有一位公山先生吗?”陈靖仇问道。
“这位公子……你是哪位?”公山夫人挡住了去路。
“您好,我是公山先生的师侄,叫陈靖仇。”陈靖仇答道, “我师父陈辅遭到重大危险了,他吩咐我来找公山先生救他的。”
“阿寒啊……放他进来吧,这是自己人。”公山先生说道。
“我知道了,铁哥。两位请进来吧———— 往里头走……你师伯人就在里面。”
“咳……咳咳……你就是当年师弟牺牲自己孙儿,救出来的陈国小少主是吗?”
“是的————晚辈陈靖仇,拜见公山师伯!咦?忆瑶姐姐?”
“我见你们聊得兴起,不忍打搅,于是就先进来了解情况。”我笑道。
“咳咳……方才老夫听到你在外面说师弟稷业遭到危险,这是怎么回事?”公山先生奇道。
【陈靖仇将发生之事告诉公山师伯】
“原来如此……老夫明白了。魔兽饕餮是上古妖物,老夫应付起来尚且十分吃力,你师父自然绝非他对手了———— 要救你师父,只有将他重新封入那把神镜之中才成……咳咳……”公山先生道。
“太好了,那……师伯您是答应去救师父了?”陈靖仇喜道。
“很遗憾,孩子………我无能为力啊。如你所见,老夫现在是病弱之身,有心无力……咳……咳咳…… ”公山先生说着,又咳了几次嗽。
“公孙先生,别急,慢慢说。”说着,我双手运气,将手抵在公山先生背上。
“呵呵,孩子,谢谢你。”
“举手之劳,何足挂此。”
“师伯,为什么?那师父他岂不———— ”陈靖仇急道。
“孩子啊,要镇住那妖物,除了需要那只神镜外,还需要耗去大量的元神之力………… 如在几年前,老夫尚可以应付……但如今……孩子,两年前老夫被人重创,体内至今仍留着当时剑气,所以才变得如此………… ”公山先生叹了口气。
“师伯…………”
“抱歉了……孩子……!老夫是在对不起稷业与你……咳咳……”公山先生一激动,又开始咳嗽。
“师伯………您没关系吧?”陈靖仇担心地问道。
“咳……咳……别担心老夫。姑娘,没用的。师侄啊,你师父……是用冰丝之法,将自己与饕餮共封洞内,所以应至少可以维持半载的性命…… 这段时间,你可以去寻访其他高手……倘若天佑稷业……你师父或可得救……咳咳…… ”
“公山先生”我收了掌,“这股剑气是不是……”明知故问……
“是啊,就是它!”
“师伯…………我……应该到哪儿去找其他高手呢?”
“咳……咳咳……天下……能勉强破饕餮之人……本意寥寥无几……老夫亦不知…… ”
“铁哥————你为什么不告诉这孩子那个办法?”公山夫人奇道。
“咳……咳咳……阿寒啊,你别开玩笑了…… 这孩子……可是师弟当年牺牲自己的孙儿才救出来的陈国少主,我岂能……岂能让他……冒此大险……咳咳……咳咳……咳…… ”
“师伯——————我一定要救出师父,请问刚才师伯母说的方法是什么?”陈靖仇急道。
“那份了危险,你不需知道……咳……咳咳…… ”
“你自己命都只剩半条……事到如今,为何还要逞强,不让这孩子试试?”
“咳咳……不、不行啊——— ”
“孩子,你们出来!我告诉你们——— ”
“咳咳咳……阿寒……别说……咳咳……”
“公山先生,您别激动,让晚辈来看看能不能将这股剑气压下去。”说罢,开始运功。
“姑娘啊,何苦呢……放弃吧……”
“试试看再说吧。”
“师伯……他没有事吧?” 陈靖仇问道。
“先别管这个————出来吧,我告诉你们方法。”
……
“公山先生,你怎会被轩辕剑的剑气所伤?”明知故问中。
“这,说来话长了。两年前,老夫因同情百姓受到暴政迫害,于是协助他们揭竿起义……不料遭到官兵镇压,至此受了重伤!本以为老夫的道术天下能敌者已寥寥无几……哪知道……”
“怎么了?”
“不幸的是老夫所遇到的对手,并不是一般寻常的将领……而是朝廷来的宇文太师!”
“宇文拓?”
“是啊…… 那宇文太师实力远比老夫强,老夫被他重创,勉强逃了回来,从此再没康复…… ”
“破镜子……”我低声骂了一句,“还有那把破铜烂铁……”
“姑娘,你在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自言自……嗯?”怎么……这……可恶……死镜子!臭镜子!恨你一辈子!
“姑娘,怎么了?”
“公山先生,晚辈才疏学浅,不足以将这股剑气排除体外,只能暂时将它压制住。”我收回内力,道。
“我都说了,没用的。”公山先生道,“姑娘你已经尽力了。”
“我……”
“忆瑶姐姐,走了。我们现在去黑山镇。”小雪在门外叫道。
“这个阿寒,还是告诉他们了……”
“公山先生,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人,改变不了。晚辈告辞。”我淡淡道,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