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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这是帮人还是杀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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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锦渊坐在床边，守着呼吸沉重时而进痉挛的于斗，眉头紧皱。
片刻，吱吱举着个特大的红椒“吱吱——阿嚏——吱吱”边叫边打喷嚏地冲进来，把它放在于斗枕边，霎时整个房间都像是覆满了红椒藤蔓。
吕锦渊克制着自己的鼻子，眼中光芒陡盛，都什么时候了，还拿红椒来开玩笑，就要把这个超级大红椒丢出去。
“等等，”从门外喘着粗气跑进来的辣老头连忙阻止，一把抢过差点被捏碎的红椒，把它放在于斗的鼻子上，“你看。”
吕锦渊就见于斗因为强大的辣味，憋得脸色通红，但呼吸渐渐平缓，身体也不再抽经了。
吕锦渊屏着呼吸给于斗盖上被子，把红椒放在枕头上，让他好好睡。
回过头来问道，“这是为何？”
“嘿嘿，”辣老头得意一笑，“这可是我宝贝中的宝贝。”
吕锦渊看了红椒一眼，“你是说这个是最大最辣的么？”
“果然聪敏。”辣老头摸摸胡子，“这可是生长了八年的椒！”
“八年？”
“吱吱——”吱吱在床上给于斗压被角，闻言激动地叫唤两声。
“对了，吱吱出生的时候正好这个红椒也开始长出来。”辣老头笑嘻嘻地从兜里拿出一个大番薯，得意地朝吱吱示意一下，撒了些自带的红椒粉，就开始吃起来。
这老头，心理年龄和吱吱差不多！
“于斗到底是怎么？有些像是中毒。”吕锦渊给辣老头倒了杯水，问道。
“恩，不错。”辣老头欣慰地点点头，是个爱人的好男人，之前自己救他起来不过是得了一句谢谢，如今为了小情人的命居然会给他倒茶，好小子……
看着辣老头一脸促狭，吕锦渊抿抿嘴无言以对。
“对了，”辣老头咬了点香辣辣的番薯，转头问道，“你们是不是进竹林了？”
“是那个东西么？”吕锦渊想起在竹林里看到的那个白色大袋子。
“恩？你也看到了？”辣老头神色一凛，放下右手的茶碗，拉起吕锦渊的右手给他搭脉，吕锦渊一时不查竟没躲过。
辣老头先是惊疑，再是不解，接着神色难看地放下吕锦渊的手臂，坐回桌边，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吕锦渊，低头想咬一口番薯，不巧咬在自己手指上，疼的直吸冷气。
吕锦渊看他的神色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门道，冷冷道，“于斗现在的毒怎么办？”
“你不是他徒弟？”辣老头吸着手指惊愕道。
“怎么可能？”吕锦渊低垂下头，睫毛遮住双眸，挡住其中的流光，冷色道，“我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因为有大用才得到他的不死不毒药蛊的。”
“你疯了不成，你不会有……”辣老头听得胡子直往上翘，摸胡子的手一不小心扯下一根，心疼地不得了。
“我知道。”吕锦渊打断辣老头的话，“我只要心愿得成，还有……”
吕锦渊深深地看着床上的于斗，“只要他……平安就好。”
辣老头也知道一旦得了那“不死不毒”的药蛊，人就不是自己的了，而且也无药可解，摇摇头道，“在林子里的那包是鸩羽。”
“相传，那竹林里原先住着一只鸩鸟，有一日他发现只要他喝了山里的水，之后几天喝同一片水域的动物就会死掉，而且闻到他粪便味道的也会立刻死掉，结果竹林里渐渐就没有动物和他来往了。他很伤心，想要挽回那些死去朋友的生命。”辣老头停下来，喝了点水，继续说道。
“正好有一个猎人经过，鸩鸟问他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应该怎么办？猎人怕鸩鸟把他毒死，胡乱道，只要你把你全身的羽毛脱下来，就好了。鸩鸟听了信以为真，忍着剧痛把羽毛脱下，不久便死了。猎人怕鸩羽毒害经过的人，就把它挂到竹枝头上了就走了。留下来的鸩鸟的尸体渐渐腐烂，竟在原地结出了果子，传说吃了那果子，就可以解鸩毒。”
“那于斗？”吕锦渊迟疑道，要是中了鸩毒应该是立刻就死的。
“他是先中了鸩毒，又被解了毒。”辣老头笑呵呵道，“小子运气真好，居然能让那老婆子看上眼。”
“我就说，那小子去哪了，原来被你抓来了。”屋外一道声音从远处破空传来。
辣老头听言一跃而出，接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就打了起来。
吕锦渊站在门口，心下骇然。
就见院子里衣袂四处交错，功力撞击呼呼作响，吕锦渊凝神观战，竟也不能分辨其中人影。
俄顷，两个红色的果子从战圈中向着吕锦渊方向投出，辣老头的声音继而传出，“快给那迷了的小子吃下去，他就好了。”
“你这死老头，我本来就是来送果子的，可是你居然敢抢？”一个苍老的声音恶狠狠道，之后出招更是不留情面了。
“谁让你老婆子做事做一半的？”辣老头似乎游刃有余，还不断地火上浇油。
“你这老头子，人家明明年轻貌美，居然说我老，看我不打掉你的牙……”
吕锦渊看他们虽然打得难解难分，但也不像是仇人更像是冤家，也不再犹豫，转身来到床前。于斗现还昏迷着，红椒的味道让他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
“吱吱——”吱吱在一边好奇地看着。
吕锦渊把于斗扶起，离开了红椒，于斗脸上的红色渐退。把果子凑到于斗嘴边，正想着应该怎么喂，竟然就见于斗张开嘴来咬了一口，再看，于斗还是昏迷的。
吕锦渊惊奇地抱着于斗给他喂完了两个果子，就见于斗脸色已经出现了正常的红色，呼吸也正常了。
“吱吱——”吱吱觉得于斗的病这么一会好像没有了，就把两个果子小小的核收起来，闻闻，像是得了宝贝般得意。
屋外两个身影还是打不停，而且已经开始祸及周围的花草树木了。吕锦渊把于斗放在床上，见他似乎因为红椒的味道鼻子开始涨红，就把红椒对准那团战圈丢过去。
“啊呀——”就见辣老头不再理会对手，一个翻身很快接住红椒，捧着哭喊道，“我的宝贝呀，怎么你那么狠心啊——”
“干得好。”那个和辣老头打得起劲的身影也落到屋里，披着满头白发，应该有六十多岁的样子，看到吕锦渊握着于斗的手咪咪笑着，“你是小家伙的情人？”
吕锦渊脸色有些尴尬，点点头。
“唉，可惜啊——”老婆子围着吕锦渊上上下下的打量，点头又摇头。
“你说什么胡话？”辣老头把红椒交给吱吱，让他带回自己屋里，走进来，对着老婆子吹胡子瞪眼睛。
“你懂什么？”老婆子没好气道，“命数自有天定。”
“我相信人定胜天。”辣老头争辩道，“像我不是养出了救命的宝贝。”
老婆子撇撇嘴，一脸鄙夷，“你那只会拖延他的毒发时间，不能治标治本。”
“那你干什么不把那些毒毛处理掉，放在那边害人。”辣老头不甘示弱。
“你这死老头，又不是不知道，这毒毛就是烧了的灰还是毒的，况且那竹林是我的领地，我想要他来的就给他解药，那些烦人的扰民的都死了不是更好。”老婆子一脸不以为然。
“你——”辣老头直指着老婆子无言，他之前就是因为看不惯她的那种杀性才与她处处作对的，没想到几十年了，她还是这样。不过只能庆幸平日几乎没人去竹林，不过也怪自己，忘了和两个小家伙提醒了。
“于斗现在脱离危险了么？”吕锦渊看他俩终于停嘴，插口道。
“恩。”老婆子走到床前，“之前他误入竹林，六六八八把他带到了我家，我看他还顺眼，就给了他果子，可是他中毒时间有些长了一个不够，等我再去给他找果子，他就走了。”
怪不得他在林子里找不到于斗，这几天也没细问，“那那天在后面追我们的人？”
“是我。”老婆子有些来气，“你小子仗着轻功好，一闪就不见人影了，我想追上去送果子都不行。”
吕锦渊只能望天，你一边追还吹什么扰人心气的笛声，他当时内功差点不济，幸亏有药蛊才逃过的，这是帮人还是杀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