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失去了你》田忒

28、第28章 查找真相 高峻和赵亮

　　高峻和赵亮在办公室里来回跺着步，高峻绕大圈，赵亮绕小圈。最后，高峻忍不住了：“你别转了，行不行，我迷糊。”
　　赵亮坐下了，可他不太服气：“我还迷糊呢，我找谁去？”
　　高峻听见了，但他只当没听见。
　　“队长，你说黎明能杀人吗？”赵亮说。
　　“杀人犯有几个说自己杀人的？”高峻说。
　　“可黎明，我们了解他……”
　　“了解什么，你知道他和彭馨在一起吗？你知道他一直在闹离婚吗？你知道彭馨还是上次跳楼的女学生的见证人吗？你知道黎明还参加彭馨的婚礼了吗？你知道黎明昨天晚上还上人家了吗？……你什么都不知道！”高峻其实在说给自己听。
　　赵亮没话说了，“可总要有动机吧。是彭馨威胁他？还是言语不和？再说黎明明明知道自己到过人家，有那么大的嫌疑，他还杀人，他也太蠢了吧？另外，选择用电话线勒死人，而且没拿走屋里的任何财物，门锁完好，你说要是黎明干的，他也知道制造假现场啊！可……”
　　“研究案情呢？”郭导走了进来，并直接坐了下来。“因为案情重大，市局直接接手了。好像正是小田的组。”
　　“是吗？”高峻脱口而出，他非常意外，但他立刻觉得心里有底了！他太相信田燃了！
　　“高峻啊，黎明的事给警队造成的影响太坏了，李局指着鼻子把我和队长骂得狗血喷头，我俩都没脸出市局的门！我也不批评你了，责任在我。但你可以回忆一下有没有有价值的材料？我们不能轻易怀疑一个好同志，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凶手啊。”
　　“是。对不起，郭导，让你和队长背这么大的黑锅，我也实在想不到。但我不觉得黎明是凶手。真的，凭我做刑警的直觉和这么多年和黎明相处的感觉，我觉得他不可能杀人！”
　　郭导叹了口气，“是真是假，总要水落石出的。我们希望不是他，但我们也要有心理准备。按照正常程序，我们该通知黎明的家人，他已经作为犯罪嫌疑人了。市局把这个工作委托给我们了。”
　　郭导望着高峻，他其实在等高峻的回答。
　　高峻长出了一口气：“郭导，我一会给他家打电话，说他有任务，要几天时间。行吗？”
　　郭导苦笑了一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赶快汇报。我先走了。”
　　“郭导，”高峻叫住了他“有什么新情况吗？”
　　郭导凝视着他的部下，沉吟了片刻：“不能出去瞎说，注意纪律。彭馨怀孕了。而且肯定不是自杀。”
　　“什么？”其他两个人同时惊呼。郭导望着两个傻了的人，转身走了。
　　“她才结婚不到一个月，就怀孕了。那孩子能是王富强的吗？是不是黎明？……”赵亮不敢往下说。
　　“这就是为什么市局直接接手的原因了。黎明浑身有嘴，也说不清了。”高峻说。
　　“那她丈夫有没有嫌疑啊？”
　　“是他丈夫报的案，你可别忘了，她丈夫是学法律的，就是得知孩子不是他自己的，他也不至于为这事杀人啊！”
　　“那，能不能是齐愈？黎明的老婆？”赵亮更大胆了。
　　“放屁，一个孕妇去杀另一个孕妇，她疯了？她有力气吗？”高峻恨不得给他一棒子！
　　“我只是猜测，你生什么气啊？”
　　高峻坐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一团糨糊，理不清思路。是不是应该给田燃打个电话，可明知那样做不好，可怎么办？急死人了！
　　真的，什么事情轮到自己脑袋上，马上思路就没有了。总想把思路往有利于黎明的角度去考虑，其实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去想、去做，可忍不住。
　　高峻和赵亮就这样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对这个案件所知道的线索太少了。
　　天快黑了，两个人都还没吃饭，屋里竟然能听见肠子的蠕动声。高峻实在忍不住了：“不行，我要去见田燃。”
　　“我也去。”赵亮跳了起来。
　　“你……”高峻刚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多个人多个力量，“走吧。”
　　两个人开车忙三火四的直奔市刑警队的大楼，那里灯火通明。两个人把车停在大门附近，然后高峻挂通了田燃的手机——关机。他又挂了田燃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两个人傻眼了，没辙了。
　　“先解决肚子问题吧。”高峻说，然后两个人找了个路边小店坐了下来，要了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这面真好吃啊。”赵亮赞叹道。
　　“是饿疯了。”高峻说。
　　“我想再来一碗。”
　　“算了。别要了，不是心疼钱，是怕你撑着。”
　　“逗你玩呢。你还真当我是民工啊，就这大海碗民工都吃不了两碗。”
　　两个人都苦笑了一下，突然高峻的手机响了：“你好。是齐愈啊。啊，没什么事。真的。是有任务。你别乱担心。你有什么可担心的？”高峻的面部表情突然严峻起来。
　　电话那头，齐愈在紧张的表白：“不是。我就是凭感觉。我有种感觉，好象是有事。所以有什么事，你千万别瞒着我。咱们关系这么好。再说他要真有什么事，我们好想办法。”
　　高峻想了想，“你在你自己的房里，还是在楼下？”
　　“我在楼上。我公公、婆婆身体都不好。还是不要惊动他们。是不是到底还是出事了？”
　　“是的。咱们当面谈，好吗？我去你那。”
　　“好。”齐愈放下电话，她的心在狂跳。能是什么事？黎明出了什么事？
　　高峻和赵亮又回到车里，该怎么和齐愈说呢？其实不说这件事，明摆着是不对的。但考虑他家的实际情况，高峻又和黎明这么多年的关系，而且黎明还一再嘱咐……确实很难办！可为了证明黎明不是凶手，齐愈和此案无关，只能如此！齐愈那里会不会有价值的线索呢？
　　见到齐愈，她明显衰老了许多。大家没有寒暄，都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只是不知道该由谁打破沉默。
　　齐愈先说话了：“出了什么事？”
　　“有一件凶杀案，他正在协助调查。本来应该通知家属，但考虑你们的情况，我和赵亮替你们签了字，也想找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们。”高峻说。
　　“凶杀案？你是说黎明会去杀人？”齐愈觉得不可思议。
　　“是协助调查，没说人是他杀的。”赵亮说。
　　“公安局抓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他还是个警察，怎么也说是内部人。那有什么证据？他杀谁了？”齐愈很冷静，但很气愤。
　　“彭馨死了。你认识她吗？”高峻脱口而出。
　　“什么？”齐愈很惊讶，那种复杂交织的感情溢于言表。“这个狐狸精，死就死吧，怎么又把他拖上了？他那么爱她，怎么可惜杀了她？笑话！”齐愈冷笑着。
　　“你知道他俩的关系？”高峻问。
　　“怎么能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啊？”齐愈有些抗拒。
　　“能告诉我他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今年4月份，黎明提出的离婚。”
　　“为什么没离成？”赵亮问。
　　“不知道。”齐愈冷冷地回答，她的心又很痛。弄得另外两个人很尴尬。
　　“我们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们只想早日抓到凶手，为黎明申冤。”赵亮辩白道。
　　“申冤？他一点都不冤。我的冤向谁说？”齐愈终于哭了，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委屈。
　　两个男人手足无措。
　　“齐愈，你别伤心。人都会犯错误的。况且黎明已经改正了，这说明他还是爱你的，爱这个家的。你别难过。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也帮助你。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我们义不容辞。”高峻说。
　　“他太伤我的心了！”齐愈停止了抽泣。
　　“你觉得，他和她还有来往吗？”高峻问。
　　“我不知道。但你也知道彭馨结婚他去了。还有昨天晚上，他说他有任务，很急得就走了。”
　　“有任务？几点走的？”高峻和赵亮同时问。
　　“6点左右。”
　　“他没说他去哪里吗？”
　　“没说，很着急的样子。”
　　“你觉得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以告诉我们吗？”
　　齐愈摇摇头。两个人告辞了。留下孤单单的齐愈，不知所措。她也不能决定该不该把这事告诉黎明的父母。但是好象也别无选择！她披上衣服，向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