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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隐瞒病情加重,选择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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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Seven一个人呆在家里根本就睡不着,脑子里乱乱的,对自己和朔晢的未来充满疑惑。她是害怕离开朔晢的,二十一年的朝夕相处,朔晢温柔体贴的照顾已经让她和他几乎融为一体,离开了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存。现在Seven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加重,但以她对朔晢和微微的了解,他们那天的举止太不正常,所以Seven其实已经基本确定自己的病情加重,不过至今他们也没有提起让自己住院治疗,这说明她的病情虽然比以往严重了,却还不至于危及生命。可是她无法预测自己的病还能坚持多久,如今的她只想和朔晢在一起快乐地生活,直到那一天的来临,然后她会离开,离开朔晢的生命。想清楚这些,Seven觉得心里平和多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珍惜和朔晢在一起的每一天,然后快快乐乐地和他订婚。
朔晢回到学生会打开笔记本电脑查阅“武君”保全发送过来的关于韩子煦的资料,仔细看过后他放心了,韩子煦对他完全不构成威胁,他可以接受Seven有这么一个异性朋友。从小,朔晢就没让Seven身边出现过异性,凡是爱慕Seven的男生都会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转学或者自动放弃爱慕,对于这些Seven不是不知情,而事实上她从来就不介意,她太容易心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别人,由朔晢帮她赶走身边的这些苍蝇正合她意。朔晢承认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但Seven是他从小选定的新娘,怎么能够容他人觊觎?!现在最令他担心的是Seven的身体,虽然目前陈医师尚能控制住病情的发展,但若是不及时根治,后果不堪设想,到时该怎么办?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Seven,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爱她、照顾她、对她好早就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若是没了她,那么他的生命也就没有意义了。或许别人会骂他没出息,但是他是真的不能够失去她。朔晢决定以“君临”的名义在国际上广招心脏科权威,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让Seven痊愈。
朔晢处理完学校的事情回到家,Seven正躺在视听室的长毛地毯上看卡通片,她初中时迷上卡通以来朔晢就让“君临”日本分公司人员每隔一段时间将最新流行的卡通书籍及影碟送到家里来,而且Seven住的地方也是从来都有一间视听室的。“七儿,怎么又躺着看电视了,你的眼睛都是这样看坏的。”为了纠正Seven这个躺着看电视、看书的坏习惯,朔晢给家里的每个房间都买了许多靠枕,却被Seven拿来当枕头用,朔晢真实很无奈。“靠着不舒服嘛,地毯上毛茸茸的躺在上面很柔软。”Seven知道只要她说不舒服,朔晢便不会再计较她怎么看电视了。“好,明天我会让人送一套棉绒沙发来,你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会一样舒服的。”朔晢是见招拆招,反正决不允许她伤害自己的眼睛。“知道了,霸道的王子殿下。每次都是人家妥协,真没意思。”Seven抱怨。“我是为你好,七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眼睛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朔晢走过去将Seven抱坐在自己怀里。“好了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人家随性惯了嘛,不然你天天看着我好了。”Seven搂着朔晢的脖子撒娇耍赖。“真是拿你没办法,除了我谁会那么宠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朔晢亲吻Seven的脸颊。“我是你的,永远都是!”Seven承诺。
“五一”转眼间就到了,Seven的订婚礼服和戒指都已准备好,期间在“全国高校篮球联赛”中“皇爵学院”再次夺冠,朔晢也留下了帮助学校四次夺冠的辉煌成绩。
距离订婚典礼还有两天,双方家人全部聚齐在“圣君”酒店,本来两家准备广邀朋友把订婚典礼办得盛大豪华令世界瞩目,可是被Seven拒绝了,她的理由是订婚就那么夸张等到结婚的时候就不知该怎么办了,现在还是简朴些好。所以,朔晢和Seven的订婚典礼就在“圣君”的“赏竹阁”举行,而来宾也全是二人的至亲,连双方的远亲都没有邀请。朔晢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心情都很愉快,他终于顺顺利利地等到这一天了,一想到Seven即将和他订婚,他就很开心。
订婚典礼当天,Seven穿着从意大利定做的白色礼服站在朔晢身边,温顺地让朔晢给她戴上订婚戒指,那幅画面真的像童话般美丽。Seven和朔晢欣然接受众人的祝福,虽然还不是婚礼,但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经被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订婚典礼之后朔晢和Seven效仿蜜月旅行去了意大利。Seven如愿地在意大利服装节上买到了各种自己喜欢却一直没能拥有的服装,只是朔晢说的没错,即便她买了这些服装拿回家也只能在屋里穿给自己看罢了,袒胸露背的衣服她是没有勇气穿出门去的,何况以朔晢的霸道也不会给她展示出去的机会。
如果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快快乐乐地过去,那么朔晢和Seven就真的像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般过上幸福浪漫的快乐生活,可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从意大利回来后不到一周,Seven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加速衰弱,早上起床经常发生四肢无力的现象,而且心律不正的情形也时有发生,有时晚上她躺在床上由于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入睡,而这些她都没有告诉朔晢,她不愿他为自己烦恼,况且他一旦知道她就没有机会离开了。每天她都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她还想有多一点时间陪在朔晢身边。朔晢由于从“皇爵学院”毕业,正式接手了“君临”,必须尽快熟悉公司在世界各地的所有业务,整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在和Seven订婚后他认为她是不会离开他了,所以除了并未放松找寻治疗Seven心脏的医生和方法外,朔晢已经很久没和Seven在一起。
Seven病情恶化的很快,每天的药量虽然加大仍然没有效果,眼看就到了两月一次的例行体检时间,她知道离开的时候到了,一旦陈医生检查出她的心脏恶化,紧接着所有人都会知道,到时候她根本就没法离开。想到就要离开,Seven的心都要碎了,可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她必须让朔晢死心,否则即使顺利离开,以朔晢的能力也会很快找到她,到时哪怕是强行他都会把她带回身边的。Seven决定演出戏,而这出戏的最佳主角就是远在英国的瑞莉,瑞莉肯定会很好地配合,因为她爱朔晢,Seven希望朔晢能很快从失去自己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爱他的人,用爱抚平他的伤痛。Seven虽然想离开朔晢,可并不代表她放弃了自己生存的权利,她只是不愿朔晢陪着她承受病痛的折磨,她害怕他看到自己日益憔悴衰弱的样子,更担心他和自己一起承担从充满希望到完全失望的无奈,所以她要离开他,在别的地方接受治疗,如果治疗成功,她或许还能够回到他身边,若是不幸失败了,他也不会知道,就让他一直以为自己还在世界的某一处吧。
Seven先从微微那儿骗来了“爱心医院”在南非驻扎地的电话号码,她打电话给韩子煦的妈妈,知道她现在受聘于南非的一家医学研究中心,韩妈妈知道她的病情和她的打算后建议她去南非接受治疗。如今全世界的医学精英都在南非,韩妈妈所在的医学研究中心正是专门研究心脏病的医疗机构,Seven接受了她的建议,她准备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飞去南非。然后,Seven又买了张去英国的机票,两天前朔晢去了“君临”在英国的总部,当时他想Seven和她一起去却被她以学业为由拒绝了。现在Seven向学校请了假一个人去了英国,一路上Seven的情绪都很低落,因为她明白自己这次去英国不是为了相聚而是为了离别。飞机降落在伦敦机场,Seven没有打电话给朔晢让他来接自己,她这次来英国包括微微都不知道,她从小就喜欢看朔晢惊喜的表情,从来也只有在她面前他的表情才是丰富多彩的。
Seven坐出租车来到了“君临”的总部,在服务台询问朔晢办公室的位置时,却遭到质疑眼光。Seven自嘲地笑了,当初为了怕自己有一天离开朔晢会令他在大家面前失面子,执意不愿将订婚典礼办大更是不肯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所以现在除了双方的至亲再没人知道她——乐七夕就是“君临”现任总裁的未婚妻。对于现状Seven倒是不怪服务台的接待小姐,她们也算是尽业啊。可是她总不能呆在楼下接待处等朔晢吧,他若知道自己被拒,这些接待小姐大概立刻就会失业。Seven找到“君临”的专用电梯,从背包里拿出朔晢给她的紫水晶卡在电梯入口处的电子密码锁上划了一下,电梯门就打开了,Seven走了进去按到最高层。紫水晶卡是她很小的时候朔晢就给她了,他说过这张卡可以打开“君临”在世界各地的任何一家公司的高层人员才能进入的密码锁,Seven一直没用过,没想到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会用到它。电梯到了顶层停下,Seven走出电梯却意外看到瑞莉坐在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座位上,Seven有些吃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这样也好省得她还得找机会为朔晢、瑞莉和自己创造舞台,现在这种情况正符合她的剧情。
Seven走到瑞莉的办公桌前站住,瑞莉被眼前的阴影遮住视线,她抬头看见Seven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上课?”Seven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我得看好我的未婚夫,不然被别人抢走可再也找不回来了。”“是你的谁也抢不去,不是你的你强留也留不住。晢哥哥是因为和你认识的早,才和你订婚的,他若是先遇到我,现在他的未婚妻绝对不是你。”瑞莉愤怒地站起来,“即使现在你们订婚了,我也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比你更适合他。”“是吗?你比我更适合他?看来你的确想取而代之啊,我一直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竟有这样的野心。”Seven故作震惊地说。“七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啊?”这时朔晢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Seven看到他一时感慨万千,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在忙公司的事,加上她又在躲着他,所以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已经好久都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了,她好想他,好想立刻扑进他怀里,可是不行,她这次来是为了离开他,她必须强忍不舍狠下心来。Seven故意刁难道:“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你如果知道我要来英国,一定会把你的宝贝瑞莉藏起来吧?像现在这样来个大突击多好,让你没有机会骗我。”“七儿!”朔晢微笑,“吃醋了,是不是?我不是说要你和我一起来英国的吗?当时你又说要以学业为重,不愿来。”“我要是和你一起来了,还能看到真相吗?”Seven得理不饶人。“什么真相?你看到什么了?”朔晢皱着眉道,“不就是瑞莉在这当我的秘书吗?!她学的是文秘专业,现在快毕业了,我让她先在这里实习有什么不对吗?”“秘书?我看是小蜜吧?秘书只是你们的幌子,实际上这样方便你们偷情。”Seven把话说得很难听。“七儿,不许胡说!”朔晢瞪着Seven脸色有些难看。“我哪有胡说?我也是学中文的,我也快毕业了,难道我不需要实习吗?为什么你不让我到‘君临’来实习?我是你的未婚妻呀,你不让我呆在你身边却让别的女人陪着你,朔晢,这就是背叛!”Seven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七儿,瑞莉是我姑姑的女儿不是别的女人!”朔晢不由地叹气,他不明白Seven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计较了。“哼!什么姑姑的女儿,她分明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即使被你姑姑收养了,也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Seven在心里向瑞莉道歉,她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重,但只有这样她才能逼得朔晢发怒。“住口!”看到瑞莉被Seven的话伤得面色苍白,朔晢终于忍不住对Seven发火,“七儿,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胡乱伤害别人?”“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我说得都是实话,她本来就是孤儿,她……”Seven继续扮演不讲理的坏女人。“够了!七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看来我真的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朔晢不敢相信Seven竟会一再地出口伤人。“我本来就是不可理喻,你也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果然你为了护着她竟然凶我,她就是个狐狸精。”Seven再接再厉地逼朔晢生气。“七儿,你今天来这儿若是为了找碴,那你可以离开了,我们还要工作。”朔晢冷着脸丢下Seven,拉着瑞莉走进办公室。“离开?是啊,该离开了,晢,有瑞莉陪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了。我,我走了。”Seven看着朔晢的背影忍不住泪如雨下,她不舍啊,这次的离开很可能就是永别。Seven离开“君临”总部立刻到机场买了去南非的机票,她的行李已经提前打包空投去了南非,学校那边也托人帮她办了休学,现在只等飞机起飞她就真的离开了朔晢。
朔晢生气地回到办公室后其实心里并不平静,他疑惑Seven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又埋怨自己刚刚太冲动,竟然开口赶走Seven。他想打电话给Seven又想到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根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干脆等到大家都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时候再谈吧。朔晢没想到他这一等,等来的不是和Seven的言归于好而是长久的离别。
朔晢知道Seven离开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Seven怕朔晢冲动之下伤害自己,所以并没有把告别信直接寄给他,而是先打电话告诉了微微事情的始末,然后又把信寄给了她,拜托她将信交给朔晢。微微知道这件事很吃惊,但她能够理解Seven选择离开的理由,可是她不敢自己去找朔晢把信交给他,她害怕朔晢发怒的样子,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找到尚之玺,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让他陪着自己去朔晢那儿。尚之玺倒是毫不意外Seven的离开,他知道他这个小表妹看似柔顺,其实骨子里倔强得很,一旦认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但她留下的烂摊子也确实艰巨了点,依朔晢的脾气难保不会迁怒他人,看看眼前这个小女人,尚之玺还是决定这事交给他和之翼比较好,万一朔晢发怒,大不了他们陪他打一架。“微微,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你马上帮我订两张飞往英国的机票,我和之翼去和阿晢说。”尚之玺告诉微微。“不行,Seven把这事交给了我,我就得帮她办到,再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也说不清楚。”微微难得在尚之玺面前大声说话。“你,真是的,好,你想去就去吧,不过到时候阿晢发火你可得躲远点,若是伤到你我可不负责。”尚之玺的脾气从上次被Seven训斥一通后真的变好了。“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和我一起去啊,不然朔学长发起火来很可怕的。”微微没想到尚之玺还会为她设想,不由流露出小女人的娇态。“算你明智,这种事情还是应该交给男人处理。”尚之玺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尚之玺、尚之翼和微微三人抵达伦敦已经是晚上,本来打算先休息一晚的建议被微微推翻,她想朔晢早点知道Seven的离开也能早点接受这个事实。三人打电话回朔家老宅得知朔晢还在公司加班,他们立刻坐车赶往“君临”。
朔晢接到尚之玺的电话时很惊讶,但随即就想到他们可能是来为Seven抱不平的,便让楼下的保安将三人带到他位于顶楼的套房里。“你们三个一起出动啊,看来七儿这次真的很生气,但她那天确实太过分了,所以我不会为当时说的话道歉,反倒是她应该自我反省一下。”朔晢看到三人立即笑着说。“反省?阿晢,你真的以为小七是那种不讲道理的野蛮女人吗?”虽然很同情朔晢即将面临的惨境,但尚之玺还是忍不住为小表妹叫屈。“不是我以为,之玺,七儿那天的表现就是很不讲理。以前你不是说过我们都太惯着她了,以后大家都得适当收敛。”朔晢仍是不以为意。“很好,阿晢,你以后都不用惯着她了,因为不会再有那个机会。”尚之翼开口道。“之翼,你是什么意思?七儿出事了?她病情加重了,是不是?该死的,都是我不好,那天我不该气她。”刚刚还气定神闲的朔晢,这会儿立刻变得神色慌张,焦虑不安。微微走到朔晢面前把手里的信交给他说:“朔学长,Seven离开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信。”“什么叫她离开了?微微,你给我说清楚!”朔晢掐着微微的肩膀厉声问道。“阿晢,你放开她。”尚之玺推开朔晢紧掐微微肩膀的手,转过身来对他说:“微微的意思是小七离开你了,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身边,这样你听明白了吗?”“不会的,七儿不会这样对我,她明知道我那天说的全是气话,她不会当真的。”朔晢还以为Seven是在生他那天对她发火的气。“朔学长,Seven不是因为那天在英国发生的事才离开你的。”微微用手揉着自己被掐疼了的肩膀道。“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朔晢疑惑地望着她。“Seven留给你的信,你看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微微指了指被朔晢紧握在手心里的信。朔晢坐到沙发上打开手中的信仔细看起来。
“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远在他乡,你一定以为我是因为那天和你吵架才赌气离开的吧?!其实并不是的。那天的一切都是我故意演出来的,不过你和瑞莉真的很配合。晢,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订婚之前就曾怀疑自己有病情加重的倾向,而且那时你和微微联合起来阻止我让陈叔叔以外的医生检查身体,我就猜到自己的病情真的加重了。可是当时我还幻想或许我继续吃药治疗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加上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所以就答应了和你订婚。但是,晢,这段时间以来我的身体明显有衰弱迹象,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有时清晨醒来会感到四肢无力。我一直瞒着你,怕你担心也怕你知道后不给我机会离开。不过再过几天就到了我定时体检的日子,到时候陈叔叔一定会检查出我的病情已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他也一定会把检查结果告诉你的。晢,我无法忍受将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样子展现在你面前,我也实在不忍让你和我一起背负被病魔折磨的痛苦,所以我决定离开。晢,我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善良温顺,即便是离开我本来也想让你感到内疚的,因此才导演了那天的戏剧场面,可最终还是不愿你整日心存内疚地度日。所以,晢,别来找我,我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不值得你的真心对待,瑞莉是个好女孩,她真的很爱你,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晢,你一定要幸福。
另外,请放心,我不会拒绝治疗,我将在另一个城市接受专业的治疗,我会活着,一直活着祝福你!
你永远的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