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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11.2.13 带着帽子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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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天气晴
几日无人,宿舍已经布满灰尘。没人居住的房子偶然进来竟是感觉萧索和荒凉。回来的这几天,我像一个主妇一般足不出户的大清扫。
电脑的声音放的大大的,都是凤凰传奇的歌,当听到荷塘月色的时候心里微微一动,那么温婉流畅的歌曲,一改他们的往日风格,可是我还是喜欢。如果这屋子里没有声响,我觉得我是害怕甚至恐惧的,这种感觉来得无法抗拒和莫名其妙。尽管拼命的干活,想让自己累得倒床就睡,可是躺下以后一幕幕都是小杰、王老四、他老婆……挥之不去的过往,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逃脱。闭上眼睛黑色帷幕就把我拉进那血淋淋的现实里,无法逃逸。
屋子里我点亮着所有的灯,光亮也许可以给我暂时的安全感。很想给刚子打个电话,可是摁下的号码又被我一次次删除,喊他来做什么?能做什么?能解决什么?该面对、能承受的现在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挣扎着不去想很多不去想很远,先吃饭再说,一天没进食顿觉饥肠辘辘。好在年前刚子买了很多塞满冰箱,饥不择食随便拿了小笼包又发现家里没有盖帘没办法蒸,又换了袋水饺煮,我发现我是大胃王,一袋水饺被我吃的所剩无几。
本想回来一个人安静一下,规划一下以后要走的路,可是发现一但纯粹的安静了,却开始什么都不愿意想了,哪怕就这样呆坐着无所事事的空白着。实在没有什么朋友可以联络,索性给小翠打电话,约个时间想去看看她。
“哎呀,小贱人,你还知道给我来电话啊?你一下子死哪去了,我以为被大款包了在火星打飞机呢”小翠是有名的快嘴,说起话来没有逗号,一气到底让你听得都觉得要窒息,而且非常具有邪恶感,她说这是她的职业习惯。
“呵呵,我等着你傍上大款救济我呢。我前段时间回家了,才回来,所以马上就跟组织汇报了!”
“算你丫有良心,我今天太忙……”
“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想你了”
“姑奶奶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还不知道吗,明天白天你来找我吧!”
“好,明天见,不耽误你这个姑奶奶数银子!”
听了小翠的声音觉得心情就好了很多,我们一起东莞打工认识,结果她先蹦了出来成了坐台小姐,后来又拉我下水。一事一事,一步一步,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多是非对错而言。
把松子扔进微波炉,决定弄好一些明天给小翠带去,我总是说她比较像耗子,主要她有超好的牙齿超快的速度来解决松子瓜子之类的坚果。起初没有经验弄糊了一小把,慢慢摸索着原来在微波炉里也可以把松子烤的很好,而且满屋都是松油香。
正沉浸着这种香气,突然的敲门声着实吓我半死,安静里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人慌乱不堪。试着小心翼翼的问“谁?”
“小鸥,是我!”
“刚子?”
“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是,这是一个难答的问题,我知道只要不是他从车站接我回来他就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你咋知道我回来的?”
“我路过看上面有灯,不知道是你回来还是你们屋的那俩丫头回来,就上来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个儿到的。这两天,我看你也没给我电话,以为你不方便。”我支吾着。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是你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孤家寡人,刚和小翠说好我明天要去看看她,就她这么一个朋友。”
“我不是吗?”
“你是吗?”我抬头看着他,但是我有一脸狡黠的笑,其实我在等他的下文,期待他斩钉截铁的说些什么。
“你吃了吗?”
“就差把盘子吃了!”很多时候都是这样,话比山路十八弯转的还要快。
“出去,再陪我吃一顿。”
“哦”我也变得没有表情,只是看着他觉得不大对劲,脸有些阴郁,我不问,因为我知道我问他也不会给我一个真实的理由,索性就听他摆布就好。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这年过的,你这里闹荒了?把你饿成这样!”
估计饱懒思□□了,终于有心情和我说话了。
“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
“然后想不起来我!”他哈哈大笑。
“家里都好吧?你怎么回来瘦了不少,我丈母娘把我带去的海鲜都吃了吗?”
“恩,我一向都减肥。”在家的日子是一种身心具焚的摧残。“我把海鲜给村里的人都分了,都说好吃,让你村村都有丈母娘!”他又笑。
“我表哥家多了一个小宝宝,长的好玩极了,可惜事先也没告诉我,我也没给买东西,我把你送我的那个平安扣送给孩子了……”怕哪天他看不见我戴再问起,不如我先招供的好。
“哎呀,姑奶奶你可挺大方啊,那是一块缅甸翡翠……”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价格不菲,我低头认错。
刚子对我是一种绝对的大方和慷慨,只是没有目的的这种给予让我很多失眠的夜里变得忐忑和不知所措。他要拉我再去买一个,而且要发誓绝不再给人。我说不买了,不如陪我买一个帽子吧,我说明天去小翠那看看能不能拉她出来玩,我没有帽子有点冷。
刚子抓我上车说去新世界买,我说“大哥,我又不是戴安娜不需要限量版,就在这地下商城随便哪个地摊买一个就好!”
估计他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说像下水管道,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两边布满栉比鳞次的摊床,他说实在闹心,我说那我快点选。
礼帽的样子我不喜欢,鸭舌帽子又冻耳朵。喜欢上一个哈利波特魔法帽一样的一个针织帽,还有一个炫彩的两边有两个长辫子精灵一样带着大绒球的帽子。
“哪个好?”
“你带上我看看”
“魔法帽不好,会冻额头,立着跟烟囱似的,还是买大绒球这个吧,这个带着比较卡哇伊”
我目瞪口呆的看他,没想到这个老男人会说出这样时尚的词,“你还知道卡哇伊?”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时候比较喜欢这样刨根问底。
“我单位的小出纳有一天梳着鸡窝那样的头,我多看了她两眼,她问我:刚哥,我这打扮是不是卡哇伊?”
“你咋说?”
“不明白卡哇伊,看着像抱窝鸡!”
哈哈哈哈……连卖帽子的都笑。
“你这ba,这是你什么人啊?”卖帽子的“爸”字没说清就转了话锋,因为他不敢肯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实在看着显着特别小,尤其带了这样一个帽子。
“我表叔!”
“你表叔可真幽默!”
带着帽子拽着“表叔”的手,我想我就是一个孩子多好。
我知道他在低头看我,而且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我屁股,“你家的表叔”没等他说完我就唱着“数呀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