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九章 风言风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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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柳呢？”黎梦环顾四周，看不见风柳的踪影。
“我叫他出去办事了？”
“哦，什么事？”
“你没觉得少个人吗？”
“墨桓。”
向天横点点头，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墨桓跟凌飞在回去的路上，白鸽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墨桓勒住缰绳，将白鸽脚上绑着的纸条取下，看完后没有像以前一样撕掉，折好放在了怀里。
“什么东西？”凌飞问道。
“呵呵，让夜凉伤口撒盐的消息。”
终于慧凡一记短拳，正中杨建川胸口，杨建川摔下擂台。
“少林慧凡对武当杨建川，慧凡胜。”
向天横抽身离开。
墨桓赶到山庄，直奔夜凉的房间。
夜凉一双眼睛无神，一动不动，如水坐在一旁一杯一杯的喝着水，同样的沉默。
“换过药没？”
如水点了点头，起身要走，墨桓拦住，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又迅速在如水的手上划了一刀，拿起杯子，迅速接住两滴血，又将在白家拿到的一封信交给如水：“想想要不要走。”
墨桓检查夜凉的筋脉恢复情况，将采回来的药草扔给凌飞：“剁碎，取汁。”
凌飞接过离开了屋子，又顺便将如水拉了出去，如水看着杯子里融在一起的血，心中一团乱麻。
墨桓坐在夜凉床前。
“别装死人了，还记得伤你的人吗？”
“女的。”
“长什么样子？不需添加个人意见，真实的样子。”墨桓忍不住添了一句，生怕夜凉不好好回答。
夜凉叹了一口气：“是个漂亮女子。”
“停。”墨桓拿来纸笔，在纸上开始画起，寥寥几笔，勾出轮廓，细描女子的脸，画好放在夜凉的面前：“是不是她？”
夜凉突然放大的眼眸给了墨桓答案：“你怎么知道？”
墨魂轻笑了起来：“夜凉，你在牢里还见过什么人？”
“你，凌飞，大哥，还有叶欣，有问题吗？”
“当然有，而且还很大。”
“什么？”
“我们根本就没有告诉叶欣你在大牢里，那天听见她说刚刚去看你了就觉得很奇怪。”
“或许她自己也知道吧。”
“嗯，也对。可是。”墨桓将怀里的纸条拿出来，展开，放在夜凉的眼前。
“叶欣，烈焰堂黎梦也。”夜凉轻声念出，满脸的不可置信。
“哦，我少说了一点，我画的那个女子就是黎梦，这点推理你还是会的吧？”墨桓悠闲喝茶，欣赏着夜凉脸上的表情，一会青，一会红，最后刷白。
“你怎么知道叶欣就是黎梦？”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绝对真实。”
墨桓喝完茶，起身要走：“你自己静一静，你的伤我会尽量给你治好，不妨直白的告诉你，你没有练武的可能了，就算有，也是微乎其微。”
推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凌飞，凌飞两眼生寒：“你说的是真的。”
“你也可以不信，但事实如此。”
凌飞双手握拳，转身，墨桓赶紧出声叫住：“站住！你去哪里？”
“向天横。”
“不错，你还没有失去了理智，知道是找向天横而不是黎梦，可是你以什么理由去？”
“夜凉的事就是他干的！”
“证据！”
“夜凉看见了呀。”
“他看见的是黎梦，就算你去找黎梦，她矢口否认，你又能怎么办？”
“可我不甘心，夜凉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而他们却在一旁什么事都没有，不公平！”
墨桓低叹一句：“这世道什么时候公平过？你没有充分理由，烈焰堂在武林上的声誉并不坏，倒是你，昨天的事，你的身份，不会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
“就算只有我一个，我也要去！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我办不到。”
“谁说什么都不做？”
“哦？”
“先给你个出气的事做。”
“下面，捕风楼楚亦痕对烈焰堂大护法无名。”
“慢！我请战烈焰堂堂主向天横。”
站在台上的无名看见突然出现的凌飞和墨桓，有着些许惊讶。
黎梦淡淡开口：“堂主不在。”
“哦，那我请战黎梦护法可不可以？”凌飞扬起微笑看着黎梦。
黎梦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不自然的回答：“我哪里是凌宫主的对手，我要是应战不是自取其辱吗？”
墨桓轻摇手中扇：“哪里的话，比武之事，点到为止，只是武艺切磋，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要是输了，不是丢脸吗，我还是有点自尊的。”
“哦。”墨桓站在记录胜负的人旁边，“哦，跟人比赛输了的就是没有自尊？杨前辈，那不是说你没自尊吗？”
黎梦脸色一变，杨建川的目光已经往黎梦射过来。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黎梦握紧了手中的剑，先走上了擂台。
楚亦痕笑着说：“你们先来吧。”和无名一起退下去。无名临走看了黎梦一眼，黎梦没有理，只是看着凌飞。
墨桓靠在凌飞的耳边：“点到为止。”
往事不堪回首，凌飞对墨桓的动作太过敏感，全身打了个轻颤，拿出腰间含光，走了上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黎梦根本就不是凌飞的对手，几招下来，最后凌飞手中含光，轻轻一划，在黎梦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点头收剑：“得罪了。”
“不敢。”黎梦生气地说，捂着伤口走下去。
凌飞回望墨桓，墨桓对她绽出笑容。
无名下了擂台就失去了踪影，与楚亦痕的比赛被推到了明天，现在由峨眉派林灵对点苍派赵京。
凌飞目的达到，下了擂台和墨桓一起回去。
“你跟如水说了什么，她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没有什么，只是告诉她姓什么而已？”
“哦，她姓什么？”
“白。”
说话间，两人走到夜凉的房间，却看见如水收拾了个包袱，好像要走的样子。
墨桓早已料到，不再留她，将剩下的药丢给她：“带着夜凉一起走。”
如水，凌飞明显的一愣，同时问道：“为什么？”就连在床上闭眼的夜凉都睁开眼睛，表示惊讶。
“我知道你是想静静，夜凉的伤静养会更好，再说，凌飞刚刚得罪了黎梦，她要是不高兴难免有可能拿夜凉开刀。”
夜凉躺在床上，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动，不只是生气还是其他。
“那，好吧。”
墨桓拿出一根竹管：“遇到什么事把它放出来。”
“嗯。”
“姐姐，保重。”
夜幕降临，凌飞吃完晚饭，走到叶欣旁边，随意聊起天。
叶欣每一句都在回答，但就是让人觉得有些敷衍。
墨桓恰到时机地开口：“月色不错，不如一起出去赏月？”
凌飞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叶欣往外走去，风忆玄笑着看着凌飞，看向墨桓时却多了份探究，墨桓眨眨眼，告诉风忆玄没事，风忆玄这才安心继续吃饭。
凌飞，墨桓，叶欣离开，风忆玄又跟楚亦痕说话：“亦痕，待会来我房间一下。”
楚亦痕点头应允。
到了人少的地方，凌飞松开了叶欣的手，在她的手臂上一按，叶欣失声叫出，本来上好药的伤口渗出血来。
凌飞摇摇头：“我不明白。”
叶欣也明白了凌飞是在试探她，干脆撕破脸皮：“没错，我就是黎梦。”
凌飞依然摇头：“我问的是夜凉。”
黎梦一怔：“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他的手筋脚筋断了？我不知道啊。”
要不是墨桓早就说过黎梦会矢口否认，凌飞会有一把掐死她的冲动。
“你是叶欣还是黎梦？”
“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那叶欣呢？”
“早死了。”
“谁杀的？”
“她自己病死的。”
“葬在哪里？”
“冥山下的小木屋后面。”
“你走吧，我们再也不认识。”
黎梦潇洒离开，一如来时那样潇洒，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墨桓，我家堂主还是要问你一句，要不要合作？”朝墨桓浅笑，不等回答就离开。
墨桓向凌飞走来：“不错，我还以为你会大开杀戒呢。”
“我累了。”
“我知道。”
凌飞躺在床上，唉，先是如水，又是叶欣，这到底是为什么？丢开被子，凌飞走进夜幕，散步在花间小径。
月光很好，徘徊花间，地上满是斑驳的树影或花影，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树影也在地上摆动。
清脆的笑声传过来，凌飞仔细辨认着，好像是风语，正要上前，却听见了另一个男声，不是楚亦痕，而是无名。
凌飞停下来，躲在花后。
风语止住了笑：“你的生活真有意思。”想起自己，风语又忍不住叹气：“不像我。”
“怎么了？”无名关心的问。
“没什么。哎，你明天就要和亦痕比赛了耶。”
“你希望谁赢？”
风语竟然愣在了那里，没有回答。
无名突然拉起风语的手：“别想了，走，带你玩去。”
风语稍有犹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就被无名拉走了。
躲在后面的凌飞探出头，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有些怪怪的，她也没有多想，楚亦痕应该回去找自己的妻子的吧，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风忆玄将楚亦痕带进书房。
“岳父，有什么事吗？”
风忆玄示意楚亦痕坐下，开始说话：“这次大会后，我想离开，风语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很高兴她有一个你这样的好归宿，我什么都不用担心。武林大会，选出最后的武林盟主后，我就打算把风决山庄留给你们，自己云游去。”
“怎么会突然想到退隐呢，您又不老，我在捕风楼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管理山庄，您还是再留几年吧。”
“我是真的不想管了，累了，按我说的做，好了，回去吧。”
楚亦痕只得作罢，回去。
推开门，没见到想象中的场景，风语竟然不在屋里！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街上依然很热闹，无名牵着风语的手来到了旁边的小摊，要了两碗炸酱面。
风语平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就是简单的炸酱面她也没有见过，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欣喜，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没有拘束。
无名笑着帮她擦掉脸上的渣滓，风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吃碗面，风语忘记了现在是晚上的事实，兴奋地跑向另一个摊位，小摊贩看见有客来，连忙招呼：“夫人，买一个吧，你看，多好看啊。”
风语自己有首饰，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忍不住流连在发簪摊位前。
看见后面跟着的无名，摊贩又开始吆喝：“公子，你家夫人这么喜欢，你还不给买一个？”
风语听到这话，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
无名打断她的话：“当然。”从风语手中拿过发簪，插在风语的发鬓。”又转过头问摊贩：“老板，多少钱？”
“二两银子。”
“给。”无名将钱递过去，又带着风语向下一个摊位走过去。
不知不觉东方发白，靠在无名肩上睡着的风语睁开眼睛，不好意思的看着无名，看一眼太阳，才发现自己是一夜未归。
“怎么办，我一夜没有回去，亦痕会担心的。”
“没事，我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风语连忙点头，站起身就走。
无名揽住她的腰：“你跑要花多少时间，我带你去。”风语低下头，没有拒绝。
楚亦痕找了一夜都没找到，站在山庄门口休息下再出去找，一抬头，看见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翩翩落下。
风语正好迎上楚亦痕带着血丝的眼睛，心中一痛：“对不起。”
无名“好心”的上前解释：“我昨晚带着尊夫人出去逛夜市，不小心忘了时间，多有抱歉。”
楚亦痕反而没有任何表情：“没事，多谢送她回来。”又转身对风语说：“在外面累了吗，回屋睡一会吧。”
“我睡好了，走吧，我们回去。”风语不想在这种尴尬的处境里，拉着楚亦痕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九章 风言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