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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春枝桠儿刚出来,我仿佛看见了他们在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羡儿在我身边的每一次,我都会刚到高兴与痛苦并进。又是一年春花秋实。眼看着路边的桃花开了,想着可以入药的金银花也开了,带着小篓子上山。
沿途一片风景,风轻轻拂过。微微的带着点亲近的痕迹。很久以前我也曾经这样做过呢。
那是在竹子满满的林子里。一片绿色的海洋包裹的地方。
那里没有人们对城池的追逐,没有人们对城池的刀拔相向,更没有人们为了城池的不择手段。找个理由说什么为了百姓,通通都是借口。最经得起时间考验的还不是大家的相互爱惜。
时,山涧处兰花幽放。花香四溢,淡淡清扬。
我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从高山上会有黑衣人冲出。
他们的身边没有任何人,也不似在追逐其他人。待我转身,他们已经像我驰来。
我拎起一代甘草正对着为首的黑衣人丢了出去。
凭借这林子里错落的阳光,我从包裹里取出了银针。
银针在我手中变成了暗器,我对着那几个人甩了出去。
这几个黑衣人被我的银针伤到,走路都有些吃力。
走的时候还扔下一句话:“你得罪了她,迟早都会死!”
我满脸的错愕,我到底得罪谁了?到底是谁想害我?
他们想要杀我,是为了华家历来所传的秘法?
所有可能有关联的事,我都想了一遍。
是啊,当年先祖华佗在世的时候曾经留下一本《遗世仙学》。解释了当年秦始皇与汉武帝寻仙不得的缘故。仙药并非每个神仙都有。它有一定的方法。这个传了几百年的东西,居然在今天又让我想起。
死,固然可怕,然而当生死不能选择的时候。许多东西也就自然理清了所有的头绪,我又开始采药。
不过接下来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羡儿了。
过了午时,羡儿还未归。
这一年间发生的事情比过去三年的还要多。
我不知道该如何做才会平安。
夜如期而至。
可我的心却空了。好像一切都与我无关,却又每次都牵涉到我。
“明日丑时,月花音树下。一人独赴。”白皙的绢子上写的分明。
知道我身份的人,在这世界上只有两个。其他的人都不可能有这个本事。娘在我离开华家的时候给我易了容,现在的我不过是平凡的普通人。会一点子医术。
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千里捎书来的一封家书。一年两天我都收到家书。难道苏州的华家出了什么事?
不能停留在这里了,三年来我所救过的人很多。真叫我拿出银子赶路,我踟蹰了。因为我的积蓄不过刚好买一点儿米。而且还只是半个月的米钱。现在朝政极为混乱,在上位的皇帝病重。在边防又有战乱,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想着怎样有饭吃。在路上肯定会碰上吃不到饭,而抢人钱财的人。
自太宗皇帝开始,国库每年的开支就有近千万余。朝廷征收的赋税一年比一年多,百姓早已经怨声四起。定天下者百姓,失天下者亦百姓。
当政者明白这个道理,却免不了百姓的赋税。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知而不能改。
苏州。
三月。
全国政局越加混乱,连绵的战火扰乱了苏州城。爹和娘也离开了苏州。我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已经不见了。华府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一路的奔波,衣裳上早已满是尘土。
伸手摸进口袋没有一点儿钱。
月花音树下,无非就是华府的一处阁楼。
可是现在看来紧闭的华府,我只有飞墙进去。
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身体一点一点的坠落。带着饥饿昏死过去。
我也会有今天,我怎么都不会想到。
三年多的时间,我都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情。可是实在太多我不能做好,比如说他们生病时因为饥饿,而我只能用我的药材给他们换吃的。一时的救济永远都只是一时,关键还是要看以后的。
以襄王为首的朝臣极力拥护襄王登极。
襄王的皇叔,宁王与他起了争执。朝野的党派之争也是权力斗争中,最残酷的一面。
在斗争之时,他们可曾想过百姓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三更一过,我就在华府门前站着。能知道的无非是今日的华府与往日的不同,可以看到门外什么也没有,就连门口显著的“悬壶济世”的匾额也不见了。
天空喜欢与人开玩笑,明月洒在青砖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冰冷。
我不会想到回自己的家,还要翻墙。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琴声,是琴声。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的琴声。
还有还有萧声。
调子是我熟悉的《广陵散》。演奏它的人只能是对天下有抱负的人。
“既然来了就坐吧。”隔着一层纱,我能知道的是他是个男的。我没有动,他依旧弹着琴,吹着萧。好像这两样乐器本来就是一体的。
我有点生气:“你把羡儿怎么样了?”
琴声停止了,箫声却还在飘荡。
仿佛歌声下是新的开始。
我凝视着那层薄纱,希望不会是无望。
“你的心很难平静。”他仍旧隔着一层纱跟我说话。
我不想与他说话,可是羡儿……让我不得不再开口:“我现在只想看到羡儿,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他的声音中带着冰:“是么?你想见他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道:“什么事情?”
他说道:“把华家流传的药方交出来!”
华家流传的药方,听爹说过是——《遗世仙学》,这本书据说是长生决。可是这药方明明只是身为华家家主的爹知道。
我道:“如果我说不呢?”
纱被掀开了,蜡烛在一瞬间被点亮。
屋内满是红色,却看不到一点灿烂。只有从头到尾的绿色。是这间屋子是我住过的,绿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轻点反手,穴位阵中。
百会穴。
懂得医理的人都知道,这是人体的大穴。一招下去取人性命。
我被他困着动弹不得。
“你想说什么?”他忽然玩味一笑。可惜我什么也不想说。良久他等不到我开口,便动起手来。他的手在我衣襟中探寻。
“你是没动过女人么?连我也要。”我暗示他你动我真是无耻。他好像没有听见我说什么,继续挑起我的衣带。
接着他就道:“你乱叫什么,我是你夫君,以后你只能和我在一起睡,谁说我没有女人。你就是!”
我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夫君。你放开我。”
也许是我用力挣扎,他的手碰掉了我的外层衣服。
“十六年前,你爹就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你忘记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快点放了我。我是个有孩子的女人。你要我有什么用。”况且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强求。
皇家的婚姻历来都是皇帝指婚。我凭什么配你?
他停下了动作,道:“让我来给你说个故事。”
“三年前……一个皇子因为哥哥的陷害中了剧毒。他中的毒是天下最毒的媚药,他虽学过医,却难以做出解药。他闯入了苏州的医药世家,为了救这个皇子,她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女子最重要的贞洁做了交换。事后她还轻描淡写的说‘医者治病救人不求报’。后来男子才知道原来,救她的女子是医药世家唯一的传人,而她也是当朝内定的太子妃。可笑的是他的一次乱闯,改变了她的命运。她成了人人唾弃的失贞之人。”
我没有说话,因为故事里的人就是我。
“妍儿你还记得我么?我就是三年前毁掉你的人。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夏侯于谦。”还是一样的人,说出的话变了 。
“没有谁可以毁掉我!是我自己毁掉我自己。既然你知道了一切,羡儿就交给你了。我以后都不用操心。”是父亲就该负责任。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怪过任何人,是我自己做的。他们都不理会我。都不管我,我也能活下去。我会活得比别人更好。这样才会让对我不好的人难受。我才会更加开心的活下去。
消亡意志不是我的作风。在放弃与希望面前。我选择后者。
屋内的灯被他的掌心熄灭的一大半。
黑黢黢的角落边,带着他刚刚留下的掌风。
我双手挣脱不了他的掌控,他的力气很大,好像要把我揉进骨子里。
接着那最后一片蜡烛也熄灭了。
我靠在他冰冷的怀里,听他讲明天我要做什么。一晚上就听他说话,弄得第二天起来精神恍恍惚惚的。带着从没有过的倦意上了马车。
官道上马车疾驰着。到了城里我都还后知后觉。
“你先跟白芷回去。我要进宫一趟。”
我道:“你放我走。我不想攀龙附凤。”
那名叫白芷的女子,笑了笑道:“夫人还是跟我走吧。”我能说不么?根本就没选择了。
王府。
这里好像不是特别的地方,一眼看上去只会觉得很多绿色围绕着。气势之大是汉未央宫的设计风格,仔细一看又有不少变化。每一次看一栋建筑,总能感到陌生又熟悉。
下了马车,便有一党子华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她们的步伐整齐有致,若不是经过训练断不可做到如此。
领头的女子绯色的脸颊,笑吟吟的向我走来,道:“夫人,王爷吩咐请您到一然居歇息。”我看了她两眼低着身子下了车。
但见其他的女子有两个上前来扶我,还有的在一边弓着身子。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们王爷说过什么时候放了我么?”
话才出来就觉得不对,说错话了。这些个女子顶多也就算是他们王府的丫鬟,而这些个女子是丫鬟中的丫鬟。品阶可能无法知道他们的王爷想做什么。领头的女子浅笑道:“夫人以后就是王府夫人了。若是王爷说能让夫人出去,奴婢们定不会阻拦。”
果然是个好角色,回答得滴水不漏。
王府连个丫鬟都这么厉害,我还能逃么?
一然居谐音意为回忆偶然的意思。一进一然居,我的眼睛就看到的门牌上的大字,用行书飞写而成的三个字。落款用了小篆。
几个丫鬟上前把门推开了。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绿色,屋子里摆放着昙花、吊兰、白菊。
用手碰了下里屋的檀香木桌,纤尘不染。
领头的丫鬟这才报了名字,原来她叫春水。应了李后主的那句次:“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她还说这名字是夏侯于谦给她起的。说她看起来很忧郁。
“我觉得你不如你们王爷说的忧郁。倒是多了几分俏丽。”只是不知道你们王爷有没有对你动过心 。
她笑道:“夫人过誉了。以后还请夫人多多包涵奴婢们。”
我沉吟一阵道:“以后?我在这里不会有以后。等你们王爷回府,我就走。”
春水递给我一块洗净的手帕,道:“夫人请净面。”
我接过她的帕子,没有在说话。
本来我对这里就没有感觉,那些丫鬟也没管我要做什么。我一个人在王府里走动,也挺方便的。其实王府里的人挺多的,可是看见我似乎早就认识,一个一口的夫人。我不明白,想问为什么他们和我这么自来熟,春水又不在身边只得作罢。
烟华居。
门上赫然的大字,让我想到十年前我遇到的第一个病人。那时候我只有六岁。在爹的身边,烟华夫人这个称呼在整个长安都是响当当的。
她来到我家的时候,对我爹说的第一句话是:“求先生保住我的孩子。”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何会有这一举动,只是在一边玩弄药草。现在看来这烟华夫人与夏侯于谦有某种关系。外界传闻夏侯于于谦是当今皇后的嫡子,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的猜测在进屋的那一刻得到了证实,烟华居挂着的画轴,没有一幅不是烟华夫人的画像。其中有一幅画上提着一行小楷写道:“思烟华之凌波微步,飘渺身姿,宛若惊龙。”落款处没有人名,只有一个印章“御用墨宝”。
“襄王,宁王,还有之前的楚王个个都想当皇帝。夏侯于谦将我留在此处,是不是也想做皇帝。”
“啪啪啪啪”拍手声让我的思绪回转。
“本王的心思你懂。看来妍儿不仅看医书。就连本王的心也给看去了。”他无赖的拉起我的手把我搂进怀里。我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
他好像并不在乎我的无礼,反而换了一个方式,让我不好受。他竟然拿出了剑,并用力的刺进了肋下。
我诧异道:“你……”
他呼道:“妍儿。”
我挣开他拉我的手,左手按住他流血的地方。右手扒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不经意间他看见他偷笑。
在我来王府之前,衣服已经换了一身。没有携带银针。
我道:“我没有带银针,你先忍一会儿,我去找大夫。”
他的右手虽伤,左手却仍旧十分有力:“你自己不就是大夫。我要你救我。”
血从他的右手流下,我微微蹙眉,不管桌上是什么。一块桌布也被我拿起给他包扎。
待包扎好后,我松了口气,道:“王爷平日里也喜欢做这事么?”
被我这么一问,他会心一笑,道:“当然……不是。”
春水在门口低声道:“王爷。贤王求见。”
夏侯于谦道:“春水你去和贤王说我已经歇下了。”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一男子声音道:“三哥真是好雅兴,歇息了怀里也还抱着个女人。”我听的分明,在说我与夏侯于谦怎样的。
夏侯于谦也不否认,只见他脸色如常。他这样的千年寒冰看不透。还很容易怒。
说话的人还没有等夏侯于谦请他进来,自己一个人招呼也不打就进来了。夏侯于谦对此没什么好脸色给他。春水从屋外进来,端了几样水果。她边说叫不住贤王,又一边请他吃东西。
贤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叹道:“三哥以往找的可都是美人。这会子找的倒像是在找娘。”
当朝的贤王,皇帝的第五个儿子,爱胡闹,与襄王关系深厚。从来都爱开玩笑,而且一开就是很大的玩笑。
夏侯于谦当场就站了起来,怒道:“旦你不要胡说八道。小心你嫂子以后不准你近襄王府!”
夏侯旦呀了一声,道:“父皇答应了?”
夏侯于谦看了看我,道:“是。所以以后你要改口叫嫂子。”
两兄弟一人一句把我弄得无所适从。
“不用了……以后什么都不要叫。或许我以后你们两个都看不见。”我的话才出,夏侯于谦的手就朝我甩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等着被打。
没有等到他打我,桌子想声发出来。
也许是因为敲得太重了,门外的一群丫鬟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
夏侯于谦瞥了一眼门外,冷声道:“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丫鬟们听话的退了出去。夏侯旦笑道:“皇兄还真是魄力。当着美人的面凶,也不怕吓坏了这位美人。”
我抬起头,目光正好对着他的眼睛。
我的坚定告诉他。我根本就没有害怕。
其实很多年前我也和那些人一样,看见比我出生好的人就是害怕。因为我怕得罪他们,我怕得罪他们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
六岁那年,我变了。
一次成府千金的落水,我对权力再也没有感觉。即使任何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我也只会有一种感觉,你是我的病人我就会治你。你若不是我的病人,我也只能以礼相待。没有害怕。
还记得成小姐笑说:“华姑娘是个难得的明白人。虽只有六岁,可脑子里装下的。可不止六岁呢。”
当时,她给了我一件玩意儿。说以后有事,她会替我做主。我没有相信,一个八岁女孩说出来的话,有几个是靠谱的。就别说她能不能办到了。就是记得不记得也还是个迷。
我料想成小姐,也会是个不明的主。就如她八岁说的话那样——含糊不清。
十几天里襄王府待得我够呛,每天都有丫鬟带给我不同的香料。每天都有人侍候,还有每天都睡在金屋似的阁楼里。仿佛真的是被重重大门锁上了的我。一刻也不能够放下心。
天气晴得让人害怕,毒辣的阳光将把我晒化。
“怎么在屋外头站着。你是学医的,就能拿自己做试验么?”我回头,恰好看见夏侯于谦冷酷的眼神。还有他那副我欠了他很多东西的表情。
我道:“你都把我关在这里很久了。你不累,我也累了,你不是说要娶我的么?现在还不娶……”
他扑哧一下笑道:“啊,原来是想要本王娶你了。难怪……是不是看上本王的剑舞得好?”
我哼了声,道:“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根本就不能娶我为何还要为难我。我自出生以来就对宫廷里的东西深恶痛绝,我不期望我能遇见什么东西。我只期待我的医术能够飞越。夏侯于谦你得了我的清白,不一定我就要嫁给你啊。”
一股莫名的力量把我抱紧了。搂进怀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难控。
医书上我看过的那些,和我遇到过的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头痛欲裂,我感觉到他的吻落在我的唇边。
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我这样说服自己。可动作却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我想我是彻底的沦陷了。
黄初三年,一月。
我嫁给了夏侯于谦,而此时我不过十六岁。
我亲眼看见他与别人女子在一起。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发誓我注定会离开。
天下无数的百姓需要我的救治。
新婚的当天,他拖着醉醺醺的身子闯入房门。他还是我见到他的样子,只是人变了。听说朝政发生了变化,因为娶我他没能和丞相联姻。错过了扳倒太子最好的时机。
其实我也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做。
以后每一天,我都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他说话没有了戏谑,更多的是淡然。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我发现我失去的其实很多。
他是个优秀的男子,一如他的名字一般的优秀。
每一次我都在想,如果没有羡儿,我还会不会留下来。
这一次的结果却是,我会,因为我的心已经不由自主。
我不能说出口,一个女人在男人的身边。能做的只有关心他的一切,我开始明白他喜欢喝什么样的茶。开始懂得他为何会对着月亮笑。开始知道为何他的梦里会叫子瑟。原来他的事情很简单而我却不知道珍惜。原来他口中的子瑟说的是弹瑟的女子。而我……从小就学的是瑟。
总是会想起李义山的诗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看瑟中带着苦,也带着追忆。
“你会明白我的,我会让你嫁给我。”
十三年前,年幼的我躲在假山后面。听到了一个丫鬟与我家男仆人的对话。她们之后发生的事情。女子完全都是被男人骗了。
直到某天我听到下人们说,那个男人死了。而那个女人殉情的时候。我才直到,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需要珍惜。
失去了,就不会再有。
我对夏侯于谦也是如此,他说过要和我在一起,却同时也对别的女子说着同样的话。所以这份感情也就烟消云散了。
没有期待中的那么美。
生活在一种压抑的环境里,不是我所想的。
每天都看见夏侯于谦说胡话的样子,夜里听见他叫子瑟,还有妍儿。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他总是说梦话。我曾经给他把过脉,他的心绪总是有些不平。
望着他每天皱眉,我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他担心天下不会到手,担心得到的终究会失去。
离开……
那一天真的来了,他从外面回来。带着一个小姑娘,这女子不过十五来岁。头上带着花宝石的步摇。一步一婀娜的在襄王府里走着。
王府的花开了。
开的很好,她站在万花丛林里就是那花仙子般。她笑着帮着他摆弄花草,时不时的用眼睛告诉他什么。夏侯于谦也是如此。他笑着,对着她投出及其温柔的眼神。
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当初他说喜欢我,让我成为他夫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我心碎了,甚无力承受。
羡儿在我身后,他也看到了。
我的泪在眼眶中打转,没有流下。
羡儿在我耳边道:“娘亲,今天羡儿学了千字文。羡儿背给娘亲听。”
我抬起头,尽量不让眼睛的湿润落下。
“羡儿我们到屋里头去。”
羡儿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把我拖进屋。
这间屋子不是卧房,而是夏侯于谦的书房。房子摆满了书,桌子上摆着文房四宝。这些都是有年份的东西,价值连城。
“平日里王爷来这里都看什么书?”我轻声问书房的管事张山儿。
他对我的问题好像很感兴趣,以说就半天,最后说道夏侯于谦的爱好,则是:“王爷平时不读书,喜欢看画。”
我道:“什么画?”
张山儿看了我一眼笑道:“这……王妃您问的也太直接了。王爷除了看美人还能看什么啊。”
夏侯于谦和一般的纨绔子弟爱好没什么差别。
他也和他们没什么区别。就知道看美人图。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笑道:“王爷新近带回来的那美人?”
张山儿目瞪口呆道:“王妃那女子是当今丞相姚景德的女儿,姚意阑。听说是名动长安的美女。不过山儿倒是觉得她没有王妃的半点。”
我心中冷笑,我现在的样子不过是长平凡的脸。他又怎么知道我比哪位好看?阿谀奉承的话我听腻了。
黄初三年,二月。
长安城外雪是痕迹。从城墙到宫墙外,都是雪白一片。
我已经在长安待了大半年,回想起这半年发生的事情。竟然只有救人这一些事情算得上心。羡儿也跟着他伯伯的儿子们进了太学。
一人带着牵挂来,一人丢下牵挂走。
荆州。
知道研究军事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是要地。以前我根本就没有到过这里,此行遇到了一些伤寒病人。
天气冷的时候,伤寒就是一种雪上加霜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死亡。每个人听到伤寒都误以为只是小事。一旦伤寒发作,连着五六天的发病,就会死。伤寒以南方最为常见。
自《黄帝内经》以来,书阁上记录的几乎没有。
曾有一部医书著作名为《伤寒杂病论》讲述了此病的疗法。但凡遇到心思无所谓治疗的病人,我都会说:“你不知道自己病得多严重?”
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少年,听我这么说话,不以为然道:“医者总是喜欢给人看病,说人病得多严重。其实不过是想多挣些钱糊口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有人上来附和。声音淹没了我救治他的心,是啊,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我的救治的。就比如说这个少年。
三天以后,他果然发作了。我却躲了起来。我知道他的病是从内而外,一不小心就会死。古人扁鹊曾说:“病入骨髓无救。”之语,种种都适合对那位少年。
我的名字由此流传于荆州。
“玦妍。”我低头把弄药材,整理出晒好的。回头看见荆州太守,张子谋叫我。我笑着应了一声,继续摆弄着药材。
张子谋这个人是个奇怪的人,他不喜欢女人,不喜欢美酒更是不喜欢宴席。每天就是坐在公堂里办案几个时辰,然后穿着便服在街上游览。他的长相很标志,整个人不用雕饰,就已然能够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张子谋是个清淡的人,他不似一般的王孙公子。每日的必修课是与我一同上山采药。他说如果不是家里不允许,他可能就是一名大夫。不用在乎官场的斗争。官场争名夺利,害人,伤人。他怕一不小心跌入谷底,他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于非命。
于是我们的共同语言就是:“官场无情,医者无悔。”
等文的朋友,好好尚在修文当中,因有事情,未能更新,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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