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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嫁不成了 果不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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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小主子,四爷府上的三阿哥”小顺子在一旁悄悄地对若娴说,若娴原本开放的心,一下子又紧了起来。
“小顺子,你派人叫他们送他回去吧,免得遇上坏人,这可不好了,要面生的,就说是十三爷府上的人出来办差遇上小主子,顺便送回的。”若娴忽然端出一副主子的摸样,叫小顺子精神抖擞了一下,心领神会地“喳”一声答道就下去挑人办事去了。
弘时七八岁……大概弘历也快出生或者还没出生,记得弘历是在康熙五十年出生的。那四四不是上三十了?虽然跟自己现代时的年龄很搭,可是现在……本来想着未来雍正子嗣问题的若娴不知不觉就绕到未来雍正爷本尊上了。
而且最热闹的夺嫡风暴自己赶上了,究竟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虽然错过了几位阿哥纯情的少年时期,但是可以欣赏一下风姿卓越青年时期的他们,也是八错滴……
好奇心足以害死一只猫,忍不住向身边的小莲打探一下消息,她是身边消息很灵通的人:“小莲,四贝勒府上现在有几位小主子啊?”小莲被她这么一问,以为是要刺探军情,很认真地详细报道了一番。
小弘历还没出世,那么现在还是康熙五十年之前,四八还是四九就不清楚了,决定了,等小弘历出世了,自己再进去,这样大家的苗头就不会对着自己了。
心里这么盘算着,可是天不遂人愿,立即有人前来禀报:“启禀格格,四福晋来府上看格格,格格不在,老爷陪着,特命奴才来领格格回府。”
我又不是路瞎子,还要你来领……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还是乖乖地回府了,意犹未尽地看着热闹的大街。
但是天下没有走不完的路。没多久抬头一望“董鄂府”显得有那么刺眼。
走进大厅,一个端庄贤淑的年轻女子坐在一旁,上边主位空着,董鄂老头也随着坐另一边,旁边时候董鄂夫人。
我自是知道自己该坐哪里,但是,我不想坐,就屈膝行了礼:“福晋吉祥。”身后人也跟着一起行礼。福晋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很多的颜色,但是我知道她是个不难伺候的主,很多穿文里史书里记载的她都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好福晋,对四爷是体贴入微,对四爷的小老婆照顾周到,若跟她混好点,我想以后我在四爷府上的日子也不会太难熬。
“妹妹,这不是宫里,你太见外,先起吧。”随后就用帕子甩了甩旁边的位子,“坐下吧,刚回来也累了。”一坐下,身边就有一丫头端上菊花茶,自从我来到这里,喝不惯茶叶茶,只中意蜜菊茶家里人本来也对我这个喜好转变有些奇怪,但是也不太注意。
可是若娴此刻相当郁闷,因为来时就知道福晋上门,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一句让她有即可想要撞头的冲动来了。
“妹妹,听说去年我和年侧福晋走后,你就不慎跌入井里了,本想替你瞒着,不料宫里消息太灵通了,德妃娘娘说你是个不祥之人,怕你跟四爷犯冲,还是先别急着入府了,但是念及你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刚巧再过几月就是三年选秀之期,若妹妹好运,定会给你指户好人家,你这次可别再高兴得跌井了,免得有心人多想了。”想不到,这个外表看上去端庄大方的女子表里不一,表面上装得一副贤妻良母样,背地里小心眼的心思还不少,有你这么折辱人的吗?
还未待自己发作,对面的董鄂老头子,激动地站了起来还直直跪下说:“谢主隆恩。”
什么?我余角一撇竟没注意,这个佯装淑女的悍妇袖里竟藏着一轴明晃晃的绸缎,难道,这就是圣旨?不是都要太监来宣读吗?啥时候轮的上她来了?一连串地问题忽然蹦了出来,可是,此刻却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也是她在很久以后才明白过来的。
若娴也跪了下来,照样回了句,“谢主隆恩。”但是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定为不祥之人,还是个从来没照面的老太婆,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瑶露,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也乏了,回吧!”装着一副头痛样,抽出袖中的圣旨,交在双膝跪地,董鄂老头高举的双手之中,起身就走了。
这什么跟什么嘛……
发了一会楞,很像痴了一副模样,董鄂老头以为是高兴过度,微笑安慰,若娴,想不到你还是比姐姐福气好啊……省略一万字长篇大论。
好个屁,随便找个数字也比他老爹强……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了房,只知道从那以后,再也不能出去了,而小顺子和小李子是四福晋说权当退了这门婚事的赔礼,另外还有黄金万两,这个数字足以晃花了老头子地眼睛,难怪对自己女儿被退货一句怨言也没有,原来掉进钱眼里了。
可怜我们的若娴小朋友,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出去一次之后,再也没机会了,因为董鄂老头怕自己的女儿想不开,于是叫人寸步不离地盯着。
结果使若娴小朋友的书画技艺又增进了一步。
闲来无事就讨基本书来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在现代里可算是高材生的她,此刻准个文盲。一行下去十个字有九个不不识,还有一个还是自己琢磨蒙的。
原本练字的时候只图把字练好,也没注意自己练得究竟是啥字,此刻,却叫自己犯难了。
于是在关禁闭的三个月里,若娴向现在的老爹董鄂老头借书解闷,照着自己在大学里的原有的记忆,对照念诗,起初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后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全当复习了一遍大学时的古文。
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时,就听听小莲的说长道短,或者是用涂鸦来自娱自乐,或者是弹琴来消遣一下时间,把现代的歌曲用古琴来弹旋律,虽说有些难度,但是幸好有的是时间,也是硬生生地练顺了。
眼看着选秀的时期越来越近了,但是若娴小朋友一点都没有“一朝入宫深似海”的觉悟,照样吃吃喝喝,该睡就睡,过着圈养猪的生活,应该说比猪更加有情调的生活,不知不觉入秋了,想想也好笑,自己来清朝也有半年多了,却对自己所处得环境一点也不熟悉,更恐怖的是,自己即将要进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活着小心翼翼,死了惨惨凄凄的金笼子里。
不知不觉,手里的笔污了雪白的一张纸。
还有三天,看来在这三天里自己再不采取什么行动,恐怕自己的日子真的要遭罪了。
可是这三天内有什么事呢总不能继续跳井吧,那那些护卫是吃干饭的了,白绫?现在盛夏练根被条都没有,要撤自己的衣服,这么漂亮的花花舍不得,要是撞墙?毁容了,原本还可以靠脸吃饭过日子,此刻还怎么混下去……列举了数十种的死法,却没有一种敢尝试,或许自己已经尝过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不想把这悲伤延续给别人。
于是在这绞尽脑汁想自虐的某人觉定放弃自杀的时候,宫中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