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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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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此人正是右相于淄之女,泽国二皇子青梅竹马的于凌霜。
凌霜一身宝蓝荷花绫裙,削肩蜂腰,体态婀娜;面若桃花,杏目晕染着朦胧的水光,嘴唇丰润不点而红,微笑时双颊透露出两个细细的酒窝。好一个二八年华的绝代佳人。
凌霜双目含情的看了微生君昊一眼,注意到旁边的微生君池连忙行礼:“大皇子万福。”
君池一听眉头紧蹙:“凌霜,这差别也太大了点吧!凭什么叫皇弟君昊,却叫我大皇子。未免太见外了!”
“好好我错了!君池哥!”
“这样才好。”说完三人都笑了。
谈起今日之约乃是君昊一早劳烦木林安排的。一则为十日之后的行程践行,二则为见识这闻名都城的名店,三则今日乃是中元节最热闹的花灯夜。在三人相谈正欢之际,店小二把所叫之物送上来了。看着满桌色彩缤纷之物,兄弟俩着实惊讶了一番,一尝其滋味更觉名不虚传。
又过了一刻,所订的时限到了,于是三人便起身离开直奔天生桥,今日的重头戏正是那里。
所谓自古姻缘由天定,天生桥上汇天缘。在这中元佳节,天生桥自然成为众多才子佳人表达心意情思的好地方。只见天生街上年轻男女人来人往,天生桥上各色花灯影影团团,天生河上放出的莲花汇成一条条金色的游龙。
这条街上有四个人物最是醒目,不用提也知道其中三个是君昊,君池和凌霜,另外还有一个乃是换回女装的灵秋小姐。一路上充满爱慕探究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四人,璀璨的星光也因为他们而失色。
每逢佳节倍思亲,何况身处异世的灵秋。有些东西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让人看到它的价值,哪怕以前多么微小的星星点点的温情也可以令有心人追忆回味一生。现在的灵秋正是这样的感觉。一脸昂贵的忧愁,浑身散发着我的心事你不懂的气息。如此佳人好比闻名战国的病西施,令人心生怜惜,于是搭讪之人络绎不绝。可怜的我们的灵秋一边备受乡情之苦,一边还要分神应付扑火之蝶,实在是火大至极!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当第23只浪蝶前来搭讪时灵秋决定再也不忍了,小宇宙全面爆发倒计时开始。
“中元佳节有幸与小姐相遇,在下心中的欣喜实在无法比拟……”某男抒发青春热血进行中。
“三……”
“在下名叫路明阳,冒昧请问小姐芳名。为何小姐一脸愁容?实在是我见犹怜……”青春热血继续挥洒中。
“二……”
“所谓自古佳人配才子。小姐如此美貌,在下如此才情!实在不可多得之天赐良缘……”热血无限喷洒。
“一……”
“小姐……小姐!为何你一直低头不语?难道是因为在下的热情!”人已半化为狼。
“零。无须再忍!”灵秋猛地抬头目光暗藏“杀机”却一脸平静。
“小……”“小什么小?姑奶奶我快18了!还小?”
“为……”“喂什么喂?不认识的人就叫喂。你的满腹经纶礼教仁义都被猪吃了?”
“没……”“霉什么霉?遇到你这种书生色狼斯文败类我才霉呢!”
“误会!”书生这次终于逮到机会说出了两个字微微喘了口气。但是心情极度不好的灵秋现在却没这点善意。
“误会?你是说你无故和我搭讪是误会?无故询问我姓名是误会?无故向我表达所谓痴情是误会?不管不顾礼义廉耻欺负弱小女子是误会?!还是你认为是我误会了你的‘误会’?”
“啊?这!怎么?那!……”书生的满口妙言已经被灵秋无限封杀,干剩下一脸的尴尬和满头的乱码。
此刻的街道寂静非常,满街的行人很明显成为了这场闹剧的观众。众人屏住呼吸,心情激动的等待着更加跌宕起伏的后续。
“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没有的话就快闪!免得影响本小姐游玩的心情。”
时间定格五秒,书生回神如得赦令慌忙以鼠窜之势逃走,众人紧接着回神面色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灵秋哼了一声,接着走自己的阳关道。
“大哥,如此女子只可将才才可比拟。”君昊向君池竖起了大拇指,又回头看了凌霜一眼。
凌霜娇嗔:“别贫了。这位小姐的行为虽说有些出格,但对于拈花折草之徒很是有用。我想我应该向她拜师才是!”
“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凌霜的注意?看我不另御林军抄了他的狼穴!”
“说什么了?走吧!前面对诗猜谜了。去晚了就没好地了!”
君池一直没说什么,他隐约觉得刚才那女子很是面熟,至于在哪见过却怎么也说不上来,不过心里有种感觉他们以后一定还会见面,就像是他。手指轻轻地触碰着袖子里那温润的触感。
“蜜饯黄连,打一成语。不就同甘共苦吗?”
“这位小姐好聪慧,一答即中。这时您的花灯。”一位老翁递给灵秋一盏造型可爱的兔子花灯,灵秋连忙接过,连声道谢。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应该是日字吧!”
老板宣布谜底果然是日字。于是灵秋又得了一盏南瓜花灯。
接下来,灵秋又一连答对了好几个灯谜,拿了一手的花灯。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花灯时,说巧不巧的来了一阵狂风,灵秋哗地一下被它刮倒了,手里的花灯撒了一地,一下子全报废了。
嘶!一只高头大马对天长啸,街上的行人吓得连连往两边跑。可怜的灵秋失去了行人的遮掩,一下子显露在行道的中央,与满地的残灯相映成趣显得特别无助。
马的主人从马上下来,看着灵秋一直埋着的脸,以为灵秋伤着了,心中担心不已连忙小跑过去。
“小姐,刚才之事实在是在下的疏忽!请问小姐是否伤着了?如果小姐因为懊恼在下而不愿同在下说话那也请小姐暂且忍耐,伤着了请尽快告知在下,伤痛是拖不得的。”言语中间具是诚恳之意。
灵秋像是没听见似的,依然坐地埋头不语。多少大风大浪棘手无比的事都处理得淡定自如游刃有余的都城大才子也是泽国宰相之子的于子林此刻却被行道中的无名女子弄得第一次知道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小……”当于子林企图再一次询问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到没了语言。因为灵秋抬头了,但是她哭了!
堂堂宰相之子,都城才子,温文尔雅的代名词的于子林居然弄哭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不管是于子林自己,还是满街上认识于大公子的人都默然了。
“子林,怎么是你!你从边境回来啦?真巧!”微生君昊从人群中穿出,紧接着是君池,凌霜。于子林闻声望去,见是他们三人,想要打个招呼,却碍于现在的场面,只好回以一个苦笑。君昊看见那个相当不自然的笑容,又看到此时低下头哭得肩膀抽一抽的灵秋,心中一下子疑惑了。
“你这是唱的拿出啊?”
于子林:“这……一言难尽。”当于子林简短说明事情经过的时候,凌霜来到灵秋面前轻轻地扶起了她。灵秋身子颤巍巍的,轻轻倚在凌霜肩膀上哭泣,凌霜身上有种亲切的味道让灵秋莫名的觉得安心。也是因为这样,当后来凌霜对灵秋作出那样的事时灵秋也没有对她起过真正的杀心。
众人听过原委,也不知道如何给子林出谋化策,只好一群人等着灵秋哭完了再从长计议。
好不容易灵秋哭完了,众人也松了一口气。灵秋自知哭得太突兀了,当慢慢抬起头时脸不经红了。灵秋用有些红肿的杏眼打量来人时,发现对面的三个男子有两个居然认识,还有一个身着黑衣,气质清爽但眼神却有些闪躲的男子显然是理亏的人。
看着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现在睁着微红的眸子打量他们,意外的显露着小女儿羞涩气息的灵秋,三人俱是一愣。微生君昊突然说道:“咦!好面熟。在哪见过!”说完看向微生君池。君池略想想,笑道:“是啊!刚才见过。”凌霜用丝帕掩着口轻轻地笑。于子林和灵秋不知其意,眼光不经意地望向对方又立马尴尬的弹开。
君昊拉过子林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灵秋看着于子林一会吃惊,一会憋笑,一会又换做了然的表情,直觉告诉她这个微生君昊很多事,也很讨厌!
最后凌霜看不下去了,拉着灵秋的手很是亲切的说:“小姐,刚才撞到你的人是我的哥哥,他这人一向有些迷糊但心眼不坏。你可不知道,我也正想找他算帐呢!小姐就先口头上原谅他,一会我俩一起找他算账!”然后作势像于子林伸了伸拳头。灵秋一下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