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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于斗觐见 ...

  •   第四十三章于斗觐见
      于斗听着捂着嘴出去了一会,又回来坐下。

      “你还好吧。”白涯看于斗一脸煞白,有些担心地问道。

      于斗摇摇手,只是心里有些难以接受,这让他想起了吃过的烤鸭,脖子长长……

      ……
      “那卖干果子的那家叫闽记,是祖上传下的老字号了。只有夫妻两个,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之前,他那闽小儿子在酒楼里,不知怎样,多吃了两杯酒,在人家店门口,就把这司徒大人怎样糊涂,怎样好冤枉人,随口瞎说。被司徒大人心腹的人听见,就把他抓进衙门。大人坐堂,只骂了一句说:‘你这东西谣言惑众,还了得!’站起站笼,不到两天就站死了。”

      ……

      听完了小二的话,吕锦渊将银叶子交给他就让他出去了。反身对着更显呆愣的于斗道,“这是我朝严苛厉酷,在其他地方也是可见的。”说着,拍了拍于斗的肩膀。

      “为什么?”于斗抓着吕锦渊的手问道。

      旁边的白涯和寒青看了于斗一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刑罚问为什么吧!

      果然见吕锦渊也被问傻了,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不露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汉朝之前的一帝一后都是极喜那些酷吏的,自然这天下的好人多了坏人少了。”

      “可是也用不着草菅人命吧。”今早在饭楼里听到的叫声应该是李家的小媳妇的惨叫声,那种“站笼”平常人顶多坚持个两三日就死了吧。

      ……

      因为听说李家大媳妇第二日可能会来——她的公公和小叔子都死了,她的丈夫,现在在站笼里唯一活下来的一个可能也坚持不久了,于斗看了吕锦渊一会,吃几口朝饭,再看几眼,又吃几口。

      “你不想早点救金甲了?”吕锦渊头也不抬地问道,又给于斗夹了些小菜。

      “想啊。”于斗毫不犹豫回道,“可是我也想知道李家人准备怎么办?这种冤假错案难道不能上访?”

      “什么?”吕锦渊没听明白,给了吱吱一块甜的点心,吱吱咬了一口,又吐掉了,吕锦渊又给了它块咸的。

      “就是告到上一级的官府。既然这里的刑罚严惩恶人,那那个司徒恶大人应该也被关一下。”这知道的枉死的就这一家,不知道的还不知道几家呢,看镇上人的情形那是积怨已久啊。

      “官官相护,而且这刑法是历朝历代的体律,你也没办法管。”白涯白了于斗一眼,就知道他要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这是他能管得事么?

      “可是李家人真的很可怜,平白无故的有没有得罪人,就算是要打土豪也不能随便要人命,还是这么难看的死法。”这又不是新中国,为了个不明不白的“口号”,全民皆是罪人。虽然这确实是封建社会,还是古老到发了霉的那种,可是命还是各自只有一条。

      “既然你想管,那就在这留两天看看吧。”吕锦渊断然道。

      吃完饭,于斗想看看那个所谓的站笼,被白涯和吕锦渊齐声止住了,只好告了一声带着吱吱回房,心下暗自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看看。

      及至到了大街上,于斗抱着吱吱才想起自己不认识这里的路,可现在也不能就这样跑过去问人家站笼在那里吧。

      “吱吱——”吱吱被抱得难受,一跃上了于斗肩头。

      正在这时,于斗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揉了揉眼睛,看见那人带了个手下进了昨天他们休息的茶馆。

      不会吧,那个是……刘恒?他不是当皇帝去了么?怎么在这里?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他现在是皇帝了,会不会直接把没大没小的自己抓着切一刀,他可不想去宫里做公务员……

      可是不管怎么样,于斗还是决定去看看,反正他现在一个人带着吱吱也不知道去哪里。再说还可以探问一下金甲的消息么。

      进了馆子,于斗站在门口找了一下,倒是没见到刘恒,难道刚刚真是看错了?

      “吱吱——”吱吱搔搔头不知道于斗在干什么。

      “这位公子找什么?”茶馆的小二跑上来对这位眼神四处飘荡的小公子好奇不已。

      “哦,刚刚我看到有个穿黑衣服的进来,现在怎么没了?”于斗拉过小二掩着嘴问道。

      “吱吱——”原来来找人的。

      “啊,公子是柳先生找来的吧。”小二打量了于斗一番,眼神有些不屑。

      “柳?哦,是。”刘恒肯定又说自己姓柳了,我要是他老子肯定从坟墓里气着爬起来了。不过,于斗觉得小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那跟我来吧。”小二转身带于斗绕过柜台向后面走去。

      木质的桥廊,临寒而开的各色植物红绿交加,层层涤荡出去。原来真的不可以用眼睛来评量表面,败木也可藏金玉。

      “吱吱——”

      “吱吱也认为环境不错吧。”于斗小声对吱吱道。

      “公子进去吧。”前面三进屋子,小二打开最左边的大门让于斗进去。

      “唉,”于斗刚想问人在哪里就发现小二已经走了,要不是们还可以打开,他估计就要怀疑自己被卖了。

      “吱吱——”吱吱跳到桌子上盘坐着。

      算了,可能是让他在这里等吧。这间屋子倒是简单,只有一桌一椅,还用屏风隔开了半个空房间,于斗东摸摸西瞧瞧,没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
      “吱吱——”吱吱突然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叫唤。

      果然大门打开,一个人端着东西走进来,可惜不是刘恒。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来人一派小厮打扮,于斗认得当初刘恒也是给他这么穿的。

      “我什么时候能见他?”于斗问道,难道刘恒也要找自己?自己来找他来早了么?

      “你倒是挺心急的。”小厮坏笑起来,“别不懂规矩,先把衣服换上。”

      见刘恒还要换衣服?应该是怕自己带什么武器吧!只是换身衣服也没什么哦。

      小厮放下托盘就出去了,留下话道,“猴子留下,换好衣服自己去隔壁等着。”

      “好。”于斗应声。

      怎么这衣服?于斗抖开托盘上的一件精致的深衣,先不说大小式样,只这布料就眼熟的很。这不是那天那个什么闺什么绣的“贱人”拿走的布匹,还记得白牙说过这上面的花叫玉蝉花。这真正做成衣服就更好看了,不得不说,“贱人”家的手工还是不错的,而且这大汉朝的衣服本来就讲究的是典雅华贵,这比以前于斗看到的刘恒穿过的那件“玉蝉衣”更鲜艳逼人。

      这是也让他换的?于斗有些不解,难道见刘恒的人都要穿这身,太奢侈了吧!

      但是既然小厮说要换,于斗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太好了,他那天就想摸摸看,今天还给他穿上身了,真滑真舒服呀。

      束好腰带,整理好衣角,穿新衣还有有点羞涩的。于斗按耐下心中激动,把吱吱留在房里,毕竟刘恒现在是皇帝,吱吱要是上去挠两下被抓了吃猴脑就不得了了。

      庭院里很静,一个人都没有,走到中间房间门口,隐隐听到里面有声音,于斗鬼使神差的附上耳朵。

      只听里面有一个畏畏缩缩的声音道,“这是雪绣闺为了恭贺陛下新喜特意找来的……”

      又有个威严十足的声音道,“行了,让他们把衣服留下,把人带走。”

      是刘恒的声音吧?于斗举了举手,他应该敲门进去,还是亮着嗓子喊一声“于斗觐见!”……

      于斗还举着手臂,门吱呀一声开了,两只眼对上一张大饼脸。

      “呀!”那人尖叫一声,又想起房里的人物,立刻自己捂上嘴巴,刚要开口,就听背后一声,“于斗?”

      “是我。”于斗也不管那人目瞪口呆的傻样,走进屋里。

      有些人无论是在哪里,穿什么衣服,做什么动作,都好像都是一副天生睥睨天下的样子。活该其他人累死累活为生计奔忙,他们就应该是站在金塔尖上,偶尔说句话还能“富人”“死人”。

      “想什么呢?”刘恒把撑着脖子的手换了个边,细细地看着于斗这一身。如果没猜错,这衣服应该是“雪绣闺”进贡给自己的吧,他们不是说找了个漂亮的“公子”一起送来,他还责怪下面的人多事,虽然他是男女不忌,也断不可能在宫外随便“吃”。不过看见于斗穿着,倒真的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说实话,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于斗看着刘恒上上下下看自己,莫名的脸上有些发烧,而且他笑盈盈的样子,怎么说……猥琐?

      “你是知道时我才来的么?”刘恒看于斗转而打量四周又问道。

      “恩。”他本来就是来找他的好不好?于斗撇撇嘴,这房间和隔壁的那个真是天差地别,就只是眼前的小架子,如意、玉葫芦、双儿瓶什么的就放满了。真不愧是皇帝的“行头”。

      刘恒听了,心里得意,转念又问道,“你知道要来干什么么?”

      “干什么?”于斗又转向刘恒,“就是……来看看你。”

      果然是不知道啊。

      刘恒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好笑,一丝狡黠在眼里闪过“那你知道我当皇帝了?”

      “恩。”于斗揪了揪衣摆,“要我跪下给你请安么?”

      “不用了。”刘恒摇摇头,请安的不缺他一个,“那你怎么穿这身?”

      “不……能穿?”于斗心里紧张,急忙解释,“我来找你,小二带我去了隔壁,然后小厮叫我穿着这衣服来见你的。”

      刘恒点点头,没说对也没说错,一双令人琢磨不透的眼睛,凛凛烈烈锐利逼人地望着于斗,恍若他是只被送上来的祭品,正由他决定开不开动。

      于斗往后退了一步,果然是君心难测啊。

      “过来。”刘恒斜在榻上对着于斗招手,没有动身子,似乎是怕惊吓到了于斗。

      于斗慢慢的挪动步子,怎么看都有点像投向虎口的山羊的姿态。

      离刘恒还有几步远的距离,于斗停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怕什么?”刘恒咧起嘴角夸张一笑,“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是皇帝……陛下,总得有点规矩不是。”于斗跟着打哈哈。

      “呀——”于斗被刘恒一把扯到榻上,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知道么?”刘恒把头靠在于斗的锁骨上,“这衣服本来是和穿着的人一起进贡来的……”

      “我……”于斗僵硬着一动不敢动,只能轻微地摇了摇头,感觉刘恒宽阔且坚实犹如似牢笼一般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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