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輪迴》彼

8、Pan 【轮回】P

　　【轮回】Pan
　　终于要写轮回了可是我头好晕，其实这里还只是在交待前言，按照原计划：传说、回光和轮回。
　　但是轮回不会用三篇就结束，不否认我私心偏爱Pan这个名字，今天在回埔里的路上想写他想得要命。是啊是啊，亚利斯回来了－－
　　和命运的最后一局赌，开、盘。

　　古老的巫书记载着，

　　一百零八条咒符，是对神族的惩罚和镣铐......
　　Pan，乃恶魔之名。

　　黑色崎角，黑色瞳孔，黑色羊群，象征着灾难与祸害。
　　『把他还我。』
　　彼时，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男孩，被一百零八条咒炼缚束，诅咒的线条曲线蜿蜒在身上，天花板上倒立的白色蜡烛有如森墓，落下的撮火融入黑水。

　　『你是闇族之王？』
　　清冷淡薄的声音，他是无名者，不需要名字，也不该被命名。无法被主宰，无法被有无论定，无可名。
　　回答他的，却是一字不变的句子。

　　『把他还我。』

　　甘伽轻柔的声音如纱般笼盖：『他不是闇族。他是被流放的亡魂，悖天逆命，甘愿让自己落得这下场也要诅别人入骨。』

　　他思考半晌，凝眸开口：『把谁还你？』

　　那个人一头黑色长发没入了乌水。没有眼白，只叫纯黑占满上挑的眼，充盈妖异的气息。头上如同山羊高举的长角不是绵羊的温驯，是象征叛逆的抵天。

　　『把他......』

　　苍白的唇线开阖。
　　他忽然想到，曾有一个城府极深且贪婪的王子，被判刑雷殛，本该魂飞魄散。

　　『把他......』

　　枯槁的十指展开犹似骨手。
　　他忽然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谁还谁一生，用上永生永世的代价？
　　谁还谁颗心，换来无情无欲的心死？

　　那么－－王子那笔帐......呢？

　　『他......亚利斯，Aries。』

　　呼唤了千百次的名字，像是字句中都带上了魔咒，再也无法从心中拔除的音节。

　　『你，应该本来不是这个样子吧。』
　　男人开口，阴冷的水穴中，倒悬的烛光忽大忽小，丝毫感觉不到温暖的腐朽气味与苍白意象。

　　『梵，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甘伽猜到男人的意图，赶紧阻止－－这人，是人柱之一，支持着庞大所有的人柱之一，注定一辈子的阴暗可悲，如果梵想要把他赎出......

　　『不，这并不触犯了我们的游戏规则。』男人冰冷的指间扯起从四面八方伸出指爪般的黑炼，更冷、冰寒刺出指骨，被一百零八条的咒符收束，本是神族最凄惨的惩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成为人柱更得担负空间时间不断给予的压力。
　　这里，是另一个阿鼻。

　　『梵......？』
　　不敢相信冷酷不讲理的梵会破例，却只听男人一句：『有一，就让它有二也无妨。人柱不差这一个人类灵魂。』

　　『不过......』梵松开了捏看铁链的手，道，『这家伙，在雷殛中走火入魔了，是吧。』
　　到死都要咒，到死都还要爱恨，走火入魔，直到成为真正的魔。

　　退后一步，揣测着曾为王子的罪魂。
　　丧白的蜡烛衬着无血色的肌肤。
　　浓后的黑水婆娑浓墨黑的长发。
　　还有那双没有眼白的瞳－－承载扭曲的灵魂。

　　『就保持原样吧。
　　既然已是魔－－恶魔，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Pan。』
　　从怀中取出一朵冥界的彼岸花，『曾为冥主的他会被指引到这里来。而你，就好好等着吧。』

　　『所谓的轮回。』

　　曾为高高在上的王子，坠入魔道。
　　曾被欺侮在下的神使，重降幻世。
　　那场传说本就注定再赌一次，这是你们最后一局赌注了－－

　　然后，很久很久以后，那个顶着一头如同日色金发却永远无法成长的少年，足尖没入这暗穴冰冷黑水的剎那，
　　忽然明白－－

　　潘恩，是恶魔之名。

　　霜白的倒挂蜡烛依然寒燃着，如絮的点火落到水上便融化似的。
　　顺着奇棱怪巌而入，他终于看到，纷乱的铁链中央，那个与自己同样有着崎角却不同形状的少年。

　　他抬头，对上毫无眼白的曜黑妖瞳，
　　他凝视，属于月华下的诡异灿金眼，

　　黑发男孩缓缓、缓缓地勾出一抹鬼魅的笑。
　　「我，叫Pan......」

　　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名字，Aries.
　　永远都不会。

作者有话说

　　终于要写轮回了可是我头好晕，其实这里还只是在交待前言，按照原计划：传说、回光和轮回。
但是轮回不会用三篇就结束，不否认我私心偏爱Pan这个名字，今天在回埔里的路上想写他想得要命。是啊是啊，亚利斯回来了－－
和命运的最后一局赌，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