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标题党 2006- ...
-
在QQ上被一个失散于江湖的朋友抓到,聊起来。忘了说到什么,没两句话,人家直接“靠”。还真是想跌倒呢,我都致力于装低调了,人家姑娘一句“靠”,好像念江湖切口,我莫敢不从,好吧好吧,肆意妄为的流氓样大方摆出来。
装乖巧温顺到破功,其实心中大开心。多么好,被一起长大的朋友默认为一如少时的张狂。
流氓怎能不好色?听她讲对面学校都是不读书孩子,偏这样的孩子帅的没天理,霹雳到欠扁,听得我口水哗哗的,好想去那种学校教书哦。
她说是啊是啊,适合你。
我迟疑,不会告我恋童癖吧。
被鼓励,不会拉,好歹人家满了十八岁,成年人来的。
继续迟疑,可是我这么老,人家嫌弃我,不从怎么办?这样问的时候,纯洁如我,也不过是顺着常规思维,考虑用考试啊分数诱惑小孩子的说。
这厮答,直接SM他。
禽兽啊。。。
唉,真是,怎么讲,朋友个个彪悍,仗剑江湖,这才过得是人日子,叫一个窝心。
到了这份上,还能不变态混晋江?两个人交换了去蹲窝。
随笔里,爱她框架用字,讨厌,凭什么比我多一份沉稳练达。故事里,好像这个年龄,懂了对生命和幸福的敬畏,有求索,无刻意苦难。
说什么故事是故事,随笔是随笔,现实虚构分得清。可是成长的烙印太深刻,行文间蛛丝马迹流露,都拖我回去那段青葱岁月。看交叠的记忆,在某人笔下被保留,很是感激。
这厮说,变态啊,就是变化莫测的生活状态。奇怪,朋友都是大小各种妖怪。
也是,装个大尾巴狼给谁看?爱咋的咋的,撕了假面,出去吓人,“其实我就爱绣花”,怎样,够不够杀伤力?
妹妹说,十一男朋友从深圳回来,抱了一个半人高的hello ketty,又上街去抓了一把气球,拎了一只蛋糕,带着戒指上家里来求婚。这样求的,妹妹答应了,也只算答应订婚而已,求结婚是将来还要再演练的另一次。
有一次妹妹上我家来玩,又在电脑上跟男朋友视频聊天。我说好像没仔细看过这孩子长什么样,妹妹马上慷慨命令男朋友盯着摄像头五秒钟,让我看清楚的说。
那个孩子就依言羞涩无辜的被我看,妹妹在一旁数“一二三四五”。好容易等到妹妹数完,那孩子可以移开目光,妹妹又玩弄人家,“不行,我才数到四点五而已,重来重来”。
人家孩子一边晕倒,一边认命,相信是妹妹坚持的话,那孩子必然能忍耐重来一次。拿肉麻当有趣,果然是有真感情就可以。
想象这个羞涩的男孩子屡屡被妹妹欺负,都好脾气微笑,又去街上抓一把气球来求订婚,感叹,幸福啊,丫头。
秋天好像是结婚的季节,看小戴拿婚纱照当头像,怎么看都是一只瘦版hello ketty。瘦的象骨头一样的人,穿低胸婚纱,都是圆滚滚的效果,把幸福装在眼睛里淡定微笑。
自知变态,但是看好朋友这样一个一个幸福的嫁掉,有嫁女儿的骄傲心情。
听小戴说忙着订婚宴呢,说我不能回去,请我爸爸妈妈去吧。我说好呀好呀。
回头电话妈妈,说希望你们能去哦。又说,早点去哦,看到斯文白净的小帅哥,就坐到人家那一桌,跟人家家长聊聊嘛。
虽然早了点,虽然远了点,祝愿妹妹和小戴婚姻幸福美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