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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上 ...

  •   第二十一章、上

      這裏是京都的藤乃家大院。

      從昨晚開始,一直到現在,在這相隔的將近20個小時裏,家中所有的人都是焦急萬分。院子裏,所有的僕人都在忙碌的跑來跑去,卻沒有一個人有怨言。

      因為,他們愛戴的藤乃小姐失蹤了。

      藤乃家,沒有一個僕人不是如此喜歡藤乃小姐的。儘管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家中住,但是每個人想起她,總是面帶笑容。

      那位溫柔聰慧的大小姐,總是溫柔的微笑著,聲音柔柔的,對待任何人都很親切,卻又不失幾分高貴。人也善良,又聰明,上至家中的老僕人,下至新進來的僕人,人人在心中,對她都懷著崇敬與喜愛。

      可是這麼完美的一個小姐,卻被人綁架了!

      家中性格與小姐最像的老爺,平時總是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的那個老爺,如今也表情嚴肅的坐在正廳。而夫人,一直陪在他身邊。夫人與老爺不同,是個很沉穩很冷靜的人,可如今,也是滿臉焦急。畢竟是親生女兒啊!

      「藤乃先生…..請原諒我,是我們沒有保護好藤乃小姐。」原上坐在兩人對面,不停的道著歉。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在電話裏聽到夏樹在另一頭悔恨的吼叫,要明白,即便是與山田、竹源三人同夏樹合作了那麼久的自己,也從來沒有聽過夏樹這樣撕心裂肺的叫聲。所以他心裏一直都很過意不去。

      「請別這樣,原上先生。」藤乃夫人開口說道。「這不關你的事啊,你們也已經盡力了不是嗎?你說呢,翔?」

      「恩,沒錯。如果不是你們,也許靜留早在一個禮拜,不,可能更早以前就被帶走了。」沉默了許久的藤乃老爺附和著。

      「可是……」原上還想解釋什麼,卻被僕人的通報聲打斷了。

      「怎麼了?」藤乃老爺問道。

      「是的,老爺,有人想要見您,她說她已經告訴過您了。」僕人在門外回答。

      「啊?是什麼人啊?」有些疑惑,是誰會在這種情況下來找自己?

      「不清楚,對方是一名少女,年齡嘛…應該與小姐差不多。她與10來名男子騎著機車,就停在山下。」

      「不會是玖我吧?可是,可是現在才是第二天啊?不是說明天早上才能到的嗎?」原上疑惑的轉過頭看著藤乃老爺。

      對方擺出一個“我也不曉得啊~”的表情,「請他們進來吧!讓他們來這裏。」

      「是!」僕人得到命令,急忙離開了。

      「翔……看來真的是那孩子呢!」藤乃夫人笑著看著藤乃老爺。

      「恩~我倒要看看我女兒的眼光如何!而且,也應該與她商量一下關於靜留的事情。」

      「畢竟是玖我兄的女兒,肯定不會差吧。」

      原上則靜候在一旁,『為啥這兩人好似要看未來女婿似的啊…..他們真的很著急他們的女兒嗎….?』幾滴冷汗。

      沒有過多久,僕人便領著夏樹來到了正廳,「老爺,客人我已經帶來了。」跪坐在門外,拉開紙門,一個手勢請夏樹進去。

      一身黑色緊身機車騎士裝,將其完美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銀藍色的長髮散亂的被隨意紮在腦後,一雙碧綠的眼睛充滿血絲,她的主人明顯非常疲勞,而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倔強,十分嚴肅,小巧的嘴巴緊閉著。

      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種禮節性的東西很煩惱。走進去,給坐在正中央的兩人行了一個很不標準的禮。

      藤乃夫婦倒是笑笑沒有在意,「妳,就是夏樹君吧?」

      看到一旁的原上也跪坐著,無奈只好也如此坐下。意識到對方在問自己,「啊,我就是玖我夏樹。」比一般女生的聲音還略顯低沉些,不知為何十分沙啞。

      「事情,都知道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子微笑著問。

      仿佛是說到了她的痛處,修長的眉毛再次緊皺在一起,沉默了一會才回答。「知道,靜留她……被人帶走了是嗎?」

      「沒錯!我是靜留的父親,藤乃翔。旁邊這位是我的夫人,也就是靜留的母親….」

      「妳好,我是藤乃幸子。」

      「夏樹君,可以這麼稱呼妳吧?」看到夏樹點了點頭,翔繼續說,「與妳同行的人呢?」

      「我讓他們在外面等我。」

      「是嘛,那麼多餘話我也不說了,妳打算,怎麼辦?」一瞬間,翔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看著夏樹。而夏樹也不甘示弱,回望回去。

      「我,打算,不,是一定會去救靜留的。」堅定的回答,還有那堅定的眼神。

      翔挑了挑眉毛,「救?就妳一個人?還有外面的那些同行者?呵,不過也才10來人吧!妳打算怎麼去救?」

      「…..用我的手去救,我要用的手牢牢牽住靜留,將她帶回來,任何阻擋的人,一個不留!」突然大聲吼了出來,連一邊的原上都被嚇了一跳。

      「哼,妳拿什麼來保證?我可不願意相信一個曾經把妳女兒傷得如此深的傢伙。」毫不客氣的言語。

      明顯是被難到了,夏樹盯著地板愣了很久,「我……的確,曾經我是把靜留傷害的很深…不,應該說一直到現在,我都在無形中傷害著靜留。」

      「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明白。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看著翔,「靜留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不論發生什麼事,凡是嘗試去傷害她的傢伙,我都會讓其灰飛湮滅。」冷冷的甩出一句。

      沉默……

      「哈哈哈哈~」突然翔大聲笑了出來。夏樹被笑的莫名其妙,臉又開始紅起來。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笑,笑什麼!」老毛病又犯了,紅著臉大聲吼著。

      「因為妳好玩啊~」翔很不顧形象的捂著肚子大笑,看樣子好似要倒下來了一樣。

      夏樹和原上傻眼了。

      「呃呵呵,很抱歉我家外人這麼失態。」幸子笑著悄悄給了翔一拳(…)「小夏樹看來真的很喜歡我們家靜留呢~」

      『小,小夏樹…….』一旁的夏樹和原上一同在心裏汗。

      「咳咳……」翔咳了幾聲,「夏樹君,這樣的話,我要放心多了。靜留那孩子,總是把自己所想的埋藏在心裏,這樣壓抑自己。」

      「恩……」這一點,夏樹很清楚。

      「這孩子從小就總是對什麼都無所謂,臉上的笑容欺騙了所有的人,她想要的從來不會說出來。」翔看了看一旁的幸子,「不知道這點是像我呢還是像她媽媽。」

      「小夏樹,我家靜留就拜託妳救了。」幸子看著夏樹說。

      走出正廳,天空已經變成了橙紅色。「那個,我先去找山田他們了。」原上向另一邊走去。

      「恩,告訴他們藤乃家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房間,至於行動晚上我會去找他們商量的。」

      等原上走了,夏樹歎了口氣。手中拿的是靜留父親交給她的一把刀,這把刀比一般的刀要短,大概有30~40釐米吧!夏樹對刀的研究不深,分不清什麼是協差什麼是刀與太刀,對方也沒有跟她講這是什麼刀,但看起來似乎很珍貴。

      『這把刀,就當是我送給妳的。』翔從牆角的一個架子上取下這把刀遞給夏樹。『也許到時候妳可能用不到。』他瞥了一眼夏樹別在腰間的兩把槍,『但是我還是希望妳能收下它,也許對妳能有幫助。它的名字叫……”緒”』

      拿著刀走到中庭,聽僕人說靜留就是在這裏被人帶走的。

      「那時的妳,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呢?」夏樹喃喃道。看著那把刀,刀鞘上有櫻花與松的雕刻,十分精緻。一點點拔出刀,刀身在夕陽的照耀下十分耀眼,刀身與刀柄的接處也有著雕刻。

      「好漂亮啊…..應該很珍貴吧……」她讚歎道。

      舉起刀,朝一旁的一棵樹隨意砍去。樹身上隨即出現了一個砍痕,居然也有2、3釐米深!

      短雖短,但卻不是一般的鋒利啊!

      刀有銘文,上面寫的是『玉の緒よ絶えなば絶えねながらへば  忍ぶることの弱りもぞする』

      「這是…..?!」

      把刀收回刀鞘,她隨便找了一個僕人,「那個,請問靜留的房間在哪里?」

      「啊?靜,靜留?」僕人愣住了,畢竟在家中除了老爺夫人,幾乎沒有人會直呼小姐的名字。「呃!從這裏往前走,過一個拐角是個小院子,直接往前走就是了!」感覺到夏樹淩厲的眼光,僕人連忙回答道。

      「謝了。」夏樹甩下一句便逕自離開了。

      按照那個僕人說的,夏樹找到了靜留的房間。

      推開紙門,靜留的房間很大,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外屋整理的很乾淨,牆角放著一個刀架,上面有武士刀也有那種很長很長的薙刀。外屋中間放了一個小茶桌,一套茶具被收拾擺放好在中央。正對著茶桌的牆上掛著一副很大的畫,上面畫的是落櫻。

      「真是符合靜留的風格啊…」一邊欣賞一邊朝裏屋走去,一拉開紙門,無比的震驚!

      很亂,與外屋不同,裏屋十分的亂,像是故意被人弄成這樣的。

      被褥等被散亂的扔在房間的角落裏,衣櫃也被全部拉開,什麼和服啊浴衣啊散落的到處都是。牆上的畫也被扯下來了,桌子被推倒在地,坐墊也被扔的到處都是。

      這真的,是靜留的房間嗎?!

      走到牆角,撿起扔在地上的被褥,整個人跟著靠著牆角坐了下來。

      『靜留,原來…妳一直都是這樣的啊……』突然覺得鼻頭酸酸的,看看被褥上,全是幹了的淚痕。

      妳到底,在這裏哭了多久呢?

      很久吧……一定是從回來以後就一直在哭的對吧?

      「傻瓜…既然難過,又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淚水再度湧了出來。

      幹什麼要這麼壓抑著自己呢…有什麼事,也可以跟我說的啊。我玖我夏樹,就那麼讓妳覺得是個懦弱的人嗎?

      對不起…沒有及時來找妳…明明妳是那麼痛苦的,我卻一直以為自己才是最可憐的…對不起……

      其實,最痛苦,最受傷害的是妳不是嗎?艱難的做出這個決定,其實也是為了我不是嗎?

      可惡啊,妳這個傢伙,幹什麼要那麼聰明呢?聰明的掩飾了一切,讓別人以為妳什麼都不在乎,讓別人以為妳才是最堅強的。

      但其實,最脆弱的是妳對不對?

      笨蛋,妳這個大笨蛋,妳以為想要守護最重要的人的傢伙只有妳一個嗎?我也,我也想要守護妳啊……

      「『玉の緒よ絶えなば絶えねながらへば忍ぶることの弱りもぞする』」輕輕念出那銘文。

      靜留……我想我已經能夠明白妳那時的心情了。

      只是想守護妳,其他什麼都不重要,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只要妳能開心的活著,讓我化為塵煙也沒有關係……

      「….妳曾經為我讓自己乾淨的雙手沾滿鮮血…而現在,我也想為妳做點什麼…」

      『只要是為了愛,無論做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妳們是這麼認為的,我也是。』

      真的能被原諒嗎?靜留,其實妳很清楚對不對?不會被原諒的,對,不可能的。

      「但是,還是得這麼做。」站起身,夏樹甩了甩頭,擦幹了眼淚,朝外面走去。

      『就要開始了…以愛為名的殺戮…』

      附:关于这句话“玉の緒よ絶えなば絶えねながらへば忍ぶることの弱りもぞする”
      本为日本俳句(具体出自哪本俳句集我不记得了……)是官方人物介绍中静留最喜欢的一句话噢!XD
      本身的意思:脆弱的玉绳要断就断吧,既然已经无法再牢固下去
      含义就是:我的生命如果能结束就快点结束吧,因为我已经无法再压抑对你的感情

      这句话好经典啊~~~~~~~~`静留大人的痴情~~~~~[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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