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23 ...

  •   西浦的到来几乎给所司背上了个重重的包袱,在一连几天心不在焉之后,所司突然发现自己对着试卷已经完全没办法坐到以前那般专心。
      于是放弃了周末的休息,乘车跑到了曾经去过的公立图书馆。
      空旷的阅读区里满是书卷的气息,让人莫名平静下来,所司随意抽了本杂志捏在手里,放松了下脖子,在软绵绵的沙发摊成大饼状。
      想休息,可是眼睛怎么都闭不了一般,呆呆的看着头顶现代感十足的透明玻璃,半晌,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将杂志放回原处,所司思索着今天反正不是来学习的,干脆去看点杂书好了,于是溜达到了现代文学教育区,看书的人也不多,在一排排的书架边慢慢走过,终于不由自主在“家庭教育”处的目录下停下了脚步。
      略向周围一打量,只有一个打扮怪异的女孩子站在不远处,脸皱的挤成一团,手上的书翻的唰唰响,所司挑了挑眉,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一排《关于反抗期的一切》,《如如何和你的父母相处》,《排遣青春期的郁结》……默默的把伸出去的手拉了回来。
      “没用的,我说,”怪异少女冷哼一声从背后走过,“写的根本就是狗屁。”
      东野同学在心里赞同的点了点头,转了个身,看向对面的书架。
      零零散散被抽拿的书随意的堆着,很显然这地方要么是被洗劫过要么是管理员忽略了这里的整理,所司皱了皱眉,顺手理了理倒下的书,按着前后的顺序,慢慢将它们整齐的排好。
      该怎么说呢……总有些素质不高的孩子把送回来的书随意的乱塞,所以当东野同学第三次蹲下身子低头在最下面一层的缝隙里抽出连书面都被弄皱的书时,很泄气的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隔着书架的缝隙莫名传来两道视线专注的真是让人难以忽略,转身靠近的体积更是让咱们企图装作路人甲的作战直接报废,完全笼罩在阴影下的东野同学默默的摸了摸理好的书,抬头,扯出个微笑,
      “你好,好巧哈。”
      再怎么说菊地老师是现在班主任,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不是?而且这位菊地先生在上次的婚礼上对自己也不是不无照顾的,就算是丫话多了点脾气微妙了点一时也还是姑且可以忍受的……
      做完心理暗示之后的东野同学显然笑容要比起初要真诚许多,菊地忍眯了眯眼也笑起来,
      “不巧,我是从东野同学出校门开始就跟着的。”
      ……………
      所司很艰难的把微笑礼貌的挂在脸上,可是声音已经不小心上了个高八度——
      “纳尼?!”
      菊地忍低头摸了摸所司炸毛的脑袋,“安心~我只是顺路找你,没想到你顺路来市区,于是我也顺路跟着回来了~”
      “哈……”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理由,东野同学难得敏感的抓住话语奇怪的语意,“顺路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老天爷还嫌自己的人生模式不够hard么?
      “好说,”菊地忍和菊地老师最相像也最不相像的就是两人的笑容,后者是笑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就是笑着的,而前者,这笑容和某人一样,怎么都让人觉得很是微妙。
      东野同学莫名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后颈,每次想到幸村精市都觉得身后有一阵阴风穿过。
      让人有些小小的畏惧和抗拒感。
      面前这位亦是。
      菊地忍生的高大,窄小的路道并不适合两人在这儿对峙一般的聊天,显然所司那声拔高的纳尼也招来不少人的白眼,甚至有人咳了咳,示意一边的“图书室里禁止喧哗”的牌子,高傲的抬起了他们的鼻孔。
      所司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门口,菊地忍点点头,两人转移战场去了露台。
      图书馆的露台视野其实很浅小,东京林立的高楼遮挡下,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广告牌几乎充斥了下半片天空。
      剩下的上半片,也不过堪堪云层,看得人堵的闹心。
      “看见那块牌子没?”菊地忍长臂一指,东野同学很乖巧的跟着转了视线,在一片色彩斑斓之中几个字模糊的印入眼帘,“菊地……教育……机﹑机构?!”
      “恩啊,”菊地家二少点点头,“我开的。”
      “哈……”除了出气之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震惊的所司扭头腹诽,你丫不是花农嚒?!
      或许是自己表情表现的太过惊讶,一边的菊地忍黑脸微微一红,抓了抓自己园寸的脑袋,“嘛……花花草草我确实喜欢,不过我家一直都是做机构教育的,哥哥跑去当了老师,我只能继承家业了。”
      东野所司同学表示可以理解,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厮话痨不减,“大学毕业之后反正也找不到自己特别想要做的事,于是就接受了这个机构做做看,意外的还蛮有意思。”
      他低了头看了眼放空状态的所司,“我们机构里面有不少有趣的老师和同学,更重要的是,在里面学习确实也是有提高的价值,所以我今天来,其实是郑重的邀请你加入我们。”
      “……”东野同学指了指自己扁扁的口袋,“机会是很诱人,可是我是真的念不起。”
      “而且……”远目,“你应该知道我家的事吧,某种程度上我是个很微妙的存在,对于你们追求稳定维护良好口碑的教育机构来说,一旦我有事发生,怕是应该避之不及的吧?”
      菊地忍一愣,随即笑出一口白牙,“藤波嫂子对我耳提面命说你早熟,上次婚礼上我只是觉得你性子有点冷淡,今天这么一聊,发现你还真的不像个女高中生……”
      所司撇他一眼,继续装哑巴。
      “那我就直接说好了,”菊地忍的身材果然很适合穿西装,所司那一瞥看足了丫紧抿着嘴巴的下巴,褪去了少年般的圆润,比起笑眯眯的菊地老师更是多了厚厚一层男人味……
      是挺帅的,东野同学的美色小雷达默默的接收着一边传来的荷尔蒙,尤其当他双手插兜时,满满都是时下很流行的坏男人的气息啊摔!
      “其实早先你向藤波嫂子提过想要打工的事吧?”他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机构或许能够给你这个机会。”
      “我不太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东野同学靠上一边的栏杆,“我加入你的教育机构,无非有几点优势,第一,我很会教人,可是按照相关规定目前我根本没资格站在讲台上正式授课,第二,我是东野家出来的孩子,拿我做活招牌确实也能够引来很多觉得这里的确能够出成绩的孩子。”
      “想的不错,还有呢?”
      所司摆出一张明知故问的脸,摊摊手,“相对的,第一,我若是加入你的机构,以你们的知名度,很容易会把我的资料泄露出去,就算是你们保密,里面的学生我想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出于我自己的态度,我是万分不愿意和东野家扯上关系,第二,这里离立园不算近,难得的周末每次都要来回跑,我不要。”
      “我以为你至少会考虑一下的。”菊地忍皱了皱眉,“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子的。”
      所司笑起来,“你今天会来和我说这个话,肯定是事先和藤波老师打过招呼的,她虽然不算是我的什么人,但至少不会推我走到风口浪尖,尤其是在东野家最近打算把我这个隐形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推到公众面前,现在太过敏感,我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说重一点,对上东野家,我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所司指了指不远处模糊的广告牌,“我在等一个或许不太好的消息,所以在这个消息没出来之前,我无法做到随心所欲,打个商量怎么样?”
      她勾了勾手指,菊地忍随即弯腰,“假期我可以来麽?我需要打工赚零花钱,那会儿估计东野家对我的处置消息也出来了,就算是免费给你们打广告了。”
      菊地忍眯了眯眼,弯腰与所司平视,突然伸手刮了所司一个鼻子,然后在对方石化的表情中揉了揉她的脑袋,“有意思……果然有意思,那好,我等你的消息,不管好不好,在我们最好的补习班里,一定有给你预留的位置。”

      当你无法专心在书本上时,可是尝试去做以下三件事---
      照照镜子
      看看你的银行存款
      想想新婚姻法。
      东野同学觉得此句很励志,于是每次在看不进书时都狠狠的把这几十个字在心底念一遍,然后继续埋头苦读。
      其实还蛮有效果的。
      尤其在最近,所司觉得自己已经快成了刀俎上的鱼肉,神经兮兮到草木皆兵,于是往死里看书几乎成了她逃避的绝对挡箭牌。
      早川抱着便当盒溜达过来,看着苦大仇深状头也不抬的某人,将买好的菠萝包砸过去,“到点了姑娘,该吃饭了。”
      铃木小友在一边哧哧的笑,“想到曾经可以和我并肩吃掉食堂超级无敌猪排盖饭的同盟现在居然胃口缩到只靠小小的菠萝包度日,吾辈顿有英雄末路之感啊!”
      东野同学叼着面包瞪她,“肤浅!书中自有豚骨汤,书中自有神户牛肉!超级无敌猪排盖饭又算的了什么,哼,这会儿的菠萝包不过是姐的饭后甜点罢了。”
      早川扶额,“走火入魔说的就是你,你现在已经称霸年级了,老师也说了,只要你保持就绝对没有问题,这会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考试,你那么拼命干什么?”
      后者咬着面包一个劲的咀嚼,视线焦灼在书本上,一副已经陷进去的样子。
      半晌,也是她,突然抬头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万年没履行过父亲职责对你不管不顾的老爹约你出去谈谈,你该怎么办?”
      “你想问的是‘我该怎么办’吧?”早川合上便当盖,“怪不得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敢情是抗拒这件事玩心理逃避呢。”
      “按我的脾气如果我家老爹是这种型的,不等我出手,我娘已经把他废了。”铃木满不在乎的耸耸肩,颇有义气的拍拍所司,“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胡思乱想那是自虐,不如等见面了再现场发挥好了,话说……他约你了?”
      东野同学将手里的面包袋揉成一团,捏的噼啪作响,咬牙切齿道:“是啊……而且态度相当令人不爽呢……”
      记忆中的父母,所司回忆起来的时候,通常母亲至少会有一个浅小的脸孔,而父亲的脸,已经犹如打了多层的马赛克,模糊到完全看不清楚了。
      老小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关系,东野信司忙到几乎只会在旁支都来到祖宅的重要日子里,所司才能够看见他,万年的西装,永远一丝不苟的领带和冰冷的无框眼镜,总之书本漫画上对精英男士譬如冷漠理智的形容词,所司觉得那完全就是他爹的写照。
      不过还差了一个词,阴狠。
      那是有一年的新年里,某个旁支的亲戚穿的格外聊到而落魄的跑到家里来闹,他们小辈坐在后面虽说看的不甚清楚,不过父亲和祖父当时处理的态度和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是在看一条匍匐在地的可怜虫也不足为过,所司永远都记得父亲叫人把那个苦苦哀求的亲戚拖出去时,那面泛着寒光的眼镜,让她直直打了个寒颤。
      东野所悟那会儿在她旁边直接很丢脸的倒退了两步。
      一个屋檐下,说来也可笑,自己和这个父亲并不亲近,或者说,双方都没有想要亲近的意思,连带着不知为什么,东野所悟似乎对上这个爹,也总是板着一张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嗯……所司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角,颇为不解,“明明我父母据说还是相爱结合的,为什么对于结合的后代,我父亲却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呢……”
      “因为都喜欢你哥哥去了吧?”
      “好像也没有,貌似我记忆里我哥一直都挺怕他的,而他也基本没什么笑容。”
      早川摇摇头,“你早年就和他们离开了,怎么会知道慢慢的你爹不会改变?指不定人家三口浓情蜜意,就剩你一个人在这儿苦逼。”
      东野同学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在东京和东野所悟告别时,他听见父母两字的反应,斟酌下早川的话,总觉得还是有哪里很违和。
      “所以说没什么相处过的经验,所以对这次和他见面我很抵触啊……”所司感叹,“被人几个手指头捏着的感觉真不好受。”
      “到底有血缘,而且你家又不是小门小户的,我想你爹也做不出出格的事情吧?”
      “出格肯定是不会的,以那人的骄傲,出格的事怎么可能会经他的手,”所司垂了垂眼,想起那个闹事的旁支之后一家家破人亡的消息,莫名笑了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也是,或许是我想多了。”
      早川在一边托着腮,厚重的眼镜下紧紧盯了所司半晌,突然来了句: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
      “?”
      “你的父亲是叫东野信司来着的吧?按照族谱和辈分的规定,这个司字结尾的名字应该冠给你哥哥才对吧?为什么作为妹妹的你反而拿到了所司这个名字?”
      “理论上东野所悟才是继承这个‘司’字的人不是么?”
      所司愣住。
      这倒是个从没想过的问题,她“咦”了一声,随即也跟着凝神想了想,继而摇了摇头,“这我还真是不知道,也从没有人提过这件事。”
      铃木也皱眉,“如果是狗血泡沫剧剧情还好,指不定你爹是个闷骚到极点的性格,爱在心里口难开的那种~”
      “绝对不可能,”东野同学毫不犹豫的打断她,“东野家个个性格都淡的很,对亲缘爱缘相当漠视到你觉得他们都是可以单性繁殖的生物,跟他们提‘爱’?我想他们大概会说只是自己一时多巴胺分泌过多,神经系统作祟,于是我就诞生了……之类的话。”
      “你家可以去拍一集discovery了,我觉得很有嘈点。”
      早川的吐槽直接被所司白眼无视,摸了摸自己依旧瘪瘪的肚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算了,反正离见面还有几天,杞人忧天的小忧郁我还真不扮来了,”走到教室门口转头冲吃货盟友勾勾手指,“超级无敌猪排盖饭,今天我请客哦~”
      铃木:嗷嗷嗷嗷嗷嗷嗷!!!

      又是周末,东野所司捏着自己的裙角在心里咆哮----
      尼玛哪个周末可以让老娘安安静静舒舒服服不闹心的休息一下啊混蛋!
      眼见电车快到目的地,捏着裙角的手又是一紧,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酸涩的涌出来,被所司一个深呼吸又压了回去。
      我只是紧张而已……我只是紧张而已……
      尼玛我干嘛要紧张啊………这么几年没见了认不认得出来还是个问题……
      这么一想更郁闷了,东野同学低头扫了眼自己过胸的长发和那条万年出门装的浅绿色连衣裙……会不会真让他认不出来?
      搞的和东野所悟完全不太像了唉。
      TAT怎么办好想回宿舍……所司内流满面,哆嗦着抽出手机打算找朋友求安慰,却看见一条尚未阅读的短信提示。
      [来自:柳莲二]
      又是一个哆嗦,哪壶不开提哪壶…东野同学咬牙腹诽,这会儿这家伙发什么短信啊……
      点开一看,已经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了,短短一句:
      【今天我们网球部在东京市区会有友谊赛,方便的话要不要来看?】
      打广告呢这是……所司皱眉,网球什么的,不去,没兴趣,看不懂!
      于是……碰上正心烦的女主,柳同学的这条短信直接被忽略了。
      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盖,电车到站时人流一瞬挤出去,东野同学发愣中直接被人带着挤了出去,脚踩在地砖上时所司正好面对与东野信司相约的那家店的方向,落地高档的玻璃窗,浅浅折射的阳光,突然觉得好扎眼。
      溜进附近的盥洗室理了理头发,又把不知不觉捏皱的裙摆抚平,所司看着镜子前神色惶惶的自己,狠狠深呼吸几次,正准备出发,手机闹心的叫起来---
      不耐的东野同学几乎是咆哮着在接通后吼了回去:
      “老娘现在很不爽!!别烦我!!”
      电话那头的柳莲二表示一瞬被吼的有些凌乱
      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一边脸颊的头发似乎被声波都吹飞起来了,第二反应是感慨原来东野所司怒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阿勒,是自己惹她发怒了麽?柳同学淡定的忽略了这一点,在那边只剩下周围嚷杂的吵闹声时唯一庆幸的是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挂他电话,赶紧追问---
      “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只有人流车辆涌动的声音,半天得不到回音的柳莲二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肯定是捏着电话在走路,而完全忘记了电话还没挂的事实,于是——
      “东野所司!!!!!!!!!!!!!!!!!!!!!!!”
      整个网球场边的休息室有一刻的死寂
      最先反应过来的仁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拍了一边正在僵硬在擦汗动作上的柳生,“我说,是不是刚才那个高速擦边球伤到了我的耳朵让我幻听了还是……我好像刚才听见柳咆哮了?!”
      柳生擦汗的手终于缓缓动起来,与仁王做了个同样的姿势,掏了掏耳朵,茫然状,“好像……是的。”
      两人对视,一起窜到柳莲二打电话的角落房间,却发现早被落了锁,然后又发现……
      “部长,这会儿你应该在场上看着刚上场的文太的吧?”
      幸村精市清咳一声,偏头看了眼不远的赛场,指了指紧锁的门,“文太那里没有问题,倒是柳这里……你们刚才没有听到一声大叫么?”
      “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柳生推了推眼镜,“四个字来着。”
      “东、野、所、司”幸村精市慢慢的一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我听的很清楚,柳在给她打电话。”
      “啊啊~”仁王扭了扭自己的小辫子,“刚开始集合前军师就在看手机,原来是这个,不过这会儿就是约人出来也迟了吧?”
      “如果人现在就在附近呢?”部长依旧笑的很有深意,指了指不算厚的门板,“刚里面有人说去接某人,约的还是个不算很远的地方。”
      仁王:部长,偷听什么的……也太难看点了吧??
      柳生:……搭档说得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3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