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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 苏州城郊 清亮的歌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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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蓝衣少女清澈的眸子里有一抹淡淡的不忍和丝丝的焦虑。那焦虑满盛在她清澈如芙蓉的眸子里，带着少女的稚气，仿佛也是透明的、轻盈的、美好的、惹人疼惜的。
一双如同小溪的眸子。
那眸子里倒映着台上英俊的少年和清丽的少女，而那些担忧和不忍则是闪亮的星，点缀在那少年和少女身边，迎着阳光，画面在闪耀。
她的身边，那个白衣的少年俊美的脸上是一抹如轻风般轻盈冷淡而飘忽的气恼，飘渺地出现在他俊俏的眉宇间，如同清新的碧叶，别有一抹透明而冷清的吸引力，引得人不忍移开目光，但也只有此时此刻，他一贯冰冷的脸上才会显出一抹孩子气来，因为他所在意的人。
青衣的少年双手环胸望着身边的少年少女，回想着刚刚少女的表情，微微一笑，那温和的笑意里却隐藏着一抹淡淡的戏谑，柔和的眼里也染上一丝轻轻的狡黠。即使在他温和面容上出现不符的情绪，但他依旧美好得如同纯洁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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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站在台上，双手抱拳，帅气的面容中是孩子气的开心，依然毫无察觉地道着承让。
我注意到，灵儿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悲伤，眸子中清澈的痛楚，忽然间，我的心尖锐的痛了起来，刚才，我为什么没有阻止呢？
我回过头，望着楚寒，眼眸中带出一抹疼惜。
楚寒淡淡摇了摇头，盛气凌人般的贵族气息飘荡开来，他的声音轻如惋叹却毫无感情：“你无权阻止他们相遇。”
我望着他深邃平静如同夏日海面的眸子，蓦然沉静下来，心不再痛得那样锐利。
没有察觉到姬远柔和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解，我转过身。
“姐姐，没关系的，逍遥定然不会认了这门亲事。”我悄悄来到灵儿旁边，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心却稍稍有些惭愧，虽然逍遥没有承认，可是，最终他还是和月如在一起了啊……对不起了，灵儿，不能不骗你一下……
灵儿诧异地回过头，望着我，明眸中有一抹羞涩，晚霞飞红在她绝美的脸上，她轻轻低下头，声音羞涩而曼丽，她说：“嗯。”
我微微笑了笑，笑容里却夹杂着淡漠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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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月光，我站在林家堡的院子里，那银色的光照进庭院里，撒在我的身上，蓝色的男装长衫反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蓝得透明，水晶一样清澈。
故事依旧按照原来的轨道发展着，逍遥因为一时好胜而铸下大错，月如一颗玲珑芳心也被那一招御剑术捕获，一时间如同鹿撞。
作为“姑爷”的朋友，灵儿、我、楚寒也被迎进了这所深宅大院，道别了姬远，我来到了庭院中。
碧绿的树叶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淡淡的斑驳的影子，交错在我的脸上，仿佛泪痕一般，刻骨而清凉。
我闭着眼睛，在树下站了良久。
借着月光，我摸索着向灵儿的房间走去，无法想象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是在月光下怎样顾自落泪的，但一定是优雅而绝美的。
“啊！”丫鬟惊恐的叫声打破了我月下漫步闲适，也割破了那静谧的天空。
我向灵儿的房间奔去，自责着为什么忘了将要发生的事——灵儿的变身？！
被打开的房门外站着一袭雪白的影子，月光下亘古如斯，似是千年前便伫立于此的剪影，那璀璨的风华下却是浓浓的寂寞。
于是。
他美丽的眸子是深邃如海的。
“寒哥！”我低低叫了一声，声音中有一丝焦虑。
他回过头，望着我，眼中淡定而平静。
我撩了进去。
即使开着门，那屋子里也满是黑暗，如同此时灵儿的心情，一片的黑暗中，我看得不是很真切，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影站在墙角。
“姐姐。”我轻唤出声，声音中夹杂着泪意。伤心、后悔、自责一刹那间涌上心头，我眼中一酸，一道泪痕顺着面颊落下，明明清凉如同月光却在一瞬间灼痛了我稚嫩的肌肤。
“潇潇，不要过来……”灵儿的声音悲悯而伤感，泪意满满的，仿佛已经落泪良久。
“姐姐，没事的，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怕，我们一起走……”泪水更加肆无忌惮地落下，滑进嘴里，咸咸的，满是苦涩。
“不……”
柔弱的声音过后，是一阵破墙而出的声音。
我终究是没有挽留下她。
抬起脚步，我正欲追去，却忽然听到了耳边的一声喝斥，那声音阳光而清朗，正是逍遥：“妖孽，哪里跑！”
我一惊，他怎么可以说灵儿是妖孽呢？灵儿为他落泪，为他逃离，为他伤神，为他受苦，饱受煎熬，却换来他的一句“妖孽”么？
想也没想，我扬手便是一记巴掌扇到逍遥的脸上，逍遥大吃一惊，他捂住脸，帅气的脸上满是错愕与诧异，望着我，灵动的巧目在月光的照耀下晶莹闪耀：“潇潇，你……”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低下头，泪水继续滑落着，仿佛无休止一般：“对不起……不过……”我声音一顿，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望着逍遥，一字一顿道：“我不允许你那样说。”
说完，低头咬住嘴唇转身自方才灵儿留下的洞中跑了出去。
长发，挣脱了发冠的束缚，在黑暗寂静的空中随风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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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奔跑着，泪水溅落，在她飘扬的衣袂和长发间纷纷扬扬、肆无忌惮的洒落，披着月光的她仿佛天地间悲伤的精灵，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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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跑着，步法凌乱得毫无章法可循，正如同我现在毫无章法可循的心情，复杂而繁琐。泪珠一串串地洒落着，月光下晶莹剔透的泪，仿佛飘舞的银色珍珠，在树木斑驳的影子中坠落，消失于无痕……
灵儿早已不见踪影，可是我不想再去找逍遥。
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想要一个人发泄一下，所以，我慌不择路地奔跑着。
直到，那一阵陌生却又微微有些熟悉的寒冷袭来。
那寒冷，依旧是刻骨而铭心的，清冷的月光下愈加刺骨，仿佛突然置身于冰窖之中，寒冷化成利剑钻蚀着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溃不成军。
脚下一顿，一阵熟悉的晕眩袭来，在和寒冷的双重夹击下，我不由得滑向地面……
寒冷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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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树下的少女被树遮挡在了阴影里，清秀的面容波澜不惊地望着昏倒的少女。
蓝衣的少女披着月光，躺在斑驳的树影下，影子在她清秀的面容上纵横交错，晶莹似泪痕。她蜷缩着身体，乌黑如瀑的长发如同绸缎般四散在她身体周围，如同绽放的花瓣，她清秀的面容就是那最灿烂的蕊。娇小的贝齿紧咬着朱唇，俏脸苍白的她轻轻颤抖着，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与寒冷。美丽的月下，那画面美得似仙宫仙女。
少女望着她，低低叹息：“冰蚕蛊啊……”
然后，清亮的歌声破空而出，月夜下，树影中的少女轻声唱歌，场景美丽得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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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盈的歌声破空而来，在月夜下组成优美的旋律，那歌声柔美，却不乏坚强，如流水般娓娓传来，带给我的，却是意外的平静和温暖。
歌唱着不知名的曲子，却如仙音一般。
我揉揉眼睛，努力从地上坐起来，迷蒙间，那寒冷竟然被渐渐驱散。身上依旧有些冷，却已经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寒冷，没有了镶肤嵌骨的痛楚，那种冷只是衣服穿少了而已。
心中是莫名的平静与祥和。
是谁？在清冷的月夜下歌唱？
我缓缓的回过头。
一个少女坐在树根上，粉色的长裙如同一池被夕阳侵染的池水流淌在她的身边，长发被扎成一个辫子淌在肩上，清秀的面容如同画面。她的背上背着一把弓，箭凌乱地插放在筒中。
少女望着我，淡淡一笑。笑容轻松而慵懒。
“潇潇，醒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隐隐约约有一种跳跃的活泼，听语气像是和我很熟悉。
她叫我潇潇么？那她认识我？为什么我没有印象呢？
天……为什么那么多人认识我呢？
“姑娘，你认识我？”我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声音中是淡淡的不确定。
“嗯。”她望着我，似乎对于我不认识她这件事并不惊讶，反而是在意料之中，甚至那星星般闪耀的眸子里都没有半分诧异，“我叫伊利。”
“伊利？！”听了这个名字，我不禁笑出声来，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尽，心情是澄静如水的，唇角的笑中沾染上一抹诧异和愉悦，她叫“伊利”，我还叫“蒙牛”呢！
不过，这话时不能说出口的。我知道。
“怎么？”伊利望着我，闪耀的眸中是不解。
“没有什么。”我止住了笑意，但唇角的笑依旧晶莹地悬挂着，如同绚丽的彩虹。
“你还冷么？”她笑着，淡淡的问。
我摇了摇头，心中却有一丝浓重的不解——为什么我会突然这么冷——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怎么了……
我轻轻皱起眉头，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淡淡的诧异如同水中的溪石一般明显。
“你中了冰蚕蛊。”伊利仿佛看透了我玲珑的心，淡淡的回答着，语气里有一抹小菜一碟的不屑。
“冰蚕蛊！”我失声叫了出来，那不是仙剑里的剧毒么？！
“对。”似乎惊讶于我的诧异，伊利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亦望着她，回想着她刚才的表情——那样的不屑，似乎，一个小小的冰蚕蛊并不足以为道。
“那么我现在呢？”我迫切地问出了声，她刚才的表情似乎是——可以救我，“毒解了么？”
“嗯。”她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是轻而易举的，轻松而闲适，“不过还要静养。”
“静养？可是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啊……”我垂下头，有些沮丧，于是孩子气地嘟起嘴，“不是都已经解了毒了么？还静养？”
“我的歌声是可以解你的毒，可是还是要静养才能彻底恢复，否则会留下病根，而且容易复发。”她笑着看着我孩子气的神色，摇了摇头。
“那要多久？”想要知道要多久，想要知道会不会耽误仙剑的剧情，想要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我要做的许多事情……
“大概半个多月吧。”伊利揉揉额头，望着我这个“问题宝宝”，眼中满是容忍，她思考了一下，回答说。
“哦。”我点了一下头，还好啦，不会耽误太久。虽然有些事不能做，可是应当还可以注视着剧情的发展吧。嗯，那样就好了。等到遇到剑圣估计就会好了吧……
然后我站了起来，月光下我的身影很是瘦小，如同一吹即倒的纤细的草，毫无根基般轻柔。
我向她挥了挥手算是道别，然后旋过身向前走去，我先要到白河村，去找灵儿和逍遥月如……
没想到，伊利却站起来拉住了我，粉衣飘扬间，柔美的她忽然间美丽得无与伦比，印着月光，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煞是温暖：“你要去哪里？白河村么？”
我吃惊的回过头，清澈眼眸里是如雾般浓浓的诧异，望着她，我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可是还是身体重要啊，虽然你不是凡人，可是这冰蚕蛊还是会影响到你的！”她的口气坚定，不容质疑地说，仿佛她知道我的一切，包括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我不是凡人……？”捕捉到她话语里的特殊部分，我不禁呆住，“什么意思？”
“没什么，开玩笑的啦。”她一怔，随即笑了一笑，星眸里是轻轻的忧郁和闪躲，还有淡淡的无奈，“总之，先把你的身体养好啊，否则你病倒了，灵儿怎么办呢？”
灵儿……她知道灵儿……我发誓要保护的灵儿……灵儿哟……
“可是我和逍遥灵儿在一起也可以养病啊……”我低下头，反驳。
“那样你的心中会挂着事。跟我来吧……一个人，很想见你呢……”她望着我，眼中带上了一丝请求，淡淡的，却那样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鬼使神差般，我轻轻点头应到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