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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粉红色的日记 “哎,你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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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新交的男朋友是谁?”古雁好奇的问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告诉你,他是武汉足球队的,这次来北京是来比赛的。”
“哟,还这么神秘的。”
“那当然。快、快点,到了。”
酒吧很干净。
靠东面墙的一边坐了很多人,都穿着相同的球服,他们正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夏树一头扎进了酒吧,门没推好,正好打在古雁的身上。
她“啊”了意思声。
夏树转过身,拉开门,又拽着她走到了坐在东面墙的那一群人旁。
“来成。”夏树叫着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声音细细的,显得特别的娇媚。
古雁翻了个白眼,她不是不喜欢夏树装淑女,而是,夏树天生就不是个淑女胚子,装不了几天就会原形毕露,又何必这么累的去装呢?
“这是我的同学,古雁。”夏树扯了扯古雁的衣服。
古雁牵强的笑了笑。
“古雁?”坐在古雁身边的一个男生像是在问她一般。
“嗯。”
她点点头,看向那个问她名字的人。
“啪”。
那个男生手中的酒瓶落了下来。
他怔怔的看着古雁。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知道这个熟悉的对友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这么敏感。
“你真的是古雁?”
他又问了一遍。
古雁的嘴轻轻嗡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夏树见壮连忙出来打圆场,指着那个男生向古雁介绍:
“他叫刘云,在对里是中锋。”
古雁的身体明显的一晃,她后退了一步,脑中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雁雁。”刘云轻声叫着她的小名。
来成和其他的对友都笑了起来,“你见着老情人了?人家小女孩是司仪次见你,用不着这么亲热。”
刘云不去理会他们,只是一心一意地看着古雁,就好象要把她生生的映在自己的眼底一样。
“你、我们认识的,对吗?”
怔惊了半天的古雁终于回过神来,问出了一句上刘云诧异的话。
“你,忘了,我是你表哥,刘云,从小玩到大的,后来初中三年没有见面,你很恨很恨的那个人。”刘云试图唤起他的回忆。
古雁的眼神微微变了,“那个日记本,在哪里?”
刘云莫名的笑了起来,从随身的一个包中抽出一个素雅的,粉红色的日记本,看起来保存的很,和新的一样。
古雁眼底一晃,记忆想散落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全部掉了下来。
曾经失去的记忆,从生命中抹去的四人,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表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梦呓,却让刘云真实的听见了。
刘云笑了,笑得很洒脱,也很玩世不恭。
古雁也笑了笑,两人一时间竟染不知道说什么好,多年的离别,相见却是简单的一笑,很平淡,也同样很幸福。
“刘云,她是你谁啊?”一个染红了头发的对友问他。
“他是我表哥。”
古雁替他答道。
刘云点点头。
古雁用手摸了摸那个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的日记,“放你那吧,看完了吗?”
刘云抿抿嘴,“你没给我密码,拿了五年,愣是没打开过。”
古雁笑笑,把日记又推回到刘云的包里,“回头我告你。”
“好。”
“你们俩完了吧?完了就到我们了。”看着这煽情的场景,有的对友开始叫唤了,“你说,她怎么就不是你女朋友呢,那多有意思。”
“去,你想要自己找一个去,我妹妹不给啊。”刘云开玩笑道。
夏树拉着古雁坐下,笑吟吟地给自己和古雁叫了两杯饮料。
“来为我们明天的胜利,干杯。”
队长来成举起啤酒杯,大声宣布。
对友们也迎和着举起了酒杯,古雁和夏树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啤酒,当作礼貌。
“明天来看我们踢球?”
路上,刘云对久违的妹妹格外亲热。
“可是我不懂足球啊。”
古雁略带撒娇的口气。
“没事,你在场外帮我拿毛巾。”
古雁笑笑,“好。”
她拿着刘云给的球票,塞在兜里。
“对了,这么久了,你都不给家里一个消息,他们,都以为你出事了。”
刘云笑着,“那就让他们以为去好了,我不想上清华,也不想上北大,我只想踢球。”
古雁的眼底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神色,“那样真好。”
“怎么了,你过的不好么?”
古雁拉过刘云,正视他的眼睛,“哥,我不想画画了,我不要在中央美术学院呆下去了,我不属于美术,我要写字。”她说得很快,语气也有些激烈。
“那就写呗。”
古雁有点愕然,“你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
古雁笑着抱住了他,紧紧的,她知道,这才使他想要的哥哥,她心中那个从小到大都不会变的哥哥。
“南桥,我们,分手吧。”
梧桐树下,古雁参认真的所出这句话。
南桥安静的不说话,慢慢的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从和古雁在一起时就知道,这一天是迟早的。
古雁深深看他一眼,“不是因为归途,她是个好女孩,从小就很苦,你要对她好点。”
南桥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刻在自己的心里,永远不忘记。
“那好,我走了。”
古雁轻轻转过身,走出了第一步,两步,三步……二十七步。
他没有拦,他知道他拦不住,既然拦不住,何不让她自由的飞翔在属于她自己的天空呢。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转过身,踏出了第一步。
刘云的队伍以四比二的成绩胜利。
对里开patty选在了一个较热闹的酒吧。
刘云原想和他们一块去,但最后决定留下来陪古雁,毕竟古雁不是那种喜欢闹的女孩子。
“是萧遥把我介绍到一所体校学习,后来加入了足球对,踢赢了几场,就留了下来。”刘云想古雁说着这些年来的一些事情,“后来在对里站稳了,就一直踢到现在。”
咖啡厅里放着典雅的音乐。
古雁浅浅的笑着,“我没想到你会去踢球,更没想到,居然是萧遥介绍你去的。那你知道萧遥现在在哪里吗?”
刘云呷了一口咖啡,“古雁,你告诉我,萧遥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古雁有点脸红,嗔道:“还能是什么位置。”
刘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他死了。”
古雁的手指猛的一颤,抬眼看着刘云,就仿佛他说的话,可信度值得怀疑。“他……死了?”古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对,是死了。”刘云点点头,“你们高考那天,他突然肺出血,被送到医院时,就已经死了。”
古雁怔怔地望着刘云,神情空茫。
她的耳朵有点嗡嗡作响,刘云说的话在她的脑中回荡着,他死了。眼前有点发黑,她的指间冰凉,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古雁,你告诉我,”刘云认真的看着她,“你喜欢他是不是?”
古雁咬着下称,“是,我喜欢他。”声音有些涩涩的,还带着点点哭腔,她和南桥分手,陆熙不在是他生命中的任何人,归途突然出现,却伤她最深,表哥在足球队里出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她来不及喘口气,就有人告诉她,萧遥死了。
可笑,真的很可笑,半个月前,她还和南桥笃誓说他不会死,然刘云轻轻的一句话,就证明了他的死亡,他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再也不会出现。
那个温柔地像和风一样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偷偷占据了她的心,又悄悄地抽身而去,一条有头无尾的生命线和她连接,可最后,还是要她一个人去走完全程。
“雁雁,别难过,今年过年,我回家带你去看他,好吗?”刘云安慰她,不过他知道没用。
“不,”古雁拒绝,“既然他连死都不告诉我,是不想让我难过,不想任何人难过,我们不去看他了,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消失吧。”她微微笑了笑,笑容中没有丝毫苦涩,她不在乎了,既然他不想自己难过,那么她就听话地不难过。
她喝了一口咖啡,对刘云说:“哥,你知道吗,我在大学谈朋友了。”
刘云的眼睛与点发亮,“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就在昨天,我和他啊分手了。”古雁略带狡黠的笑着,“是我甩的他。”
刘云抬了抬眉毛,“你这么厉害?”
“喂,你市不相信我的魅力,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刘云笑笑,“都不相信。”
古雁一脚踹在他脚上,“我这几年的跆拳道可没落下。”
刘云吃痛,“这么凶,难怪没人受的了。”
古雁气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刘云顽皮地笑着,“说实话,你笑凶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好看。”
古雁一听,顿时气消了下去,她不能让刘云得逞,于是她又接着说,“冰川在一家杂志社当副主编,我还给他们画过插画。”
刘云点点头,“冰川是个女强人,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在骂她。”
古雁有点别扭地看着刘云。
“错,我在夸奖她。”
古雁皱了皱眉,不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