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南凤北飞》不是坑王

8、第七章·找上门

　　“我……想考虑几天。”
　　对于慕容复的说法，定疆有点迟疑。
　　慕容复没留下等定疆，只告诉他自己的去向，便潇洒地离开了山寨。狄青的孙子，能甘心一直埋没才怪呢。他一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一路悠哉游哉地往嵩山上去了。
　　秦岭处处风景好，瓜果也繁茂，野鸡野兔更是肥美至极，慕容复在秦岭山中玩得不亦乐乎，除非必要的补给，否则他宁可在山中独自行走，遇到没路的地方，就用飞索凌空绑着大黑滑去。连续一个月的山路走下来，大黑最初的一看到慕容复飞索出手就只打颤，现在却会兴奋地“啊啊”大叫。
　　可惜秦岭再大，也有走完的一天。
　　慕容复离开山峦前，还逮了只兔子想烤来吃，没想逮了只母兔子，他捕猎从来不杀少壮，不杀母兽，只得叹口气，把它放了，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人类的城镇。
　　这里已是河南府西京洛阳地界，慕容复原想经伏牛山直接去嵩山，无奈风尘仆仆，衣物也不免有破损沾污之处。且不说他很想给乔大侠留个好映像，单说他生性好洁，连日里在山中行走，将做好的衣服统统废掉了，怎能忍得下去？他犹豫了两三天，最后决定先去洛阳好好休整两日，争取用最好的状态去拜见乔家二老和乔大侠。
　　包不同早将慕容家产业开遍了天下，慕容复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一处自家客栈，亮出身份，被迎进了客栈最好的房间。
　　这客栈提名德厚客栈，做生意凭的是食物一流、公道诚信、服务顶尖，早期是所有人都会来住的，不知不觉间，却成了西京顶尖客人才会来下榻的寓所。
　　这些客人来往都是宝马华盖珠车，突然来了位骑驴的少年，那些目睹了慕容复入住的人，都瞪大了眼。
　　慕容复浑然不觉，很自然地让小二哥照顾好大黑，赶紧叫了热水沐浴，然后换上进城后买的新衣。仗着武功好年纪小，他没穿外衫，只着中衣裤，坐在薰笼旁边擦头发。可以用内力烘干，但是慕容复更享受这种生活的味道。
　　擦干头发，在檀香暗暗的香气里睡个好觉，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第三日起来，因不便动手练武，只打坐两个时辰。他刚让小二送来早点，便有另一个小二哥跑来说，有人求见他。
　　慕容复只道是风波恶找来了，也不在意，命请他上来，自己只慢条斯理地从房内书架上寻了本书看。
　　不多时便有两个脚步一前一后地接近来。慕容复停下翻页的书——前面那个脚步自然是小二的，后面那个却不是风波恶，而是个武功相当不错的人。
　　慕容复不着声色地捏了一柄小刀在手中。这刀用玄铁铸成，沉而薄，断金削铁，全不在话下。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小二道：“大师，到了。这位就是慕容少侠。”
　　慕容复含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宝相庄严的布衣蕃僧。
　　这人是谁，慕容复心中约莫猜到了几分，却只道：“这位大师，你我素未谋面，不知有何见教？”
　　蕃僧谦谦一礼，道：“见教不敢。小僧与慕容老庄主曾是忘年交，乍闻少侠至此，特意前来拜会。”
　　慕容复道：“在下可不曾听先父母提起过大师。大师是吐蕃人吧？在下刚到洛阳，大师就能在下，大师一定等在下很久了。”
　　蕃僧脸上一僵，慕容复半点情面不留给他：“大师名讳是鸠摩智吧？在下几月前方对你吐蕃士兵大开杀戒，我身进洛阳一日，大师就找了来，这其中的门道……容在下往不好的地方猜猜。”
　　这僧人果然就是鸠摩智。大宋的探子探知了吐蕃边境陈兵情状及吐蕃与大理往来安排的计划，又有不下三四十吐蕃埋在大宋的间谍也被发现，这些消息被那探子带回大宋。吐蕃连夜派人追赶，派出的人最后都死在了慕容复手里。这事早就有人告知鸠摩智，鸠摩智虽潜伏在大宋，也时刻注意着慕容复的动向。他的特征太明显，骑的大黑叫驴，十五六年纪，容貌昳丽，一到洛阳，就让洛阳的吐蕃人发现了。
　　鸠摩智不曾亲身经历慕容复冲杀的情景，却从吐蕃贵族那里知道灭了那队士兵的人不止一个，从留下的痕迹来看，其中最出色的有两人。慕容复当时有个武功相当的帮手在帮忙，才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且以慕容家的实力，身边跟着的侍卫也决不在少数，而鸠摩智自远行来，鲜少遇见敌手，不免有些骄傲，以上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鸠摩智有些轻敌，只当慕容复单打独斗不是自己的对手，便大刺刺地登门来访。
　　第一个回合，就被慕容复点破了身份来意，鸠摩智倒也大方，既然被看破了，便不遮掩，道：“小僧正为那一百三十八名士卒而来。看来慕容少侠是无意与小僧和谈了。”
　　慕容复挑了挑眉，道：“笑话，他们犯我大宋边境，我身为宋人，岂能置之不理？他们死，是他们无能，交锋本来就应该是强者胜，弱者亡。难道两国之间，还要谈什么道义仁慈？若谈得了仁义道德，大师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鸠摩智更加难堪，却仍然维持着微笑，道：“既然如此，小僧便向慕容少侠讨教一二。”
　　慕容复道：“此地不免束手束脚，大师，移步城郊八里亭如何？”
　　鸠摩智道：“少侠请了！”
　　慕容复冷笑一声，纵身翻出窗外，接着就是往旁边一错开，果然跟在他身后的，不是鸠摩智，而是两道火焰刀。
　　慕容复的飞刀也脱手而出，逼得鸠摩智不得不回转来防御，慕容复杀个回马枪，据水掌跟着飞刀拍至鸠摩智胸前，鸠摩智没料到他不曾上当，险些被飞刀所伤，此刻避开了飞刀，却不得不对上慕容复的据水掌。
　　转眼之间，两人已在生死关头走了几个来回，慕容复见他下手毫不留情，冷哼一声，也不用据水掌了，转而使起斗转星移——他的斗转星移已练至孤梦星魂，濒临陨石星浪之境，单就境界而言，比慕容博尚高出一些。鸠摩智此时尚非“天龙四绝”之一，实力虽强却不足称为一流，火焰刀也远非书中原载的强横。反而慕容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打出来的火焰刀比他自己的还强些。慕容复一掌逼退他，转而又换了据水掌，接连三掌，将他拍出门外，打落楼下。
　　鸠摩智揉着胸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慕容复冷笑道：“大师休养身心的功夫实在差了点。少林七十二绝技，你还没偷学全呢，不过是拿道家的内力模仿出三分皮毛，也敢来姑苏慕容家送死？我劝大师，还是回你的吐蕃，研究研究佛法罢。哼！”

　　和鸠摩智打了这一架，结果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慕容复也不待了，交待掌柜将房中整理好，自己提剑离了客栈。
　　他先往城中准备下一份贺礼，包括绸缎棉麻及一些糕点，用红绸裹好，拎着往少室山去。少室山上的土地多为少林寺所有，慕容复沿途打听，十分顺利地找到了乔三槐家。
　　一处小小的院落，篱笆是天然的刺藤，一畦菜，一口井，两进一共五间小屋，看起来是个中等农家。家中无人，只有一只大公鸡带着几只母鸡和一群小鸡在地里扒虫子。估计主人正在地里劳作，慕容复就在他家门外树荫下坐了，一边打量四周的环境，一面等着他们回来。
　　时间正值午后，天蓝蓝的，云懒懒的，阳光很好，四周草木的香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慕容复百无聊赖，远远看着往来的僧人……在金庸的世界里，少林寺就是个宝库啊……易筋经不知道放在哪里，楞伽经上也该有九阳神功了吧，不知道虚竹是哪一位啊……算算年纪也该九岁上下了。他还得感谢自己没穿到虚竹身上呢，刚出生就被烫了个满月在背上，还要吃好多年的素！
　　他正这样东想西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施主，小僧有礼了。”
　　慕容复睁开眼，之间一个是来岁的僧衣小和尚站在眼前，他一面暗忖“不会就是虚竹吧”，一面笑应道：“小和尚，你是在和我说话吗？请问有什么事吗？”
　　小和尚道：“施主，小僧是少林寺弟子，虚怀。请问施主是来寻三槐公么？”
　　慕容复道：“不错。请问小师父，莫非三槐公出了院门，不在家？”
　　虚怀道：“说来惭愧。今日三槐公给寺里送柴禾，不幸从山路上跌下，左腿骨折。现在正在寺里救治。方才中午送菜的大力公说有人来访，师父就派小僧来问，是否有重要的事需要当面与三槐公交待？”
　　慕容复沉吟片刻，道：“倒不是什么大事。我是来拜访三槐公的儿子，乔峰的。不知三槐公跌伤了腿，我家中有许多上好的跌打药，可惜没带来。明日我取了来，就当是给三槐公的拜礼了。”
　　虚怀有些迟疑地看着他：“那施主可能白跑一趟了，乔施主前年就离家，听说加入了丐帮，每年逢中秋、重九、元旦方回转，今年还早早捎来了书信说八月十五不一定能赶回。”

作者有话说

　　米啥可说的
蹭蹭大人们，蹭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