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花落若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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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后……
不知为什么，琼羽阁的众弟子都一个接一个的离奇死亡。萧夜奚觉得事情似乎比他所听到的情报更加严重，居然有人可以逃过琼羽阁的“眼睛”将自己的门人杀害，这是对琼羽的挑衅！萧夜奚怎能坐视不理！
他亲自到堆放那些门人的停尸间查看。他走了进去，掀起那块白布，惊讶的发现那些门人的身体出现了当时发现他们时的不同症状——他们的胸口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云彩，明显是中毒的现象。
萧夜奚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五年前的记忆，那时的他十五岁，已经替他父亲掌管琼羽阁的一些事务，当时的门人遇到过一个人——一个偷盗了那枚本该由萧家保管的血龙珠。当时本该要抓住那人找出幕后指使，可是那人不但吞下了血龙珠，而且用毒毒害好几名琼羽的门人，而后来那些门人胸口出现的正是那黑色的云彩。最后那人挟持亦杳，为保亦杳安全，让那人逃脱。待他逃脱后再度搜寻已无踪迹。
此番再度出现，必与血龙珠有关。
于是萧夜奚准备查清这种是何毒药，但苦于自己虽精通医术却对用毒之道不是特别擅长。万般无奈之下，萧夜奚决定求助于鎏漪宫。
当日紫沐收到一份来自琼羽阁的请柬，说是有要事相请教，望鎏漪宫宫主能出手相帮。
紫沐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请柬上所述之事，对手下道：“琼羽之邀，盛情之至，但由本宫连日身体不适，因而不能应邀，望箫阁主见谅，但箫阁主所述之事，本宫已明。那毒是西域之毒，非中原之毒！那毒名为离云，是浮兮教的看家之毒。至于解毒之法，箫阁主定是比本宫在行。”紫沐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手下，又道：“你按我说的回帖。”
那人微微行礼后便退下了。
看着鎏漪宫的回信，萧夜奚反应淡淡，倒是亦杳“啪”的一拍桌子，道：“好一个鎏漪宫，竟是对琼羽如此无礼！什么身体不适！我看是给琼羽下马威吧！然后再摆出一副好人相，给个好处。”
“亦杳，鎏漪不是我门下所属门派，能帮至此，已实属难得。不得无理取闹。”萧夜奚反应淡淡，道：“回帖说，琼羽萧夜奚谢过宫主大恩。”
“浮兮教吗？这么多年了，我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来找我了啊！？那我到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叫他们知道琼羽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萧夜奚的声音虽然淡淡的，可是亦杳听的是丝丝害怕，每当她的哥哥如是说话的时候，必定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缈，既然他们如此看轻我琼羽的情报，那就让他们知道这是需要代价的。查清他们的落脚之处。”
“是的，主人。”
大约还没有一顿饭的时间，“主人，浮兮教众人下榻在城郊的一个废弃村庄中。”
“缈，通知所有的‘墨戚’按兵不动，既然他们不想我们知道，我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陪他们耗着。”萧夜奚一脸戏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墨戚”那是萧夜奚在十岁的时候就培养的暗卫，她们是集情报、暗杀、卧底等于一身的组织，她们是清一色的女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对萧夜奚忠贞不二，于她们成立至今，还无一次失手。而且她们并不是隶属于琼羽，而是直属于萧夜奚一人。
萧夜奚刚想休息一下好集中精神对付浮兮教，却跑来一个慌张的下属，那人立刻跪在萧夜奚的面前，紧张的说：“阁主，不好了。慕容护卫他造反了。”
萧夜奚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皱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造反。他淡淡的说道：“现在他人在何处？”
“回阁主，柒司卫正在与他相持，现已离开琼羽阁，逃往城郊的一片树林内。”
城郊？那不是浮兮教下榻的地方么。萧夜奚勾了勾嘴角，肆虐的笑道：“清理门户。”朝着城郊树林的方向走去。
鎏漪宫。
瀮汐阁内，紫沐正躺在榻上小憩。
眉头紧锁，像是什么东西抑制住她的喉咙一般。
“沐儿，照顾好我的孩子。”一女子跪倒在地上哭泣着，手中抱着题库的婴儿，一直不停的求着对面的那个人：“沐儿，无论如何，一定要她活下去，师姐一生只求你这一次……”
忽而那婴儿也不知怎的到了沐儿的手中，跪在地上的女子依旧哭泣着。但是哭声越来越小，她也离沐儿越来越远，好像无形之中有一人在把她拉走，一直到万丈深渊。
“师姐……”一声惊呼，紫沐从睡梦中醒来。站在门外守护的婢子听见紫沐的惊呼，以为是有刺客，马上冲进门来：“宫主！”
紫沐抚着额，有细小的汗珠。那段记忆，又想起来了。紫沐对那人摇了摇头道：“没事。”
正当那婢子要离去时，紫沐叫住了她：“洛儿呢？”
那人正要回答时，跑进来一人，道：“宫主，洛儿不见了。”
紫沐皱着眉头问：“不是有人照顾洛儿的么？怎么会不见。”
“回宫主，方才奴婢陪着洛儿在庭院中玩，后来奴婢突然想到厨房内为洛儿炖了一碗汤，然后奴婢让洛儿一人在庭院中玩自己去厨房内取那碗汤。等到奴婢回到庭院中时发现洛儿不见了。奴婢在宫中找了个遍，可就是找不到。”那人着急的叙述着整个过程，十分紧张。知道宫主唯一关心的就是洛儿，这次洛儿在自己的照管下不见，难免逃脱不了惩罚。想到不久前暮雪的惩罚，那人更是害怕，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紫沐一直都没有说话，整个瀮汐阁安静的可怕，跪在地上的人抖的更是厉害。良久，紫沐才吐出两个字来：“出宫。”然后绕过那人自行走了出去。
那人等到紫沐走远后，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城郊。
萧夜奚带着司卫到了城郊的树林里，看见柒泸一正拿着剑指着慕容护卫。他看见萧夜奚来了，马上放下剑对萧夜奚行礼。就在这一瞬间，慕容护卫抽空逃了出去。
柒泸一马上又追了上去，慕容护卫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的，但在远处他看见了一小女孩，心想萧夜奚不会心狠到连小孩都不顾死活，便抱出那小孩，威胁萧夜奚道：“你们不准过来，若是过来我便杀了这小孩。”
明显，那小孩被吓到了，马上哭了起来。
萧夜奚一脸的冷淡，道：“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小孩而不敢杀你？”
“你……”
“你以为你趁现在阁中都忙着浮兮教的事而会不顾其他事物么，你以为你这次叛乱就能成功么？”萧夜奚句句逼人，说的他连抱小孩的手都在发抖。
话音刚完，萧夜奚便拔出断魂剑向那人刺去。当剑马上刺进他的喉咙时，被一柄突入飞来的剑挡住了。萧夜奚认得这剑，那柄和断魂并列被世间称为奇剑的——葬月。
依旧是一身紫衣，依旧是面纱覆盖在脸上，依旧是一脸的冷漠。
“萧某正在清理门户，还请宫主请勿插手此事。”萧夜奚放下剑，对紫沐道。
“你清不清理门户与本宫无关，本宫只是想从你门下人手中取回一样东西。”紫沐亦是冷言道。
紫沐刚说完话，那小孩便大声叫了起来：“娘，娘救洛儿。”
萧夜奚听见则是一怔，随后便也像以前一样，道：“原来宫主是为了那小孩而来。”
当萧夜奚和叶紫沐联合在一起，一起对着那慕容护卫，他更是害怕。江湖中最厉害的两大门派的头儿联合在了一起，虽说目的不同，但说出来着实让人感到害怕。
那人马上放下小孩，小孩跑到紫沐的身边。他跪了下来求饶：“阁主，阁主饶命。我只是一时混了脑袋才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来，属下知错了，还请阁主饶命。”
“放心，我不会杀你，但从此你不得进入琼羽阁半步。”萧夜奚鬼魅般的一笑，又轻声道：“若你还有命活着的话。”
“阁主，他犯了如此大的过错，怎能饶恕。”柒泸一对萧夜奚说。
“柒司卫忘了此处是哪儿了？”经过萧夜奚这么一说，柒泸一立刻明白过来，道：“阁主的意思是让浮兮教的人发现他的身份，必定会带他回去严刑拷打问出琼羽的机密，而且不会让他很快的死去。这，可比阁主直接杀了他还难受啊。”
“没错，这次浮兮教出现针对琼羽，必定与那血龙珠有关。”当萧夜奚说道“血龙珠”时，紫沐怔了一下，道：“阁主知道血龙珠的藏处？”
“五年前血龙珠被浮兮教的弟子盗窃，现在浮兮教又来找琼羽，想必是与那血龙珠有关。”
紫沐笑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然后手指一弹，那人吞下了一颗东西。
“宫主这是……”萧夜奚不明白。
“我给他吃了‘封喉’，顾名思义，就是使其不能说话。我只是让他在严刑拷打时不至于在忍不住疼痛而泄露了琼羽的机密。”
“多谢宫主的相助，只是，宫主这么做是有另事相求吧。”
紫沐拉过洛儿，对身边的属下道：“带洛儿回去。”然后转过头又对萧夜奚说：“本宫为实现生母的遗言，找血龙珠已有多年，只是苦于没能找到，今日听阁主之言，血龙珠便在浮兮教的手中，且浮兮教针对琼羽。鎏漪宫可以助琼羽一臂之力，夺回血龙珠。阁主放心，本宫此次决定，实属母亲生前的遗言，本宫对血龙珠不感兴趣。”
紫沐道明来由，萧夜奚想了片刻，道：“能有鎏漪宫的相助，甚好。”
“那就当是鎏漪为不能臣服于琼羽阁做的一点补偿吧！”紫沐如是说道。
“既是如此，琼羽定当领情。”
“那，本宫还有些事要处理，暂且别过萧阁主。”紫沐微微施礼，便带着手下离开。而萧夜奚也只是点了点头。
鎏漪宫，霂汐阁。
一个小女孩怯怯的低头，而一容貌美艳的女子敲着桌面，懒懒开口：“洛儿，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跑出去呢？”
“娘，我，我……”
“洛儿，我劝你不要在娘的面前耍什么花样，不然娘什么性子你也清楚。”
“娘，我只是闻到了‘七绝殇’的味道，一时好奇，就……”
“‘七绝殇’？你是说鎏漪宫独有的‘七绝殇’？”
“是的，娘。所以，我才好奇谁会研究七绝殇嘛！所以娘，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要罚洛儿了好不好？”
听到“七绝殇”的名号，就是淡然如紫沐，也不禁愣了愣，旋即恢复了正常。对照看洛儿的婢女道：“你带洛儿先下去吧！今天这事我当没发生过，如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那婢子听得连连道谢：“多谢宫主，多谢宫主。我一定不会再犯。”
那婢子带得洛儿下去，紫沐陷入了沉思……“七绝殇啊！浮兮教这两年大有长进啊！这事看来是不插手都不行了！！！”说着，紫沐提笔写了一封信。
“来人，将这封信送往琼羽。”
“是，宫主。”
鎏漪的人带着自家宫主的信来到琼羽。
此时的萧夜奚正在听着“墨戚”的情报，听着那个背叛者的下场。
“阁主，鎏漪派人带信来访。”
“鎏漪？请。”
“是，阁主。”
“婢子奉我家宫主之命，特将此信交予琼羽阁萧大阁主。”
“辛苦，不如稍事休息，待我看完信后，再替我将回信带与宫主？”
“萧阁主客气了，宫主说，阁主看过信之后自会明了，不必回信，所以婢子任务达成，告辞。”说完，便离开了。
“呵呵，叶紫沐，果然是懂我之人啊！！”萧夜奚微微感叹，展信读之。
信上娟秀的字体道：“七绝殇”乃是鎏漪的传统，但今闻浮兮研制此毒必是药方走漏。今鎏漪与琼羽既已达成一线，为防琼羽门人遭“七绝殇”毒害而对鎏漪产生猜忌，特将“七绝殇”之配方告知琼羽。想必萧阁主会采取应对之策。——鎏漪宫宫主亲启。
看着这封信，萧夜奚勾起淡淡的一笑，眼中则是深深的赞赏：鎏漪宫宫主，果不是凡夫俗子……
七绝殇，何为七绝殇？那是一种剧毒无比的毒药，服食者起初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七日之后确是慢慢的侵蚀内脏，受尽折磨而死。死后若是开膛破肚，可见服食者内脏俱损，全部化为一滩脓水……
要解这种毒必须要它的配制药方，而且，紫沐不仅是告诉了琼羽的应对之策，更是在暗示琼羽，鎏漪内部可能会有家贼。如若出现问题，必是家贼所做，而不要牵连鎏漪的其他人。
“阁主，柳家大小姐，柳默琦求见，”就在萧夜奚还在对那封信沉思时，下人赶来通报。
“把她引到二小姐房中，叫二小姐好生招待。”萧夜奚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
“可是，柳小姐说要见您。”
“哦？”萧夜奚挑了挑眉，道：“请她进来吧。”萧夜奚呷了一口茶，望见从门口走向厅内的柳默琦。
柳默琦走进厅内，先行行礼：“小女见过萧公子。”
萧夜奚依旧坐在那儿，纹丝不动，语气平平地道：“不知柳小姐要见萧某所为何事？”
柳默琦微微一笑，笑的很是好看，道：“小女听闻近日琼羽为了浮兮教的事所烦，所以小女斗胆向公子献上一计，让浮兮教知道琼羽不是好惹的。”
萧夜奚听着，并未说好，也没说不好，一直静静的想着，柳默琦没有得到萧夜奚的肯定也不敢开口，只是一直站在那儿等着萧夜奚的回答
终于他开了口，道：“柳小姐有心了。只是我想琼羽阁和鎏漪宫联合对付浮兮教，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萧某谢过柳小姐的好意了。”萧夜奚看了一眼柳默琦，柳默琦听到琼羽阁和鎏漪联手时着实一惊。她在上次和那鎏漪宫宫主对过手，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如今又要和琼羽阁联手，恐怕自己在琼羽除了和亦杳是闺蜜外，就再无地位了。
未等她说话，萧夜奚又说：“柳小姐既然来了，就去陪陪亦杳吧。这几日她总是喊着没趣儿没人陪她玩。”
柳默琦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只能福了福身道：“小女告辞。”
柳默琦陪着亦杳，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亦杳问：“怎么了，默琦姐姐，谁惹你了？”
“近日看公子为了浮兮教的事操了不少的心，所以我本想为公子解忧，帮他一起对付浮兮教，却被公子拒绝了。”
亦杳收起笑容，正色道：“默琦姐姐，你的好意哥哥一定明白。可是哥哥从小就不爱让别人帮忙，他总是喜欢自己来解决问题。或许说这根本就不是喜欢，而是习惯，是必须。”亦杳向诧异的默琦笑了一下，道：“你知道么，哥哥小时候受了很多苦，这些苦他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每当我问他怎么回事时哥哥总是不肯告诉我，说我还小不要管。可是我不小了，我可以帮哥哥分担苦难。”
说着说着，亦杳的眼眶里溢满了眼泪。
依稀记得在自己五岁时，哥哥也不过六岁。
那日，萧夜奚独自一人站在街角，衣衫褴褛，像是被人扯破了一样，那身衣服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对面的小孩都嘻嘻哈哈的看着他，并用自己手中的东西砸他，有鸡蛋，有蔬菜，竟然还有石子。他们口中还道：“你这个杀人凶手，凶手，打死你，砸死你……”后面的话随着嘈杂声也看不见了。
当时谁也没有看见萧夜奚的手握得如此紧，手上的青筋爆出，愤恨的眼神看着地面，他有一天一定要变强，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一定要他们对自己敬畏有加，一定……
“哥哥，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哥哥，你们走，不许你们打我哥哥。”从府邸中走出了一位小女孩，跑到那个近似乞丐的男孩身边叫他哥哥，她挡在男孩的前面，张开手臂，对那些拿东西砸她哥哥的人说：“谁说我哥哥是凶手，我哥哥从来都没有杀过人，从来都没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哥哥是凶手你们拿出证据来。你们只是道听途说，只会从大人口中听见什么便是什么，从不妄加判断，你们和那些胡说八大的大人一样，一样肮脏！”亦杳一口气说完一大串的话，脸微微发红，她拉着哥哥，轻声说：“哥哥，我们回家。”
“亦杳，我是杀人凶手啊，还是离我远点吧。”萧夜奚的手从亦杳的手中抽回，自己踉跄的走着。
亦杳又重新抓住他的手，道：“哥哥不是凶手，我相信哥哥。”
萧夜奚看着只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情。是感激？是欢喜？是悲伤？还是无奈？
亦杳回忆着那年的事，自从那年以后，哥哥就变的很独立。什么事都自己做。同时也变的冷漠，从不与人交谈，只在必要时说出一两个字来表示自己的意见。
亦杳擦了擦眼角的泪，抬起头对默琦说：“默琦姐姐，你不要怪哥哥。”
默琦笑着摇头，道：“我怎么会怪公子呢。公子一定受了很多苦，才会变成这样的。”
“默琦姐姐你真好，如果你是我嫂子该多好啊。”亦杳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只见柳默琦脸上一片红晕，低着头笑着对亦杳说：“亦杳你说什么呀，这可不能乱说的。”
“我喜欢默琦姐姐，所以要让默琦姐姐当我的嫂子。你看，我哥哥可是大家都称赞的翩翩少年，年少有为，长的又气宇轩昂，俊美非凡。默琦姐姐又是貌美如花，不是很配么。”
你喜欢我，可是公子不喜欢啊。柳默琦不语，转身面对那片碧湖，惆怅的思索着。
如果，他喜欢的不是我的话，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既然你不想让我帮你除掉浮兮教，那么我就让浮兮教除掉你，要你知道什么是痛苦。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掉！柳默琦的脸上浮现着一种狠绝。
一旁的亦杳看着默琦脸上的变化，心里暗暗的害怕，那是怎样的一种恨啊，让她熟识的默琦姐姐脸上出现如此的狠辣。“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嗯？哦，我分了会儿神，你刚说什么了？”默琦赶忙回过神来。
“我说，过两天是洛阳花会，哥哥肯定会去梦园赏花的，因为每年这个时候，那里的牡丹开得最好。哥哥说，他最喜欢的花就是牡丹了。因为牡丹……”
“是四月廿十九的洛阳花会吗？”默琦突然打断亦杳的话。
看着亦杳点了点头，默琦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亦杳没有发觉：“姐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嗯，我会去的，每年的这个时候，就算不是和你们一起去我也会去赏花的。如此的话，我可以有你们做个伴了。”默琦看似开心的说。
“那就太好了。”而亦杳则是沉浸在单纯的快乐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花落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