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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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莫宁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问：“叫了救护车了没有？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刚刚到医院，是第一人民医院。现在刚交班时间，不太好找医生，我们想起上次你的朋友黎医生，所以……”
“行，你们等等，我现在过去看看，等下联络吧。”莫宁边说边走进房间里找衣服钱包，然后快速地和黎梓腾说了下情况，两个人就迅速赶去医院。
因为路上黎梓腾已经和相熟的医生打过招呼，所以很快就有医生来帮明叔急救，等到莫宁他们赶到的时候，明叔刚刚送进去ICU病房。
莫宁劈头就问明轩这是什么回事，而黎梓腾则去向主治医生了解明叔的情况。
明轩低着头坐在一边不肯说话，莫宁有点郁闷地站一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明叔这些年对他很好，他老突然进了医院，莫宁也很担心。
ICU病房一阵死寂，柳华生咬咬牙，还是轻轻了开口：“刚才明叔看到阿轩亲我了……”语气里面满是内疚和懊悔。
“什么？！”
莫宁一下没注意控制音量，引来了其他病人家属和护士的注意。
一名护士走过来警告莫宁：“你们可以注意下吗？这里是ICU病房。”
“抱歉……”莫宁不好意思地向护士道歉。
见莫宁的态度不坏，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跟他说了句下次注意点就走了。
望着护士走远，就莫宁忍不住压低声音去问明轩：“赶快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柳华生内疚地别过头，不敢去说这事，一直低头不语的明轩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复杂，看样子也不想说什么，莫宁也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只好闷闷地做到一边跟他们一起干等。他们现在除了等，没有什么做得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梓腾换上大白褂和另外一位大夫疾步走过来，莫宁见状马上起来走过去问黎梓腾：“明叔怎么样了？”
或许是跟明叔并不熟络，又或者是身为专业人士习惯了这样的场面，黎梓腾显得很淡定：“因为明叔有高血压的病史，加上最近天气比较热又受到刺激，导致突发性脑溢血。因为发生的比较急又是刚刚发生，并不算严重，动手术及时的话治愈率比较高。这位林医生是负责等下手术的。”
三人礼貌性地向林医生打招呼。
因为有黎梓腾在，那些繁琐的手续都得到高效处理，很快明叔就被送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门外又是新一轮的焦急等待。
莫宁来到医院之后就没有听到明轩说过半句话，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追问些什么了，只有等明叔昨晚手术出来，确认没事才慢慢去质问他。
明叔是个热心肠，从莫宁认识明轩不久开始就受到他的各种精神和经济上的照顾，还收他在店里做兼职给他生活费。当初莫宁要开“一线牵”，明叔出钱又出力，没少帮忙，莫宁对他的感激和尊敬都像对自己老爸一样。现在他出事了，莫宁很着急，知道明叔入院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亲儿子、莫宁的好兄弟的缘故，心情就更加不爽。
都说手术室每做一台手术，最痛苦的除了病人，还有在手术室外面苦苦等待、牵肠挂肚的家属们。病人痛在身上，家属们痛在心里。现在在手术室门外守着的三个人都有这样的感觉，黎梓腾纯粹是陪莫宁的，他更心疼莫宁，他看得出莫宁是很敬重明叔的，黎梓腾不想他太担心，所以一直陪在他身边，安慰他不用太担心。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漫长，漫长的好像时间要凝成固体，让他们无法呼吸。没有谁有心思去注意明叔进去了多久，他们只想看到明叔能没事地从手术室出来。这时，手术灯好想要回应他们的期待似的，突然没了亮光。率先走出手术室的是林医生。
明轩马上从座位上弹起，走到林医生跟前：“医生，我爸他怎样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林医生慢条斯理地脱下口罩和手套，放进大白褂的口袋里面，然后才缓缓开口：“基本没有什么大碍，出血并不多，没有对神经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只要维持现状的话，明天应该可以醒过来了。”
接着，明叔就被几名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带他回去ICU病房的方向。林医生对着他们略略点了下头，就跟着到病房里面帮明叔检查。
看着医生护士们都走远了，莫宁就开始质问明轩：“你们该老实交待下了吧？”
明轩犹豫了几下，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因为下午没有课，柳华生就回去“明记”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体力活虽然帮不上，但是帮明叔收收账让他去休息一下也好。下午的“明记”很忙碌，伙计们送外卖几乎都是连跑带跳地赶着的，柳华生就主动向明叔请缨要帮忙送外卖。明叔就给了一些比较近比较好送的地址给他。
谁知道柳华生在送餐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明叔心疼这个斯文乖巧的孩子，就让明轩送他回家涂点药酒，还喃喃地自责不应该让华生去送餐的，好歹也是个副教授，种粗活根本不该让他去做的，折腾到这孩子了云云。华生一直都笑着跟明叔说没事没事，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都做不好是自己没用。
回到家里，明轩却发现柳华生根本就在装的，脚踝关节都肿起来积了淤血，心疼得不得了的明轩就找来药酒慢慢帮他揉，还老不正经地开柳华生的玩笑，说让亲一下就不痛了。
柳华生难得也孩子气了一把，也没有阻止明轩。
谁知道刚刚亲了过去，就听到了门外明叔的怒吼：“你们两个在干嘛！！”吓得心虚的两个人马上分开。
谁知道刚明明还中气十足地吼他们的明叔突然就瘫倒在地上，嘴角溢出白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相对冷静一点的明轩马上打112叫救护车。柳华生还没能平静下来，就一味在一边自责。112叫他们先不要移动病人，尽量冷静地等医生过来处理。等到救护车来到，明轩硬是把柳华生拉上车，要他去医院处理下他脚上的伤。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