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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吕锦渊回来了 ...

  •   金甲受了几天的罪,又给自己胸口戳了个大洞,虽说是一时保住了于斗和白涯的性命,可也差点搭上自己的。幸好有齐情这个书生在,方才见鬼了一条命。

      齐情吁了口气,终于停下已经麻了半天的手,嘟囔着什么铁牙没人性,他身兼数职,要求涨工钱之类的话。

      一旁的于斗和白涯老早从地上爬起,互相搀扶着在旁边看着。

      床上金甲被半拥在铁牙怀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可是没受伤的这只手还是推拒在胸口,好像是潜意识拒绝身边人的靠近。只是这会没了一点力气,也只得偎依在一个冷冷地怀抱里。

      “他怎么样?”于斗和铁牙异口同声问收拾起针线纱布的齐情,又对看了一眼。

      “哼”齐情累极笑了一声,好像看到了什么好戏,“这是旧情人和新情人呛声吗?要不打一架?”

      于斗、白涯和铁甲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汇聚到齐情一脸兴味的脸上,一起开口。

      “谁说于斗哥哥和他是那种关系?”于斗哥哥才不是短袖。

      “谁说金甲和那小子有关系?”谁和他有关我就杀了谁,连说的人一起杀。

      “谁说我是他的旧情人的?”这到底是什么人什么眼神才能看出红果果的奸情?

      话毕,铁牙转头,“你真的和他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于斗扬眉道,没关系我来干嘛?不过接触到铁牙杀人的眼神,想到现在还在他怀里的金甲用生命来打消铁牙杀念,还是老实道,“我们只是纯朋友关系,他与我就像我与白涯的关系。”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铁牙和齐情的眼在于斗的白涯间来来回回。

      “他是我弟,我是他哥。”于斗回身摸了摸白涯的后脑勺,白涯无奈翻翻白眼,又把他当猫狗一样。

      “亲血缘关系都可以短袖,何况你这本来毫无瓜葛的人?”对于从小抛掉亲人的铁牙,“兄弟”只可以用来形容站在他背后和他一起上战场的人。而对于真正有关系地床上这人,他更喜欢用“情人”两字。

      于斗有些无力,“我不是短袖,我只对女人有兴趣。”这总行了吧。

      铁牙收回犀利的目光,虽然还有些在意,但起码收了杀心,默念着,“他只能是我的!”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别人听的。

      于斗和白涯齐齐一凛,难道他和金甲是那种关系?

      齐情看着好有意思猜着心思几人,给自己倒了杯水,不枉他干了几个时辰的活,悠悠然道,“他暂时没事了,不过要是再有什么偏差,出点血啊挖个洞啊,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于斗和白涯交换一下眼神,现在要带走人几乎不可能,好吧,看铁牙的样子和金甲的伤势是完全不可能,何况他俩现在也不一定安全啊!

      铁牙看金甲呼吸渐渐舒缓,才把他放到床上,细心地把被子盖好。于斗站在旁边,正好看见这人沉痛复杂而热烈关心的眼神,要不是金甲的伤就是铁牙弄的,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两个相爱的情人。

      难道这就是常说的,要先相爱,就先伤害!

      于斗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寒了一下,不可能,绝不可能!

      铁牙站起来,要抓住背后这人的心,就一定要掌握好筹码。他已经浑浑噩噩太久了,现在找到一贴良药,绝不可能在自己死之前放下手。

      “你们俩在这里陪他一下吧,不过别妄想做什么!”铁牙看了看坐了喝茶不动如山的齐情一眼,迈出军帐。

      齐情嘴角一掀,收拾东西,也跟着走了。

      于斗赶忙坐到床前,检查了一下,伤口都止血了,也没发烧,可喜可贺。

      白涯站在于斗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是啊,至少他还活着不是么?受的伤可以花时间养起来,只要生命危险一切都好办。不过那个铁牙将军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他到底想要什么?把金甲伤得这么重,可是看到他有危险,又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杀意,还抱着金甲。

      于斗对同性恋没什么看法,可是两个人的感情是要相互付出的,现在的金甲和铁牙不是相爱,是相虐!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把金甲带走,环龙佩在他手里,金甲进军营也有他的原因,他也有义务带他走。

      ……

      于斗和白涯被安排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军帐里,除了不能到处乱走,还是挺自由的。只是金甲已经昏迷了好几天,每日喂些中药米粥,他们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这日夜深,天凉如水。

      铁牙来看了昏迷金甲一眼,只在床边坐了一会就走了。这几日都是如此,他会不定时的出现,看到床上的人坐一会便走。

      于斗在一边看着,他不得不承认他对之前的愤怒、怨恨有些迟疑。那人看着金甲的眼神,沮丧哀伤,整个人好像都塌落下来,可是在部下人前的时候,又一如既往地气势十足,蛮横霸道。

      于斗在铁牙离开后,又继续坐在床边,细细地给他揉身上的肌肉和五指,那日没看清楚,五指没断,只是受了伤,不过也需仔细,否则会留下后遗症的。

      于斗按照齐情的吩咐捏着金甲好像又瘦了不少的肌肉,白涯去煎药了,他们两人现在的专职就是照顾金甲。

      突然,于斗感觉他捏着的肌肉动了一下,接着是手指,动了动了……

      于斗欣喜若狂地俯下身,喊道,“金甲,金甲,我是于斗啊……金甲,金甲……”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眸子,于斗用丝巾给他擦擦眼角,让他看得更清楚。

      “于斗……”声音虽然又轻又沙哑,不过总算是醒过来了。

      于斗眨眨眼睛,不让酸涩入内,“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好几天了。”

      金甲眼珠四周转了转,发现还是在军帐里,一层暗色蒙上双眼,疲劳地眯了眯,“你们没事吧?”

      于斗头摇得波浪鼓似的,“没事没事!”

      金甲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紧蹙,“有没有看到寨主?”

      “哥?”于斗迟疑了一下,从大船走得那天开始他就没见过吕锦渊了,“怎么了?”

      “寨主……被他们抓了!”金甲颤了一下道。

      “什么?”于斗一直以为吕锦渊是和大船一起出海了呀。

      “那天我被……咳咳……抓了之后……被关进了牢房,寨主到牢里救我,被他们设陷阱抓住了……咳咳咳……”

      于斗给金甲拍拍胸口,又喂他喝了些水,那就是说,吕锦渊没走,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吕锦渊来找他们,于斗深深的担忧之余,心里还有些窃喜,也许是相信吕锦渊不是真的无情吧。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你知道他被关在哪吗?”于斗回头看了下,暂时应该没人进来,才凑到金甲面前问道。

      “应该是在军营里。”金甲眼神微敛,于斗知道他刚醒,而且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麻醉药,身上的病痛如何能抵挡?

      “你且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于斗给金甲拉了拉被子,转身出了营帐去厨房。

      刚到一个转弯处,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上于斗的嘴,把他拖到阴暗处。

      于斗慌了神地拼命挣扎,不管三七二十一两手两脚往对方身上招呼,感觉对方痛哼了一声,动得更厉害了。

      “几天不见,怎么变成小野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凑上于斗的耳朵。

      感觉自己被抱紧,虽然这人身上冰凉,于斗还是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吕锦渊回来了,吕锦渊回来了,吕锦渊回来了……

      吕锦渊松开了手臂,转而搂住于斗的双肩,低头,吻住。尽管四周黑暗,他还是能感觉到颤抖的唇,微亮的眼,跳跃地心。

      凉意从唇边沁入,又变得火热,于斗脑子里好像万马奔腾一般轰轰作响。多日的忧虑在一刻好像都可以交给对方了,心像悬崖上的石头,急速而下,在软下困倦的最后一刻,于斗突然想起——他们好像还是“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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