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和我的父母 我不相信“ ...

  •   今天是200Ⅹ年10月1日,一觉醒来,我才发现这一夜是在父亲家度过的,在波特兰睡了一夜。说实话我不太喜欢波特兰这座城市,虽然这儿有几所世界上响当当的著名学府,但是总给我以沉闷和压抑,这种感觉由来已久。不过和老父亲闲聊却多少可以减轻这种郁闷。
      说起父亲查理,他曾在波士顿的一家大纺织厂任人事部主管之职。结局可想而知,人事部向来是美国企业中的软肋,无人问津。老查理熬到了退休年龄,现今在家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苏珊多好听的名字,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成人之前心目中的女性楷模。母亲善良慈祥,总是把微笑和温暖奉献给家人。
      虽然父母是这么好的一对人,但是我仍喜欢独身居住在纽约,我可不想把30岁的人生全部□□的裸露在父母的视线里。再说两代人的鸿沟,不是说住在一起就能解决的。

      现在说说我吧,在迈阿密大学读了四年的海洋环境学,倒是实现了童年时的梦想,但是工作呢?我可不想在研究所或大学的实验室里了解此生。一句话,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追求。
      我喜欢喝牛奶,喜欢跑步和打篮球,我喜欢体育,喜欢变化和紧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喜欢漂浮不定,因为我身上始终流淌着一半英国人的血液啊!(我的母亲是英国人)。母亲常说,我越来越像父亲,像一个“疯子” ;我嘴上没说,心里可总是嘀咕:我反而对自己是半个爱尔兰人而感到骄傲哪(父亲是地地道道的爱尔兰人)。爱尔兰人热情,坦率,从不做作和掩饰自己,起码与英国人的内敛比起来,我更喜欢他们,这也是我非常爱查理的原因。

      回到工作问题上,这也是我和父母的最大分歧之一。他们希望他们的独子有安定的生活,在而立之年结婚、生子,再像他们那样安详晚年。可是我有我的生活方式和准则,我出生在20世纪70年代而不是40年代。
      大学毕业后,我和几个同窗在纽约和开了一家城市规划公司。我只是负责环境部门,一个股东而已,然而这却几乎用尽了我大学四年的打工积蓄。
      随后,我又贷款在波士顿开了一家中小型规模的书店,也许是那里的学生捧场,几年下来,盈利颇丰。最近我又在纽约开了第一家分店,我非常喜欢纽约,单单因为它的复杂。
      除此之外,我还搞一些股票、期货等投机生意,当然是在朋友们的帮助之下,我又不是超人。
      毕业后的这几年,我想我是幸运的,我没有饿死,没有流落街头,没有向父母求救;相反我有了安适的生活,虽然这种生活在父母眼里是不可理喻的—“漂浮不定”就不是生活。
      我们一家三口就是在“相互关爱→摩擦→关爱”的循环过程中生活了29年零6个月。
      眼看快过而立之年的我,仍旧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得“凄凉状况” ,父母对我的关爱也就从工作升华到了婚姻问题上。
      说实话,我一直认为美国父母们的思想和举动是比较开明的,他们对子女的束缚也不像一些传统国家来得那么紧。但是这几年美国人对孩子的爱也有了升华,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的父母查理和苏珊尤是。

      早在我过27岁生日的时候,我和父亲在波特兰家中 ,吃着母亲做的英国特色茶点。我陶醉在伦纳德伯恩斯坦的钢琴曲中,不经意间看见父亲使了一个眼色支开了母亲,我突然从音乐中回过了神。
      “怎么样,最近工作顺利吗?我昨天去过你的书店,逛了一圈,顾客相当多,生意不错嘛,噢,对了,我还给你妈买了一本《单身女人的日记》呢!”父亲边说,边打量着我。
      “是吗”我说,“我不知道妈妈喜欢读这类日记体的书,早知道,我还可以给她带两本过来。”
      “不用了,你还不知道你妈,她看书的速度可不比美国的奴隶解放运动快多少。”
      我咧嘴笑着,等着父亲把话说下去。
      “杰克,”父亲转入正题,“从你大学毕业至今,我和你妈就没看见过你领过姑娘回家。”
      “啊,你瞧,爸爸,我上大学的时候也没领过她们回家呀。”我抓住了父亲的语病,咧嘴傻笑着。
      沉默了片刻。
      “我说,杰克,”父亲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嗯,你的私人生活,我和你妈是不应该过多干涉的,可是,嗯,你知道我在你这个年龄时,我和不少姑娘有过来往,你知道得,我们爱尔兰人是爱情疯子,可是你怎么……。”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么为难的和我聊天,为了使气氛不至于凝固到零点以下,我故作轻松地打着哈哈。
      “爸爸,你和妈妈竟瞎操心,我现在就可以向你老老实实地坦白交代:
      第一,你儿子我,没有男性顽疾,性功能正常,完全能满足一个正常姑娘所需要的;第二,我也不是什么同性恋俱乐部里的成员,虽然我曾在那里喝过酒;最后,到目前为止,我和双数以上的姑娘有过亲密接触,当然没有‘四个婚礼一个葬礼’中的安迪那么多而已……。”
      我还要说下去,忽然看见母亲的身影一闪,闪进了厨房,我忽然觉得有点发烧了。说实话,我这还是第一次在母亲面前谈论性的问题,哎!我毕竟是半个英国人呀,内秀的成分多了一点。每当碰到这类问题时,我真的希望自己是法国人或是意大利人什么的。
      思维中断了几秒,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我就恢复了平静,我正想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父亲打破了沉寂。
      “杰克,”父亲笑着说,“看样子我和你妈这阵子是白担心了,嗯,不管怎么样,有合适的就领回家来吃顿饭什么的……。”
      这时母亲端着点心走了进来,父亲大笑了起来,我也笑了起来,不是羞涩和尴尬的,而是被我和父亲刚才的谈话逗乐了。
      母亲看着我们的傻样,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她心里明白,父亲完成了使命,已经提醒我该想想结婚问题啦。

      让时间回到200Ⅹ年10月1日,一大早起床,我就预感着将有事情要发生。
      在晨跑途中,这种感觉也挥之不去。平时,我总是在晨跑中,想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而今天脑子却一片空白,只有感觉。
      吃过早饭,我和父亲坐在炉前下象棋。说实话,我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看着我的皇后不保,父亲却在一旁眉飞色舞,这时电话铃响了,它“救”了我一命,电话那头是保罗格林卡—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兼好友。
      “喂,是杰克吗,今天下午要召开股东会议,讨论公司合并的一些细节问题,下午2点钟,要准时到啊!”保罗显得有些急促,而我却很想逗逗他。
      “我说,保□□嘛这么急,我已经答应把股票卖给那帮家伙了,还怕我反悔不成,噢,对了,是不是玛丽知道了你和秘书小妮的那些勾当了,啊!”我大笑着,挂断了电话,眼前浮现出保罗气急败坏的样子。
      说笑归说笑,我随即订了中午的飞机票,开始准备这次的行程。

      保罗是个希腊后裔,我大学时的同窗,也是城市规划公司的第一股东。他的妻子玛丽是我们大学时候的同学,两个人的感情应该说是有深厚基础的。但是随着保罗这几年在生意上越做越大,他和妻子的关系反而不停地降温。保罗常说,他仍旧爱着他的妻子,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也不清。
      我不结婚,并不是受他们的影响,而是我认为时间还没到,我是相信缘份这种东西的,但没有‘缘份天注定’中的贝希金斯那么强烈。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信奉“天长地久”。

      我的前任女友丽萨就曾在我们两情缠绵后,跟我讨论过关于“爱”的话题。
      “嗨,杰克,你从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丽萨说。
      “我爱你,丽萨。”
      “那么,你爱我什么?具体点儿。”丽萨在谈论其所要谈得问题时,从不躲躲闪闪,这一点令我很钦佩。
      我满脑子搜索着美丽地词藻:善良,热情,大方,性感,美丽……。然而对于我的回答,她都不满意。那场谈话是在我的支支吾吾声中扫兴收场。
      一个月后,我们分了手,她说我不够爱她。是的,我承认,我只是喜欢她,还没有到“此生不渝、相爱相守”的程度。

      坐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云层和我擦肩而过,我似乎看见了云端中的小绵羊……。
      “先生,请问你想要点什么吗?”一位漂亮的空中小姐正微笑地望着我。
      我顿时从睡意中清醒了过来,我投之以微笑,“来杯黑咖啡,谢谢。”
      望着乘务员离去的倩影,我想起了丽萨。和丽萨分手已经1个多月了,这段期间,我没有再约会过,我提醒自己这很不正常。我自嘲地笑着,而此刻,我已经在纽约的上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和我的父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