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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绝人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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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对辽势隐屠杀的战事一手遮天,辽势隐也就这样慢慢的走向了毁灭之路,但是阻止其毁灭的便是服部半藏初代,鬼半藏,忍者之人。他对忍者的操控乃神人之作,他忍术的强大不由得让两大忍着家族,傲士血夜谷和伊雪辽势隐俯首称王,他的忍术可见一斑。得知织田信长起兵讨伐辽势隐的时候,他也马上召集了他手底下忍者的精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辽势隐,可惜还是晚到了一步,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信长的大队早已撤退了,只剩下小波人马还流窜在外,当他们赶到辽势隐的中心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伊雪神祝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板上,躺在了血泊中。身上有多处伤口,已无力回天了。虽然他们是忍者,但是他们也是人,身子都是肉做的,砍上几刀,开上几枪,没有人能够不死的。伊雪神祝确实厉害,但是依然是抵挡不住对手猛烈的攻击啊,可悲,一代忍者豪雄就这样死于一旦,织田信长,造孽啊。
当傲士禅正和伊雪幻赶到的时候,目睹了神祝那凄惨的尸体,忍法高强的爷爷被杀了,“爷爷!”伊雪幻叫道,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不过马上又镇定了下来,满脸怒火,“服部半藏,这是你干得好事么?”此时她那紫色的瞳孔已经愤怒不堪,眼里微微的闪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过了一会,她两眼一低,充满了悲伤,哀鸣了一声,然后就把头给埋到了傲士禅正的胸口里,而禅正的左手则搭在她的肩上,安慰她。服部半藏向前走两步,“幻,对不住,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房间依然在燃烧,几十名服部半藏的忍者站在旁边,伊雪幻咬了咬牙,头发上的刘海遮盖住了眼睛,但是光从她的行动就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气愤。左手依然紧紧的按住伤口,“傲士禅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看了看傲士禅正搭在伊雪幻身上的左手,一切都一目了然。
服部半藏眨了眨眼睛,然后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房屋的火焰越来越猛烈,木头做的房子被这火焰烧得吱吱作响,烈火漫天,这个房子已经不能在支撑下去了,大火蔓延,势不可挡,无数的东西都随着这大火掉落了下来,伊雪辽势隐完了。被火焰点燃的木头掉落下来,伴随着火焰,再不走的话,禅正,幻,甚至连服部半藏和他的部下都有成为陪葬品了。
而这熊熊大火的不远处,一个威武壮大的军队正在赶来,其兵马数不胜数,他们的旗帜是一个圆,类似于中国铜钱一样的旗帜,没错,是织田信长的本队,原来刚刚攻打村落的只不过是织田信长的分队,正在的队伍现在才过来。一个身穿金色长袍,头戴官帽的男人,身骑高头大马,他就是六天魔王,织田信长。马叫声,人们的吼叫声,马蹄颠簸的哒哒声,身穿装备,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织田信长与他的将军赶到了伊雪辽势隐。织田信长的眉头紧皱,眼睛微微张开,很难相信他曾经有没有笑过,有没有开心过。
听到这个声音的伊雪幻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像是复活了一样,像是吸了□□一样,浑身上下都变得十分的亢奋,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熄灭已久的复仇之火又再次复苏了。她缓缓的转过头,望着织田信长赶来的方向,眼神里流露出的是兴奋,喜悦,冷酷。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她的复仇梦,“这样下去伊雪会全灭的,与活着的人一起逃吧。”服部半藏说道。
“可恶!”伊雪幻挣脱了傲士禅正的怀抱,大叫道,“我的仇人!织田信长,和他的部队就在那里,你现在让我撤退?那伊雪辽势隐民众的性命怎么办?就这么品白无故的死去?”伊雪幻失态到家了,她愤怒实在是难以息怒了。她拿起刀,转身向外冲去,“幻!”禅正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了幻的手,阻拦住了她。“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不让我去?”幻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与其说没有,不如说是瞬间消失了,她用美丽的眼睛看着傲士禅正,“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向着服部他们呢?你难道就不生气么?那是我的人民啊。。。。。。为什么。。。。。。”她的吼叫声渐渐的减缓了下来渐渐的温柔了下来,两只手无力的捶打在傲士禅正的身上,现在的她又回复到了爱情中的小女孩,又回复到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
“幻!要忍住!”傲士禅正正色道。伊雪幻摇了摇牙,左手又回去继续捂住那时的伤口,此时的伊雪幻痛苦不堪,仇敌就在眼前,却只能放走,无法反抗,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这个时候,服部半藏的几个部下从地板的榻榻米上打开了一块木板,往下一看,居然是一个密道,这密道十分的隐秘,很难发现,而且那块木板是特殊材料,怪不得在熊熊大火中依然安然无恙,服部半藏是何时在伊雪辽势隐建立的这个密道就无从知晓了,至于到傲士血夜谷有没有一个同样的密道也没人知道了。
“信长迟早会遭到天谴,此类做法,已非人之所为。”服部半藏拍了拍伊雪幻的肩膀,安慰道,然后把她和傲士禅正,还有几位伊雪残留的忍者送进了地道。目送他们下去,成功的逃脱之后,服部半藏就把入口给封闭了,然后无奈的看了看已经被烧得乱七八糟的房子。之后,他对留在这的手下做了几个手势,也纷纷离开了。。。。。。
这天晚上的月亮出奇的漂亮,乌云不在笼罩,可是,又有谁知道,这略带红色的银色月亮是由无数无辜人的性命堆积起来的,人们的鲜血染红了这个月亮,这些人活了几十年,只为了一个晚上,只为了那无人知道的美丽,默默的离开,痛苦的离开,就算他们是忍者,面对这种命运,又有谁能不感觉到无奈呢。痛苦和喜悦总是相对的,有痛苦的地方就会有喜悦,永远都会有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谁又能如何呢,而织田信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杀害他人,消灭他人,然后感觉到高兴,拥有这个的也只有织田信长吧。
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大地,月亮是纯洁的,月亮永远都是纯洁的,月亮目睹了人类千年的变化,夜袭,屠杀,毁灭,烧毁,抢掠,拼搏,还有那些伪人性的地下勾当,可是月亮一直不变,他永远都是明亮皎洁的,他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或事物而改变,月亮是永远不会物理变化的,但是,没有人否定他不会进行化学变化,而这个晚上,他就进行了化学变化,耀眼的火光照在月亮上,显现出美丽的银红色,月亮,纯洁的象征,即使变化也无人津问。
密道的出口通向树林的深处,几名忍者慌忙从密道出来,向外走去,由于伊雪幻受了伤,所以无法进行快速的奔跑,所以只能慢慢向前走去。
“禅正大人请回傲士,”话未讲完,伊雪幻缓缓的抬起了头,月光照在她美丽的脸上,月光照在她漂亮的眼睛里,有一种梨花带雨的模样,她伸出手,依依不舍的拉住了禅正的手,“总有一天,我会去见你的。”伊雪幻期待的说道。“不,先要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傲士禅正否定道。月光下的他,感觉让人在做梦,做梦的感觉。“而且伤口还未处理。”
周围的五位忍者站在旁边,等待命令,是生么,还是死?这时,一个飞镖飞了过来,瞬间穿透了一个忍者的头颅,“衫田!”一位忍者叫道,而那位倒下的忍者脑浆四溅,血肉模糊,而完全没有攻击的影子,很明显,对方也一定是忍者,而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