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杀十日》慕容白含

8、第七章 初代服部

　　秋初微带着一点点寒冷的气息，太阳已悄然落下，夜晚的到来又给这寒冷给添加了点奇怪的气氛。伊雪辽势隐是两大忍者家族中的其中之一，而其村落就建立在着浓郁的树林里，无人知晓。谁也不知道织田信长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地图的，谁也不知道织田信长到底为什么要杀光辽势隐。但是众所周知的则是，现在的辽势隐完全感觉不到那种寒冷的气息，反而热火朝天，整个村子都燃烧起了大火，尸体，硝烟，鲜血，一时间笼罩着这个曾经美丽过的村庄。房屋倒塌，居民无家可归，为的只是织田信长的一时兴起，为的也只是取乐与织田信长，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就是傲士禅正和伊雪幻。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向村落里赶去，谁知，人都早已死光，来的还是晚了一步，当他们的脚步入那个阴暗的小巷的时候，他们目睹了一场野兽对人的屠杀，没错，那些士兵早已不是人了，野兽来形容比较恰当。

　　阴暗的小巷里，只有微弱的火光在为人照明，让人的眼睛无法看清，却又勉强看见，大火依然在烧着，但是这个小巷像是与世隔绝一样，并没有受到火灾的摧残，但是取而代之的则是比火灾更加可怕的，人类对其的摧残。小巷里堆积着几具尸体，其死法都是惨绝人寰的司法，几名织田信长的武士站在小巷的围墙边上，围绕着什么，品味着什么，而从远处本来，凑巧踏入小巷的傲士禅正和伊雪幻看到了这一切。

　　只见一位女性躺在墙边，几名武士中，身材较高大的武士，快速的抽出了忍者刀，毫不留情的向那位辽势隐女性的胸口刺了下去，没有一点的犹豫，令人发指的不是这个，令人发指的是在那位女性断气之前，他把还停留在她身体里的武士刀一直向下划去，从心脏，到肠胃，到小肠，到大肠，最后停留在了最底部。她临死前拼命的惨叫，那叫声震耳欲聋，振奋人心，而那种惨叫换来的则是织田信长武士的嘲笑，羞辱，残害，这场面惨不忍睹，目睹这一切的伊雪幻顿时泪流满面，而禅正相对冷静，心理承受能力较强，飞快的向前奔去，但还是晚了一步，随着那位女人最后的一声惨叫，无力的垂下了双手。

　　禅正充满杀意的眼神谁都看得见，他嘴里含着一根银针，快速前进，他嘴唇轻轻向上，眼睛轻轻一眯，然后就射了出去，其冲击力不小于火药，只见那根银针顿时刺穿了那位杀人武士兄的大脑，他那奸笑的表情瞬间停止了，而且是永远的静止在了那里，眼球瞬间翻白，然后倒下，死亡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没有痛苦，没有任何的思维，就这样慢慢的死去，消失殆尽，未能偿还他生前所犯下的滔天大罪，就这样解脱，也许这对他是一种仁慈吧。也许仁慈和残酷也只有一念之差吧，同样都是杀人，为什么这位武士兄杀人就招人唾弃，而禅正杀人就大快人心呢。仁慈与残酷全都取决于自身的感受吧。

　　没等其他的武士做出反应，又一根银针射穿了一个人的头颅，就这样死去了，和辽势隐的居民一起。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傲士禅正已经冲到了眼前，一挥刀，有一条命被送走，成为了傲士禅正的刀下鬼，器下魂。另一个武士见此状况，双手握紧手中的长矛，向傲士禅正刺了过去，他一转身，正中胸口，最后只剩下一个武士站在原地，颤颤发抖的看着眼睛的忍者。没等禅正攻击，他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向禅正冲了过去，以卵击石啊，禅正轻轻的抬起左脚，一脚踢中了那个人的下巴，一声惊呼，禅正一刀挥下，结束了一切。短短几十秒钟，全部都结束了。

　　伊雪幻跑到了死去的女士的身边看着她惨死的尸体，悲愤涌上心头，这位女士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死不瞑目，浑身鲜血淋淋，无数的鲜血从她身体上那巨大的伤口里喷涌而出，惨烈至极，长长的头发垂落在地上。抬起头看看四周的尸体，一个个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岂止是死不瞑目，他们死前的眼神里有着很多东西，有对织田信长的诅咒，有对士兵的憎恶，有对世间一切的厌烦，就这样走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说的真不错呢。

　　伊雪幻缓缓的把这位女士睁得大大的眼睛给合上了，身子在止不住的颤抖，无法停息的宿怨，是无法那么容易随风而去，是需要时间的磨合的。不要把这种事情看得太轻了，好歹也是举足轻重的事情。她颤抖的抬起自己的两只手，咬咬牙，握握拳，然后像是接受了一切一样，颓废的低下了她的头。此时，傲士禅正已然跑到了她的身边，“幻，长老大人在哪？”禅正问道，他在寻找伊雪的首领，伊雪神祝。一滴一滴的汗水滴了下来，淹没了他们的残杀时代。

　　伊雪幻并没有马上回答傲士禅正的问题，而是缓缓的抬起了她的右手，取出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忍者刀。她的头低到了最底下，头发挡住了她的神情。取出忍者刀之后，她像是超度一样，双手合拢，不知其意。不知道她是在为即将死去的织田信长的部下感到可悲，还是在为伊雪辽势隐死去的人们而忏悔，无人知晓了。身边火焰的声音盖过了她的窃窃私语。。。。。。

　　站在旁边的傲士禅正不由得叫道，“幻！”，伊雪幻并没有理睬，过了几秒钟，她像是重生了一样，突然抄起了忍者刀，眼神里流露出难得可见的杀气，手中依然紧紧的握着那把忍者刀。她深呼吸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可是，隐约感觉身后有一阵风袭来，然后就听到火药与□□交碰撞的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难以相信自己背后发生的一切，傲士禅正马上就跑到了伊雪幻的背后，然后就听见“砰，啪啪，”的声音。随后，“啊！”伊雪幻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而傲士禅正则用忍者刀不断的阻挡着对方射击来的枪弹。

　　原来有一伙枪手，看到那几个武士被杀了之后，隐藏在这里，偷袭这二位忍者，可惜，打偏了，而且被傲士禅正给察觉到了。子弹源源不断的向傲士禅正射击了过来，他用纯熟的手法阻挡着这些人的攻击。在当下了一轮火药冲击之后，他抓紧了那一秒钟得时间，手上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四根银针，这四根银针在黑夜里，火光的衬托下，闪烁着幽亮的光芒。禅正象征性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将四根银针快速的射了出去。

　　瞬间，偷袭他们的火枪手瞬间倒地，之后听到了痛苦的惨叫声。确认没有敌人之后，傲士禅正马上转过了身子，跑到伊雪幻的身旁，关心的看了看伤口，“幻!”说完就蹲了下来，仔细看着伤口。“肩膀，只是受了一点擦伤而已。”伊雪幻虚弱的回答道。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傲士禅正的眼睛，他的眼睛充满着一切感情，像深深的潭水。

　　火势没有一点的改变，大火依然在辽势隐蔓延着，幻在禅正的搀扶着，慢慢的向辽势隐的中心，最大的那个房子跑了过去，没错，那就是平时伊雪幻的伊雪神祝衣食起居的地方，也是辽势隐最大的建筑物，而此时此刻，那美丽的建筑物被大火笼罩，浓烟滚滚，呛人口鼻。

　　两个人快速的向里面跑了过去，大火马上阻拦了他们的出路，唯一的选择便是前进。近了，更近了，马上就到达中心了，那就是平时长老待的地方。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匆忙的环顾着四周，企图寻找长老的身影，而并未能如他们所愿，幕入眼帘的是一帮穿黑色衣服的忍者，而这忍者的头领，是服部半藏，初代。而将视线向下看，他们看到了一个白发老人，躺在了血泊里，而初代的服部半藏则站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