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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将军军帐里抓了个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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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于斗叫来小二，给了他一个银角。
小二鬼头鬼脑地左右看了下，把银角塞进兜里，笑嘻嘻道，“客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们就想知道那乌蒙山的军队现今情况如何？”于斗挑眉道，看他那么机灵应该是个百事通吧。
“哦？”小二想了想，压低嗓音说道，“原来以为军队过来要和水寨打起来了，谁想到，就前两天，军队又退了，现在驻守在离这里几里的霓城。”
“而且啊，”小二神神秘秘又凑上来说道，“我还听说，他们抓了个人。”
“有说是谁吗？”于斗急忙问道。
“这倒没有，”小二摇摇头，“我也只知道那人身上好像有什么重要东西？”
“东西？”金甲只是一个水军副将，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唉……”小二摇头晃脑地抱怨道，“不瞒两位，我看这大汉朝是要打乱了，这军队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打过来了。”
于斗和白涯面面相觑，转身走出酒楼。
“你看如何？”白涯拉着于斗走进一个里弄。
“五万大军来攻打一个几千人的水寨，现在还让水寨里的人都走了，况且大军还退了几里驻守着，……”于斗斜靠着弄堂的墙壁，猜测着目前的形势。
“很奇怪。”白涯想想也不对，长安城南北军加起来也有二十万，刘氏要灭了吕家兄弟，怎么说也要十五万军队，现在齐王自己有十万大军，琅琊王出了五万军。按常理说齐王一定会让琅琊王的五万军队打前锋，怎么会在这守着一个水寨？
别说于斗和白涯在这里天马行空地猜想，就是在军帐里的那些琅琊军的副将们也不懂了。
“将军！这大王究竟是要我等干什么？”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大着嗓门吼道，“打又不打，一会儿搬到这，一会搬到那？我王胡子就不懂了。”
坐在他左右的几个铁甲披身的汉子也疑惑地看着上首。一个虎背熊腰，双目炯炯的大汉坐在案桌后面。只是这人身上却没有任何护身盔甲，反而光着上身，仅披了一身黑色的布衣。听见部下的质疑声，他没有解释，没有生气，没有反驳，闭上眼睛，竟不知在想什么。
他身后的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走上前来，淡淡道，“大王另有计划，各位不必着急，还是回去管好各自的部下才好。前阵子听说大军有扰民的，回去都各自查查，不守军纪的，都处理处理。”
“是。”几个副将这才收起不平之心，这位书生可不是简单人物，是大王不知从哪里请来的，出谋划策、管理军事，都有一流的手腕，而且为人狠辣。就是他们这些老将看见他也有点害怕。
众副将出去，书生转过身来，径直在将军下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有说一句话。
须臾，将军终于睁开眼睛，不耐烦地瞟了一眼自顾自喝茶的书生，算他有耐心，每次都比不过他。
“怎么样了？还是不肯说吗？”
“换了我我也不说，你认为他会那么笨吗？”书生冷冷回道。
“那怎么办？”将军苦着脸扯了一下身上的布衣，瞄见自己手臂上的青紫，暗叹连连。
“要不还让你那位去……”书生正好抬头看了一眼，坏笑着，放下茶碗，用袖子盖上碗口，幽幽道。
果然他还没说完，将军“啪”得一只手拍在案板上，震得军帐都嗡嗡响，顶上的一些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放屁！上次让他回去，背着他抓了姓吕的，这会子还跟老子绝食呢，再去，再去他不得一道抹了自己脖子！姓齐的，要是他死了我也把自个埋了。”将军没好气道，别看着人面子冷，没事劲惹自己生气，看自己火大就乐，真想找个机会揍他一顿，不过，要打的过再说。
“那就没办法了。”齐姓书生一副“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样子。
“你是谋士！”将军扯着嗓子提醒道。
“明眼人都知道，你不必喊那么大声。”书生搔搔耳朵。
“你不出主意，要你有何用？”将军不理他，照例吼得大声，反正从他做了自己谋士起，他就没平心静气和书生交谈过。
“是谁除了打仗连地图也看不懂的？”书生讽刺着笑道，“是谁一门心思只管向前冲，什么粮草什么内务都不顾的？”
书生说一句，将军缩一下脖子。唉！就是因为他很好用，才忍了他这么久的，要不早把他踹出军营了。
“这次大王说要那小子的东西，又不用打仗，干什么把大军调出来，就抓个人，老子一个人就行了。还省得面对下面那些家伙那副晚娘脸。”将军看书生有点得理不饶人，只好委屈地转移话题道。
书生闻言，握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大王是未雨绸缪啊！”十万大军兵分两路，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那我们还打不打？”将军摸着下巴问道。
书生笑了一下，没回答。
哈亚，还学他扮正经！将军想起刚刚自己也是眯着眼装深沉蒙混过副将们的，看着书生有样学样，有些来气。
书生似乎是觉得自己玩够了，终于正色起来，拿起纸笔，写了几个字，轻轻一挥，纸笔直飘起，徐徐落在将军的案板上。将军低头一看，不明意义的笑了笑。
……
“这样有用吗？”白涯看着白色衣服上的泥巴和菜叶，“就不能另外想办法？”
于斗手上用力，拖着半板车的白菜，喘着粗气道，“这样是……最直接……最安全的，而且……呀……找到人可以放在车上直接拉出来。”
你确信能在五万人眼皮子底下把人救出来？白涯腹诽道，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这样跟他闯闯吧。
……
两人艰难地把一车的菜拉到军营门口，就见连天不见边际的军帐延伸开去，于斗嘴角抽了抽，胸中原先的那股子气一泻千里。
守门将士走过来，看了看车，“你们是送菜的？”
“是啊！”于斗点满点头哈腰，胡说八道，“前几天你们的厨师说要菜，可是没有新鲜的，这不，我们今天就赶紧送来了。”
“你们不像种地的呀！”守卫拔刀戳了几下菜，没搜出什么，态度好了点。
“我们俩是表兄弟，平时也不下地，今天是卖菜的表叔生病了，我们才替他来送菜的。”于斗打着哈哈。
“恩，”守卫挥挥手，进去吧，“小心点，别乱走！”
“好，谢谢军爷。”于斗和白涯连忙推着车进去。
路上又遇到好几拨巡逻兵，不过看他们也没什么武器，就放他们走了。
白涯推着车，靠近于斗，轻声问道，“你不是去救人的么？怎么什么都没带？”
“带什么？我是斯文人。”于斗一脸鄙夷。
白涯斜了他一眼。
于斗撇撇嘴，“像我们这种人，带了武器也是给别人带的。”
白涯哼笑一声，看见又有一对巡兵过来，连忙收起嘴角，低头过去。
“我们怎么走？”白涯看他们走得远了，才凑过来问道。
于斗摇摇头，他们俩小个子小身材的，也敢不来打晕别人问话的事，干脆直接问吧。
于斗放下拖车，正好看见旁边一个帐篷前有一个士兵走了出来，跑过去，问道，“你好军爷，我们是来送菜的。我们迷路了……”
那人也没怀疑指着右面一条路道，“直走过了五个帐篷左转就到了。”
“哦，谢谢军爷！”于斗狗腿地打了个小躬，转身拉着车朝右走。
白涯不解，“我们真送菜啊！”
“笨蛋，”于斗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总不能直接问牢房在哪？你们有没有抓什么吧？反正看我的就行。”
白涯将信将疑地跟着于斗来到厨房门口，就见一个个胖胖的厨子来来往往的，帐篷里还不断飘出菜香，看来军队伙食不错呀。
于斗找了个面色慈祥的中年胖子，凑上去说道，“大叔，我们是送菜的。”
“送菜？”胖子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眼于斗他们的车，竟也没怀疑，“哦，那就放那吧。”指了指另一个帐篷。
于斗把板车交到白涯手上，示意白涯把车送进帐篷，“你尽量拖时间”，转身回到胖子面前。
胖子继续刷洗，看了看蹲在面前的于斗，“怎么，小子，看你一副瘦弱的样子，想当厨师。”
“啊？”于斗一脸愧色，“这都被大叔你看出来了？”
大叔似乎很受用，点头道，“我们这些随军厨师可是很难当的。”
“恩恩。”于斗很有眼力界地眨着星星眼，“当军厨最好了，既可以上战场，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哎！谁说没有危险的。”胖子挺起肚子，很不乐意别人说他“怕死”，“我可是也打过的。”
“哦，”于斗一脸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胖子似乎来了兴致，找了张小板凳给于斗坐下，唾沫横飞的给他讲起他是如何的英勇，有如何的手艺……
于斗耐着性子，瞥见白涯的菜挪了一半了，插过话道，“那你们的将军也肯定很爱吃你们的菜。”
“那当然，”胖子又把凳子往与对身边移移，“我跟你说……不过最近，将军几乎都不太吃什么？”
于斗本来听得快没精神了，好不容易听到一点感兴趣的，连忙很好奇的探头过去，“咦？为什么？”
胖子看了看四周，发现都在忙自己的事，在于斗耳边说道，“说是将军军帐里抓了个美人，可是那美人脾气大发了，死也不肯顺从将军，将军也没胃口了。”
“啊？”于斗这是真的惊讶了，“美人”？
“还说离这里不远的牢里也抓了一人，”胖子说道一半，低头撩了些水洗手。
于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可是又不能问出口，只好佯装不在意道，“你们军队里抓人不是很平常的事么？”
胖子看了他一眼，又道，“这事啊？我就不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于斗傻眼了，哪有说事说一半的？
于斗呆呆坐了一会，白涯就走过来，“累死了，你听到什么了？”
“我们有句话是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走。”于斗一把拉起灰头土脸，一身菜味地白涯，他已经想到怎么找到套到牢里那人消息的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