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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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学校的第一天完美结束了。
“上虞寂若。”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反射性地回答“在。”我皱了皱眉，是谁在叫我。后面有风，我轻巧的一闪，看到一本厚厚的书从我发间飞过，紫灰色的眼眸里已蒙上危险的色彩“有事？”少年很不满“你，为什么旷部活？”这下轮到我茫然了：“部活，那是什么。”“我说你脑袋是被车撞了是吧。”少年恢复他的优雅，凶戾的眼神微眯，“还是你在装傻？”“是，我是被车撞了，那又与你有何关联？何况。”冷艳地一笑，“装傻？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你是谁呢。”这话一出，满座震惊，她她她、那个追了迹部景吾整整初中的人，竟然对他们的君王那样说话，还说不记得他了。“你！”少女与他对视，气势竟一点也不输。突然想到侑士今天中午对他说的话，懒得解释，拉过她的手，朝网球部走去。然后，君临般的对她说：“你，是神监督钦点的网球部经理。”说完，不自在的撇过头去。网球？难道是。终于我无波的眼眸里也有了希冀。
部员们看到自己的部长拉着那个恶毒的女人进了网球部，全都狠狠的盯着她，她淡然的看着他们，盯着那个君王般的少年“然后呢？”“做你该做的事！”向日岳人一点都不喜欢上虞寂若，那个风骚而疯狂的女人。“那该做什么事呢？”我承认我的眼神是很无辜，那是因为我的确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啊。也许被我的眼神震撼到了，“呃，这个。”岳人绝对不会承认他突然觉得那个女人长得其实还不错，在褪去了艳妆之后，其实那双眼睛还是很漂亮的，呸呸呸，他在想些什么啊。“那个，寂若就做些可以不用打扰训练的事情就可以了。”忍足侑士的确是绅士，说的完美而没有漏洞。“我知道了。只要在这个地方待着就好了吧。”潇洒的转身，轻倚在铁网上，左手轻轻抬起“你们继续。”其他人竟有些不敢置信，那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妥协了。看了看傲气的部长大人，算了，还是不要管这些事情了，训练要紧啊。他们可不像被罚跑圈。至于上虞寂若，没有尖叫，没有疯狂，没有迷恋，甚至连多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迹部大爷，嘿，这是天底下第九大奇迹吧。不过这样安静的她还真不习惯，但是这样的感觉，不差。
现在迹部的脸色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今天他君王的权威不仅受到了挑战。而且，他的眼光有意无意的瞥过寂若，哪个女人，不会真的失忆了吧。有些不甘心，毕竟有人一直追随的感觉很好，只是当这样的习惯被打破之后，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为什么呢，不是不喜欢被缠着么，为什么又希望被她关注着呢。我想我和她呆久了，也被她影响了吧。我果然也疯了。
我当然我知道迹部在想些什么，只是仔细地研究那颗黄色的小球。这就是我曾经接触过两个月的网球吧，啊，很快乐的感觉，抚摸着心脏，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病，我也会爱上这个有生命的运动吧。不禁莞尔。既然上天给我第二次生命，那我也热爱才行啊。从来都没有我征服不了的，只要了解了理论，有了条件，我的完美，绝对没有瑕疵。
看到那个神情严肃的监督，我呼出一口气，走过去，和他谈起来。“您就是神监督么。”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可以和普通队员打一场吗。我也想接触网球。”看着女孩儿的希冀，神监督不忍拒绝，而且他也听懂了，是找普通队员，而不是找正选的麻烦，是接触，也就是说并不熟练。又想到她父亲拜托他照顾他女儿，实在不忍心拒绝，“去吧。”两只手指只想普通队员的训练区。“真的是很谢谢。”我小跑过去。
在正选队员的严重那个惹是生非的女人去找神监督后就议论纷纷“我就说她怎么可能那么老实。”岳人心里有些失望，也不知道在失落些什么。“啊。”侑士也应和着。此时他们还是二年级。
我微喘，果然在那里接受人的瞩目很不舒服呢。我还是适合在黑暗中不被关注吗。哎呀，我又在想什么呢。
面前这个很普通的队员一直在练习发球，似乎老是过不了网。“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不自觉的想要去接近他，当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他的认真很让人心疼，像是看到了曾经的我一样。“凤长太郎。”男生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脸有些红，这个不是那个追部长的女孩子吗，怎么会。“不要在意，我只是问问，看你练习地很认真。”长太郎的脸更红了，第一次有人夸他，因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队员，又没有特别的资质，只有靠练习才能补救一点，可是发球控球永远是他越不过的难题，他有些懊恼，他很想进正选，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但是。“长太郎，可以这样叫你吗。”点点头，他对这个少女莫名的有了好感，好象她也不是前辈们说的那么坏啊。“长太郎试试把手往下捏拍2厘米。”诶，她是在矫正自己吗，那我就试试。一下子看到男孩儿斗志昂扬，不忍心伤了他“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先试试，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好。”反正自己练了这么就也没有成效。
唰---居然过了。两人都有些惊讶，真的可以啊。“真是太感谢了。”“啊，没有没有。我也只是。”我摆摆手，只是看到这样的角度计算了罢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他知道自己愚笨，但是他相信勤能补拙，我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提醒他的。不过看他的球路很单一，我便无意地与他攀谈“长太郎想进正选是吗。”“有网球梦想的人，都会这样想的吧。”我看到他嘴边的苦笑，“但是我这样平庸的人，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是吗，我倒是觉得勤奋和坚持总能成就一些人啊。”我倒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那长太郎试试发球怎么样，既然球路很普通那就先发制人，发球得分就好了，况且这样也不是不可能啊，长太郎为什么不往这方面考虑？”他眼睛似是一亮，但瞬间又暗下去“但是和高手对打的话，岂不是没有意义了。”“那就试试双打吧。”我调皮的眨眨眼。“总会有路可走的，不是吗。”“嗯，谢谢。”一秒钟后，他抬起头，给我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今天，真是太感谢了。”我随意的笑笑“其实也没什么。”他好象下定决心一样，从我旁边的网球袋里拿出一把拍子：“请您指导我打一场吧。”我愣了，旋即“可是，我不会打网球啊。”无奈的笑笑，“这样啊。”他的头耷下去，不想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又想想“不过，试试也不错，看看网球的魅力吧。”“真的吗？”“嗯，其实也不是没有接触过网球，不过都是些理论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实践过，你可不要笑啊。”“当然不会。”“那么，开始了。”
我结果他的拍子，意外的轻，从地上拣起一个网球，摆好姿势，深吸一口气，抛弃，认真地看着球落，看准时机，手腕一用力，球便完美地越过网呼啸过他的头发，最后砸到了铁网上。 “好快，我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凤长太郎很惊讶，“她是真的不会打网球吗。” 我细细研究着网拍，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诧异，似是感觉到了他注视的目光“怎么了么？”他摇摇头“没什么，很厉害。”“哈？不用奉承我的。”我微敛我的眼神，“是真的，你真的很厉害。”似是感觉到了少年的真心赞美，“谢谢。”真的很爽，这样的感觉，怪不得他们都很喜欢这种运动啊。连我也快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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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糟了，寂若到哪里去了呢，潆泓觉得很害怕，怕她失而复得的温暖又会被剥夺去。刚刚应付完读书部的部活，才想起寂若还不知道自己走了，会在哪里呢。学校应该不会有人告诉她她是网球部的经理吧。可是潆泓没有想到我们的迹部大爷。绕来绕去，左想右想，只有网球部没有去看过了，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寂若不会是。糟了。要是真的进去了，那还得了。寂若，等我啊。
另一边的正选队员包括神监督也都在观察这个性情大变的女子，自从她打出了那个发球，几个关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那、、、那个发球真的是那个女人打出来的吗？”岳人绝对不会承认他已经看不清楚那个球路了。迹部也只是看得到的大体，细节也已经被速度模糊了。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迹部看到她的笑容也很是刺眼。忍足侑士也是惊讶了一番，上虞寂若，什么时候网球打的那么好了。深藏不漏吗，还是。迹部景吾已经跨了过去，他不知道怎么了，脚好象不经过大脑就直接行动了，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是很强。
正当所有人都看着这场好戏的时候，我起身捡起球，好象是打上瘾了，不在意的笑笑。准备、
谁知，被来人打破了“上虞寂若。”“有事吗。”我淡淡地看着他，一如先前。“和本大爷打一场。”少年眼神中透着骄傲，甚至是狂妄。“我拒绝。”我凉凉地说，“现在教我的是长太郎，不是你。”“教？”“是啊，我不会打，让他教我啊。”“、、、”迹部景吾不仅有些语塞，她？不会是刚打网球的初学者吧。“你又骗我。”“随你怎么想。”我准备发球，打到了长太郎的脚边，意外地觉得这小球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那控制啊，当然，长太郎还是没有接到，可是一个身影，越过，打回了我的场地，我头一偏，如果我不动，打到的就会是我的眼睛了。“还真是不留情面。”我挑挑眉，“怎么想毁我的容？”迹部景吾也不知道这么了，明明只是想吓吓她的，稍微打偏一点，可是不知不觉竟觉得这个女人躲得开，不过幸好她躲开了，要不然他会责备自己的。远处的忍足侑士皱起眉：“景吾，你是认真的吗。”又摇摇头，“你就不怕伤到她。”凤长太郎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正视他们的部长“部长，您刚刚差点打到寂若。”“你也说了是差点儿，不是躲开了吗。”“可是。”“好了，长太郎，谢谢你。我们明天继续吧。”“好。”见此状，也无法继续下去了。“等一下，这里是网球部，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可是记得是你拉我进来的，也不是我想进来的啊。”我讽刺地笑笑“况且，你也说了，我是经理，不是助教。”“你，那你怎么和我的部员打球呢？”“只是一时兴起。”我摊开手耸耸肩，无比真诚地说。“哼，难道说和本大爷打还委屈你了？”迹部危险地靠近，“还是说你怕了？”“激将法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况且说来。我一个初学者，我有什么好怕的。”“那你为什么不敢和我打一场？啊，回答我。难道，你就只追求这些小喽啰、垃圾吗。” “长太郎不是垃圾。”我承认我被激怒了，为了我新交的朋友，“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当你求我好了。”
“寂若。”长太郎有些担心，毕竟迹部的实力并非一个初学者可以打破的，除非是奇迹。“放心吧，长太郎，反正我一个初学者，输给网球部部长也不是件丢脸的事，不用担心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那么就陪你玩儿玩儿好了。”迹部狂笑：“你可不要后悔。”我直直的看着他“让我来打碎你的骄傲吧。”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我相信他是听见了，“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我轻巧的发了个球，他也很容易地接住了，目标看得很清楚，右手轻轻一接便挥过去。他也不示弱“怎么，你就这点儿本事。”“本来我就是初学者，这是我打的第二场球，如果刚刚那场也算是的话。”我闭上眼，回忆起曾经看到书上关于网球的打法，侧身旋转，球便转了过去，旋过了网直直的划过去，根本没有接的机会。“这种球，还敢骗我说是初学者。”“书上看到的。”皱眉，这人还真不开窍啊。貌似有些囧。顺着刚刚的思路直接用于发球，好在身体很柔软，将刚刚的打发融合进去，又没有让迹部碰到球。
“这怎么可能，这个不是青学不二的招数，怎么会用在发球上。”忍足侑士现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看着寂若淡定的样子，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30-0”长太郎已经当起了裁判。“部长，请继续。”迹部景吾很不甘心，他，堂堂部长，怎么可能被一个初学者击败。尽力发了一个快球，似乎毫不费力就接住了。“网球，很简单嘛。”我说的真的是实话啊，为什么他的样子想要吃了我啊。（亲们，请不要想歪、）突然眼前黑下来了，摇摇头，又恢复了清明，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对方可是很厉害的人啊。不能再用那一招了，看起来是让人接不到球的好招数，可是实在是对于手腕的伤害太大，也太费体力了。那么。一个不留神，啊，打轻了。“好机会！”不知道对面的少年在说什么，挑了一个高球，上方的阴影射下来，我知道他挑的很高，这就是书上说的扣杀吧。那么，就让我破解吧。
“她是想要硬接下来部长的破灭的轮舞曲吗？骗人的吧。”岳人很疑惑，但也为那个女人担心，她是傻瓜吗。忍足侑士也神色严肃。
“破灭的轮舞曲。”看清楚，仔细看一定可以看明白的，看到了，我使劲抛上去，迹部景吾已经在上面等着了，网球接触的一瞬间，手腕么，不错的想法，可惜。右手轻轻一松，左手旋即接过，距离差让我打了过去。“骗人的吧，那样的力度，她怎么可能接得住！”岳人很震惊。迹部、忍足侑士也全是震惊。“我其实是左撇子。”我凉凉地道，“所以不用那么惊讶啊。继续吧。”看，我是如何将你的骄傲全部打垮。迹部景吾捏紧了拳头，这个女人。
我们回归了最原始的打法，不过他好像是让我左右跑得样子，好象很好玩儿，就姑且配合一下吧。那样骄傲的帝王偶尔打击还是要纵容的。
忍足侑士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玩性和纵容？所以说，景吾，是你输了，输的彻底。这场比赛已经没有悬念了。转身。
突然胸口一阵悸痛，不过只是一瞬间是事情，是错觉吗。深吸一口气。迹部景吾怎么会放过这一瞬间，一鼓作气打过去，哼，太小看我了吧，轻松一跃，转身接住。左右的跑动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开始淡淡的疼痛已经扩大为左肩的麻痹了。好难受的感觉。
“寂若、寂若。”啊，是潆泓在叫我吧，让她担心了。有了她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疼痛越来越剧烈，耳中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大，直到吞没了所有的呼喊。眼前是彻彻底底的黑墨色。无边无际。
“迹部景吾。”敢叫他全名的冰帝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眼前的上虞寂若，另一个就是她名义上的姐姐上虞潆泓。这使得迹部踏上去的脚停在半路。潆泓越过网，跑过来，扶起寂若，脸上的苍白和急促无常的呼吸无不透露出如今的情形。寂若用手使劲按着左胸口，糟了难道是后遗症的病发。抱起寂若，又无奈的放下，掏出手机“父亲大人，请联系忍足叔叔。对，我现在先把她接回家。”随意地把手机塞进去。
此时忍足侑士看到潆泓的叫声也回过头去看，只看见寂若含着笑直直倒下去。忍足侑士飞奔过去，匆忙抱起她，细心的没碰到伤口。潆泓看到忍足把寂若抱起，“我来吧。”“麻烦你了。”迹部只有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直到忍足跑了很久才追上去，这件事，算是他的责任吧。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不华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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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很冷，很凉。正如潆泓对迹部景吾的眼神。
“我没有解释。”他知道他错了，还能挽回吗。
风吹过，不知吹乱了多少人的心。
“迹部景吾，你太让我失望了。”泪旋即落下，打在谁的心上？“如果寂若有什么事，如果，如果她有半点事。”病房外，潆泓疲惫的揉了揉头，锐利地射在迹部的身上“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谁给今夜一个安然入梦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