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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抱着缚恩, ...

  •   抱着缚恩,走进太医院,因为深夜太医院只有老医正李繁还在药房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李老头快过来!”彦子尤在屋里转了几圈愣是没找到放人的地方。
      “呦,还以为今天也不会来了呢。把人放在老地方不就行了!转什么转,老人家的头都给你转晕了!”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彦子木一头雾水。
      “你……啊,七王爷!老臣眼拙没看出您来。”这王爷怎么也喊李老头呢?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赶紧的人放哪?”虽说这孩子是很轻可是抱了很久还是蛮累人的。
      李繁赶忙哆嗦着老腿,把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的东西哗啦一声全推到了地上,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好,向七王爷行了个礼道:七爷,您放这里就好。”
      彦子尤只觉得满头黑线。
      把人放在桌子上躺平,一回身,只见李繁不知从哪整出一把银针就要往缚恩头上扎去。
      “你要干嘛?”彦子尤赶忙抓住那下针的手。
      “施针啊。”一脸莫名其妙。
      “你还没好好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一顿,仿佛想起什么来,“你也这么给宫里的主子看病的不成?”
      “怎么会?”坦然的否定。又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点什么赶忙改口“他一看就是……就是发热,对发热,我是要给他退热呢。”
      “够了!发热的话应该也有很多种情况吧,这样贸然施针。医正,您不觉得您太草菅人命了么?”
      明显听出彦子尤语气里的怒气,李繁也严肃起表情,“这也没草菅人命那么严重,不过您还是让我施针吧。”
      看彦子尤仍没有让路的打算,李繁叹口气,“这孩子是我带大的,以他的体质,我不用摸不用看就知道该吃什么药,该在哪下针,王爷您就放心吧。再晚了怕真的会出事。”
      “他常来么?”听这话还有刚进门那句'放在老地方'。
      “恩,我是他师傅嘛。”专心的扎着针。
      “我是说,他常因为生病来么?”压抑着怒气。
      “奥,那倒不是,他本来医术就比我老头子高。偶尔他这样睡了的时候,詹宁就会带他过来。”缚恩已经变成刺猬了。
      恩?不对啊。“这样睡了?你是说睡了?”
      “恩。”好像……又说漏嘴了,“啊啊,七王爷,您看,这个缚恩嘛,就是有点贪睡……”呵呵,七王爷的表情好恐怖。
      “有人睡觉会睡得浑身发烫、昏沉不醒么?!”
      “一般是不会,可是缚恩不是一般人……不过也不是太烫,就是有点高……而已……。”该死的缚恩,肯定又是在路上睡着了!
      “是么?”再看看躺着的缚恩,好像没有什么难受的样子了。“可是刚看见他的时候,他说难受的啊。”
      “呵呵,那可能是摔……的……”果然詹宁不在就出事。
      “摔的?!”
      “爷您没看见他头上的那个大包么?”
      果然额头上红红的一个大包!
      明明知道是睡着了而已,还害自己那么着急,还有,这个该死的医正居然还说什么'晚了就真的会出事'。彦子尤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一脸躲闪表情的老家伙。
      “恩?啊?!老头你又干嘛了!”缚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又是一身刺猬皮。第一反应“詹宁,我不是……说……不……用……么……”
      怎么会看见七王爷了。
      “我不是詹宁!”忽然有种出力不讨好的委屈感觉。
      “小恩啊,感觉怎么样,师傅我功力是不是又见长了?”讨好的探过头来。
      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您,医术高明不假,可是,我这身子不是您练手的地儿,谢—谢—。”还是咬牙切齿了。“还有,我是自学成才,自学成才!!!”
      这破针拔起来还真麻烦,怎么这么多。“啊~啊~要疯了~”
      “你……怎么会在那里?还有你头上那包是怎么回事?”看着抓狂的缚恩,彦子尤突然觉得自己对他越来越不懂了。明明午时之后就离开了蟠龙店,怎么半夜还留在宫里那种地方。
      “啊,这个啊~”从与针的奋斗挣扎中抬头,“我迷路了,走到那里累了就在秋千上坐了会结果睡了过去,然后就到了这里。”摸摸头“嘶,还有点疼。”
      “你体温怎么这么高?”摸着缚恩的头,是不那么烫了,可温度还是有点高。
      “奥,我睡着了,体温就会偏高的。”偏偏头,躲开手掌,无所谓的答道,针也都拔完了,爬下桌子径直往门外走。
      “你去哪?”总觉得有地方不对。
      “回家啊,难不成在这桌子上睡觉么?”
      “可是,你主子我还在……这……里……”缚恩已经出门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爷,您别指望他等你,他起床气,恩,很重。”
      瞪一眼明显幸灾乐祸的李医正,彦子尤甩手出门。

      出了宫门,缚恩在前面歪歪扭扭的走着,彦子尤越想越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也不急着追上前去。
      漫着一路清冽的月光,两人一前一后的荡着,一路无话。
      是不是缚恩也不喜欢自己呢,从三年前自己换掉府里老弱病残换上少年美眷开始,缚恩就对自己不搭不理,这个主子还真是没有存在感,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护卫。
      当然比不上了,呵,詹宁可是在他身边有八年了。想什么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缚恩是太后赐的人,要不是缚恩是皇家家奴,干嘛干把他养在府里。
      朝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别胡思乱想了。
      “你干嘛呢?”无缘无故朝自己拍那么响的一巴掌。
      “啊,什么?”光顾着想了,还拍的真用力。
      “到了,我回院子了。”
      “哎,等一下。”
      “您还有事么?”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爽的缚恩。
      “我总归还是你主子吧。你能不能正眼看我一次啊!”
      “恩,看了!”继续走自己的。
      “缚恩,你什么时候进的王府?”回想起刚刚宫里缚恩热热的身子,脑袋里总有一种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像隔了云海缭绕总也看不清。
      “恩?”月光模糊了的红色身影一顿,“不记得了。总之,好久了。”
      久到记不得了,久到以为自己前生就生活在这里了。
      缚恩不再说下去,转身走向侧苑。
      是很久了么?
      自己从蓬山回来正式住进王府开始,他就一直在这里。为什么太后会把缚恩赐给七王府?为什么为皇上治病的缚恩不是在太医院而是在这里?
      摸着自己额头忽然想到一直感觉不对的地方,第一次抱着睡着的缚恩时缚恩体温明明正常,这次怎么会这么高?太医和缚恩说谎了么?为什么?
      不去想了,烦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七爷?七爷~”
      “恩?干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倚柽坐在床侧,“让我再睡会。”
      “主子,该上朝了。”
      “不去了,刚睡下。”
      “主子,您忘了,今天是顾将军归来受封的日子。”
      “啊……忘了!”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
      哎,这个主子。倚柽很羡慕人在江南的倚栏了。

      大殿。
      “镇军将军顾离轩上前听旨。”
      “镇军顾离轩,军营十年,战功卓越,封大司马,邑一万户。念顾老将军独子,年已二十有五尚未婚娶,赐婚与铭旌臻公主,择日成婚,钦此。”
      “谢皇上赏赐,离轩愧不敢当。”
      “顾离轩你?”顾离轩的拒绝让朝堂上一时窃窃私语。
      “顾离轩你是说大司马愧不敢当,还是驸马愧不敢当?”彦子木倒也没多少意外的看着顾离轩。
      “都不敢当。微臣一介武夫,十年未曾回京,朝中事务一无所知。官至司马实属勉强,更委屈了公主。”
      “爱卿是在埋怨朕么?”挑眉。
      “臣不敢,臣所言属实,镇守边关乃职责所在,臣毫无怨言。至于驸马,臣心中已有所属,望皇上成全。”
      ‘心有所属?’彦子尤这才从看好戏的心态中走出,盯着顾离轩,这心有所属是推辞还是……难不成是缚恩?
      看着顾离轩一脸温柔幸福的表情,彦子尤只觉得心里烦乱。
      “奥~可是,顾离轩,这是你受封的日子啊,朕不能让边关将士对朕失望。大司马之职就烦顾将军代劳了。至于驸马么?顾将军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的好。”彦子木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儿时好友。被子臻看中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皇上……”顾离轩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
      “退朝吧,朕有些累了。”彦子木不等他说下去,径直站起来,走出朝殿。

      “恭喜离轩兄了。”彦子尤一手搭上顾离轩。
      “我或许会感激你,如果你收起那幸灾乐祸的口气的话。”顾离轩回头微微朝彦子尤笑着。
      “鲜衣怒马,翩翩少年,夕阳晚照,美誉遐迩”一顿,偏头回以一笑“离轩兄,是怎样的人儿能让这样的离轩兄这般牵肠挂肚呢?”
      “这人嘛,”停下步子,看着彦子尤那微到几乎让人难以发觉的一僵,却不再说下去。
      “这人怎么啊,你倒是说啊。”
      “子尤啊,我想缚恩了,也不知道那天回家后他身体怎么样了,今日想去府上叨扰一下,不知子尤欢不欢迎。”腐笑,凭什么告诉你。
      “欢迎!”咬牙切齿,你不说我就调查不出来了么?!
      难不成真会是缚恩?
      “那还不赶紧走,呆在那里干嘛?”顾离轩已经走出了几步,回头催彦子尤。

      “噗通”“哗啦”“啊”
      “恩~别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被吵到的缚恩十分不痛快。
      “小恩,快救救姐姐啊。要死了。”
      “别烦我。”一脚踢开身上烦人的被子,光裸的小腿从床上耷拉下来,接着惬意的睡过去。
      “缚恩!彦缚恩!你还有没有良心?!”埋在书堆和药材里的黄衣少女从一堆碍事的东西里挣扎着爬出来,气呼呼的冲着床上的缚恩扑去。
      “恩恩”仍旧闭着眼睛的缚恩,皱着小鼻子左闻闻右闻闻,从床上爬起来,绕过黄衣少女走向桌子。
      “哎?……”黄衣少女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缚恩的衣角,就那么伸着,随着的缚恩身子的移动。
      缚恩走到桌子边,眼睛还闭着,小鼻子已经贴上桌子上的粥碗,“芙蓉雪荔粥!”
      一瞬间睁开大大的眼睛,精光闪闪!
      “呃……”伤心,“缚恩,你看一眼你黄浦姐姐我好么?”
      “恩,”狼吞虎咽的,只给了一个背影。
      看着穿着红色亵衣海吞虎咽的缚恩,挫败!

      “你不觉得你应该换下这身衣服再过来么?”站在栖烟轩外看着顾离轩一身的朝服,彦子尤皱眉。
      “不用,我们家小恩不会在意的。”
      你们家小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小恩,看看谁来了?啊”
      刚踏进门就见红衣的缚恩跟一个黄衣女子缠在一起倒在地上,彦子尤跟顾离轩默契的迅速的冲过去,一人一个拉进怀里。
      “你干嘛呢?”看着怀里仍在挣扎的缚恩,顾离轩好笑的问道。还穿这么少,把人往怀里送了送。
      皱眉看着顾离轩和缚恩,彦子尤怀疑自己怎么就抓着黄浦了呢。
      "七爷,是缚恩他没睡醒把我撞倒了,疼死我了,在这屋里摔了两次了。”黄浦总算是有地方诉苦了。
      “你说什么呢?!”缚恩又开始炸毛了,“谁让你自己进来的啊,还偷偷摸摸的。”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刚才是谁喝粥喝的狼吞虎咽的,要不是我你饿死了都没人知道。”气死了,要不是詹宁千叮咛万嘱咐,自己才不来呢,这个死小孩!
      “好了,不气不气,哎,自己家里的美人为什么就没个好脾气呢。”彦子尤只能好言安抚,拉着黄浦走出屋子。
      “哼”
      “哼”
      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顾离轩低头拍拍缚恩红嘟嘟的小脸问,“是不是有你的地方就这么有特点啊。”
      “才不是呢,”还在气愤中“詹宁明明有整理好的,那个该死的女人,所以说女人是很可怕的啊!”
      从顾离轩怀里挣出来,气哼哼的往床上走去,还小声嘟囔“把詹宁整理的屋子都弄乱了。”声音里隐约带着哭腔。
      “詹宁不在么?”顾离轩也奇怪进门一直没见到那白色的身影。
      “恩。王爷让他去江南办事情了。”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好了,别生气了,看我带什么来了。”
      哗啦啦的声音把缚恩从被子里吸引出来,“吔,色子!”一瞬间兴奋起来,果然小孩子心性。
      “我们开始吧。”
      “等会,我们出去,这屋子里全是药味。”
      “我觉得很好啊,缚恩你的味道,很甜的啊。”
      “不要啦,快出去啦。”
      “等等,出去也要穿身衣服啊,你就这么出去么。”无奈的拉住穿着小衣小裤就要出门的缚恩。
      “奥,等会啊,”从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抽出一件红色外套胡乱披在肩上,扯着顾离轩就往外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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