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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六章 攻心为上(有添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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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都脸红了。”
叶欣一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烫,轻嗔:“别闹了。”转身跑了出去。
墨桓递上一块糕点,凌飞不接:“美女送你的,我哪好意思要啊。”
墨桓也将东西放下,走到书桌旁写了一封信,吹了口哨,白鸽落在窗台上,将纸卷成一条,塞进管子里,放走白鸽。
“你写的什么?”
“你猜。”
“你信不信我一飞镖把它射下来。”
“姑奶奶,你消停会行不?你要是把它射下来,我的消息可怎么送出去啊?”
“你给谁送消息,送什么消息?”凌飞步步紧逼。
“我们合作的条件是什么?”
“额。”问题有些跳跃。
“貌似我很久没用了吧?”墨桓将向自己靠近的凌飞一把拉向自己怀里凌飞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立刻被堵上。
凌飞两只手都被紧紧扣住,使不上劲,只好用嘴巴狠狠地咬了墨桓一口,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墨桓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将凌飞抵在墙壁上,让两个人身体进一步契合。
又像上次一样,凌飞失去了力气。墨桓松开手,揽住她的腰,凌飞的双手不自觉的向上抬起,快要抱住墨桓的腰,突然咳嗽声传来,凌飞听见,赶紧找回自己的三魂六魄,推开了墨桓,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是来说一下,楚亦痕来了,晚饭见,你们继续。”风忆玄说完赶紧跑了出去,边跑边叹: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不含蓄了,连门都没有关,对啊,要是别人看见怎么办?
墨桓手还没有离开凌飞的腰,凌飞看着他的手:“还不放开?”
墨桓痞痞一笑:“别人都叫我们继续了。”刚想在亲下去,风忆玄又出现在门口,关上了门,速度之快,门里的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墨桓忍不住低咒一声。
凌飞使劲想掰开墨桓的手。
墨桓对她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人家都替我们关好门了,还不继续?”
晚饭后,楚亦痕带着妻子风语在花间小径散步,两人相依相偎,真是一对甜蜜夫妻。
璎珞曾经笑着说:“你们俩啊,就像是水和酒,怎么也分不开。”(酒精和水可以任何浓度互溶。《逝颜》中有交代,璎珞是穿越的)别人只当是璎珞夸他们夫妻和睦,殊不知,璎珞的话有其他意思,水和酒不可分开,现代社会怎么会有无水乙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的。
楚亦痕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千日红,插在风语的鬓发上。
风语伸手调整下位置,看向楚亦痕:“好看吗?”
“天下无双。”
“瞎说。”
楚亦痕没有瞎说,在他心里,她风语是唯一的,天下无双,独爱贤妻。
迎面走来白衣男子,行色匆匆,冷不防撞到了风语,风语差点摔倒,楚亦痕及时将她扶住。
白衣男子赶紧道歉:“对不起,是在下的不是。”
“无妨。”风语抬头看向男子,丰神俊朗,长身玉立,温婉不失阳刚,好一个美男子!
“在下无名,幸会。”
“楚亦痕。”
“风语。”
风语好奇,开口询问:“你有急事吗?走得那么急。”
“堂主找我,说是有事情,哦,对了,我们堂主是烈焰堂堂主向天横。”
风语还没有什么反应,楚亦痕脸色却已经沉了下去。
无名没有注意楚亦痕的脸色,对风语淡淡一笑:“有缘下次再见。”
风语回笑点头。
楚亦痕拉着风语继续向前走,嘴上嘱咐着:“我们还是离烈焰堂的人远些吧,不管怎么样,他们曾经劫过你,不是善类。”
风语嘴上答应着,脑中却浮现了无名刚刚的最后一笑。
谁也没有注意到落在地上的千日红,被风吹拂,掉落水中,不知飘向何处。
无名走到远处,拔掉发簪,戴上面具,黎梦走到他身后:“我不明白,这么麻烦干嘛?”
无名回头,竟是向天横的样子。
“与人为战,攻心为上?”
“哦?”
“夜凉最在意的便是暗夜逆流,还有他最大的弱点便是自负。”
黎梦接过话:“同样的,众所周知,楚亦痕非常疼爱自己的妻子,所以楚亦痕的最大弱点就在于风语。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让风语消失?”
“夜凉自负,打击他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看清自己,而楚亦痕最大的弱点是风语,但最大的打击不是风语的死,而是风语的变心,对他来说,这才是毁灭性的打击。”
“原来如此。可是你有信心吗?”
“我了解,女人。”向天横嘴角一勾,眼里写满了四个字:势在必得。
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些日子,暗夜逆流已经易主,还会发生些什么呢?
祁连山来到牢房,手里还提着一瓶酒,摇晃着找到夜凉的牢房。
“兄弟,大哥来看你了。”
夜凉从草席上爬起来:“大哥。”有些喜出望外。
“怕你在这里闷了,我来陪你喝酒。”祁连山随意拿起两个碗,倒满,拿起一个递给夜凉,自己一饮而尽。
两人一个在牢里,一个在牢外,月光从高处射进来,祁连山抬头迎着月光:“有什么不痛快的,憋闷了,认个大哥可不是摆设!”
夜凉低叹一声:“唉,从何说起。”
••••••
祁连山听完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人活着嘛,难免的,你应该往前看,而不是停滞不前,甚至后退。”
“我倒是想,道理谁都说得出,可又有多少人真的做到了呢?”
“物以稀为贵,所以你要是站起来,达到的高度绝对会比现在高。”
“我是物吗?”
祁连山一推夜凉:“听话都不听重点!”
说话间,红衣一蹦一跳的走进来,说实话,一红衣小姑娘这样进来,还真有些诡异。
“祈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红衣拉住祁连山的手臂撒娇着。
“你没有来这里干嘛?这么晚不回家你爹不会担心?”祁连山没有好口气,但没有拒人千里,红衣习惯了他的不理不睬,对他的变化异常敏感,心中涌上一层甜蜜。
“我才不管他,只要见到你就行了。”
祁连山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连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
夜凉旁观者清:“算了,赶紧出去吧,我不煞风景了,快走,快走。”夜凉挥手赶人。
红衣满意的拉着祁连山离开,临走时回头对夜凉说:“你总算识了回趣,你自求多福,你的叶欣不简单哦。”
“嗯?”
红衣却没有再开口,和祁连山离开了牢房。
祁连山却问出了口:“什么意思?”
“看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就得看她的眼睛,那天我正好来这里找你,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的话,看他丢了自己的家,不忍心他再丢了自己的心。”
“他不会的。”
“你这么肯定?”
“你能看透女人,我自然能看透男人。”
凌飞睡在床上,手指不知不觉滑到了自己的嘴唇,傻笑了起来。
窗外身影一闪,凌飞披上外衣,跟了上去。
“哥。”
萧凌背对着她,没有回头:“我听说暗夜逆流的事了。”
“是我无能。”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答应我,无论何时,最先想到的要是自己的命。”
“嗯。哥,你不是要娶右丞相的女儿吧?”
萧凌疑惑回头:“右丞相有女儿?”
凌飞抽了抽嘴角,她就知道她哥哥眼里只有暮云,哪会想到别人?
“还有事吗?”
萧凌想了想,还是开口:“那个,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在,傻笑。”
凌飞的笑瞬间僵硬:“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啊。”
“是不错,夜凉都在牢里了。”
“是他说要冷静的,我又不是没帮他说情。”凌飞撇了撇嘴角。
“算了,女大不中留,我先走了,保重。”
萧凌没等凌飞回答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凌飞叹了一口,他哥就是这样,从来不多说话,不多停留,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一回头:“哎呀,你干什么,吓死人了!”
墨桓给她添了件外衣,嘴上埋怨:“晚上有风,也不知道多穿点。”
“这不是出来得急嘛。”凌飞低头轻声解释。
墨桓拥住她:“这样不就行了。”抱起她飞回山庄。
一大早起来,风语就走向厨房。
“夫人,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不用了,我给亦痕做点吃的,他习惯了早上我做饭给他吃。”
“夫人真是贤惠。”丫鬟见没有什么忙的,也就离开了。
风语走到厨房却在门口看见了无名。
“哎,好巧。”
无名浅笑:“我是在这里等你的。”
风语心中一动:“找我?有什么事啊。”
“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今天一早起来等你,恰好到这里遇见你,真是有缘啊。哦,你在这里干什么?”
“做饭啊,你等了很久,也饿了吧?”
无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笑了,甚是可爱。
“等着吧,我也给你做一份。”风语踏进厨房,先烧了一锅粥,又做了个简单的青菜豆腐,简单切好菜,先煮了两个鸡蛋,递到无名面前:“先吃吧,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等。”
无名就地坐在门槛上,看着里面忙碌的风语。
风语盛了一碗粥,端给了无名:“小心烫。”
风语开始做菜,一会儿听到了无名的咳嗽声,连忙端了杯水过去,拍拍他的背,嘴上忍不住念叨:“真是的,吃着急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无名喝了口水,不好意思的笑笑。
风语一抬头,迎上了面色铁青的楚亦痕。
“亦痕,来得正好哦,我刚做好饭哎。”
楚亦痕纵使心是不高兴,面上也不便表示出来,风语将饭菜摆放好,端着要离开厨房楚亦痕接过:“我来。”
无名不合时宜的开口:“谢谢你的粥,真不错。”
风语回眸一笑,心中涌上一份感动。楚亦痕加快脚步,风语只得跟上。
楚亦痕才将饭菜放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楚亦痕歉然一笑,起身开门:“什么事?”
“报告楼主,有人找你?”
“是谁?”
“她不肯说,说只要你去。”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
“是。”
楚亦痕对风语无奈的笑笑,风语习惯了,帮他理理衣襟:“去吧,我在这等你。”
楚亦痕温柔的揽住她:“我要是一时半会没回来,你去找爹聊聊吧,别在家里闷着了。”
“嗯。”
黎梦转过身:“楚楼主,久仰大名。”
“虚名而已,不知姑娘找我来什么事?”
“自然是要消息了。”
“不知姑娘要的是什么?”
“神医墨桓的一切。”
“姑娘是谁,对墨桓这么有兴趣?”
“捕风楼的规矩你比我清楚,不问姓名,不问原因,只要付钱,就可以拿到消息。”
“我尽我所能,三天之后可以完成。”
“好啊,三天后,庄外竹林见。”
“姑娘也在风决山庄,想必也是这儿的客人,莫非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但愿你信守诺言。”
“这个自然。”
黎梦说完却没有离开,看着楚亦痕:“我也是刚来,你是风决山庄庄主的女婿,可否带路,让我熟悉一下,楚楼主不会不肯吧?”
“当然不会,请。”
黎梦走在前面,面纱下的笑还是那么迷人,可惜,楚亦痕看不见。
等了许久,楚亦痕还是没有回来,风语收拾好饭菜,起身出门闲逛。一开门,却又看见了无名。
无名一脸笑意,扬了扬空空的碗:“真不错!”
自己的努力被人认可,风语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心情也轻松些:“真的,下次再给你做。”
“如此,真是三生有幸。”
风语走出门,阳光洒在身上,发丝随风清扬,痒痒的,风语伸手拨开发丝,眉角带着笑意。都说女子出嫁都变成了黄脸婆,这句话在风语身上还真不适用。
无名走上前去:“阳光明媚,何必浪费,不如一起走走?”
风语想来没事,也就答应了,两人在山庄里一起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