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02 捌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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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这是一个非常适合睡觉的秋天的某一日。
“GAME，6-4，OVER！”
八重涉迷糊地睁开眼睛。
“结束了？”打了个哈欠。“那走吧。”
“慢着！八重！”风间正也追上去。“你也该告诉我部长到哪里去了吧？”
“啊？什么？跳舞女郎？我不喜欢那种东西。”
“没有说过那种话！”这家伙的耳朵到底听了些什么！
“吃饭了吗？”八重涉翻了翻‘麻烦高中手册’（自命名）“还有八十间嘛。”
“对啊还有六天就到期了……”风间猛地想起什么。“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喂，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摆平三间高中你就告诉我部长在哪里。”
“有说过吗？”
“有！”风间无奈地。“好吧，告诉我部长在哪里。”
“谁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吗？！”
“嗯。”八重诚实地点头。
“既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啊！”
“我没有答应你。”八重说。“不信你回忆一下。”
回忆：
——八重你有没有见到部长啊？
——羽田？
——嗯，我找他有事。
——哦，帮我摆平三间高中。
——什么！那不是你自己的工作吗！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吧？
——……
——你自己考虑一下。
——三间高中……
——嗯。
——好吧！
风间正也面如死灰地回忆完毕。
“你看，我已经说过‘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的。”八重平静地。
“为什么骗了人还能这么平静！”风间。
“我没有骗你。”
“※◎◎□○○＋×￥№—……”风间咒骂着离去。
八重涉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然后往下一间高中走去。
二十分钟后。
“喂，那个。”八重扯住一个人。“麻烦一下，我找你们部长有点事。”
“是部长的朋友吗？”天真的孩子朝网球场内喊。“喂，部长——有人找你。”
“那个就是部长吗？”八重走过去。“你好，我是王子谷的八重涉。请速战速决。”
“什么？你就是最近那个在高中里惹事生非的。”部长骇然。“那个人称‘破坏之王’的怪物八重涉！”
“看起来不怎么样嘛。”部员A。
“传说他能打出大炮一样的球？”部员B。
“别笑死人了就这小子的模样？风一刮就倒了吧？”部员C。
“哦，哪里哪里。”八重谦虚地。
“不是在夸奖你！”部员们齐声。
“好了，客套话也说完了。”八重抽出网球拍。“那么快点开始吧。”
“小子。”部长奸笑。“待会别哭着出去啊。”
做网球部的外派劳工真是辛苦。八重涉想。“希望比赛不会无聊到让我睡着。”说着打了个哈欠。
此时，在浜松町附近。
头上缠着绷带的少年服装邋遢地走着。
——下次BBQ的时候把它带过来，点火就容易很多了吧？
——拥有火真的是一件这么令人痛苦的事情吗！
少年抽出烟，深吸了一口。
——好！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混蛋团的秘密基地！
——你非得把自己叫做混蛋吗？再说那个××○○是什么东西？
——小事情就别介意了，柳原。所谓成大事者不句小节……
——是‘不拘小节’。
——你看，就你这种性格怎么成大事？
——哦？想跟我打一场看看吗？
火缓慢地向着延伸，烟灰掉下来一截。
——你滚吧你滚吧，反正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怪物，那个怪物比你这种杂碎要厉害得多得多得多得多！
少年猛地掐灭了烟头，拐进一间学校。
“15-0！”
“30-0！”
“40-0！”
“GAME！6-0！”
从网球场里传来一连串的声音。
“哇！好厉害！一分钟就拿下一盘了！”
“这就是那个叫做‘破坏王’的怪物吗？”
“是人吗这家伙！”
“你看看那个大炮一样的发球！”
“竟然把地下都打陷下去了，真不是人能做到的！”
少年饶有兴趣地笑，走了上去，正迎着八重涉挎着装网袋走出来。两人在球场的门边对峙了一阵，然后……
“……呼……”
“……”少年大叫。“竟他妈的给我睡着了！”
“……唔？”八重慢悠悠地睁开眼，然后打了一连串哈欠。
“……无视我吗你这家伙！”少年冲着正心不在焉地从身边走过的八重涉。
“什么？”八重涉转过头来。“找我有事？”
“哼，你就是那个被人叫做怪物的家伙吗？”
“嗯。想请我吃饭吗？”八重认真地。
“谁要请你吃饭！”少年吼回去。然后平静下来。“你既然是怪物，一定跟平常人都不一样吧？”更变态什么的。
“嗯。”八重点点头。“我比较强。”
“谁跟你说这个啊！”少年说。“你很变态吧，你根本就不是人吧，你跟别人都不一样吧，所有人都很怕你吧，你是一个大怪物吧！”
“嗯，我与众不同。”八重说。“因为我很强。”
“你脑筋秀逗吗？被人骂作怪物……你没有感觉吗？”
被众人孤立。像遇到怪物一样躲着。
“哦？”
“……看来只是纯粹的迟钝罢了。”少年转过身。
“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被其它人孤立，像见到怪物一样躲着吗？”
少年浑身一震。
“如果你是说这个的话，我倒觉得没什么。”八重挠挠头。“本来嘛，所谓的怪物，就是比其它人强很多很多的人。这可是男子汉的最高荣誉啊！”
少年愣住了。
“我可不想抛弃这份荣誉啊。”八重笑着。“你说是不是？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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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走上前去。
“怎么样？一个很好的怪物先生吧？”
柳原不以为然。“被人叫做小鬼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啊。”
“是吗？”羽田傍着他坐下。
看来，男子汉这种生物，永远都是这么出乎意料的。
“你呢？天天跟着我，烦不烦啊。”柳原。
“这应该不是对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的态度吧？”
“谁跟你是老朋友啊？不知羞耻。”
“语气太重了吧，混蛋。”
少年突然静了下来。“……为什么，能跟到这种地步……”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羽田眉一竖。“当年可是你自己敲开我家的门，捉住我的手哭得唏哩哗啦的啊。这么没面子的混蛋，我怎么能够放手呢？”
“啊？”柳原神色尴尬。“你还记着……那种无聊的事。”
“怎么能够忘记呢！柳原充哭得一脸死相耶，实在太搞笑了！”
“小孩子谁都有哭过吧！”
“谁会哭得鼻涕都流出来，恶心死了。”
“说什么你这个长发妖怪！”
“死绷带头。”
“绷带头是谁害的！”
“谁？”
“还不是你！”
羽田看了柳原一阵，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发神经啊？”柳原不自然地。“笑得跟白痴似的。”
羽田慢慢停下了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是搞不太清楚啊，什么男子汉，什么男子汉的荣誉……这种事。”羽田望向远处，“可是男子汉这种东西，应该至少，都需要一个梦想吧……试着拥有一个梦想……”
“我的话……希望你能够活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那就好了。”
柳原觉得整个人都静了下来，周围的空气、气味、声音，甚至颜色，都渐渐淡了下去。
只有一个清晰地响起来。
“混蛋。世界上有什么地方……是阳光永远也照不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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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那就请我吃饭吧。”
“下辈子。”
“切~”八重没趣地。“干嘛这么小气。”
“我看你啊……大概也不知道我在谢你什么吧？”羽田没好气地。
“是不知道。”
“看吧，我就知道。”羽田说。“上次不是有个小鬼找过你吗？”
“有吗？”八重一脸迷茫。
“……”年纪轻轻就得了老人痴呆！
“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超能力者啊。”羽田。
“哦！”恍然。“BBQ的烤肉！”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杂草吗？”
“得打开看看。”
“……别把这种事说得这么随便！”
羽田没好气地一屁股坐下。
“虽然是误打误撞，可我还是得谢谢你。”羽田说。“那家伙……也算得上是我的青梅竹马。”
“BL。”（男同性恋）
“别玷污我们纯洁的友谊！”这家伙脑袋里装的一定不是草，是粪！
“总之……这家伙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要强。但其实内心经过了很多痛苦——不被人接受，相信人性却只换来伤害。”羽田。“也许你无法理解，十年前那家伙擅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真的……”
羽田停了好一阵。
“我真的觉得，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受了这么多苦，一个人逞强了这么久。最后终于好不容易到我这里来……但是我却……不能给他什么好的。”激动地。“什么也给不了……对于他心里无法想象的黑暗，一点都不了解，一点忙也帮不上……就算想成为照亮他世界的光……也做不到。”
“我真的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做他的朋友……”
“你是没有资格。”八重涉突然插进一句。“因为你的同情，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软弱，只要你的同情继续存在，这份软弱迟早会毁了他。”
羽田愣住。
“我告诉你，男子汉的战斗绝不是逞强。”八重语中有冷冷的怒气。“男子汉在这个世界上，是唯一不需要同情的人！”
“只有信任才能成为男子汉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