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lice

4、第四章

　　那天我放学时看见了工藤，于是急忙追上去。
　　放学时难得有个伴嘛。
　　然而还未来得及打招呼之前，校门口就走出了几个校服邋遢的男生。
　　是那些在学校里乱混的不良少年。
　　我追上去，叫了一下工藤。他无所谓地笑笑，表示这些人不会找他麻烦。但是没想到当我们走到校门口时，那帮人中间有人开口了：“工藤新一啊…我记得你好像是毛利兰的青梅竹马？”
　　新一的神情有点怪怪的，他语气中有点疑惑地问：“是又怎样？”
　　有个小个子大笑起来：“她就是那个父亲成天在家喝酒的女生啊？”
　　“怎么当了你的女友？太浪费了吧！”
　　“哪天借哥几个玩玩？”
　　“不过就冲那货色，估计还差几分…”
　　工藤已经青筋暴起，我吓坏了，赶紧拉着他要跑。然而他却像个雕塑一样，任我怎么拽怎么拉都不动。
　　“你们都给我闭嘴。”他一字一语地说道。
　　那帮人中有个人高马大的人抬起头，表情十分不屑地说：“你——想打架呢。”
　　我小声在工藤耳边说：“求你，不要打架。兰不希望你打架。”
　　工藤突然笑了一声，然后说：“我也不希望她被欺负。”
　　他想说的是他想保护她吗？
　　新一迈出了一步，我用力想要抓住他的手，然而却被他挣脱了。
　　“新一！”我大叫着跑过去，他却对我做了一个不许动的手势。
　　“工藤新一你他丫的给我回来！”我站在原地大叫。
　　然而他却笑了。
　　那笑容，我见过。那是他对兰的笑容。
　　我努力稳住身子，想着到底该怎么办。这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开打了。
　　那帮人至少有十几个人，工藤又不是什么打架高手。一下子，他就处于劣势。
　　我大叫起来：“求求你们，不要打他！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然而只有一个小个子嘲笑般看了我一眼，又加入了群架中。
　　其中有个高个子把工藤摁在墙上，不停用拳头击打着他。工藤争扎着，却一点用也没有。一股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尖叫起来。然后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救护车和警察。那帮人看见我拿出了手机，马上朝我这个方向奔过来，我一吓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起来，手机就这样摔到了地上。我颤抖着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又一滑把手机掉在了地上。我又努力去拿，又掉……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叫声，然后就是数多人倒在地上嚎叫的声音。
　　在昏迷之前，我唯一记得的只有一个事情。
　　那是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