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面人》bibiworm

12、烟花寂寞 2006-

　　很久没有写字了，好像突然对文字失去了感觉，非常的倦怠。

　　不止吧，月初的时候去看林忆莲夜色无边的演出会，期待了很久，看的时候没太大激动。萤光棒一样的挥，拍手尖叫没有少，但是欣赏多过感触了。

　　听完演唱会出来，快午夜，搭车转车，满街的霓虹。在站牌下累，想蹲下来，或者就靠着坐在马路边等，可以不可以？

　　到家附近的超市，过了十二点，不卖酒。身体疲累，精神亢奋。次次买东西付钱，都偷眼抬头望香烟，均价十块钱，是两只猪蹄呀。沙龙，好像是这个名字吧，在国内的时候，朋友介绍的一个牌子，这一次，开口跟人说，要淡沙龙。

　　过了这么多年，再去拆一包香烟，动作生疏到令人羞耻。抽一只出来，连带着几根掉落地上。才不管，一一捡它们塞回去。点上，吸一口在嘴里转啊转，淡淡薄荷清凉。

　　对呀，我抽烟了，怎样？

　　其实不怎样。超市回家的路只走了一半，一只烟就燃完。嘴里烟的味道重过身上香水味，刷牙之后散不去，第二天起来也心怀鬼胎的怕露马脚。最糟是感冒本就没好，抽了烟，嗓子更不舒服。

　　冷静的发现，并不是很喜欢。如果会玩多种花样的打火机，如果会吐烟圈，或者哪怕是单纯抽烟的姿态可以很颓废凄美，大概会有一点喜欢抽烟吧。什么都不会的话，没办法喜欢。以为好不容易买了烟，会对它好，可惜呀，连同zippo的打火机一起，锁在了实验室的柜子里，逢年过节抽着玩吧。

　　哎呀呀，一直以来引以为骄傲和遗憾的，bibi敏锐细碎心思，去了哪里？怎么突然变得好钝？

　　周末在商场乱转，路过一家卖油画。应该不算名家吧，一幅两米来宽的画，四五千新币左右。不是我能买得起的价格，却也不是多么天价。我不懂画，只是单纯爱油画厚厚重重的质感和明艳色彩。

　　我胆小，我惜命，只是某一瞬间，心柔软而疼痛，觉得如果我能画出这样的画，死掉也甘愿。

　　所以，怎么办？要有钱，答案是，要有钱呀，不会画，要买得起才好。

　　说到钱，有一家卖手工地毯，两米来长，一米多宽，是要四个月才能织就的一张，半价，六百块。我去摸它，一下一下去摸它，它不是最美的花色，但是一千多块我买不起。六百块在我消费能力之内，想有一天，背它回家。

　　原谅我土，我知道地毯要放地上，上面压一只茶几或者放一个按摩椅，都是好主意。但是那样的质感，我爱到很想把它放床上，冬天睡在上面会不会很暖和？

　　冬天，还是会想念冬天呀。阿朱说今天下班会去替我吃一个烧饼，葱油口味的。我想像在天气冷的时候，守候一只烧饼从炉子里被挖出来，伴随着香气，递到我手上，因为烫，拿不稳，在两只手里颠来倒去的，还要急急咬一口，在舌头上滚，不能仔细嚼。但是落入我嘴里总是跑不掉，然后开心满足。

　　嗯，好像应该发动所有国内的朋友，替我去吃各种东西了。

　　其实最近在想无聊的问题，那就是选择性写生活流水的bibi和活人bibi，到底在多大程度上一致，在多大程度上分离？而记录这些流水片断的意义何在？

　　暂时没有答案的命题。

　　小烦有提到，烟花寂寞。是吧，也不完全是。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