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all耀]千载相逢犹旦暮》苏九棠

3、【菊耀】月下香

　　本田菊眸色暗了暗，面前这人，是他唯一的执念。当年那个青衣的大哥哥仿佛现在依然韶华绮丽。

　　曾经一个中秋，几个兄弟姐妹围坐在一起赏月。

　　王耀兴致极好，毫不顾忌地喝了许多酒，眉目间有些微醺，突然说：“我想跳舞阿鲁。”

　　“哥哥，要跳柘枝舞吗？我想学很久了呢。”湾湾显出狡慧活泼的神色。王耀温柔地对她笑笑，“好呀，那就柘枝吧阿鲁。”

　　“跳舞的起源是俺思密达~”任勇洙刚说完就被身边的港仔狠狠地掐了一下手臂，他立刻叫出声：“痛痛痛思密达！大哥，港仔欺负俺思密达！”

　　王耀有些晕乎乎的，没太在意他们在闹什么，只是在想如果要跳舞的话，梳好的发式肯定会乱，干脆把发带解开算了。于是他专心地对付发带。然而确实是喝得过了，手都有些软软的使不上力，他就莫名有些生气，嘟着嘴咕哝，“什么发带，跟我作对，好麻烦阿鲁……”

　　突然王耀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双有些微凉的手握住，想要回头看，却发现发带已经被解开了。

　　“にに，好了。”解开发带的瞬间，带着点桂花香气的发丝从本田菊的手心里滑过，留下些微的痒，他下意识攥了一下手中一缕柔软的黑发，王耀觉得有点疼，就顺势回了头，与那个穿着白色和服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孩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小菊，怎么了阿鲁？”

　　“にに都不会变老呢。”本田菊只是喃喃着，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王耀俯下身，耳朵贴近他，又问，“什么阿鲁？”

　　本田菊没有重复，只是说，“没什么，にに快跳吧。”然后就坐回了原位。

　　于是王耀也不纠结于那句没听见的密语，开始扬起袖子跳起了柘枝。

　　眼风斜斜地四处飘忽，眼中水波明媚潋滟。

　　毕竟是醉了，其实跳得毫无章法，脚下步子也颠颠倒倒，跳得兴起，直接把鞋子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地上。长期不被光线照射的双足在月光下显出莹润色泽，脚腕在阴影的勾勒下显出优美的轮廓。

　　本田菊觉得自己有些晕眩，但是他知道自己其实没喝多少酒。

　　王耀胡闹着跳完，竟然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傻乎乎笑着说，“有点累，嗯，大家都回房睡觉吧阿鲁。我跳得怎么样？肯定很好阿鲁。”就这么自说自话着，尾音渐渐低了下去，显然是困倦了。

　　其他三个人都没料到他们的大哥竟然就这么眼皮打架地睡了，都有点发愣，最后只得半拖半抱地把醉了累了之后身体绵软无力的大哥搬到了床上。

　　本田菊按了按自己的前襟，那里藏着千年前那根浅黄色的发带。他走到睡熟了的王耀面前。他低头看到王耀赤着的双脚，像骨瓷一般，这么多年，还是如此。他轻轻将发带系在了这人的脚踝上，挽了一个精巧的结。

　　“にに都不会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