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姑娘,该 ...
-
“姑娘,该醒醒了”
“不要、不要啦~~~~~~梦呓着
“姑娘,王爷让您去前厅,您让奴婢们如何是好,您快醒醒。”
“王爷,王爷,千帆仍旧梦呓着,王爷是什么东东?脑子里过滤着,身体却猛然间像鲤鱼打挺般做起来,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大脑像接通电源般瞬间清醒。千帆下意识的视线游走在床前的两个古装女子身上,自己又是在哪?那个恐怖王爷呢,不是要去树林吗,自己怎么又会在床上睡觉,千帆受惊的拿手揉搓着脸。
“姑娘,奴婢们伺候您更衣梳洗。”说话间,那两名女子纤纤玉手便欲抚上千帆的肩膀。
“慢着!”千帆忙往床深处躲去。那两名女子诧异的望着千帆手僵在半空中
“这是在哪?你们是谁?”千帆疑问连连
“回姑娘,这是燕王行馆,我们是府上的婢女。”
“几点了?我怎么会在那个恐怖王爷的家?”
“姑娘,您再说什么?我们只知道昨晚是王爷抱您进来,嘱咐我们不要打扰你休息,辰时为您更衣梳洗前去前厅,在的奴婢就不太清楚了。”其中一个穿湖青色束腰浅粉色流苏裙的女子应答道。
“姑娘,您还是快点让奴婢们服侍您梳洗吧,要是晚了,王爷该责备我们两个服侍不周了。”另一个穿鹅黄碎花束腰紫色流苏裙的女子往床前走了一步。
千帆看着眼前两个大约16、17岁的女孩,清秀可人的面孔显现着着急与不安,真不忍为难她们,毕竟这是自己来到古代初次遇见的同性,就去会会那个王爷,问问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他又要怎样要自己的命。千帆应允的朝面前的两个女孩点点头,只见那两个小女孩欣喜的各自跑开去拿东西。
千帆卷开锦被,伸脚欲要下床,低头,咦?自己的白裙都被换过了忙喊道“是不是你俩帮我换的衣服?”
“回姑娘,是奴婢二人帮您换的,王爷说您衣衫单薄,裸露不雅,让奴婢二人去拿几件来给您穿。”
“什么,裸露不雅?有没有搞错,大夏天的穿长袖才是怪胎好不,千帆抬起手肘看着自己身上类似睡衣或是古代内衣的宽松白衫,胸前还扎着一个蝴蝶结,天哪!一来竟被看光,在怎么现代的开放也有点一时接受不了。
“姑娘,水打好了,“湖青色裙衫的女孩端着铜盆挪步到床前轻唤着坐在床沿的千帆。
“哦,谢谢,”千帆忙抬头冲女孩淡淡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有那个和你一起的女孩?”
“奴婢叫梦槐,那个是初柔姐姐。”
“哇!好美的名字,人也很美哦。”梦槐羞涩的弯起嘴角浅浅红云飘至脸颊
“奴婢们进府幸得燕王妃赐名,是奴婢们的福气。”
“燕王妃?”
“恩,燕王妃才华出众,样貌秀美,又是魏国公的掌上明珠,和王爷堪称是一对璧人。”千帆看着自顾陶醉的梦槐,开始心念这个传奇的燕王妃。
“梦槐,你怎么还杵在那,王爷那边都催了。”从门外进来的初柔打断了陶醉与发呆的人儿。
“啊!姑娘,奴婢该死,水凉了,奴婢这就去在换一盆。”
“不用了,千帆轻按住欲急切去换水的梦槐,没事的,凉水洗脸对肌肤好哦~”边说边
已从梦槐手里移端过铜盆径直走到桌边放下,抬起玉手浸泡在水中,温和的水,使肌肤很舒适,千帆闭眼不想去想任何已发生或即将要遇到的事。捧起一汪清水,轻洒于面颊。
拿起盆边的白棉布擦拭水渍,
“姑娘让奴婢服侍你更衣吧。”初柔端着托盘走近,千帆眼光转向托盘里的浅粉色丝质,初柔接着说道“姑娘你的那件裙衫有点破损,奴婢已帮你存放,
“恩,谢谢了。”
“这是奴婢应尽的本分。”轻轻挽起的发髻在灵巧的手指间繁复精致,一支青玉色的簪子斜插进发间,千帆对着铜镜观赏着自己,肩搭柔纱,浅粉的束腰,白色的流苏自腰间慢慢散开成及地的裙摆,婀娜多姿,清丽文雅,原来是如此的形容。
“姑娘,咱们该走了。”初柔轻唤一声陶醉在镜前的千帆,的确很美,古有佳人,在水一方,清姿素芳,卓然迤逦。
千帆恍惚。“恩。”
随着初柔与梦槐的带路,踏出所在的庭院,四处观望,浓厚的江南宅院建筑,素雅精致的屋体构造,干净平整的青石板路,修剪秀美的花草植被,古色古香。绕过假山,穿过长廊,跨过门槛,进入了另一处诺大的庭院。抬头便一目了然于门额之上那块朱红的牌匾,书刻着“书轩阁”三个俊美苍劲的草体。院里的花藤架爬满了盎然活泼的紫色小花。镂空的门窗,红木质的扇门虚掩着,里外一样的一片宁静。
伴随着‘吱呀’声,初柔轻推开门,侧身朝千帆点头示意。千帆迟疑的往屋内探视一眼又转向身边的初柔与梦槐。
“奴婢们先行告退。”二人谴身朝后退去。千帆深吸气。抬足踏进。
几枝淡雅的兰花散插在高颈的青花瓷瓶中,正立在厅堂之上的案桌侧角,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八角的凤仙桌,雕花镂空的靠椅。千帆轻移着脚步,打量着屋内的布局,淡淡的竹叶清香莫过熟悉的飘触,淡黄色的纱幔下若隐若现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姿。
“还杵在那做何,要本王请你进来吗!”千帆听着这拽的跟二百五的口气却意外的心态平和
抬手拨开遮挡的纱帘。充足的阳光,使房内明亮。宽长的红木书桌上文房四宝一数俱全,桌后墙壁上悬挂着一幅梅花傲雪图,画笔栩栩如生。吊兰吐露着长茎,缀开着朵朵洁白,活泼娴雅。白瓷缸里插放着些许白色的卷轴,立放在窗下墙角。逆光背手而立在窗前的身影慢慢转过。
“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昨天我怎么了?你又要怎样?”千帆盯着那个转身走向她的恐怖王爷。
“从今天开始,你便不许踏离燕王府半步。”
“什么!?”有没有搞错,监禁、千帆听着这个算噩耗又算解救的,瞪大眼望着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英气逼人的那张脸。“你的意思是我在不用被你处死了?但让我在你家干什么啊,帮佣?还是白住,监管也要有个时间段啊,王爷,你倒是说清楚点。”毫无逻辑,乱问一通,千帆看着沉稳内敛的燕王等待着冰山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