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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神秘人与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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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嘶哑地吼叫着,冷然的气息瞬间笼罩在这个有些阴森的树林之中。幕莲沉下心,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她不敢松懈地死死地盯面前黑衣人的一举一动,浓烈的杀气冥冥之中已经开始较量。那时,幕莲与云起分开之后,便独自一人前往书房。她行至中途,看到一急速窜过的黑影,便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虽是没有追丢,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也不曾缩短,似是那黑衣人有意将她引诱至此。思虑至此,幕莲猛地一惊,心中有些发凉,或许那黑衣人早就潜伏在她身边,只是刚刚云起与自己在一起,才蛰伏未出。
如此想来,幕莲就更是不敢大意。虽然不知黑衣人的目的,不过…的目的,不过……幕莲冷笑,如此强大的杀气,十有八九是来取她性命的吧。
那黑衣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眼中冷列的寒意,即使是离他有些距离的幕莲,也感受得真真切切,毛骨悚然。如此犀利的眼神,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幕莲毫不退却地对上他凌厉的目光,想要从那深无底的眸中看出些门道。可那双眸比死水还静。
好强大的杀气!幕莲胸中一阵翻涌,还未正面交上手,竟已经被他的杀气给震伤,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只能拼上一拼了。幕莲缓缓伸出手,握住背上的剑,全身的真气都汇聚到了手上。
黑衣人的眼睛骤然一亮,手中的剑如历风般毫不留情地向幕莲刺来。幕莲虽是已有准备,却还是未料到对方竟有如此快的速度。她微微侧身,躲开了锋利的剑锋,却还是躲不开那剑身周围的剑气。眼看剑气就要划过自己的臂膀,可那黑衣人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直地盯着地上,眼中的神色也复杂起来。幕莲顺着黑衣人的目光看去,却是云起为自己刚刚戴上的玉佩。恐怕是刚才的剑气太过强烈,割断了挂着玉佩的绳子,玉佩才掉了下来。
黑衣人抬起头,将目光紧紧锁在幕莲的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里面有太多幕莲看不懂的东西。复看了看地下的玉佩,黑衣人一转身,便消失在偌大的森林之中。
一瞬间褪去的杀气让幕莲有些不太习惯。她蹲下身,捡起那块静静躺在残叶上的玉佩,嘴中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救了我一命了。”
幕莲小心地收好玉佩,轻轻掸落飘至身上的树叶。看着一片空寂的树林,幕莲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担忧,但随机就被淹没在静如止水的眸底。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地上被剑气削落的残叶,拿起一片收入怀中,便头也不回地往王宫赶去。
一回到宫中,幕莲便径直走向文姨暂住的客房。离门口还有些距离时,她就已经清楚地听到雨蝶与文姨之间情同母女般的嬉笑对话,偶有雨宏的一两句话掺插在其中,也不过是在瞬间被掩盖。
幕莲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怒意。她不懂,既然文姨能够将雨蝶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便证明她心中依然有爱,她懂那深入骨髓的依赖与牵挂,但又为何要对云起如此狠心对云起如此狠心,非要伤害他的至亲之人,对他赶尽杀绝。
“谁在门外?”门轰然而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欺至幕莲的身旁,手中的折扇已架上了她的脖颈。“幕莲?怎么是你……”雨宏略显尴尬地放下手,周身的杀气也在瞬间无影无踪。
房内的雨蝶闻声也跟着跑了出来,,当她初见是幕莲时,同样吃了一惊:“幕莲姐,你怎么会过来?而且你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
此时,门已大敞,不需要刻意地观察,便能看到文姨依旧悠闲地坐在那里,细细地品位着放在桌上的茶,仿佛身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幕莲的双眸暗了暗,大脑飞速地转动起来。若那功力已出神入化之人是她所派,如今看到自己毫发无伤地站在她的房门口,她怎么可能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或者她的伪装能力已经到了难以辨别的程度了吗?
“孤只是怕手下之人怠慢了蜀国的特使,所以特来关心。”文邹邹的话让雨蝶一时间难以适应,她不解地望着幕莲,又侧头看了看身旁的云起和房中的文姨,只见他们三人皆是脸色如常,不见一丝波动。
“多谢幕莲女王关心,一切皆好。”文姨不急不缓地站起身,鞠了个躬,也算是给幕莲行了礼。幕莲也未计较这许多,见这没什么线索,便打着马虎眼准备离开:“如此甚好,那孤便先行离开了。”
“不送。”文姨略微弯下腰,用着眼角的余光目送着幕莲远去,嘴角挂着一抹阴森的笑容。
雨蝶倒是云里雾里的不知其然,见幕莲离开了,便回房继续与文姨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可雨宏却并不这么想,他不相信幕莲特地来此一趟只是为了看看文姨休息的情况,可她到底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呢?
拿起书桌上的奏折,却一字都未曾入眼,唯一在脑海中的便是那挥不去,看不透的黑色身影。幕莲索性站起身,倚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凝视着窗外一片片翩然而落的叶。凝视着窗外一片片翩然而落的叶。门被轻轻的推开,那抹倩影却如未闻般丝毫未动,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儿,看着,看着……
推门之人似是怔住了,双脚如粘住一般动弹不得,放在门上的手也久久都不曾收回。
“听琴,怎么不进来?”
听琴晃了神,却感觉那声音似天边而来,听不真切,或许只是因为不曾见过如此的她,如此书香女子般的多愁善感。
又是极久的寂静,似乎连窗外的鸟儿都等得不耐烦起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如细针般刺破了一室的宁静。
窗边的人儿终于转过身,颇为不解地看着门口如石柱般僵化着的人,脸上也透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听琴?”
门口的身影如被电击般晃了一下,随即暖意便由内而溢出,暖意便由内而溢出,笑意也爬上了脸颊:“不,或许只是太累了。”
“那便该多休息,如此操劳,终是有害无益。”
听琴默然摇了摇头,却也不曾接着幕莲的话:“刚刚我路过瑶瑶门前,却见问天又是一脸铁青。”
“哦?何解?”幕莲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出那促人发笑的场景了,丁瑶和问天之间总是充满着虽是好笑却真真切切的爱意,若是哪天没一些小摩擦,便也奇怪了。
“自看到云起公子后,念乐便一直缠着公子不放,完全不理在一旁献殷勤的问天。陛下,您说问天怎能不气?”
念乐缠着云起……幕莲好笑地摇了摇头。云起性和,自有旁人不可比拟的温柔气质,孩子自然是喜欢这种感觉的,也难怪念月会舍不得离开。不过问天恐怕并不如此想,这醋估计可以把整个王宫都熏酸了。
“陛下,要去看看吗?”
幕莲不曾回答,只是重新转回身,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