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一克拉的言语 一句顶一万 ...
-
那些情歌是我为你唱过
曾触摸的天空
那些悸动没说的用微笑带过
爱恨忐忑是你陪我走过
情歌没有告诉你我
只唱勇气没勇气还是没结果
【1】
漫长的冬季,时间流动的缓慢的像是凝固住了。指尖冰冷、微麻,不过还是尽职的在键盘上快速击打。
□□上礼品盒的样子闪啊闪。很好,闪闪惹人爱。点开发现是大多是什么蛋糕之类的东西。原来是这样子,生日呢。不过还没到的样子啊,一看就是敷衍了事的随便点了个东西,下面的寄语都不合,而且日期没到,应该送定时啊。叹叹气,好像是2月14来着有点特殊的日子。想出以后她得瑟了。
换了条签名:啊哈,大众的情人节是我的生日怎么的了。很多评论,马上来了。她笑笑码出一行字:生日、祝福神马都是浮云。让姐的愉悦心情飞一会。
放着些轻音乐。轻缓的旋律,其实在一个人无心听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一样的。同摇滚、重金属音乐一样,钩织出虚无。她有个不知是缺点还是有点的东西,真的不煽情。歌放久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听些什么。
即使是这样,还是循环往复的听着歌。情歌里一份温度。冷热温凉,全看品味的人了,她想想自己好像确实也是有点奇怪的。甚至,有听着某个很傻的中国动漫的歌,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莫名其妙的脆弱。循环往复的劣根性。
事情还很多,未来依旧是那样,迷失在城市冰冷的道路上。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闭上眼,心里念道:“闭上眼,黑夜就来了。所以闭上眼就有白日睡觉的籍口了。”
【2】
醒来时阳光正好、明媚,让人也恍惚。眼角有些湿润,想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吧。习惯性的似得打了几个喷嚏。怎么才三点多,四点不到的样子。她放下凌乱的头发,拿了把梳子,暂且把梳子挂在了纠结的头发上。搬着电脑到阳台上晒太阳。早上丢在这儿的靠枕已经膨胀着,像金黄的馒头。她底下头嗅着。嗯,有股香味,据说这所谓太阳公公的味道,就是螨虫尸体的味道。嗯,真是恶心的说法。
□□群里发来条消息,一看发件人是水灵。果然,是情人节请几个单身的出去‘嗨’下。水灵是泡吧女王。她吐槽道:“水水,你真是嫌不住啊。春节期间谁有空啊。”“呵呵,清清你也单身不是,而且我知道你有空的。你一定要来。”她翻了个白眼,忘记对方根本看不见“我就知道你是想打着我的幌子继续忽悠人吧。”“嘿嘿,被你发现了。来嘛,美女作家。怎么成名了就忘了我们啊?”“好吧。本来情人节还我生日呢。你请客啊。”“呃……你生日?那更好了。”过了五分钟左右,她私聊发我条消息:“人我联系的差不多了,大多数都说不能来。就剩仲梓杉联系不到。你啊有他电话?”
“合着你场子是撑不起来了。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和他从毕业开始就没联系过,他有没有我都不知道呢。”
“嗨,扫兴了。我还以为你们近水楼台培养出奸情了呢。”
“水水啊,那你怎么没和你们小区保安培养出奸情啊。不就是和他同桌了三年吗?话都没说过几句。换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
“得了,我扫兴呢。你就是改不了毒舌啊,也不安慰安慰我的小心灵。”手机缓缓的开始唱情歌。
“你继续啊。我接电话。”我看也不看的直接接起电话,却不是编辑的声音。声音倒挺好听的,沉缓、清晰。才反映过来是“曹操”。
“2月14出来和我吃顿饭吧。预祝生日快乐。地点到时候通知你。”
“嗯,谢谢。你回国了?”
“嗯。”
时至4点半,看看差不多到饭点了。她走到厨房,拉开冰柜的门,只找到一个熟透的木瓜、一根半黄瓜还有两只猕猴桃。木瓜挖去芯,处理好了放在碗里,黄瓜、猕猴桃随便绊了些沙拉。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文章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更新了。灵感枯竭。心中空虚的很,不知道少了什么。鸵鸟心态,确实什么也解决不了。
【3】
白衬衫、西装、领带,很好。依旧风流调侃。
他笑笑很绅士地说道:“刚处理了点事,也没换便服就过来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我和他略谈了些学生时代的事情。不经意间问及:“大忙人,怎么还记得我生日?”
他笑笑,“谁让你和我一个日子呢。”
“沾光,沾光了。”我恭了恭手,做了个作揖的样子。
“岂敢岂敢。大作家啊。”
“情人节啊,真是是祸害呢。”他浅啜了红酒。“生在这日子,就意味着过不好生日。”
“这事件很小资的事情不是吗?以后有了女朋友,一顿饭一石二鸟啊。”
“听你这么说,倒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了。”他笑着,酒窝浅浅,灯光下异常漂亮。也知道,水灵之心,所说的话无一不实在试探。“不愧顶了个能把死人说活的名号。”他悠悠地补道。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言之过谦。你现在依旧。”
“我们毕业几年了?”
“有八年了吧。怎么?”
她浅浅的笑笑道:“没什么,” 转而又欷歔道“时间过的真快。”
“嗯。”
为了水灵,她决定试探他下“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在国外发展,然后找个洋妞,巧克力色头发的那种。没想到你回来了啊。”
“没有合适的啊,而且还是中国好。”
“你做学生的时候可是感受不到中国的好的。只有吃饭的时候可以感受到。”
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相当的无聊。饭局到七点多,也差不多了。
“去唱K么?”
“啊,两个人气场弱。”
“没事,你唱歌很好听嘛。”
“把水灵叫来吧。”继然水灵那么费心,实际上,我也该顺水推舟一把。我想是为了怕他不同意似的,补充了一句:“这日子,也就她有空了。她原来就不安分,可惜场子称不起来。把她叫来也许还可以顺来几个人。”似乎是有点心虚,所以她细细的解释着。“还是那样话多,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需要点到为止。”声音依旧动听,像上好的红酒,依旧波澜不惊的流动。脸上的笑意在包房昏暗的灯光里有点暧昧不清。“好,那你打个电话给她吧。我没有她号码。”不出十分钟,水灵站在了门口。看见她在里面,揶揄道:“粽子,好好的情人节,请我个高倍灯泡来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她表情已经抽搐了。被雷的内牛满面、外焦里嫩。水灵的国文造诣实在是常人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极致。对方还刻意加上一个语气词,拉长了音。活像在吊嗓子的粤剧名伶。请你不要再迷恋我,我只一个传说。飘出来那么一句歌词,助长了气场。
仲梓杉在此期间和她说了写些话。她也没细听,为了缓解尴尬问道:“水水,人叫到了没?”
“叫了四个人。应该来了,估计在路上吧。”她全然没有些羞耻感以及内疚感。“先点吧。”
介于刚才的囧事,我决定要点首《我只是一个传说》。我又点了几首梁静茹的治愈系歌曲。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等他们点完歌,人也到了。
一群人放浪形骸,猛的拉开啤酒,洒的满屋子啤酒泡沫。期间向仲梓杉搭讪的人不少。爱慕者,他从来不曾缺过。
他只客气的拒绝了对唱的请求。一个人唱完一首歌,这个时候他手机居然响了起来。他把麦递给她道:“我接个电话。下首好像是你的歌。”他的指尖出乎意料的在冬日里拥有一份温暖让她安定不少。
他进来的时候,她在唱《可惜不是你》。余光扫到他,于是便转过头向他微微一笑。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水灵一脸惊羡的样子道:“清清!你真有一手。”仲梓杉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道:“是啊,我们清清什么都好。”她吐了个鬼脸道:“你们真恶心哦。”然后倒向沙发道:“你们唱。”说罢把麦还给了仲梓杉。
唱着歌,莫名其妙的情绪化。往事如流水般匆匆去。这时记忆却如潮水一般涌上。
【4】
后来是怎么回事呢?她望着天花板,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喝醉了呢。也难怪,她知道自己酒量素来就浅。现在还有些晕眩,眼睛也睁不大开。昨晚哭过?
拿起手机叫了份外卖。看见了一条短信,他发来的。简短的和她讲了昨晚的情况。
“喂?仲梓杉么?”
“嗯。你一个人打的回去。所以有些担心。”
“昨晚真是窘呢。”
“没有,你歌唱的很好。”
“谢谢,我这个酒量啊,也就勉强能自己爬到厕所对着洗手池吐了。”
“我总觉得什么都好的你的克星会变成酒酿小圆子或者酒心巧克力呢。”
“我真的什么都好吗?”
“挺好的啊。怎么了?”
“没什么。没事的话,我挂了?”
“有事。”
“什么事?”
“不用为了水灵那么费心了。也许我真的是爱无能。”
即使我们拥有同样一个在浪漫的日子里的生日,我们到现在仍然是这个世界的两条平行线。如果不是那么细微的一点点偏差,也许连相遇都不会。她想到这里,微微有些沮丧或是莫名的情绪在胸腔中萦绕。觉得有些难受。
她喝了口放在床头凉掉了的开水。想,这又怎么样呢。果然作家的情绪是钻牛角尖的。
想到一个新锐作家,写过那么一段,大概是,如果从20楼跳下去的话,那么按照定律,我会有3、4秒飞行的感觉。
螺丝钉上的日子,看似安稳却摇摇欲坠。
【5】
这样无力的,以一句顶一万句。反反复复的改写。像是换上了强迫症一样。原来一直用水笔写到底里的她也写了换了铅笔。反反复复半天以后。那一层淡淡的灰也变的无懈可击了。
稿纸被橡皮擦破了。心绪也不安定了,防线像是和那张纸一样脆弱了。
深夜里,房间里亮着灯。四周是夜,却处在永昼。
“清,还没睡么?”
“嗯。什么事?”
“我喜欢你。”对方轻轻的吐出那么几个字节。
她轻轻叹气:“何必说出来呢。”
“你什么都明白了。”
她舒展开一个微笑,微微低下头,像是轻轻点了个头。然后又抬起带着笑意的脸。发现无言以对。
通话一直持续着。双方都保持着缄默。直到她听见他手机的提示音。
“你手机快没电了呢。就这样吧。”
“好。”
没有起,没有落。没有开始,怎么会有结尾。遗憾,正是因为遗憾。所以永远的,把故事刻在了心上。
【6】
电脑里带这密码的WORD文件。
只寥寥几行字。
清,你是绝对聪明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结局也是一种结局。于是,就这样的。我再也不能把你忘记。我还是要活在这黄金铸造的囚笼里。
【7】
她的书最终还是出版了。只是没有按照大纲写到预定的结局。故事就那么生生结束了。公司自然有追究,她没有多言。发布会上记者一再提问后,才说道:“没有结局,也是一种结局。写结局是一种遗憾,不写结局也一样。何况这世上,太多的感情没有结局。残缺的却依旧美丽。”
她此时的微笑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因为秘密,所以显的神秘而美丽。是无法参透的高深。
被问及为何要退出文坛时她再一次答了像是无关紧要的话:“因为,那一克拉的言语。让我已经满足。”
放出了最后一部作品的消息,书卖的似乎特别好。看着头条上的XXX绝笔狂销*册。她觉得实在是无语,这家报社的编辑,语文水平和水灵有的一拼呢。
再读下去觉得更是无语了。是不是会成为千古名篇呢?
她用手机换了条签名:我希望在我死前永远不要和千古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
她吃着FANS送的,迟来的德芙。想起了DOVE的意义,只轻轻的感叹,许多事情只有错过。我们注定只是两根平行线。即使因为那么一点的误差相遇,也终究是错开的命运。
与此同时,他看着报纸上的报道,微微一笑。谢谢你,送我一句顶一万句的,比钻石珍贵的言语。
一克拉,不轻不重不负担。镶于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