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好,本王 ...
-
“好,本王就陪你去会会这个幕后主使。”燕王慢慢走近千帆用一种不可寻思的眼神微俯身探视着千帆,又是这种场景。千帆忙避开那深邃的眼神,怕那个黑洞会把自己吸进去,本来就是孤注一掷,决不能被一双眼睛毁了。
“抬起头来。”又是那淡冷的命令,心里的火苗在爆发…爆发——
“你烦不烦,老是抬头抬头的,很没礼貌啊,能不能不要老这么俗好不,尊敬的王爷?”千帆极致的发泄着不满,直视着眼前有点怔住的燕王,索性摸索着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僵持了几秒,没有动静,千帆看看了看几尺外站着的御史一行人,都用一种受吓的眼神盯着她,难道这就是祸从口出,妈呀!好不容易争取的机会却被自己的冲动扼杀,手紧紧的捏住了白裙的的褶皱,揉搓着,那个表情却一直都深沉而又不可寻味。使自己的心没有安全感。
“备马,去皇陵。”平淡的口吻,出乎预料的淡定,好似前一幕不曾发生,像暴风雨前的黎明,此刻的大家皆是哑耳乍舌。
“遵命,卑职这就去办。”御史等人抱拳随即退出了压抑的审问室。此时的房间就剩下燕王与千帆,气氛愈加怪异,千帆用眼角偷偷瞄向眼前的高大身影,藏青色绸缎面料的长袍,腰间佩戴着一块温润的青玉,没有复杂的雕刻,只是光滑剔透,背手站立,姿态傲然,目光上移,红枫般薄润的双唇紧绷却不失线条的优美,高挺的鼻梁如清冷的山脊有丝淡漠,那双如墨般浓郁的眼眸呢?相撞的眼神,如划过天空的霹雳,瞬间的惊心动魄。千帆慌乱的撇过头转身假装看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心里像有只小兔似跳个不停,打开话匣来遮掩这份羞涩“你什么时候到的,还是一直躲在暗处偷听?”回应是一片寂静,像死寂的湖面,无法打破的尴尬,千帆疑似自己的声音不够传达的到,故而又试图重复了一遍,可依旧未有回应,好似一人的独角戏。
“你叫什么名字?”不温不热的飘出一句,简直忽略自己的话语,好自大“是我先问你问题的,好不,真不够尊重他人的,这里的王爷都是怎么受教育的,”千帆嘀咕着牢骚。
“回答本王。”进一步的逼问。
“叶千帆”虽然很无奈,但想想自己已经一连串的倒霉,岂能在因为一时的口舌之争而无端端丢了小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又是长久的沉默,片刻之后
“王爷,马车已备好,请移驾。”光影处出现一个身影。燕王微颚首,大踏步朝门外走去,掠过千帆身边时淡淡的竹叶香沁入耳目,如阳光般灵动舒爽,心里不禁有点微妙。
“还愣在那干什么。”一句质问使那小小的心情又被打乱,千帆瞟了一眼冷木的王爷提起不自跟着走出牢狱,阳光正好,晴云浮动,,空气是那么清新,千帆闭起眼睛,张开双臂,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沐浴,那种新鲜活力的注入.byebye,阴暗的牢房forever。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上马车。”燕王看着眼前人儿怪异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怡然自得,阳光倾泻在她舒展的纤纤玉臂上,薄薄的一层金绒,闪着柔和的光芒,软软的发丝紧贴着两侧脸颊,弯弯曲卷,长长的睫羽自然垂下,嘴角微微弯起,似融入了清甜的泉水,芳香的花瓣,柔润娇媚。白裙轻曳在风和日丽中,点点光褶如仙女的舞蹈,美好迷人。不能被其诱惑,但却柔声于三个字。
“王爷,此低贱之人怎可与您同乘。使不得呀!”御史躬身抱拳阻挠着。
“无事。以免中间有任何差池,本王愿与她同行。”
“ 王爷…”
“不必多言,上路。”决厉的命令。千帆意识到自己好像得到某种特权,但却有够打击的,古代人什么逻辑思维,不予评论。移步到马车前,千帆在众目睽睽下跨步进入了马车,那种被秒杀的感觉真够恐怖啊,坐定后望着这个小小的空间,很雅致,软软的湖绿色绸质坐垫,用手触其表面纹理就知是上等选料,官大了就是好,连马车都是高档货,千帆嫉妒羡慕恨的望着弯身进来的燕王。
“驾!”一声长喝,马车驱动,颠簸在前往皇陵的路上。
面对面的对坐,近距离的接触,对面的那双眼睛微闭,好似闭目养神一般,坐姿稳重,气定神闲。这边千帆却如炸锅里的蚂蚁不知该怎么办,跳窗、装肚子疼,好假的理由,怎么办?还不如打晕眼前的恐怖分子,威胁外面的人,但假如失败,意味着又要死,NO!不!千帆跺脚纠结。
“坐好,不要有任何想逃离的想法。”
咦!他怎么知道我的心思,不会是读心术吧,千帆转过目光,可那个人还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闭眼镇定自若的坐在那,怪胎,心里咒骂着。看来只有到树林见机行事了。
漫长而又沉默的路途。千帆卷起车帘望着路途的风景,前方等着她的又是什么..........
夕阳西下,已近黄昏,马车进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渐渐放慢了速度。
“王爷,到了。”燕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蜷趴在坐凳上的熟睡身影,无忧恬静的睡容,软软的身体就这样没有防范的趴在那,自己真的有点怀疑是她本无知还是一切都是她的步步策划。一路上不管是风声、鸟鸣声,溪流声,马蹄声,以至于她的气息,全都了如指掌,殊不知她却安然入睡,很是自嘲,算了,已无需再探知什么,让这份好奇之心暂且保留。附用手轻挑起车帘探头低声示意“打道回府,留两个人在这守着,如有任何可疑人物立即捉拿,切忌不可打草惊蛇,败露身份。”
“卑职遵命”侍从斜瞟车内,卷帘落下,只是模糊的影像,疑云如迷雾般在心里弥漫开。
车内依旧是安静,燕王取过披风移身到千帆跟前,轻附在单薄的身体上,注视着那张睡容。
余辉逐渐消失于天际,天色慢慢黯淡下去,气温略有降低,马车奔跑在进城的路上。晃动的感觉如同真实亦如虚幻,意识里像是一场久久的梦,却未能醒过来,依旧是不停的晃动着,是在火车上吗,是要去什么地方吗?头好晕,眼皮好重,好累,就这样在睡一会,一会儿就好,到站了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