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那年夏天。 【1】在恍 ...
-
【1】
在恍恍惚惚中,望着窗外的绿树。看着那从罅隙中穿过的斑驳光影变化——摇漾春如线。
你放肆地在课上看着我的小说,愈发放肆地大笑。我揶揄道:“一群调成了静音里的人,只有你一个是震动的。”
你有时会和我讲讲笑话,可惜再好笑的笑话也是笑不出来的。我只好尴尬的笑过,又匆匆忙忙的转过头去。不够安定的基础之根源 ,如此脆弱的心灵害怕消失的恐惧 ,回归的处所已经成为废墟 。
你笑的放肆,可我却明白——你不快乐。掩饰的太过用力了,就像是化了厚厚的妆,于是在一颦一笑间簌簌如齑粉般抖落。相视无语枉凝眉,你像是另一个我。
这世上总是有这么一种人:在这孤独的一生中自我织网,只能在死去的那一刻祈福自己找到灵魂。背着各自的孤独去寻找另一半的知音。
不过我并不是呢,妹妹。
【2】
溪亭的桥上覆满了白雪;小叶竹纤小的叶片上落满了雪;枯草上落满了白雪只露出些微的颜色;池塘结了冰不见锦鳞游泳。细看陶行知像的顶上也落了许多雪,从二楼往下一定像谢顶了一样吧,我暗自发笑。
我坐在桥栏上,雪在空中翩跹如扬花零零落落的洒落在身上,刺骨的清寒却让人格外清醒。一群人把雪球投过来。你也毫不客气的揉了啊,一个雪球抛过来,正中脸,还是不由地瑟缩了一下。我轻轻掸掉一些雪,若无其事一样又一次抬高了声音张狂地喊:“你想死啊,丢这么大的,丢这么大的也就算了,还丢脸上。毁容了找你算账。” “你为什么不躲”“你丢板凳我也不会躲。”“你搞什么泰山崩于前而不乱。”
你把纸巾递给我,然后附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三个字。呼出白气缓缓消散,一朵冬绒。妹妹对着你微笑,再也不言语。我转过身想要逃离,血液有逆流的迹象,像是被温柔的窒息感裹挟。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呢。”声音在脑海里缠绕。
回了宿舍以后一杯一杯的喝着特浓咖啡,想着再这样下去不如直接冲煤灰或者向嘴里倒速溶咖啡粉了。直到热水瓶里的水一滴不剩。这个世界和那热水瓶似的。中空,内里确实白历历的。本以为能有点热情、热气,才发现换周扒皮来都榨不出点水。这水金贵的和油似的。虚伪中空的世界,每个人都拿点喜庆的颜色伪装自己。其实内里惨淡的什么都不剩。连一滴眼泪,也是吝惜的流不下来的呢。妹妹低笑着抚摸着我的发丝,语调轻柔微带着戏谑:“怎么不答应呢?明明……”我捂住耳,只想把这个世界隔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就是讲我吗?纨绔子弟,我的明天呢?扭曲的报纸,油墨的清香。水氤氲开,未干的油墨也氤氲开。
【3】
军训时,2000速跑以后疲软地倒在草地上,也不管可能有基地里的羊的排泄物。你抚着胸口,刚想开口便又吐了出来,午餐本就没吃什么,现在猛吐着清水。好不容易缓住了,也趟倒在了草地上,用飘若游丝的声音揶揄道“你挺尸啊。”过了很久,我们才聊起了天。我问你,周记为什么那么无聊的写那么多。你说,老郑不是说我不会尽力吗。
你不在乎。
那年雪天,你在一群容光焕发、笑容满面的人中笑得落寂,觉得像是心口被撒了一把雪。顶着一脸雪却不显一丝狼狈,笑容温暖、明亮。
午后的课上,你纤细白净的手温柔地抚在书脊上——指若柔荑。低垂着眼睑,纤长翘楚的睫毛覆盖投下一层阴影,下午的阳光洒你在脸上,是那样的柔和。我愈发难过起来。
你咬着一颗青草,手抱着头,舒服的枕在了那些铅球砸出的坑里。风吹过辽阔的草原,你喃喃道:“何处才是宁静之地呢?”
【4】
摇漾春如线,一切恍惚的像是南柯一梦。镜花水月的缘,终究是无法触及的美好。没有勇气去触碰。阳光那样的好,我却坐在窗前,恍惚。那时的你,似乎很文艺。
美术很好,语文虽是上课不专心也是极好的。会带很多小说来。我看着你的小说,在课上,一群像调了静音的人中——笑的像手机震动。呵,你的形容总那么风趣。你总是望着窗外,似乎是在看那树。阳光透过罅隙洒下来。也有蝉翼般的阳光洒在你的侧脸。一改平时的甛噪——安静而又专注的。似乎在进行极有深度的思索。似乎是双重性格呢——那样落寂。
呐,到底水中是水中的月遥不可及呢,还是天上的月遥不可及?我撞撞你的手肘,讲笑话给你听。你只微微一笑,便再一次别过了头。继续看你眼中的风景。
我发现,
你其实不像外表那样的快乐、没心没肺。
你的画被钉在了美术教室里。是啊,那是绝美的风景。辽阔的原野,似乎可以嗅到一些细微的花香。有如你身上自然散发的气息。在你实验中一帮灭绝师太和变态的打压之下,依然自在。无疑是被羡慕妒嫉恨的。你换了签名:真是恶心呢。我想我明白你所指。
【5】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我疑心音乐老师是极钟爱这首荷塘月色的,午休、放学的时候是常放的。我轻声叫你——鱼儿。你回头对我笑,目光缱绻,发缠绕在白皙的脖颈间,呢呢痴痴。
但,很快就毕业了啊。见不到憧憬着的你的日子。我在某个难眠的夜里会想,
你是否还是一个人缓缓走在麦田吹来的和风里,独自吟哦着一首小诗,静静想想心事。抬起头,笑颜明媚胜似那阳光。
你送了画给我,笑着说:“那时候有本古文的镜花缘,闲来便描描画画。书没读出什么来,画倒画了不少。”当然是自谦。你娟秀的笔记,款款提上的字。即使纸张泛黄大概也不会在我记忆里褪色。像白描的手法闲闲几笔却点进心坎。
那个轰鸣的夏夜,电话那头你把话说的风轻云淡。然后你突然像是梦呓一样的说只想见见我。我打开门,你站在门外,发湿漉漉的贴在脸庞上。没问你如何难过,这世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你啜泣着,单薄的肩抽搐着。那样纤细羸弱的身体又如何去承受那样巨大的悲伤呢?
再见的时候是在考场。分别三年。却是连多看对方一眼都会被当作作弊。考完便不容停留地离开,你的背影被人海吞没。到底是缘浅还缘深呢?
【4】
九月初,天还是那么炎热。永昼长,夏天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一种柔软的窒息感漫上。随意地和你聊着天。蠓虫飞舞,我笑着指这它们道:“好多‘仙鹤’。”你带着浅浅地笑意轻轻弹我的脑门,“你也学那沈三白不成?”“还真是狂妄啊。”“和你一样。”我们缓缓走着,我说,那芙蕖还开的那样好。你折下一朵莲,淡淡的香。我在你手心放下一颗莲子。
走时,你们共撑一伞,在初春的细雨里谈笑。觉得春寒料峭,冬天没有过去,夏天很远很远。丝丝阴雨,打湿阴霾的心碎。此时不是个好日子日本地震、核泄漏、超级月亮,一点也不安宁。
之程送了我一段,走时轻轻地帮我戴好帽子说:“千万小心别淋到辐射雨。”位置被调开,你同他人说说笑笑。她名字缩写是DJ,你的昵称也是DJ,只告诉自己是恰巧。妹妹的声音却在缠绕,恐惧、嫉恨、不安,负面情绪一点点充盈、沸腾。
妹妹说:“姐姐,你果断的一个巴掌扇死那对狗男女。”我抚过她的黑发:“妹妹啊,你还是那么张扬呢。”她不满的厥嘴,“姐姐啊,你到底是太善良了呢,还是太懦弱了?是懦弱吧,都不敢回应他。”我绽开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确实我把慢热也归结为了稳重的一部分。她见我这样便厉声喝道“你不要那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要哭就哭!不就是个……”“够了,你给我安静点。”我瞪她一眼,然后她就不做一声默默地坐着,脸上是不甘。“姐姐,不要这样啊。”她喃喃道,我知道她是想安慰我,我们寂寞的相拥,然后我说“早点睡吧,我没事。”
她怒喝的一刻,我觉得,她才是姐姐。我只是她庇护下那个软弱的妹妹,如此软弱。当年的勇气消耗殆尽。
我吃下一颗那日的莲子,未曾去了芯,清甜中淡淡的苦涩。苦涩在提醒,它有心。你继续游戏花丛,我可是要悠悠的唱上一句就华丽颓唐的退场?为何要让我脆弱呢?永远不是掌上的珊瑚,亦做不了上阳花,你可是要让我做一朵苦菜花?我宁愿淬炼剧毒,泪潸然,我笑——我只敢对自己放肆。之程的话在我耳边萦绕,真的,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那样对我好的人了。我只看见满世界的虚伪。眼泪像溪水静静地淌过脸颊,在清冷的夜里风干了以后那么冰凉,凉薄如你。不追问到底为什么,是我最后的温柔。
【6】
后来你醉了,安静地躺在沙发上。众人在把你的公文包翻的乱七八糟以后也没找到什么信息。只找到一部手机,电话本加了密。居然想的出来玩解密游戏。传到我的时候,你的生日已经被试了无数次了。信手按了一串数字,没有提示密码错误。信手按的数字——我的生日。空荡荡电话本里,两个号码一个是你母亲的,还有一个是——我的。让我怎么面对呢?我垂下头,把界面恢复以后递了出去。
好在后来找到了你的门卡。我们顺路,叙旧的机会。我忽然因为电话本里的那个号码,变的脆弱起来。心底柔软起来,像有水草摇曳的深海鱼群游过,就静静地荡开涟漪。我把车停到紧急停车区,只静静看你在昏黄灯光下的侧脸。
远山微含黛,雨酥柔,佳木丽。笙箫默,心悲寂。一棹碧涛中,不遇幽人,但见渔樵。一怀愁绪饮清酒,雨落琉璃盏,能与君饮一杯否?几年离索,相见无语凝眉。南方有佳木兮,余心谁知?我轻吟着那首我在初中时代为你写的词。隐了你我姓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那图的背景是一棵楠树——我用了很多很多年的签名档。
“楠。”我唤你,你竟狡黠的睁开眼睛。你说,你爱我。我知道,十年前你就如是说。
泪眼朦胧中,光辉一点的被放大了。流光溢彩,满眼都是光,却找不到出路。看见许多虚幻的交错灯影,微芥细尘在空气里漂浮。像是吸入了它们一样,鼻子一阵阵酸楚。潸然泪下。
“我也很难过啊,你非要说我喜欢浦。又不是家世相若就一定要在一起的。”我垂下眼睑“之后我找你,你却一直躲我。我其实很讨厌这样的生活啊,要我来撑着家业。一定要强迫这样软弱的自己去坚强。”
你笑地明眸皓齿“是啊,你放言:谁再把我和那个放屁的声音联系在一起,我就把他丢进黑名单。”你又接着说了很多很多“其实,我也忐忑,整夜难眠。换这么多船也只是想找到对的人,可我不知道你如何想……何况你是一个同你的睫毛一样翘楚的……”
“只是在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人。”我们,异口同声。彼此折磨了这么多年,那么是否就是对的人呢?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们居然回到了原点。还能重来吗?你说,“回到我身边……”眼泪似决堤涌出,“我结过婚了。”你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一字一字清晰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垂下眼睑,用手擦掉眼泪,然后狠狠甩掉,像是做了最后的决断,不想去拥有一份随时会覆灭的感情。低低地说:“我三年前在美国结过婚了。”你拉开车门,仰头狷狂地笑,我看见你的眼泪滑落下来。你说“如果还像当年就好了。”
我竟然没有掉头,最残忍那一刻静静看你走,一点都不像我。静静地,尼罗河花园的花园的香气淡淡萦绕。年少时,不懂怜惜花木啊!依稀记得那年,你从荷塘里为我折下一朵莲。淡淡的草木的清香,微微青涩的味道,青涩地还在提醒它有多痛。很痛。
【7】
我接到电话,觉得不可思议,说她疯了,一直坚信这澈锦还活着。澈锦初一的时候就死了啊。我大声地笑了好久好久,直到眼泪溢出,路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笑,我才不用理这些傻瓜。哈,她疯了,真好啊。我也疯了,我为了他早久疯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你那时的样子,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绝望到了极点,我都不忍心看,你是那样高傲的人,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周锦瑜,你活该!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泪却越来越汹涌。
不断有人走来询问,我抹干了眼泪,然后,拦下了一辆车。路人眼中的闹剧结束了,荒谬的退场。
夜半,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轻声絮语:“董菁,再见。会记得你的。”重重地咬着音,一字一句无比清晰。那夜,我辗转着好不容易入睡,却做了一个噩梦。用凉水冲了脸,蹲在洗手间的角落里痛哭,手心是涔涔的冷汗,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杀了她。夜很凉,现实的冰冷。没有你温暖的笑容,昔日格外的刺痛着我。
我丢开鲜花,众人退散后,我对着那空虚的伫立着的坟墓喊:
你好狠啊,你活该你知不知道!我永远都忘不了他那时的样子,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绝望到了极点,我都不忍心看,他是那样高傲的人,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回应我的,只有空旷的墓园里传来的回音。一声一声荡开,犹如肆意扎根的怨恨。你安然的入睡了,你们在一起了,你和他的心彻底在一起了。我呢!我算什么!你居然又一次残忍的弃他而去,你怎么值得他这样!
大雨瓢泼,还真是应景,人失意的时候就是这样吧。喊不动了,瘫软在坟前,我才是尸体吧。内里有个声音如是叫嚣着。这生的勇气都为你消耗殆尽了,可是楠,你眼里从来就只有她。够了,“我没有输给你,你听到了没有,你这种人那么懦弱根本就没有去争取过!你怎么会明白。”我垂头喃喃“我只是输给了他。”他眼中的黯然,让我明白,他此生都不会再燃起爱的火光。
我竟然一直和你是同学,初中高中、大学。就是每天在学校里混,早上也来得尤其得晚,懒洋洋的推开门,拖着绵羊音懒洋洋地喊报告。你却混上了最好的高中,我瞄一眼学校的简介做一道真题努力了三年考上的高中。你们那一角,时常有他的笑声。高傲如他,笑得像是一个孩子。沉沦在他温暖明亮的笑容里。那么讨厌你,我恰巧听见了他对你说那三个字。回去便联系了他,说我听见了。他说,没什么。你迟迟没有给他答复,我在得知以后对他说何不试试你的反应。他只简短的说,再看吧。
于是伴随着他座位换到我的附近,他时常叫着我的名字,下课就到我这儿打诨。你一点反映也没用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只是,偶然地我看见你向这个方向笑。我明白了,可是我利用他的浑然无知,感情里的人都傻。
他没考上这所高中,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他特意让我来问你。然后我填了和你一样的,我知道,他也会那么做的。看看分数线,我也许一个也考不上,楠,我们之间真的那么遥远吗?是一道分数线呢,还是一道无形的线?拼尽全力,才刚刚到那所大学的分数线。
好高兴,因为他也考上了。在大二那年,你却去了美国,于是我看到他等在你宿舍门口……
【8】
梳着当时的发型,我撩了长发,微风送来些微洗发水的香气,一切都是那年的模样。还是那样素面朝天、洗净了铅华,真的累了。最后一次去奔赴那盛大。
尽管说我疯了吧。谁知道当日幸存下的是周澈锦还是周锦瑜呢?我一定是锦,锦才那么懦弱呢,是不是。
那晚,我梦见了在黑夜里,楼梯一侧的玻璃幕浅浅映着我的容颜,轻轻抚上,窗外是花园,参差不齐的花枝,仿佛踩在了虚空之中,找不到重心。“一个有精神强度的人是不会颓废的。就像花园里的花静静地开静静地谢。”这话像冬天的雪花一样砭人。
人鱼在深海唱月,面容的相似的少女,坐在礁石上,轻轻地拨撩着海水,静静燃放这烟花。深海里火花一样的锦鳞游泳,盛大的花火。
醒来才惊觉,这个梦和大冢爱的MV金鱼花火是何其的相似。双生、锦……和视频中心碎后在海底消失的人鱼!把自己埋藏的太深,即使实在深海,还是能感觉到那份难过。随遇而安的错过你。
火是温暖缱绻的酷烈,愈温柔愈酷烈。
闭上双眼,剧痛。要微笑,你最爱笑,酒窝那么迷人。世界在眼中慢慢褪色,黑白斑马线、漫天血光、流言蜚语、暧昧……退场了,缓缓地我看见它们缓缓地迈着步,没有我的当时的慌不择路。
【9】
再见,却是冰冷的尸体。遗物是一本浸染了鲜血的《窄门》。里面竟有一封信,还是你漂亮的字体,纸有些泛黄了,还有些皱,是你的眼泪吧,原来你那么难过。你风轻云淡的说,听金之程说,她和我是小学同学,董菁、邬忆佳、林繁云也是,她们都喜欢我。楠,你还真是优秀啊,小学时就迷住了那么多女生。
我没有看到什么清晰的迹象。仔细回顾才想起,你讲寒假要玩游戏的时候才问几句。我总是的狡狯的,那之后有意的套金之程的话,你叫董菁的时候她也会微张着嘴,像是失神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人。只是恋着,不做打扰。你和她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不追问到底为什么,是我最后的温柔……
谢谢你让我明白,无论是什么都填不了我心中那段空白。我的倔强不能,你给的感情不能。原来一直选择错误的方式去掩饰软弱,现在是很疲累。
……
我懂了阿丽莎的那句:死亡让现实中疏远的人们接近了。这一刻,如此接近你的灵魂,对不起,从来没给过你安全感,你最需要的东西。
那年夏天,你微笑,眉似远山含黛,淡淡从容的清荷香。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不如不遇倾城色。
荷微微舒展,婉在那水中娉婷。
尼罗河花园,夏末淡淡的荷香,静静地肆意在风中飘散,悲伤袭中。