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风前舞

9、餐桌风云 我的大脑已

　　长长的餐桌已经只剩下了两个空座位，看来大家都是在等我们。真的，一到意大利，只要数数围在餐桌两旁的人数，就能感觉到大家庭的温暖。
　　一桌子的人，除了莉莉和她姐姐凯瑞以及她们的父母维耶里夫妇之外，我好像谁都不认识。哦！不！乔治隆美尔，这只老狐狸怎么坐在那儿！上帝！我是不是在做梦。
　　“嗨，杰克，好久不见了！”当老狐狸开口说话时，我知道这是真的，我真得是厌恶之极。不过令我欣慰的是，莉莉看起来好像很担心我，一直焦虑地望着我。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受用。
　　混蛋，到那儿都能碰到这样的人，“真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啊”！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吃饭再说。

　　我本以为，餐桌上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可是哪有这样的美事！在这么大的桌子上吃饭，就决定了你不得不说几句和听几句，以示你不是个聋哑人。也正是出于此因，我认识了老狐狸的两个女儿，。因为她们一左一右，早已把我夹成了馅饼。
　　“嗨，你好，我是迪娜隆美尔，你右手边的那位是我的妹妹安，我们都是莉莉的表姐，莉莉怎么样？”
　　我想，这个迪娜是已经听说了我们的事，也知道了我是莉莉的男友。听她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我确信她就是隆美尔的女儿，和她的父亲如出一辙。。
　　“你好，隆美尔小姐，我不明白你刚才的话，莉莉不是好好的坐在那儿吗？”我假装没听懂她的话，微笑地看着她。
　　“嗯，众所周知，我们这里的男人们几乎都对她很着迷，你难道不知道吗，爱迪生先生？”
　　“坦率地说，依我的眼光来看，莉莉还称不上完美无缺，但是和某些女人比起来，还是很令人心动的。”我仍旧耐心地回应着她的挑衅，就当是饭后运动，有助于肠胃消化。
　　“我父亲也是这么看的，”狐狸小姐仍旧不依不饶地说道，“所以他才把她抱上了床，然后又把她踢了下去，这颇有趣，不是吗，爱迪生先生？”
　　很坦率地说，我确信这些话是她和老狐狸一起精心准备的，目的就是为了惹我生气，妈的！难道我是个傻瓜。真是给她笑脸，她就上房揭瓦。
　　“隆美尔小姐，”我一脸严肃，很庄重地说道，“问题并不仅仅在于结果，还要注重过程，就像你们法国人常说的‘esprit’，我敢打赌，令尊也是这样想和这样做的，那么为了令尊和你的健康，干杯！”
　　我一饮而尽，想想自己竟用了母亲的格言，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了我们这边，狐狸小姐的表情那就可想而知了，像极了法国的三色旗。真的，她和她的父亲一样的蠢！

　　饭后多走动，上帝也会嫉妒你的。晚饭后，我就没再看到过莉莉。我绕着罗曼山庄的大厅和楼梯，欣赏着墙壁上的名画。
　　老实说，她们家的收藏，还真不少。有点鉴赏力的人就可以看出，这些藏画都很不简单。不提画家的名字，但就画的期限，就可以判断出：莉莉家的财富是通过久远地积累而形成的，丝毫不含有像我这样的暴发户所具备的传奇色彩。认识到这一层次上，我也就不再奇怪为什么我和新岳父大人的谈话是那么的不顺利。
　　一般来说，他们这种人都自诩高贵血统和名门出身，会像上帝一样环顾四周，当然说话时也不会例外。现在我才觉得，比起令人作呕的狐狸表姐们，莉莉真的是很难得，简直就是善良女神的化身。
　　新岳父大人，当然也不会放过给我讲解每幅画背后故事的机会。太好了，当他把厅堂最后一幅毕加索的画评论完之后，厅堂已经没有人了，都早已进入了梦乡。在我的再三劝说下，他终于同意让我一个人自己回到房间里，在没有他的领路帮助之下。

　　我决定从饭厅穿过厅堂，从后楼梯回房间，这样走起来比较省事－这都是通过欣赏名画所总结出来的心得。我径直向饭厅走去，忽然感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慌。当我打开饭厅的门时，却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一幕……
　　莉莉和老狐狸两个人，半身赤裸地在餐桌上正忙乎得起劲。啊！一阵头晕目眩，两眼发黑……
　　老狐狸无耻地停了下来，面带微笑地跟我打着招呼：“嘿，杰克，怎么还没睡，我和莉莉还以为你已经像宝宝一样甜美得进入了梦乡。”
　　我微笑着，看着这对可耻的混蛋。莉莉显然对于我的出现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瞪着失神的眼睛望着我，我觉得此刻时间都快要停止了……
　　我一路穿过饭厅，听到了老狐狸的笑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我拖着自己，穿过厅堂，上了楼梯，而我叩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心里却有了屠宰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看完这章后，希望大家不要太过不理解莉莉的做法，因为西方人婚前看待-性方面，和咱们东方人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