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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四章 逆流易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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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有些心疼的看着睡着的如水,将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里,自言自语:“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水挥散心上的那一份悸动,紧闭双眼,没有说话。夜凉掀开布帘,继续赶车。如水紧闭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这一刻,她选择了闭嘴,就注定以后开不了口。
夜凉加快速度,在天黑之前赶到风决山庄(解释一下,武林大会自然也会邀请到夜凉---他是暗夜逆流现任流主),风忆玄看到来人,夜凉将如水交给他,又急急赶出去,风忆玄赶紧拉住他:“干什么去?”
“找人!”
“谁啊?”
“神医墨桓。”
“他在我这儿呢。”
夜凉不再问墨桓怎么会在这,从风忆玄手里抱回如水:“在哪?”
“跟我来。”
墨桓的手搭在如水的脉上,半晌没有说话。夜凉着急问:“怎么样?”
“你们先出去一下。”
风忆玄拉走还想说话的夜凉,和凌飞走出房间。
墨桓手松开,静静地看着如水:“你很清楚,你根本就没有中毒。”
如水看着墨桓的眼睛,没有情绪,却让她感到心惊,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没错。”
“夜凉说你是被向天横下的毒,可否让我猜一下,你是烈焰堂的人?”
“不错。”如水眼睛微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墨桓毫不在意:“可否再猜一下,你是莲四护法?”
如水的心惊再也掩饰不住:“不错,你想干什么,揭发我吗?”
“我要是想,你早就不在这里了。”
“那你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看看,向天横想搞什么?”
身份揭穿,如水渐渐镇定下去:“哦?为何不直接问我?”
“直接问你,你会说吗?”
“哼,你们不会用手段吗?”
“因为是你,不愿。”
墨桓走出房间,对上夜凉急切的眼神:“没事,我开方子就可以了。”
夜凉的心安定下来,进去看看如水。风忆玄也回到自己书房,计划着这次大会。凌飞在前面走着,墨桓识趣的跟上。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飞飞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呀。”
凌飞恶寒了下:“废话少说。”
“哎呀,我真是越来越怀念你乖巧可爱的样子了。”
“现在这样不好,不好又没人强逼着你看。”
“来,笑一个,笑了我跟你讲。”
凌飞朝墨桓露出一个阴惨惨的笑容,又瞬间恢复冰冷的面庞,推开门,走了进去。”
墨桓也走了进去,不请自坐。凌飞踢了踢他的脚:“快说。”
“如水没有中毒。”
凌飞因为激动,向前走了一步:“怎么会这样,夜凉不是说向天横给她下了销魂散吗?”
“她身上确实有毒,暂时不危及生命,如果猜得没错,向天横给她的应该是解药。”
“言下之意,如水是烈焰堂的人?怎么会!”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暂时不要说出去,我倒是想看看向天横到底想干什么。”
凌飞神色凝重,但还是点了点头。
墨桓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小飞飞啊,你脚下踩着我的脚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凌飞向下面看去又狠狠碾了一下:“哎,真的没有感觉啊。”松开脚跑出了屋子。
墨桓看着自己的白鞋子被蹂躏的样子,苦笑,这丫头,至于跟自己过不去吗?
夜凉从房里出来,没想到遇见了向天横。
“哦,夜公子有心情散步,那是说你的妹妹没事了?”向天横嘴角一挑。
夜凉没有理会,想要绕过他走过去,向天横出声拦下:“你爹夜弦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知道他的儿子会是什么样?”
“你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只是想看看你究竟配不配当暗夜逆流的流主。”
“我不配,难道你配?”
“有能力的人当居上位,若是没有能力,又凭什么在那个位子上坐得安稳?”
“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忍心看夜弦一手经营的暗夜逆流毁掉。”
夜凉的脸上已经有怒气,隐忍着开口:“或许我能力不如我爹,但是我在位一天,就不会让暗夜逆流在我手上毁掉!”
向天横拍拍手:“好志气,可是世事难料,或许明天就会易主。”
“或许你是看不见那一天了。”
“真的吗?”向天横疑惑的将夜凉从上打量到下。
“不信,我们比比?”
“不敢,再怎么说你也是夜弦前辈的儿子,我怎么能伤你呢?”
“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
“莫开玩笑,比什么比,有实力的人根本不需要比试来证明自己。”本来一句平常的话听在夜凉耳朵又是另一番意思,是瞧不起他。
夜凉怒极反笑:“你说我没有实力,莫非你就能将暗夜逆流治好?”
“治好不敢说,起码会比现在好。”
“哼,试过才知道!”
“开个玩笑,暗夜逆流是夜弦前辈留给你的,我怎么可以取而代之。”
向天横的每一句话都打着夜弦的旗号,暗讽夜凉若不是夜弦的儿子,根本不会有如此地位,他成功的挑起了夜凉的好战因子。
“明天,练武场见!”
“我真的只是开开玩笑,暗夜逆流怎么轮得到我插手。”
夜凉没有回头:“我若是输了,暗夜逆流,我也不配再待在那里,交给你!”
“不要开玩笑,我是一个局外人,无论如何无法去答应。”
夜凉冲昏了头脑:“你不是说有能力的人在位吗?你若是赢了,我将流主之位交给你!”
“可是。”
“不需多言,就这样定了!”
向天横看着向这边走来的风忆玄,放大声音叫住夜凉:“如此,还请风庄主做个见证。”
夜凉转身看见了风忆玄。
风忆玄不知什么事,开口询问:“怎么了?”
向天横不语,看向夜凉,夜凉淡淡说道:“我跟他比武,我若是输了,流主之位交给他。”
风忆玄下意识喊出:“你疯了?”
向天横波澜不惊:“我们只是开玩笑,庄主不要当真。”
风忆玄正想踩着这个台阶下,夜凉坚定抛下一句:“我说话算话。”
“如此,明日,练武场烈焰堂迎战夜凉。”向天横将“烈焰堂”三个字咬的异常清晰,“风庄主就做个见证,我烈焰堂和夜凉明日的一场比武。”
风忆玄没有办法再说不,夜凉的态度很明确,想来夜凉的功夫也是不差的,也就点点头。
向天横嘴角弧度更大,满意离开。
凌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拔出腰间的含光,劈向夜凉,说了和风忆玄一摸一样的话:“你疯了!”只不过她是肯定句。
“我清楚我在干什么。”
凌飞还嫌气得不够,伸出三根指头:“这是多少?”
“别闹,我真的很清醒。”
凌飞一拍桌子:“你清醒,所以你拿暗夜逆流当做彩头?你清醒,明知道会有陷阱还要去?你清醒,你真的清醒,还是你以为你很清醒?”
从来没有见过凌飞这个样子的夜凉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凌飞放低声音:“你就没有想过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输。”
凌飞冷笑:“你凭什么认为你会赢?你见过向天横出手,你知道他练的是什么武功?你连对方是什么来路都不清楚,你有什么把握?”
夜凉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
终究是自己朋友,凌飞声音放柔:“不管怎样,你尽力,我会尽量防着向天横出阴招。”
“谢谢。”
又回到了天真的凌飞:“说什么谢,下次我再出事你帮我兜着就行了。”
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墨桓一开口就没有好话:“我总是有不好的预感,有什么地方忽略了。”
凌飞一踢他的脚:“闭上你的乌鸦嘴。”
事实证明,乌鸦嘴的确不是盖的,很不幸的被墨桓说中了。
当夜凉看见来人时,不仅是他自己,台下的凌飞,风忆玄皆是不可置信,只有两个人没有表情,一个是向来少言的叶欣,还有向来波澜不惊的墨桓。
夜凉恢复神色,看向向天横:“你什么意思,不是你我比武吗?”
“我昨天说的很清楚,是烈焰堂迎战夜凉你,莲儿是烈焰堂的四护法,她上台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风庄主?”
风忆玄干咳,貌似的确是这样说的。
凌飞墨桓早已知道如水的身份,没有太大反应,倒是夜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水。
“如水。”
“在下烈焰堂莲四护法,请公子指教。”
此时,就算凌飞想帮忙也帮不上,夜凉只能自救。
如水拔出手中的剑,夜凉也拔出手中的剑,两道身影开始缠斗在一起。
如水的剑术并没有夜凉好,可是相处那么多年对于夜凉来说,如水不仅仅是一个陌生人,还是他的妹妹,这让他怎么下得去手。
可是一想起如果输了,丢的不仅仅是他夜凉的脸,还有暗夜逆流,不为自己想,也得为爹娘想,暗夜逆流凝聚了爹的多少心血,难道真的就这样拱手相让?
“铿锵”一声,两人分开。
如水有些体力不支,额头有细微汗水渗出。
无论如何,保住暗夜逆流,夜凉举剑又开始攻击。
如水勉强应付,一个没来得及,手臂上被划了一剑,鲜血渗出,在白色衣衫上分外显眼。
夜凉的手一颤,依旧保持那副姿态继续攻来。
夜凉,如水是在练武场上的台上,高二十尺,四周没有绳网防护,如水力气拼不过夜凉,短兵相接,如水承受不住,向后滑去,“啊”的一声,一脚踩空,夜凉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如水借力飞身上台,而夜凉去被拉了下去。
空中翻身,夜凉站在地上,丢掉手中的剑:“我输了。”一个人离开了练武场。
他真笨啊,从一开始看见来人时,就已经注定了自己会失败,比下去,想要证明什么呢?什么都证明不了。
向天横一脸笑意的看着风忆玄:“风庄主是见证人,不知下面要怎么办?”
风忆玄知道夜凉可能会输,但没想到输得这么彻底,先前答应的事又不能不算数,只得敷衍了事:“等夜凉来了你们在谈,我只是个见证人。”
夜凉回到房间,拿出纸墨,给暗夜逆流去了一封信,又给自家爹娘去了一封信,最后带着暗夜逆流的信物重新回到练武场。
将东西一把扔给向天横:“我认输,自然履行诺言。”
“爽快!”向天横也不检查,径自收了起来。
如水已经走下台,站在向天横的旁边。
夜凉捡起剑,插回剑鞘,如水忍不住,最终还是开口:“你没事吧。”
夜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如水,平静得说:“那次火是你放的。”
如水点头。
“你在我家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没错。”
“恭喜你了。”
“夜凉,你。”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老子觉得恶心。”夜凉镇定面具撕破,握紧剑,“别让我看见你,我会忍不住杀了你。”说完,消失在练武场。
墨桓凑近凌飞说:“怪不得,如水被我揭穿了身份没有多大惊吓,想来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本是想看看向天横干什么,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这招。应该早些告诉夜凉的。”
“我也有错,我知道夜凉对如水有情,所以决定不说,没想到现在闹成了这个样子,关键是,暗夜逆流成了向天横的了,下面怎么办?”
“暗夜逆流看来是暂时保不住了,按夜凉的性子应该已经告诉他爹娘了,现在还是的稳定夜凉的情绪啊。”
“对了,他去哪里了?”
“没注意。”
“那你还跟我在这聊天?快点,我们赶紧去找他。”
凌飞临走前看了一眼如水,眼神里充斥的东西太多,如水因为内疚,没有注意看。
夜凉一个人骑着马在路上奔驰,速度太快,引得路人开口大骂:“这么急干吗?赶着去投胎啊。”
“唉,站住,赔我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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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置若罔闻,红色俏丽身影突然闯出,夜凉赶紧拉住缰绳。
“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在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