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失去了你》田忒

8、 无法解决 在一家环境

　　在一家环境优雅的小饭馆里，警队的四个人终于坐到了一起。尽管黎明由于先去医院看望他的妈妈来晚了一小会儿，但丝毫没有影响大家的情绪。田燃给每个人斟满酒，四个人举起杯子，高呼“CHEERS”，然后一饮而尽，田燃当然也不例外。
　　高俊一杯酒下肚，脸就腾地红了起来，他不客气地举起酒杯，继续让田燃给他倒满，然后真诚而又不好意思地望着酒杯，说起来：“田燃，我觉得做警察是需要灵感的。真的。我不佩服什么大学生，虽然你们在学校里学到好多知识，但那都只是工具。书本不是万能的，但警察的嗅觉确是天性。你很有天赋，我们为你的天赋再干一杯。”
　　田燃有些迟疑了：“不，队长，其实这次真的是凑巧，我觉得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我真的没什么好骄傲的。我还太年轻，我要和你们几位学的东西还太多。我不希望因为今天的事让大家觉得我真的有什么天赋，其实我很笨，但我会一直努力。我希望大家对我多多帮助。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能告诉我，我会改。”她有些动情了。
　　“我看我们还是互相帮助吧，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黎明举起酒杯。
　　“哎，我看为明天合作愉快干杯。”赵亮附和到。
　　“好，干杯。”四只晶莹的酒杯相碰了，四颗年轻而真挚的心就这样慢慢靠拢，在这一刻，人们是如此真诚，如此坦诚，如此热诚。不管明天会怎样，但信心已经铸就。
　　黎明又一下子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真希望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忘记烦忧，忘记伤痛。让一切都从未发生。让酒精暂时麻木住思绪吧，别往后想！

　　黎明的妈妈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所以打完点滴就回家休息了。她也用不着齐愈伺候她，家里的阿姨在她家已经十年了。再说老伴还可以陪她。
　　齐愈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她悔恨昨天的冲动。怎么能这样子？怎么这么不理智？黎明还能回来了吗？明天怎么办？天啊，谁能帮帮我？
　　人说白发三千丈，可人活着真的就有这愁肠百结、肝胆寸断的时刻！此时的齐愈就在这种深深的痛苦中挣扎着！
　　不知什么时候，防盗门有了动静，是黎明回来了。齐愈的心稍稍感到温暖！她从床上爬起来，到客厅把里层门打开，把拖鞋放到黎明的眼前，“你回来了。”就好象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黎明也有些惊愕，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进了屋。其实他真的没地方可去，真的是硬着头皮回来的。他其实真的很想到彭馨那里去，可是半夜了，学校的宿舍是进不去的，影响也不好！
　　他也不能去妈妈家，毕竟他是大人，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逃避没有用，还要面对。不能再让父母操心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燃起的烟丝一圈圈地旋转，随即迅速消散在空中，让人感到光阴的稍纵即逝。
　　齐愈静静地站在离沙发2米远的地方，用充满渴望的目光望着黎明。她希望黎明能首先打破这沉默。
　　黎明也知道齐愈在等她说话。可说什么呢？
　　“是我不对。我向你认错。但错误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你是有知识、有文化、有见解、有思想的人，你知道我不爱你了，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了吗？”黎明终于说话了，他此时很冷静。
　　齐愈倒犹豫了，她不知道该怎样直接地表达她的想法。但多年商场的经验告诉她，越是棘手，越是没有多少道理可讲的时候，越要冷静，要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抓住他的破绽，一击而中，全身而退。
　　她走过黎明的面前，坐到黎明侧旁的沙发上。她顺手拿起黎明扔在茶几上的烟，也毫不客气地点燃，姿势很笨拙，但表情真的很痛苦。黎明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切，他的第一个念头是很不忍，但马上就想到：是不是装出来的？所有的书上都说女人很善变的。
　　齐愈深吸了一口，一股很冲的味道一下子糊住了嗓子眼，她重重地咳着，眼泪都流了下来。黎明差点就蹦起来，想帮她敲一下背，可他忍住了。
　　齐愈擦了擦眼泪，把燃着的烟放到烟灰缸里，无助的她从心里涌起深深地苦涩和伤悲。难道这段感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往事真的随风而去？真的结束吗？真的无法挽回？
　　“明，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齐愈探出身，伸手抓住黎明的胳膊，摇晃着。“你真的忍心结束吗？”
　　“你能想到一个女人被抛弃的痛苦和无助吗？我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要怎样你才能回头？啊，黎明，你是冷血吗？我不在乎你做了什么，只要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齐愈泣不成声。
　　她突然发疯似的扯住黎明，扑通一下跪在黎明面前，把头深深地埋在黎明的腿上，把黎明死死推在沙发背上。“求求你，求求你别离开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
　　黎明起先手足无措，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他反感地把齐愈甩在一旁，站起身，“齐愈，你不要这样。感情不能勉强。你还是放弃吧。这样对你和我都有好处。”
　　“不，我不。”齐愈象个孩子在哭述。
　　“不可能的。我们还是结束吧。这样的婚姻对你和我都没有好处。我想告诉你，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们没有感情了。”黎明觉得好象才明白“苦口婆心”这四个字的含义。
　　“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我们重新开始。我再也不离开你了，还不行吗？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给我时间！”
　　“可是给你的只能是更痛苦。”黎明也生气了。“女人真的是很难缠。她们为什么那么不理智地分析问题呢？“齐愈，我认为你应该理智一些。你留住我的人，可能留住我的心吗？我们过去不曾有过幸福，将来也不会。我承认是我先对不起你的，全是我的错，我不为自己辩解。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知道我辜负了你，可你知道什么是情非得以吗？我以前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就是爱情，可现在我才真正懂得什么是朝思暮想、望穿秋水！
　　我们分手吧，你也有机会去体味新的爱情，你肯定会找到比我更优秀、更爱你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我永远爱你，即使你不爱我，可我是真的爱你的呀。我会关心你、体贴你。我不会找到比你更优秀的人了。”齐愈哭着说，她的声音哽咽，心在滴血。黎明啊，你为什么不再掩饰你红杏出墙的卑劣行径，而还为你的越轨唱赞歌？太残忍了！

　　一个小时之后，齐愈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卧室的床上，泪水无声地从顺着面颊流下来，不停地在流。齐愈已没有任何感觉，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时间好象已经永远在这痛苦的一刻停留了。决不离婚，只能拖一拖了。
　　沙发上的黎明也在辗转难眠。可他的心里更多的是期待，对新生活的期待。人，总要面临各种选择，尽管有些选择是痛苦的，象齐愈这样。但是现在既然对她没有感情，与其生活在不快乐中，还不如尽早结束。让齐愈也有重新选择新生活的机会，重新找一个爱她的人。她会更幸福的。可她什么时候会想通呢？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